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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別逼婚 64霸道的跡部

作者:秋後問盞

寬敞的房車裡,只坐著兩個衣著華麗的少男少女。

跡部終於鬆開了立夏的手腕,筆直的雙腿一伸,岔開手臂,坐在鋪著高階毛毯的的沙發座椅上。眯起漂亮的眸子,整理一下因為剛才的爭執有些凌亂的衣服,當看著立夏因氣惱而微微紅的臉龐,心裡一陣恣意。

“嗯哼,立夏你還還不是被本大爺拽上車了。放心,本大爺一定會招待好你的。”跡部鬆鬆有些緊的領口,解下靠近喉嚨的兩顆紐扣,驕傲自負的聲音現在在立夏聽來怎麼聽都覺得是一種嘲諷。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們還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立夏也不滿跡部的獨斷了,氣惱的瞥一邊的窗子,小嘴嘟著,一副不爽的樣子。原本還為昨晚是事情對跡部有點愧疚。這下可好,立夏是一點也不糾結跡部的那份恩情了。

直接語氣就冷了下來,平時不在意的事情這回也特地點了出來。

聽到立夏的話,跡部眉毛一挑,臉色瞬間青了起來,什麼叫他們沒熟悉到叫名字的程度。他大爺就樂意叫直呼他的名字怎麼樣。

“本大爺就是要叫你名字。”跡部惱火的抱起雙手,睨著身邊的立夏,幾乎是夾雜著怒氣的語氣喊著,“立夏,立夏,本大爺就是要叫你立夏。”

“哼。”不可奈何的立夏只能不看大爺得意的笑容,心裡暗自嘀咕,你真要叫就給你叫,反正我也不會少一塊肉。

結果,這兩個人就賭起了氣。

下車的時候,立夏一個人就和跡部離得老遠,一個人跑進自己的房間。跡部也不追,只是慢慢幽幽的跟在後面,眼裡愈發的不滿。

上來迎接的三木管家第一次看見自家的少爺,居然像小的時候一樣撇著嘴,生著氣。自從跡部少爺上了小學之後,就越發的沉穩收斂,性子也是也發的高傲,幾乎看不到這麼露骨的表情。

向來是關心著自家的少爺的三木管家憂心忡忡的迎了上去。“少爺,是因為立夏小姐的原因嗎?”

被戳中心事的幾乎瞟了三木管家一眼,一言不發,只是眼眸裡的怒火更加旺盛。剛想回答說就是那個該死的女人的時候,話到嘴邊,卻停了下來。

如果這樣說的話,三木管家一定會對立夏有偏見的。作為服侍了跡部家大半輩子的老人,跡部心裡還是希望立夏能夠獲得三木管家的認可的。

頓了頓,跡部輕輕咳嗽了幾聲,清了清嗓音。“三木管家,不關立夏的事情,只是本大爺自己心情不爽罷了。”

抑鬱的邁開腳步,剛要走時,突然叫住了了三木管家。

“什麼事情,少爺?”三木管家畢恭畢敬的問著自家的少爺。憑著多年的經驗來看,少爺似乎是喜歡著立夏小姐,只是好像現在兩人有了什麼矛盾。

“三木管家,擺脫你一件事情。”跡部突然揚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湊在三木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你能辦到吧。”

“少爺,我馬上去辦。”三木管家抬起頭,自信的看著自家的少爺,眼裡折射出的濃濃的王者之氣,心裡舒心一笑。

立夏回到房間後,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床上。

要不是剛才發生的事情,她還一直以為跡部是個華麗優雅,舉止投足間盡顯紳士風範的良好少爺。這下可好,跟一般的毛頭小子有什麼區別。動不動就捏人神馬的,真是太疼了。

立夏捂著自己現在已經開始紅了的手腕,心裡一個勁的罵著跡部的野蠻。

“真的好疼啊。跡部那壞蛋居然用了這麼大的力氣。”立夏心疼的看著自己一邊明顯顏色不對稱的皮膚,嘆息自己未來悲慘的日子。

為毛她未來一段的日子都要住在這裡啊。現在她和跡部鬧僵了,又寄住在他們家。這日子可怎麼過了,萬一他大爺一個不爽,又整自己一頓,那豈不是悲催死了。

還不如待在本家呢?雖然是冷了點,無聊了點,爺爺壞了點,但是也好比在這裡啊。

無比鬱悶的立夏急的直在床上打滾,如果這個時候幸村在就好了。想起幸村,立夏的心裡就湧上一股暖意,絲絲的笑容掛在唇邊。

如果,這個寒假是在神奈川的話,就能和幸村經常在一起了。

想到此,立夏就突然想聽聽幸村溫柔的聲音,一定能安慰她些許不安的心情吧。

打個電話吧。

立夏一個瞬間站起來,憑著自己的記憶,依稀摸索到房間裡的電話。特地搬了張舒服的躺椅過來,坐下來,準備和幸村,來個超級電話煲。

細長的手指一個個按著熟悉的號碼,結果等到的結果卻是電話打不出去。

立夏茫然的掛上話筒,第一個念頭是這個電話壞了,於是奔了出去,去其他的房間找電話,結果一通通的電話都是一樣的結果。

立夏實在不相信跡部豪宅里居然會有壞的電話,即使有意外,也不可能這麼多的電話都出了故障。

一定,是有人故意的。

腦裡瞬間閃過跡部得意地笑容,立夏心裡頓時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不會是跡部把,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立夏愣在原地,呆呆的目光注視著眼前的話機。良久,蠕動著紅豔豔的嘴唇,鬆開了握在手裡的話機。

“立夏小姐,少爺說要和你一起共進午餐。”在房間沒找到立夏的女僕焦急的四處張望,終於在隔壁的房間找到了少爺吩咐要見的人。

“嗯,好,我馬上過去。”立夏面上答應的很爽快,其實內心裡早就想一問跡部,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跡部家的餐廳幾乎可以說是奢侈的地步,偌大的餐桌,只有跡部和立夏坐著。女僕把所有的菜色都端了上來以後,就被跡部擺擺手,退了下去。

靜謐的環境裡立夏與跡部獨處,立夏不自在的蹙起眉頭,雙手規矩的放在膝蓋上。

“立夏,這可是跡部的廚師專門為你準備的菜色,你看合不合口味。”跡部端起面前的紅酒,微眯著眸子,不動聲色的小口啜著。完全一副好主人樣子招待著客人的姿態。

立夏心裡氣歸氣,但是礙於這是跡部的家裡,不好做出太無禮的舉動。只能拿起筷子,右手趴在桌子上,試探著問著坐在前方的跡部,“跡部,我房間裡面的電話好像打不出去。能不能讓人幫我換一個。”

“有什麼急事嗎?”跡部放下酒杯,雙手合在一起,託著完美的下巴,鳳眸盯著立夏。眼裡的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

“也沒什麼,只是想打電話給媽媽,畢竟好長時間沒見到了。”立夏坐在椅子上,訕訕的笑著。

“奧。原來是這樣啊。”跡部挑高了聲音,從褲袋裡掏出一個鑲鑽的手機,扔給立夏。“現在就打吧。打完就還給我。”

“跡部,你們家不會連一個好的電話機都沒有吧。”立夏弱弱的低聲問,也不敢接那個手機。搞什麼啊,還現場還給他,那豈不是要當著他的面打電話。

跡部早就看出了立夏心裡的小九九,自然是不會那麼白痴的認為立夏真的是想打給她媽媽的。所以,只是故意這樣的。

輕輕笑著,跡部俊美的容顏微微一凜,理所當然的口吻道,“最近本大爺家的電話要全面更換,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你要到電話的話可以找本大爺。”

繼續喝了一口酒,得意地看著面色有些隱隱發青的立夏,心裡是一陣快意。他就是要這樣做,一想到立夏軟著聲音和另一個男生高興的說話時,眼裡明媚的笑意就讓跡部大爺不爽。憑什麼他只能貼著立夏冷冰冰的面孔,他應該才是那個站在立夏身邊的人。

“你是故意的。”立夏被跡部氣的也不顧忌什麼形象了,拍著桌子,就站了起來,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子。

跡部也不掩飾,悠閒的承認,“沒錯,本大爺就是故意的。在這裡本大爺就是天理。”

“你,太霸道了。”立夏抬高脖子,漆黑的眼珠瞪跡部,銀牙直咬,恨不得撲過去,咬死麵前這狂妄到極點的傢伙。

什麼是天理,這個社會是法制社會好不好。她才不要被囚禁於這個華麗的牢籠呢。遲早她要離開這裡。

“我吃飽了,走了。”再和跡部糾纏下去也整不出什麼理來,索性掉頭就走。直接無視跡部銀灰色的眸子閃現的寒光。

“立夏,你好樣的。”狠狠用潔白的餐巾擦著嘴,跡部一甩頭髮,大力把水晶酒杯砸向地上。

“少爺,你沒事吧。”聽到劇烈動靜的三木管家急急地跑了過來,冷汗的看著一片水晶碎片的地上,再確認了少爺身上沒有明顯的傷痕,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本大爺沒事。”跡部站起來,平復心裡的煩躁不安的心情,當視線觸及到立夏剛坐的位子上的,幾乎都沒怎麼動過的飯菜。撫著自己的額頭,深深嘆息。自嘲他怎麼就偏偏看上了立夏這種女生。想之前,可是從來沒有哪個女生敢對他這個樣子。

“三木管家,過會,安排女傭送飯菜到立夏小姐的房間。”

“是的,少爺。”三木管家幽深的望著自家少爺苦惱的神情,心裡也是一怔。看來,自家的少爺真的是對立夏小姐上心了。

不知道要不要告訴老爺和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