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48企鵝(下)
立夏黑溜溜的眼睛望望這,望望那,最後鎖定在幸村身上,可憐兮兮的問,“真的會不冷嗎?”
幸村當然希望立夏能夠動動,所以滿臉自信地回答,“當然了,運動一會兒就不冷了。”
“奧,那好。”
立夏弱弱的聲音一回應,切原馬上就做好了準備,大搖大擺晃過來,大大咧咧地問,“經理,你是要跑步呢,還是什麼,我切原赤也絕對奉陪到底。”
拍拍胸脯,一臉英勇就義的樣子,簡直好像是再說,就算是跳樓我也會光榮地陪你去一樣。
“那就打網球吧。”立夏從椅子上慢慢悠悠爬起來,象徵性的蹦了兩下。不管其他人錯愕的眼神,徑自走到幸村的面前,撓撓頭道,“精市,我球拍扔家裡了,借你的用一下。”
“奧,給。”平時寶貝的不得了的球拍,就這樣興高采烈地轉手了。
仁王在背地裡戳戳搭檔的肩膀,磨著細碎的白牙,小聲嘀咕著,“經理可從來沒有打過球吧。平時連跑步都不高興跑的,你說怎麼樣啊。”
“安靜點。”柳生厭惡的扒開仁王的爪子,摸摸鼻樑上的眼睛,厚厚的眼鏡擋住了紫色的眸子,一絲情緒都無外洩,只是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此刻的心裡是多麼的充滿疑惑。
淺川會打網球嗎?記得她以前說過好像是會一點,那麼這個一點是多少呢。
心裡最糾結的莫過於柳了,他一方面好奇從小和幸村,真田在一起的立夏的網球技術,又怕切原這個魯莽的傢伙一不小心紅眼傷者立夏可就不好了。
“淺川,要不去我陪你打吧。”柳上前,覺得這個數最好的方法,這樣的話更便於收集資料,也不用擔心切原了。
怎料,被立夏一口拒絕。
“不要,我就跟切原打。”
其實,立夏也不為別的,只是因為在網球部好歹也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對於正選們打球的方式也瞭解個七七八八。柳是很厲害沒錯,跟他打應該是會很興奮才對,但是恰好,立夏最討厭的就是柳的那種打法。說白了就是資料嘛,真的很無聊,他寧願被幸村耍著玩,被真田的風火山林亂砸,也不要陪著柳中規中矩的打。
切原一聽柳也來搶這個位置,心裡在嘀咕著,難道經理一直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身為三大巨頭之一的柳前輩也有興趣來比試一下。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撿到了寶。於是,切原更加不願意放手了,拉著還待在一邊直打顫的立夏進入球場。
一開始就上演真槍實彈,在對面的立夏無語地看著一個黃色的物體擦著自己的臉頰而過。心裡納悶,她只是想動兩下而已,沒必要這麼認真吧。
正想開口解釋其實不用這麼認真的,玩玩就好嘛,切原的下一個球已經準備好了。
算了,雖然實力是不如幸村那個變態啦,但是偶爾也要認真一樣。這麼想著的立夏在切原的下一個凌厲的發球時,順利提前走到落腳點,打了回去。
“蹦”的一聲,在切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球已經落地。
而且,地上明顯有著網球劃過的深深的痕跡。
丸井是第一個叫了出來,幾乎是跳著掛到了桑原的身上,手指著場上的情景微微顫動,驚愕的情緒一下子噎住了想說的話。只能顫抖的指著,大大的眼睛可笑的幾乎要爆了出來,良久,才呆愣著吐出幾個字。
“那…是立夏的網球實力嗎?”
最瞭解的莫過於幸村和真田兩個人,只是一個終於把帽子抬起來,嚴肅地對著場上沉默不語,另一個抱著胳膊,雲淡風輕的輕笑著,任何一個人他們這些人都不敢得罪。也只能噎住自己心裡強烈的好奇心,把注意力投入到球場上去。
在場上的切原的感觸是最深的,剛才的那一球幾乎他都沒有反應時候怎麼回事,就已經過來了,憑他多年打網球的經驗來看,那一球的速度絕對不比正選的實力差。
但切原不關注這些,只是覺得剛才的那一球把他打的熱血沸騰,全身的毛細孔都在球摩擦空氣時發出點的聲音而渾身戰慄。那是一種極端刺激的感覺。
切原甩著球拍,完全忘記的對面的企鵝一樣的人是他們的經理。
只知道對面是他現在最為強大的敵人。
一定要打倒她,對,打倒那個人。
興奮的激情壓抑著泛紅的眼睛,絲絲的血紅色的氣息瀰漫在切原高昂的鬥志上,切原赤也開始魔化。
“喂,幸村,還是叫停吧,這個情況不太妙。”深知部員情況的柳擔心此刻的切原會傷及了立夏,略帶擔心的對著仍舊微笑的幸村。
“沒事的,柳,立夏能應付。”柔和的聲音完全充滿了自信,唇角了略帶著笑意以及一絲的玩味。
明顯是切原必輸的姿態。
難道,立夏的實力已經在一般的正選之上,柳急匆匆的把注意力放回到了場中。
只是短短的時間,立夏已經拿下了兩局,而對面的切原即使魔化也絲毫佔不到一絲的便宜,反而把自己搞的傷痕累累,慘不忍睹。
柳第一次為了自己的開小差而感到後悔,早知道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看著,反正幸村在場,立夏肯定不會有事的。
立夏無語的看著對面燒紅的海帶頭,其實她很想拿來燒海帶湯的。但是,想歸想,立夏有點不耐煩起來,早知道就不找切原了。她怎麼感覺自己只要待在原地把球打過去就行了,動都不用動,反而凌厲的球帶著不小的風,讓她覺得冷颼颼的。
倒是切原,是滿身的大汗,這明顯是角色顛倒好不好。
不滿的立夏是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球場上。
掂量著球拍的分量,立夏邁著輕鬆的步子走上球場的前半場,突然發出讓正選們都冷汗的話。
“跟你打太無聊了,所以我還是準備速戰速決了。”
難道經理就是傳說中的深藏不露的人,一陣陰風在心裡吹過。
早被打得紅了眼的切原,立馬跳起來,用球拍指著立夏,出言不遜,“我一定要把你打進地獄。”
“奧。”立夏調高了聲音,一臉興趣的看著切原,“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剛才經理好像笑得好詭異啊。”小動物的向來是超級敏銳的,丸井直覺上被立夏的氣勢嚇倒了,掐著最近的白毛狐狸,半是疑惑的喃喃道,“總覺得剛才的立夏和部長好像啊。”
不得不說,丸井真想了。但向來怕死的狐狸很是謹慎地四周環視著周圍,順便目測了一下和幸村的距離,絕定還是拍拍丸井的鬆軟的紅色毛髮,語重心長地說,“丸井啊,你剛才肯定是看錯了,經理怎麼會呢。最多是實力強悍了點。”
強悍的實在是有點過頭了,讓他們這幫子的正選無地自容了。
“奧,是這樣啊。”丸井咬著手指頭,點頭道。
當然,結果很明顯,切原被立夏單方面虐的很慘,尤其是到網前的立夏,那個實力彪悍的是沒的說。和跟三巨頭一樣,切原是被從頭虐到尾的。更無語的是,切原充分發揮了阿q精神,叫越挫越勇,最後一球是被立夏直接一個高速球打趴在地上,嘴裡還念念不忘著唸叨著立夏的名字。
唯一心腸比較好的桑原很好心的把衣服蓋在切原的身上,在心裡默哀三秒鐘,隨後轉身不帶一絲塵埃,毫無留念的離去。
勝利的立夏裹得厚厚的衣服,臉蛋紅撲撲的蹦躂到幸村的身邊,不滿的鼓起紅唇,嘟囔著,“精市,真是的。你不是說運動就能不冷嗎?可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啊。”說完,還屁顛屁顛把小臉埋在幸村的胸口,一臉的無辜樣。
“啊,我沒說錯啊。”幸村一臉愜意的摸著立夏的黑頭,嘴角帶著笑意,完全無視場上幾乎成為傷殘的某位同志,笑呵呵的笑道,“那主要是因為你挑的人實力實在是太差勁了。下次,我陪你吧。”
讓幸村陪,那簡直就是找死。
立夏尷尬的推開幸村的身體,撓撓頭笑道,“我還是窩在那裡比較好。”
在這一場中,研究的最深的莫過於柳了,特地掏出一個筆記本單獨為立夏記錄。總算是解了多年以來的疑惑,初步瞭解了身為幸村和柳的發小的立夏,也是網球上實力十分強悍的人之後。柳自然更不願放棄了。
這邊立夏和幸村準備剛走,柳就攔住了。
“淺川,考慮一下當立海大的助教吧。”
立夏看看滿眼期待的柳,又看看拉著自己的幸村。糾結了好一會兒,立夏蹙著眉,揪揪幸村的衣角,“精市,你覺得怎麼樣。”
“立夏,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
幸村聖母似的微笑看的柳眼角直抽,什麼叫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一個是網球部的部長,一個是網球部的經理,說什麼都有義務對網球部做出貢獻好不好。
柳剛想開口繼續努力,可惜這邊剛準備努努唇,那邊幸村就閃過一抹凌厲的眼光,明顯是讓他不要動。
柳只能乾著急,幾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立夏身上。‘
擺脫,經理,偶爾你也要幫幫忙,好不好。
立夏眨巴著眼睛,露出大大的笑容,原本柳以為這件事情肯定是成了,結果立夏毫不留情的吐出幾個字,一字一字敲碎了柳心裡的幻想。
“我不要。”
對於這個結果,幸村似乎沒有意外,只是拉近立夏的手,舒展眉頭,“立夏,我們走吧。相信柳會理解的。”
還愣在原地的柳,帶帶目送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鬱悶不已,心裡直呼。
我不理解,我真的不理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