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別逼婚 63溫泉之旅終章
“長太郎,我想拜託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長太郎一口答應,帶著憨笑摸著白色的捲髮。立夏努努嘴,看向直白可愛的表弟,扭捏著自己的衣服,幽幽道,“長太郎,我可以到你家住幾天嗎?”
“當然可以。”長太郎心裡雖然是很高興能夠和立夏近距離的生活,但是立夏不是這段時間都會住在跡部前輩家裡,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
長太郎有些不放心的瞄著立夏不太好的臉色,疑惑不已。但礙於直接問或許會太傷立夏,於是嚥下了嘴裡最想問的話。
勉強的壓抑住想一探究竟的好奇,硬是憋出了幾句。“如果,立夏決定了的話,明天早上的時候,就跟我一起坐家裡派來的車子吧。我想媽媽一定會很想見到你的。”
“謝謝你,長太郎。”感謝過後,立夏回到自己的房間。
低頭拿出這幾天穿著的衣服整理著,一件一件小心翼翼的放好。觸及手中平整絲滑的布料的時候,立夏突然停了下來。
輕輕一笑,繼而搖了搖頭,嘆道,“這似乎都不是自己原本的衣服啊。”
是,都是跡部讓人準備的。立夏只知道自己每天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的床頭就有一件優雅、華貴的衣服。無論是和服,還是套裝、還是裙子,質量上、做工上、款式上都是一流的。只是打擾了跡部幾天的時間,身體已經自然而然的習慣了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族生活。怪不得,那麼多的女生都前僕後繼像加入豪門,過上貴婦的生活。的確,這樣的物質生活的確很享受。
可惜,她淺川立夏不是這塊料。比起穿著華貴的衣服,精緻的妝容,細細的高跟,她還是更加喜歡穿著舒服的衣料,簡單的把頭髮紮起來或是慵懶的散開,高興的時候可以隨意的奔跑,可以隨意的大叫,可以盡情的網球部的各位吃喝玩樂。
這樣,才過的恣意啊。
把最後一件衣服疊好,立夏美美的泡了個澡,把自己一開始從本家穿的和服平整的放在床頭的櫃子上。
露出一絲笑容。
明天就穿這件了。
第二天的一早,網球部的各位都集中在門口。屋子外面早就聚集了一大堆的頂級豪車。立夏這才突然意識到,原來冰帝的大家的都是超級有錢的富家子弟啊,撇開跡部大爺家的那輛不談,其他的車子也都不是便宜貨。隨便一輛都是世界級的品牌。
這樣看來,自己家真的是是從平民窟出來的。立夏頓時腦海裡出現了一幅場景。某天在大馬路上,立夏坐著爸爸那輛不值錢的車子,結果遇到了一幫子冰帝的有錢的主。結果那幫有錢人家的車子都擠了過來,尤其像嶽人這樣好奇的娃子還探出頭來,順便一臉無辜的表情看著自己問。立夏,你家的是車子怎麼這麼小啊,難道是新出的品種。結果類似忍足這樣精明同時陰險的傢伙在旁一點撥,那絕對是馬路上的一則大笑話啊。
“立夏,我家的車子好像來了,待會一起走吧。”好心的鳳寶寶先是出去晃悠了一圈,找準了自家的車子,跑進來指指邊上那輛極其耀眼的高階房車,“立夏,就是那輛。”
“嗯。”立夏無語的抽抽嘴,貌似那輛車也是貴的要死的種類。雖然長太郎家裡好像是挺有錢的,但是習慣了單純、憨厚的長太郎的笑容,實在是無法跟那一幫子就知道吃喝玩樂的富家子弟聯想到一起。
立夏正準備縮著腦袋,扯扯長太郎的衣服。
“長太郎,我們現在就走吧。”還吧,立夏實在是不想見到跡部大爺,是個正常的人都無法在經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後,還能抱著顆平常的心。尤其還是被那個囂張到要死,審美觀念絕對是可以說是苛求的大爺表白,立夏現在都不知道要怎麼面對跡部。總不能仍舊嬉皮笑臉的衝著他笑笑吧。哭還差不多。
所以,立夏果斷的選擇做逃跑烏龜,趁跡部沒出來之前馬上離開,省的尷尬。
“立夏。”長太郎輕輕的喊著立夏的名字,眉毛糾結在了一起,哭著臉哀求著,“跡部前輩還沒有出來,過一會吧。”
“立夏,你現在就要走嗎?”向來聽風就是雨的嶽人蹦躂了過來,大眼汪汪的盯著立夏,抓著立夏的衣服,滿是好奇的歪著腦袋問著,“不是說是這段時間都會住在跡部家嗎?我已經打算過兩天也過去找你,你怎麼突然就離開了呢?”
被這樣一個單純的人問著,立夏忍不住撫著額頭。為什麼只是簡單的一個偷溜的行為都做不好呢。不得不說,跡部大爺的人品真的是太好了。這麼一群家世顯赫,驕傲的少年居然在跡部的帶領下各個都服服帖帖的,就是忍足也拿著行李,插著口袋,靠在一旁。更不要說是其他的單純的娃了。
立夏還在猶豫著怎麼才能把長太郎拖走,結果跡部沒一會兒華麗的聲線就打破了立夏心中最後的幻想。
“部長。”
“部長。”
“跡部前輩。”
“跡部。”
一聲聲,少年的視線全部集中在前方的那個耀眼的人身上。純黑色的襯衣,優雅的白色外套,只是很平常的打扮,但是硬生生在大爺的身上穿出了絲絲的性感。
跡部招牌似的“嗯哼”了一聲,點了點頭,算是回答,犀利的鳳眸掃視一週,最後停留在在立夏的方向,邪魅的揚起唇角,單手插在褲兜,另一手撩起了髮絲,大步走到立夏的面前,停下。
性感華麗的聲線在立夏的上方響起。
“似乎很不願意見到本大爺呢?”
“沒。”立夏低著頭回答。
“那今天長太郎怎麼突然對我說你要去他家住。難道是本大爺的招待不周到嗎?”跡部有些惱怒的直視著面前幾乎快把腦袋縮排衣服的立夏,恨不得掐死麵前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在拒絕了他的表白之後,還想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嗎?難道他跡部景吾就是這樣任人擺佈的嗎?眯起漂亮的眼睛,跡部居高臨下看著比自己矮了將近一個頭的少女。
“跡部你的周到很周到,只是我突然有點想去姑媽家了。”立夏側著頭,不敢面對跡部。
“真的嗎?淺川立夏。”跡部氣惱的揚起手,抓住立夏的手腕,放大力道,幾乎是狠狠的捏著。‘
“疼,跡部。”手腕處傳來的猛烈的痛感,立夏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掙扎間,看到跡部充滿著怒火的眸子,心裡一怔。
站在附近的一幫子正選都驚得大張著嘴,一時喪失了言語的能力。這難道就是他們偉大的跡部部長嗎?怎麼對待女孩子這麼粗暴啊。
“部長。”最近的長太郎急的滿頭大汗,瞅瞅真的生氣了部長,再看看疼的直冒冷汗的立夏。一個是他最尊敬的部長,一個是她的表姐。哪一個都是很重要的人啊。
“忍足前輩,你勸勸跡部把。”急了的長太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站在一旁一句話不說的忍足。滿臉期待著他能夠解決這個危機。
再一邊看了很長戲的忍足,很想擺擺手,說其實他也無能為力,畢竟感情上的哦事情可不是旁人能夠說的清楚的。但是為了安慰急的紅眼的學弟,還是裝裝樣子,對著僵持的跡部,“跡部,立夏是女孩子,你要輕點。”
“忍足,這沒你的事情。”一道帶著光的視線閃到多嘴的忍足那裡,忍足理所當然的被跡部瞪了一下,把想繼續說的話嚥了回去。
立夏只是一個勁的喊疼,蹙著眉頭,其他的話一句都不說,甚至都吝嗇於給跡部一個示弱的眼神。跡部眉毛一挑,狠狠地拉過立夏的身體,直接不顧立夏的意願,一步一步拽上了車。
回頭,還不忘對原地擔憂的長太郎的回了一句。“立夏,這幾天繼續住在跡部家,本大爺會好好照顧的。”
立夏狼狽的被跡部推進車子裡。沒幾秒,跡部家的豪車在跡部的一聲令下,發動著引擎,很快的離開。
“怎麼辦啊,忍足前輩,立夏會不會有事啊。”長太郎塔隆著腦袋,額前的捲毛沒精神的塌了下來,眸子裡盡是滿滿的擔憂。
“放心吧,長太郎,跡部的為人大家都信得過。”忍足頂頂鼻樑上的眼鏡,唇角上揚,帶著些輕快的語氣,安慰著仍是不放心的學弟。拍拍長太郎的肩膀,繼續道,“估計只是情侶間的小矛盾,過一會就好了。”
“奧。”長太郎半是疑惑半是相信的點了點頭。看向車子消失的方向,回想起昨晚立夏身上好像的確是披著跡部的衣服,心裡更是相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