幸村,別逼婚 34所謂雙打的問題(下)
一向比誰都灑脫的仁王,這段日子天天擔驚受怕的,一方面要躲避部長、副部長的制裁,另一方面他看中的搭檔也不是個好惹的主。
整天嬉皮笑臉,沒事就喜歡揪揪可愛的小辮子,這幾天也自動把後面的那一撮毛忘得一乾二淨。對著面無表情,一臉生人勿進的柳生,仁王也無可奈何。
“仁王君,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對網球沒興趣。”真要說對運動有感覺的話,也只有高爾夫了,可惜的是,立海大並沒有這麼龐大的資金消費的起這個運動。估計,整個日本,可能就東京的冰帝才有這個資本。
“柳生,你就就當行行好吧,反正你也沒有進社團?”
“我是學生會會長。”潛臺詞既然我就這麼忙,就不要打擾我了,最好快點滾。柳生一臉無奈地盯著各類檔案,真是煩啊。怎麼這種小事也是學生會也攬,被檔案折騰的夠累的柳生自然是沒什麼好語氣接到這位煩了他好幾天的人。
原本還是要裝紳士風度的柳生,這下語氣惡劣了起來。
“仁王君,你就是坐在這裡也沒用。不去就是不去,想找搭檔你應該去你們的網球部才對。”柳生就差一個巴掌拍死眼前的少年。
真是女生也沒他煩。柳生心裡怨念著。
仁王向來以超級厚的臉皮聞名,自然是不會被柳生的一句話就打退。仍是嬉皮笑臉硬湊上去,痞子似的語氣,扒著柳生的大腿,就哭訴,“柳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幹嘛要救你,你又不是我弟。柳生只能丟掉手上的檔案,一個勁地扯仁王的衣服,一絲不苟的面容有些凌亂,憤怒地拽著仁王,“你鬆開。”
“我不松。”仁王是打定誓死如歸的精神,死死就是不放手,柳生整齊地褲腿就這樣被弄得亂七八糟,褶皺不堪的表面深深刺痛一向有潔癖的柳生。
你個混蛋。柳生脫下眼鏡丟在辦公桌上,揪起仁王的小辮子,使勁搓成一團,惡狠狠的語氣帶著些凌亂的美感,禁慾的外表爆發起來想從睡夢中醒來的獅子,張牙舞爪。
“你快給我放開。”才不管什麼素養,什麼家教,柳生徹底誰被惹怒了。大手扒著仁王的後背,連衣帶肉就想把仁王的身體挪開,可惜仁王這丫的鐵了心了,只把頭網柳生大腿內側埋,就像是小孩子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親爹一樣,就知道緊緊抓住,深怕跑了。
“柳生,答應我好不好。”也不管形象的問題了,仁王的羞恥心早就扔到太平洋去了,今天就是被拍死也要達成目的。
被死死抱住的柳生下身動都不能動,只有上身還屬於自由的範圍,扔掉眼鏡的他,滿眼的怒火熊熊在眸子裡燃燒,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不要臉的人。
“你給我滾開。”修長的手指一劃,接過人倒是沒有扔走。“撕拉”一聲,倒是拽下了一塊白色的布料。
“啊,對不起。”好巧不巧,學生會的成員以副會長為首的三井楊子全員到齊,就是開會的時候也沒有整齊過。
“柳生,我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三井楊子頓時驚得捂住了嘴,
其他的眾人也是一臉古怪的臉色,活像是吃了吞了蜥蜴一樣的菜色。
“柳生,沒想到你口味這麼重啊。”
“就是,就是,即使好這口,也要做的謹慎點,下回記得要把門關好。”
“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隨著最後一個人的感嘆,其他人很自覺地出去了,唯有三井楊子滿臉淚水,一副傷感地對著柳生,深深看了幾眼,最後嘆了一口氣。弱弱的呢喃道,“柳生,我看錯你了。”
隨著一聲響亮的關門聲,不大的辦公室恢復了平靜。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柳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腦子有點渾渾噩噩的,現在還暈暈乎乎的,尤其是那一幫傢伙欲言又止的樣子,搞得他心裡怪怪的。
“那個,他們好像誤會了。”仁王抽抽嘴角,一臉無語地放開柳生的大腿。
柳生聞言,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上身還好,最多皺巴巴的,下身可就慘了,褲子皺得一塌糊塗就算了,結果好死不死拉鍊開了。
發生這樣的囧事,縱是柳生也不淡定了。看向仁王,也比自己好不到哪裡去,白皙的後背硬是漏了出來,胸前的扣子也在剛才的掙扎中掉了幾顆。
仁王本身就白,身材也是纖細修長,如果是個女人的話一定會是個美人坯子。對,前提必須是女人。
倒,倒,柳生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衣衫不整的樣子,自己的褲子拉鍊被扯開,仁王的後背的衣服被自己撕裂,而且好巧不巧,仁王剛才埋在大腿間。
這麼說來,從他們進來的角度看。
兩個男人在“□。”
柳生,不得不說你真相了。
領悟到這一點的柳生頓時臉都黑了,幾乎是同一時間整理好衣服,戴好眼鏡,離仁王十米遠。
“仁王,你這個混蛋。”紳士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毀他清白的傢伙。
仁王無辜地拉拉衣服,站了起來,揉著有些痠痛的膝蓋,剛才就因為蹲在地上太長時間了,搞得他渾身都疼。只是沒想到這個披著紳士皮的偽紳士勁可真大,居然把他的衣服都扯壞了。
真有點冷啊,一向怕冷的仁王同學經不住寒風直接灌進身體裡,瑟瑟地打著哆嗦。
“柳生,你就答應了吧,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無辜的,有些弱弱的聲音,仁王幽幽地眨巴著迷人的桃花眼整一個剛受完欺負的小受樣子。
什麼叫事情已經成這個樣子,他們覺得是清白的好不好,想他一個純純正正的處男,怎麼會敗在這個銀毛狐狸的身上。
“你給我滾一邊去。”一再爆粗口的柳生再也不必按捺住內心的衝動之情,只想把面前這個就知道裝可憐的傢伙扔出去。
“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到處亂說,想你堂堂的柳生會長居然好這一口。”說完,還別有意思的撩起沒塞進去的衣服,杏眼一瞟,真是有做牛郎的潛質。
“你混蛋。”
“我就混蛋,你要是今天不答應,明天全世界都知道這件事情。”
“你?”
“你是答應不答應,不答應就等著瞧。”仁王也豁出去了,反正衣服也被扯壞了,正好是最有利的證據。
再看立海大的操場上。
丸井左看看右看看,紅色的毛髮亂蓬蓬的抖著。
“桑原,怎麼今天仁王也沒來啊。”不會真的要退出網球部吧,丸井還是很關心這位同事一年的好友,畢竟一年的友誼並不是白賺的。
“丸井,還是好好練習吧,真田已經走過來了。”
“真的誒。桑原我們快點準備。”看向真田朝這個方向走進,丸井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著,他可不想被真田k一頓。
“大家真的是很賣力啊。坐在臺上笑得一臉雲淡風輕的幸村,皺起好看的秀美,抱怨道,“可是總覺得實力不夠啊,看來還是要加大訓練量啊。”
站在一旁記錄的柳嘴角抽了抽,話說,幸村你也太狠了吧。這樣的高強度還不夠,部員可是早就叫苦連天了。
剛替幸村把東西拿出來的立夏聽到幸村又要加大訓練量了,癟癟嘴,插了進來。“精市,你居然又加大訓練量了,你難道不會考慮一下身體嗎?”
“好,好,我是適量的。”幸村彎著眉毛,攤攤手,無辜的樣子,“我只是為了網球部再一次進軍全國做準備罷了。”
“算你有理。”把毛巾直接蓋在幸村的頭上,管他會不會掉下來。
“對了,仁王發來短息說是搭檔找好了,明早就能見到。”
“真的嗎?”這件事情倒是引起了立夏的興趣,停下腳步,問,“是哪個大神被仁王請到了?”
這件事情幸村也不太清楚,只能做不知道的狀態。
總之當第二天一早,立海大的學生會會長柳生比呂士出現在場上的那一刻的時候,硬是掉了一地的眼珠。
“na ni。”
“部長,這就是我的新搭檔,柳生比呂士是也。”仁王自動忽略身旁柳生僵硬的身體,親暱地搭上柳生的肩膀,甩甩小辮子,邪魅的眼珠子盡是趣味。
“看來網球部以後會更精彩的。”
真田對幸村的話不可置否,壓低著帽子,“嗯”了一聲。
這裡最熟悉的莫過於立夏同學了。
“柳生,沒想到你就是傳說中仁王的搭檔啊。”立夏第一個衝了上去,左看右看,確定是柳生同學是也。
仁王這件事辦的真的是不錯啊。立夏給了個欣賞的眼神給仁王,繼而伸出手,友好地說,“我是網球部的經理淺川立夏,沒想到我們有緣會在一個部裡。”
“嗯,淺川。”真的沒想到,真的沒想到被仁王那批狐狸拐了,柳生瞪著一旁得意洋洋的銀毛狐狸,在心裡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