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幸村,別逼婚>101虛假的面具

幸村,別逼婚 101虛假的面具

作者:秋後問盞

我們生活在這個物質橫流的社會裡,自然而然會期待享受美好的黃金生活。立於頂端的王者,饒人的身姿,豐厚的家底,可以睨著眼,俯視著城下數不盡的平民。

這是很多女生不惜放棄許多美好的東西而極力爭取的東西。但是,當這些東西唾手可得的時候,立夏只覺得被眼前金碧輝煌的建築光鮮的顏色閃得頭皮發麻。

“淺川小姐,景吾少爺在等你。”下了車,迎接的是西裝筆挺的三木管家,高傲著頭顱,光滑的皮膚沒有一絲的鬍鬚,整個人態度恭敬,為立夏引路。

不同於前兩次的短期做客,這次立夏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態來到這裡。一想到,哪一天,自己就會成了這裡的女主人,聽著一幫子的女傭整齊的站在門口,低眉順眼,疏離地齊刷刷的喊著,跡部少夫人回來了。立夏就覺得心裡一陣堵得慌。

表面上是最尊貴的女主人,但是整天被囚禁在這個偌大空間的豪華的牢籠,周圍的人帶著虛假的面具。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合乎跡部少夫人的頭銜,立夏覺得自己終於一天,自己所有的戾氣都會被消磨的一乾二淨。

變得只是個頂著精緻妝容的貴婦,只知道維護家族榮譽的殼子。

穿過跡部家長長的走廊,進入最裡面的地方。三木管家也拘了一躬,緩慢退下。立夏推開最後的漆黑的大門,理所當然的見到了自己懼怕的,但是也曾是朋友的跡部端著身姿坐在高階的大理石桌前,對著自己挑眉。

“歡迎,跡部家未來的女主人,立夏。”

跡部心情顯然是很好的樣子,兜著手,站起,踱步到立夏的面前,彎下腰,撩起立夏耳畔邊的一縷烏黑的髮絲,放在自己的唇邊,像是深情的情人一般曖昧的語氣,“立夏,最終你還是回到本大爺的身邊了。”

濃鬱的玫瑰花香沁入心脾,立夏幾乎和跡部的距離近在咫尺,從鼻翼間一吸一吐的聲音像是放大了無數倍一樣,敲在立夏的心裡。跡部此時是溫柔的,灰色的眸子是下是深深的眷戀,但立夏的身體確實不比清晰的感受到跡部微涼的肌膚散發著的冰冷的怒氣。這只是包著寒冰的一層溫柔的表皮,隱在嗜血的眸子下薄薄的一層紙。只要一刺破,狂風暴雨立馬會呼嘯著降臨。

立夏低下眸子,深吸一口氣,斜著眼看著上方的跡部,彎著眉,配合的擺出虛假的笑容道,“那麼,我現在來了,需要做什麼?”

跡部邪氣的眸子一閃,傾吐著性感的薄唇,“你只要安靜的住在這裡,靜靜地等待著之後的訂婚就好了。”

“那麼,學校的事情怎麼辦?”

“本大爺會請最好的家庭教師。”

“那麼我想出去呢?”

“本大爺會跟陪你。”

“那麼我爸爸媽媽那邊呢?”

“本大爺會通知的。”

立夏放棄了追問,反正所有的事情跡部大爺都會安排好。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問自信滿滿的跡部,“那麼,這段時間,我在這裡幹嘛?”

話一說出,卻被跡部頃刻摟在了懷裡,跡部華麗囂張的聲音俯在自己的頸窩邊,認真的口吻令立夏都不忍心打斷。

“立夏。這段時間就好好試著愛上本大爺。”

立夏想掙扎,反抗的手臂被跡部大爺牢牢禁錮著,跡部的力道強勁,霸道,但只是一味的擁住立夏,伏在立夏的肩上,跡部微卷的髮絲癢癢的戳著立夏細膩的嫩肉,淡淡的洗髮水的味道透過皮膚接觸的溫度,暈染了立夏的鼻子。立夏那一刻,只覺得自己被一個弟弟一樣存在的孩子抱住,沒有恐懼,只是淡淡的心疼。

跡部,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在做一件沒有意義的事情啊。我不可能愛上你的啊。酸酸的味道充斥著鼻腔,立夏無力的伸出手,想觸碰跡部,伸到一半卻頹然放下。

對不起,跡部。

・・・・・・

關東大賽的決賽的那天,恰巧是幸村動手術的那一天。

決賽的現場。

場上的觀眾幾乎都坐滿了所有的觀眾席位,不少的職業選手和記者都雲聚於此,更不要說是關東地區各大學校網球手來觀摩最高實力的對決。

整個現場都洋溢著熱情高漲的情緒,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觀看最後的一場比賽。

“怎麼辦,幸村的手術都快開始了。”切原是個急性子,摸著毛糙糙的海帶頭,紅著眼睛瞪著場上的青學的選手,自責的出聲,“都怪我,要是我能夠贏了比賽,就不會這麼糾結了。”

越說越急,切原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難過的抖動著雙肩,小聲的啜泣。“這不是你的責任。”柳看著手錶,皺著眉頭看著場上的局勢,輕嘆一聲,拍著切原的肩膀,安慰道,“我想真田一定能夠儘快結束比賽的,我們現在就趕去醫院吧。到時,真田會帶著立海大的優勝到醫院的。”

“就這樣吧。我同意。”

“我同意。”

“….”

隨著眾人的一致同意,眾人都收拾好了東西,先行的部隊都飛快的攔了車,朝醫院的方向駛去。

柳故意放慢了腳步,回眸,出聲,“你可以出來了。”

“真不愧是柳啊,我已經很小心了,還是被你發現了。”立夏從樹叢中鑽出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眉眼彎彎,笑著對柳說。

“一起去醫院吧,幸村今天手術。”立夏聽後僵硬了些許,繼而搖頭笑笑。對著立夏的反應,柳板著面無表情的臉,對著立夏身著的華貴和服的立夏沉吟片刻,緩緩睜開狹長的眸子,質問立夏,“淺川,我現在不問你為什麼突然消失了,但是,今天對幸村來所是個非常重要的日子,我想他一定非常想在手術之前看到你。”

“可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去見他了。”立夏撫著粉色的紅唇,咬著好看的指甲,冷澀的風吹亂了立夏定型好的髮絲,立夏邁著小步站到柳的面前,踮起腳尖,好奇的盯著柳難得張開的瞳孔,莞爾一笑,低低的說,“所以,幸村就交給你們了。希望即使我以後不能再陪伴他的身邊,他也能高興的活下去。”

柳被立夏突如其來話心裡一怔,突然細細觀察了立夏,少女如玉的側臉清冷精緻,墨玉如絲綢般順滑的黑髮貼在耳邊懶懶的散了下來,肌膚幾近通明,甚至可以說的上是白的恐怖,烏黑的眼睛深深的凹陷在發黑的眼眶裡,整個人完全像個精緻的玩偶一樣,美麗卻沒有靈魂。

“淺川,跟我走吧,你是想見幸村的吧。不然你也不會在這裡等著。”任誰都無法對著這樣的立夏狠下心腸,柳拉著立夏的臂膀,心下一怔,低頭看著立夏纖細的身體。突然,發現,瘦削的骨架下沒有一絲的肉感,似乎輕輕一碰,她就會像一陣煙一樣消散。

“立夏,你現在必須更我走。”柳心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萬一,現在不帶立夏回到幸村的身邊,遲早有一天立夏就會這樣永遠的消失。如果,真的有那一天,那麼最後見到立夏的他,就是罪人。

“柳,不行,這樣不行。”立夏尖著嗓子,拒絕著柳。

“我不聽你現在說什麼,一切等幸村醒來再說。”柳不管立夏的反抗,牢牢的抓緊立夏的胳膊,任立夏怎麼反抗也不鬆手。

“嗯哼,本大爺的女人你也敢搶。”囂張華麗的音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更加的鮮明,跡部輕鬆的邁著穩健的步子,張揚著囂張眼豔麗的笑容,緩緩走來,伸手拉過立夏,擁擠懷裡。立夏沒有反抗,安靜的躲在跡部的懷裡,垂下眼簾。

“柳,你現在,明白了嗎?所以,柳,讓幸村忘了我吧。”

跡部的突然出現本身讓柳疑惑不已,如若是在球場上,他可以理所當然的歸咎為是看球賽,但是現在居然出現在這裡,縱使是不八卦的柳也不淡定了。沉下聲音,柳現在不去理會跡部,只是定定的看著立夏,“立夏,我最後問一次,現在跟我走。”

“立夏,你跟他走嗎?”跡部輕撫著眼角的淚痣,帶著譏諷的笑意看著黑著臉的柳,伏在立夏的耳邊曖昧的說。

“抱歉,柳你還是走吧,再遲就趕不上了。”背過身,立夏不去看柳冷峻的線條散發出的憤怒的氣勢,拉著跡部的衣角,淡淡的說,“跡部,我們走吧。”

“本大爺如你所願。”跡部得意的瞄了柳一眼,嘴角一勾,攬著立夏的腰消失在路的盡頭。

許久,柳才收回眼眸,深深撥出一口氣。

淺川,到底為什麼會和跡部在一起,柳不得而解。只是立夏那蒼白疲憊的面容久久浮現在柳的記憶裡,無法揮去。但是,現在,幸村就在最關鍵的時刻,柳無法忍心告訴他這件事情。

抬頭望著蔚藍的天空,柳仰天吸一口新鮮的空氣。捏著筆記本的手越發的用力,柳沉默地邁開腳步,堅毅的背影迅速的朝著路口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