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47立夏成了企鵝(上)
神奈川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大,只是一夜的時間地上就鋪了厚厚的一層。當立夏第一眼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起身,套上衣服,還是刺骨的寒冷。
拉開窗簾,刺目的白照的人睜不開眼,條件發射用手遮住眼睛,擋住突如其來強烈的光線。幾秒鐘之後,才逐漸適應。
窗戶外面早已經是白色的世界,屋頂,街道,樹木都蓋上了層厚厚的雪被。立夏很喜歡這樣的景色,因為純白色的世界,總是讓立夏覺得純潔,美好,似乎一切的事物都是單純的白色,無色無垢,乾乾淨淨,完美無缺。
下了樓,母親早就準備好了早飯。
“媽,怎麼又是白粥啊,我想吃點好吃的。”立夏嘟囔著喝著沒味道的粥,無語地看著喝著正起勁的母上大人,真是敢怒不敢言。
淺川櫻子笑眯眯地小口喝著粥,夾起點開胃的小菜,無辜的看著立夏。
“沒辦法啊,最近媽媽覺得有點胖了,喝白粥最好了,脂肪低。”說著,還不忘噎了立夏一句,“立夏啊,女孩子嘛,不能胖乎乎的,雖然抱起來也挺有肉感的,但是,還是瘦點比較好。你看人家精市,多麼清秀的一個孩子,可不能毀在你的手上是不是。”
“我吃飽了。”立夏氣鼓鼓的拎上書包,心裡暗自嘀咕著,母上大人也真是的,自己減肥也就罷了,幹嘛扯上她。
就這樣帶著不悅的心情出了門。
“立夏,你怎麼了,又在生阿姨的氣啊。”幸村早就見怪不怪了,基本上十次有八次立夏出門就是這幅表情,自信一問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索性也就不再追究,很自然地接過了立夏的包,背在肩上。
“媽媽也真是的,自己減肥嘛,幹嘛連我的伙食也剋扣了。”立夏嘟囔著嘴,抱怨著。
幸村也只是聽過就笑著打趣,“要不,你每天起床後,到我家吃飯吧,我想媽媽和桃子會非常歡迎你的。”
“才不要,大不了就喝白粥。”立夏也沒好意思到這麼早就打擾到鄰居的家裡,雖然他們兩家的關係的確是很不錯。
立夏在這裡顧忌這,顧忌那,幸村自然是巴不得立夏乾脆住進他們家裡算了,反正家裡也不少立夏吃的,睡的。當然,這麼美好的理想也只能在腦子裡想想罷了,要是真的說出來絕對會立夏嚇跑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呵呵。”從某一程度,幸村真的很喜歡看到立夏氣鼓鼓的樣子,總覺得這個樣子的立夏是最有精神的。
“今天太陽不錯啊,估計會化掉不少的雪吧。”幸村頂著初升的太陽說。
“嗯,應該是這樣,但是會很冷。這點真不爽。”立夏幾乎整個頭都快縮排了脖子裡,汲取那可憐的一丁點兒的溫度。可惜的是,越縮反而越冷,一邊看著的幸村真有些無語,他倒不覺得天有那麼冷。明明他穿的比立夏可是少多了,怎麼現在穿的跟北極熊的人還窩在一團,抖個跟什麼似的。
“立夏,拉著我的手吧,地滑。”嘴上雖然是這麼說著的,行動早就快了一步,幾乎是同時拉著立夏圓乎乎的帶著手套的手,不,現在看來其實更像個糰子才對。
“奧。”身體靠近幸村,被幸村的大手反握著,立夏安心了許多,覺得在幸村的身邊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任何問題。
明顯感受到了立夏糰子似的身體,幸村勾起唇笑笑,其實這個像企鵝一樣的小糰子也很不錯啊,看起來真像自己妹妹玩的大娃娃。
早上的網球部的人並不多,因為是化雪的時候,室外訓練可能會造成球員的損傷,因此只有網球部的正選參加訓練,當然使用的是室內網球場。
其他正選遙遙的就看見自家風華絕代的美人部長牽著個疑似企鵝的不明生物緩緩走來。到近處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他們的經理。
怪不得一向很早到的幸村部長這回會掐著點過來,感情是為了遷就某位裹得跟粽子一樣的海綿寶寶。
眾人已經見怪不怪,各自拿著柳新制定的選單,各就各位開始訓練,幸村也脫了外套,加入了訓練之中,還特別細心的把外套搭在立夏的身上,順便倒了杯熱茶,遞到立夏的手上。
“趁熱和,暖暖身子,我就先過去了,回來接你。”立夏悠閒的坐在訓練場上的椅子上,捂著熱水,小口小口的喝著,看的一幫正選在心裡內流滿面,憑什麼,部長視經理如寶,視他們如草,他們也是要好好呵護的好不好。
這是赤果果的差別待遇。
但再不滿有什麼用,他們的關係能夠比的過部長和經理的情侶關係嗎?說句不好聽的,隊友可以換n個,老婆只有一個啊。
立夏這邊真是悠閒,只要喝著熱茶,開開小差就過去了,結果一個多小時後,眾人滿臉大汗的恨不得全身衣服都脫了的回來,立夏還是躲在一邊,動一下就覺得漏風。
實在是看不過去的丸井擦擦汗,跳到立夏的面前,大聲嚷嚷道,“立夏,你跟我們跑幾圈就熱了,你這樣不動,肯定會冷死的。”
“可是動一下就好冷啊。”立夏埋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想拉她起來的丸井。
“淺川,還是動下吧,你這樣更容易生病的。”柳也無語了,雖然知道女生比較怕冷,但是能冷成這個樣子的也算是稀有品種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坐著個企鵝呢。
說起來,運動能夠產生熱量,難道幸村不知道這一點嗎?柳遺憾地看向幸村。
幸村也適時的解答了柳的疑惑。
“立夏,不太喜歡在冬天運動。”
感情,你為了這個理由而縱容了立夏,不得不說,從某個程度來說,幸村寵立夏可是寵上了天,基本上是立夏想要什麼,他就能捧來什麼。立夏的一句不想動,他就寧願立夏像個企鵝一樣裹的跟什麼似的。可是,他們想減輕點訓練就被無情的駁回。從這一點上,就看出了說麼叫重色輕友。
柳也使了個眼色給真田,希望真田勸勸,可是真田明明是看見了,卻就是裝傻充愣,愣是壓低帽子,當做沒看見。
柳現在終於認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真田是皇帝,但是也要歸著幸村這個太上皇管,但是幸村又是對立夏百依百順,這就說明其實最大的權利者原來是經理。
柳甩甩頭,拋到心中的想法,安慰道,幸村還好在網球的事情上還是獨斷獨行的。
“經理,你就運動下把,一動立刻就不冷了,你看我們幾個,不全都是出了一身汗嗎?放心,我會陪學姐的,不管是跑步,跳遠都行。”好心的學弟切原純粹是一番好意。
立夏黑溜溜的眼睛望望這,望望那,最後鎖定在幸村身上,可憐兮兮的問,“真的會不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