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星皇爭霸·closeads·3,938·2026/3/27

第一名選手出場,雙方都鬆了一口氣。 星皇戰隊選手“種豬”對陣天下第一戰隊的“寧可我負天下人”。 “寧可我負天下人”,這絕對是個大家都沒聽過的名字,不過看看那小子一臉冷酷陰狠的樣子,還真有點想要辜負天下人的味道。 很顯然,這是天下第一戰隊培養的新人。 說起來,天下第一戰隊也很有壓力,經過半年的打磨,冷風和白飛的實力突飛猛進,傲慢如我更是一個難測的人物,再不是昔日可以彈指而滅的小菜鳥了,檸檬對上冷風和白飛,雖然還有點優勢,但是這優勢卻已十分細微,戰場上的局勢變化莫測,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任何自信可以斷言勝利,至於閻羅,也對宮正頭痛得很,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今日的勝負,也關鍵在於排兵佈陣。 第一選手出場,出來的都是次要人物,無論如何,總算把決定性的時刻,往後推移了一點。 種豬一出場,頓時眉開眼笑,他自從加入星皇戰隊以來,訓練還算刻苦,可是隊裡恰好有五大高手,阿飛壓陣,冷風白飛主攻,傲慢如我偷襲,宮正伺機出手,怎麼也輪不到他上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阿飛退役,冷風請假,他總算有機會出來露一露臉了。 他還有個小小的願望,就是能夠打敗現在的對手。 “寧可我負天下人”是一個人族選手,種豬這次卻是選的蟲族。 種豬本來是玩神族的,可是從一個多月以前,幾大高手就硬逼著他改玩蟲族了,逼他改族還不說,居然還說了一番非常傷人的話:“你的操作看來是上不去了,你的意識也實在不咋樣,用神族倒也不是不能打,不過實在是沒什麼前途,還不如改蟲族算了,你也知道啦,蟲族雖然有時候也需要很多操作,但是相對來說,操作粗糙點也能打得贏別人,我們給你設計幾套定勢,你就好好的練吧。” 就這樣,種豬就開始反反覆覆地練習那三套複雜之極的定勢,一套zvt,一套zvp,一套zvz,不過他這三套定勢跟冷風的人族定勢又有不同,冷風的定勢更多的是一種隨機應變的標準模式,還是有選擇的,他這三套定勢卻是死的,固定好了的,不可調整的。 為了這三套定勢,幾大高手可沒少費工夫,據說光是整個過程的構思和創意,包括對敵人在某些情況下可能的反應都計算到了極致,這三套定勢做出來後,又交給皇帝阿飛友情修改,充分考慮到了種豬的反應速度,操作能力,以及記憶強度,可以說,這是三套雖然死板,但是又非常完美的東西。 現在,種豬就是用他的zvt定勢來對付“寧可我負天下人”。 比賽開始十分鐘後,白飛就悄悄地出了口氣。 他一直不能確定天下第一戰隊的新人到底有多強,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畢竟一個人的水平是刻苦修煉來的,卻不是憑空而來的,即使有閻羅和檸檬那樣的老師,但是做學生的也要有相應的天賦,相應的刻苦,以及相應的操作才行,事實上,白飛確實是太高估敵人了,他眼看著自己、冷風、傲慢如我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把水平提升起來,就以為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可以象他們一樣,他卻不知道,這世上真能象他們這樣全心全意熱愛星際、廢寢忘食拼命練習的人,一萬個裡邊也未必有一個。 在三十分鐘之後,種豬擊敗了“寧可我負天下人”,擊敗敵人的同時,種豬的zvt定勢,也正好走到最後一個程式。 如果不是他的操作實在太差,或許在十分鐘前,就已經結束戰鬥了。 無論如何,這也是他在最頂級比賽中的處女戰,雖然比賽的勝利對今天的局勢影響不大,可是對他自己來說,卻是轟轟烈烈的事情。 天下第一戰隊第二個人上來,名字又很有意思,叫做“不可天下人負我”。 這一次,是蟲族對神族,另一套定勢。 “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水平,比“寧可我負天下人”要高得多,至少,在種豬的定勢下面,一點都不吃虧,轉眼就把比賽帶入了中期。 二十六分鐘時,天下的礦已經幾乎平分了,白飛轉頭看了看傲慢如我,傲慢如我也正看著他,兩人目光一碰,傲慢如我搶先說道:“種豬要輸。” 白飛沉重地點了點頭。 定勢已經快走到盡頭,兩個人的戰役卻還呈現膠著狀態,這麼打下去,無疑是敵人的基本功要紮實一些,等到種豬把定勢走完,再不知道如何去打,也就是他失敗的一刻了。 這時,種豬卻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在螢幕上打字:“我輸了。”一邊打字,一邊又毫不猶豫地補了幾個主基地準備暴兵。 “不可天下人負我”看來很驚訝,隔了幾秒,打了個“?”過來。 種豬立刻又打字過去:“我認輸了。”這句話說完,他已經把一大堆兵裝進了房子,做好了空投的準備。 不可我負天下人在電腦那頭笑了笑,他也是剛入職業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心裡想:“算你小子識相,我的後期作戰能力可是超強的。” 白飛奇怪地看了一眼傲慢如我:“這些話是你教他說的?” 傲慢如我一臉愕然:“難道不是你教的?” 兩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臺上的種豬是發了什麼神經,居然跟敵人認輸。 臺上,種豬卻又開始打字了:“maps?” 這是平時打遊戲時很常見的用語,意思是要看看敵人的地圖分佈,認輸的一方,在要退出之前,總是帶著那麼點不甘心,希望能夠看看對方的真正實力,讓自己心服口服的,而這種時候,對方也會痛快地把地圖結盟,顯示一下自己的強大,讓認輸方徹底失去信心。 “不可天下人負我”愣了大概兩秒鐘,就很爽快地把地圖連上了。 地圖一連上,神族的兵力分佈和建築位置,就全盤暴露在種豬面前。 種豬坐在那裡,嘿嘿地笑了,不過因為比賽機器被隔絕的緣故,觀眾都看不到他那副奸詐的樣子,他嘿嘿笑著,又打了兩個字過去:“厲害!” 字一打完,他的房子已經運輸著大軍分兩個方向飛過去。 因為剛剛看到過敵人的兵力佈置,他空投的位置,已經是可以空投的最好位置了。 “不可天下人負我”正在得意的打字,那一句“過獎過獎”還沒敲完,忽然就看到一大團東西飛到了兩個分基地裡,那是他剛剛建立好,還沒來得及補地堡的分基地。 在“不可天下人負我”還沒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時,兩個基地和所有農民已經死在刺蛇的唾沫和潛伏者的利刃之下了。 神族家裡的幾個礦都採得差不多了,這兩個新礦一掉,神族忽然就沒了經濟來源。 全場的觀眾都鬨笑起來。 “不可天下人負我”驀地兩手一推,把鍵盤推了進去,一下站了起來,取下耳機,大聲道:“裁判,不公平!這是欺騙!” 種豬根本不管這些事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螢幕,專心地指揮自己的大部隊開始總攻,趁著“不可天下人負我”不指揮的這點時間,飛快地把神族的電兵點死了,然後開始屠殺缺乏兵種配合的神族大部隊。 只用了一分多鐘,神族的軍隊就被徹底消滅了,蟲族大軍長驅直入,一路打進了神族的主基地。 “不可天下人負我”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一眨不眨地盯著裁判,想要討一個說法。 裁判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你先把比賽打完吧。” “不可天下人負我”惡狠狠地看了眼螢幕上支離破碎的主基地,兩手一背,站在那裡,竟是堅決不和卑鄙無恥者比賽。 其實他也無可奈何,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鎖定敗局了。 一分鐘後,種豬心安理得地摧毀了“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所有建築,然後得意洋洋的站起來,對著星皇戰隊的諸位哭笑不得的高手,擺出了勝利的“v”字型手勢。 看到這裡,蚊子再也忍不住心裡的驕傲,開始吹噓起來:“怎麼樣,白飛,還是我們羞辱流的絕招比較無敵吧。” 白飛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這個是你教他的?” 蚊子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怎麼了?我上次在比賽中罵人被取消資格,這次就改良了一下羞辱流的戰鬥方式,讓它更加溫和,更加適合高層次比賽,這一招可是根據三十六計而來的哦,名為‘孫臏減灶’之計。” 白飛長長地吸了口氣,霍地站起來,高高揚起一隻手,蚊子嚇了一跳,往後飛躲,卻見白飛用apm達到六百的高速把手重重地拍在蚊子肩膀上,頓時眉開眼笑:“好!好!好小子,你果然有點門道。” 一條狼悄悄嘆了口氣,掏出筆做記錄:“時四年一月三十一,種豬以奇勝,完美蟲族默許,由此星德崩壞,無暇美玉初蒙塵。” 臺上的裁判,則和後邊的幾個聯賽負責人在緊張的討論著。 這一局,到底怎麼算? 良久,裁判才又站了出來:“各位,根據比賽規則,任何一方主動退出或被對方摧毀所有建築就算輸了,而比賽過程中,在不違反比賽細則的前提下,在比賽雙方公平對決的前提下,任何方法都是可用的,所以,透過我們討論,一致認為,這場比賽,星皇戰隊選手種豬獲勝。” “不可天下人負我”的臉,立刻就白了。 這無疑是今天比賽的一場意外之喜,承擔著絕大壓力的白飛,也因為這一喜,而放鬆了很多,他本是一個非常講究比賽道德的人,今日對種豬行為的默許,或許正表明了他求勝之心切吧。 天下第一戰隊的第三名出場選手,竟然是檸檬。 檸檬走出場來時,臉色頗有些沉重,自己這邊真正的高手已經出場了,星皇那邊卻還是那個可笑的種豬在臺上炫耀。 檸檬倒不是怕種豬,她只是不願意讓對方在下邊多觀察一場她的比賽。 每個人在每一個時刻的狀態都是有區別的,雖然她的戰報已經流傳很廣,可是看那些戰報,和今天看她的現場比賽,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她也知道星皇戰隊的傲慢如我這個人,天生就有敏銳的直覺,善於在最短時間內尋找到敵人的破綻,然後制定最極端的戰術,這樣的危險分子,在她心裡,佔據了很重的分量。 能夠威脅閻羅的,只有宮正,能夠威脅她的,也只有傲慢如我,星皇戰隊排名第一的高手白飛,反而不放在她二人眼中。 她卻不知道,她在嘆息,白飛和宮正他們,早已煞白了臉孔。 按照星皇的戰術安排,一直是假定天下第一戰隊會派閻羅先出場的,因為畢竟宮正對閻羅的剋製作用已經很明顯,所以,檸檬反而更適合充當壓陣的人選,誰知道兩場一過,檸檬出場了,這下,星皇的打算全部亂了套。 由於這幾大高手之間的互相剋制實在微妙,所以,出場次序正是雙方計策方針中最重要的一環,雖然種豬先來了個兩連勝,但是這個次序一錯,恐怕任何人都無力迴天。 二十分鐘後,種豬敗在了檸檬手裡。 星皇的第二個出場選手,竟是宮正,比賽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出場次序和比賽種族,按規定,是不可以更換的。 宮正一出場,檸檬和閻羅,同時露出了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今日板上釘釘的勝利。 宮正一敗,閻羅今日再無抗手,不管檸檬在傲慢如我手裡是勝是敗,今日的勝局都已經鎖定。

第一名選手出場,雙方都鬆了一口氣。

星皇戰隊選手“種豬”對陣天下第一戰隊的“寧可我負天下人”。

“寧可我負天下人”,這絕對是個大家都沒聽過的名字,不過看看那小子一臉冷酷陰狠的樣子,還真有點想要辜負天下人的味道。

很顯然,這是天下第一戰隊培養的新人。

說起來,天下第一戰隊也很有壓力,經過半年的打磨,冷風和白飛的實力突飛猛進,傲慢如我更是一個難測的人物,再不是昔日可以彈指而滅的小菜鳥了,檸檬對上冷風和白飛,雖然還有點優勢,但是這優勢卻已十分細微,戰場上的局勢變化莫測,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任何自信可以斷言勝利,至於閻羅,也對宮正頭痛得很,所以,對於他們來說,今日的勝負,也關鍵在於排兵佈陣。

第一選手出場,出來的都是次要人物,無論如何,總算把決定性的時刻,往後推移了一點。

種豬一出場,頓時眉開眼笑,他自從加入星皇戰隊以來,訓練還算刻苦,可是隊裡恰好有五大高手,阿飛壓陣,冷風白飛主攻,傲慢如我偷襲,宮正伺機出手,怎麼也輪不到他上場,好不容易熬到今天,阿飛退役,冷風請假,他總算有機會出來露一露臉了。

他還有個小小的願望,就是能夠打敗現在的對手。

“寧可我負天下人”是一個人族選手,種豬這次卻是選的蟲族。

種豬本來是玩神族的,可是從一個多月以前,幾大高手就硬逼著他改玩蟲族了,逼他改族還不說,居然還說了一番非常傷人的話:“你的操作看來是上不去了,你的意識也實在不咋樣,用神族倒也不是不能打,不過實在是沒什麼前途,還不如改蟲族算了,你也知道啦,蟲族雖然有時候也需要很多操作,但是相對來說,操作粗糙點也能打得贏別人,我們給你設計幾套定勢,你就好好的練吧。”

就這樣,種豬就開始反反覆覆地練習那三套複雜之極的定勢,一套zvt,一套zvp,一套zvz,不過他這三套定勢跟冷風的人族定勢又有不同,冷風的定勢更多的是一種隨機應變的標準模式,還是有選擇的,他這三套定勢卻是死的,固定好了的,不可調整的。

為了這三套定勢,幾大高手可沒少費工夫,據說光是整個過程的構思和創意,包括對敵人在某些情況下可能的反應都計算到了極致,這三套定勢做出來後,又交給皇帝阿飛友情修改,充分考慮到了種豬的反應速度,操作能力,以及記憶強度,可以說,這是三套雖然死板,但是又非常完美的東西。

現在,種豬就是用他的zvt定勢來對付“寧可我負天下人”。

比賽開始十分鐘後,白飛就悄悄地出了口氣。

他一直不能確定天下第一戰隊的新人到底有多強,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畢竟一個人的水平是刻苦修煉來的,卻不是憑空而來的,即使有閻羅和檸檬那樣的老師,但是做學生的也要有相應的天賦,相應的刻苦,以及相應的操作才行,事實上,白飛確實是太高估敵人了,他眼看著自己、冷風、傲慢如我都是在很短的時間內把水平提升起來,就以為這世界上每一個人都可以象他們一樣,他卻不知道,這世上真能象他們這樣全心全意熱愛星際、廢寢忘食拼命練習的人,一萬個裡邊也未必有一個。

在三十分鐘之後,種豬擊敗了“寧可我負天下人”,擊敗敵人的同時,種豬的zvt定勢,也正好走到最後一個程式。

如果不是他的操作實在太差,或許在十分鐘前,就已經結束戰鬥了。

無論如何,這也是他在最頂級比賽中的處女戰,雖然比賽的勝利對今天的局勢影響不大,可是對他自己來說,卻是轟轟烈烈的事情。

天下第一戰隊第二個人上來,名字又很有意思,叫做“不可天下人負我”。

這一次,是蟲族對神族,另一套定勢。

“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水平,比“寧可我負天下人”要高得多,至少,在種豬的定勢下面,一點都不吃虧,轉眼就把比賽帶入了中期。

二十六分鐘時,天下的礦已經幾乎平分了,白飛轉頭看了看傲慢如我,傲慢如我也正看著他,兩人目光一碰,傲慢如我搶先說道:“種豬要輸。”

白飛沉重地點了點頭。

定勢已經快走到盡頭,兩個人的戰役卻還呈現膠著狀態,這麼打下去,無疑是敵人的基本功要紮實一些,等到種豬把定勢走完,再不知道如何去打,也就是他失敗的一刻了。

這時,種豬卻做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在螢幕上打字:“我輸了。”一邊打字,一邊又毫不猶豫地補了幾個主基地準備暴兵。

“不可天下人負我”看來很驚訝,隔了幾秒,打了個“?”過來。

種豬立刻又打字過去:“我認輸了。”這句話說完,他已經把一大堆兵裝進了房子,做好了空投的準備。

不可我負天下人在電腦那頭笑了笑,他也是剛入職業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心裡想:“算你小子識相,我的後期作戰能力可是超強的。”

白飛奇怪地看了一眼傲慢如我:“這些話是你教他說的?”

傲慢如我一臉愕然:“難道不是你教的?”

兩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臺上的種豬是發了什麼神經,居然跟敵人認輸。

臺上,種豬卻又開始打字了:“maps?”

這是平時打遊戲時很常見的用語,意思是要看看敵人的地圖分佈,認輸的一方,在要退出之前,總是帶著那麼點不甘心,希望能夠看看對方的真正實力,讓自己心服口服的,而這種時候,對方也會痛快地把地圖結盟,顯示一下自己的強大,讓認輸方徹底失去信心。

“不可天下人負我”愣了大概兩秒鐘,就很爽快地把地圖連上了。

地圖一連上,神族的兵力分佈和建築位置,就全盤暴露在種豬面前。

種豬坐在那裡,嘿嘿地笑了,不過因為比賽機器被隔絕的緣故,觀眾都看不到他那副奸詐的樣子,他嘿嘿笑著,又打了兩個字過去:“厲害!”

字一打完,他的房子已經運輸著大軍分兩個方向飛過去。

因為剛剛看到過敵人的兵力佈置,他空投的位置,已經是可以空投的最好位置了。

“不可天下人負我”正在得意的打字,那一句“過獎過獎”還沒敲完,忽然就看到一大團東西飛到了兩個分基地裡,那是他剛剛建立好,還沒來得及補地堡的分基地。

在“不可天下人負我”還沒從驚愕中反應過來時,兩個基地和所有農民已經死在刺蛇的唾沫和潛伏者的利刃之下了。

神族家裡的幾個礦都採得差不多了,這兩個新礦一掉,神族忽然就沒了經濟來源。

全場的觀眾都鬨笑起來。

“不可天下人負我”驀地兩手一推,把鍵盤推了進去,一下站了起來,取下耳機,大聲道:“裁判,不公平!這是欺騙!”

種豬根本不管這些事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螢幕,專心地指揮自己的大部隊開始總攻,趁著“不可天下人負我”不指揮的這點時間,飛快地把神族的電兵點死了,然後開始屠殺缺乏兵種配合的神族大部隊。

只用了一分多鐘,神族的軍隊就被徹底消滅了,蟲族大軍長驅直入,一路打進了神族的主基地。

“不可天下人負我”眼睛裡幾乎要冒出火來,一眨不眨地盯著裁判,想要討一個說法。

裁判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你先把比賽打完吧。”

“不可天下人負我”惡狠狠地看了眼螢幕上支離破碎的主基地,兩手一背,站在那裡,竟是堅決不和卑鄙無恥者比賽。

其實他也無可奈何,因為現在的情況,已經是鎖定敗局了。

一分鐘後,種豬心安理得地摧毀了“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所有建築,然後得意洋洋的站起來,對著星皇戰隊的諸位哭笑不得的高手,擺出了勝利的“v”字型手勢。

看到這裡,蚊子再也忍不住心裡的驕傲,開始吹噓起來:“怎麼樣,白飛,還是我們羞辱流的絕招比較無敵吧。”

白飛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這個是你教他的?”

蚊子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怎麼了?我上次在比賽中罵人被取消資格,這次就改良了一下羞辱流的戰鬥方式,讓它更加溫和,更加適合高層次比賽,這一招可是根據三十六計而來的哦,名為‘孫臏減灶’之計。”

白飛長長地吸了口氣,霍地站起來,高高揚起一隻手,蚊子嚇了一跳,往後飛躲,卻見白飛用apm達到六百的高速把手重重地拍在蚊子肩膀上,頓時眉開眼笑:“好!好!好小子,你果然有點門道。”

一條狼悄悄嘆了口氣,掏出筆做記錄:“時四年一月三十一,種豬以奇勝,完美蟲族默許,由此星德崩壞,無暇美玉初蒙塵。”

臺上的裁判,則和後邊的幾個聯賽負責人在緊張的討論著。

這一局,到底怎麼算?

良久,裁判才又站了出來:“各位,根據比賽規則,任何一方主動退出或被對方摧毀所有建築就算輸了,而比賽過程中,在不違反比賽細則的前提下,在比賽雙方公平對決的前提下,任何方法都是可用的,所以,透過我們討論,一致認為,這場比賽,星皇戰隊選手種豬獲勝。”

“不可天下人負我”的臉,立刻就白了。

這無疑是今天比賽的一場意外之喜,承擔著絕大壓力的白飛,也因為這一喜,而放鬆了很多,他本是一個非常講究比賽道德的人,今日對種豬行為的默許,或許正表明了他求勝之心切吧。

天下第一戰隊的第三名出場選手,竟然是檸檬。

檸檬走出場來時,臉色頗有些沉重,自己這邊真正的高手已經出場了,星皇那邊卻還是那個可笑的種豬在臺上炫耀。

檸檬倒不是怕種豬,她只是不願意讓對方在下邊多觀察一場她的比賽。

每個人在每一個時刻的狀態都是有區別的,雖然她的戰報已經流傳很廣,可是看那些戰報,和今天看她的現場比賽,意義是完全不同的。

她也知道星皇戰隊的傲慢如我這個人,天生就有敏銳的直覺,善於在最短時間內尋找到敵人的破綻,然後制定最極端的戰術,這樣的危險分子,在她心裡,佔據了很重的分量。

能夠威脅閻羅的,只有宮正,能夠威脅她的,也只有傲慢如我,星皇戰隊排名第一的高手白飛,反而不放在她二人眼中。

她卻不知道,她在嘆息,白飛和宮正他們,早已煞白了臉孔。

按照星皇的戰術安排,一直是假定天下第一戰隊會派閻羅先出場的,因為畢竟宮正對閻羅的剋製作用已經很明顯,所以,檸檬反而更適合充當壓陣的人選,誰知道兩場一過,檸檬出場了,這下,星皇的打算全部亂了套。

由於這幾大高手之間的互相剋制實在微妙,所以,出場次序正是雙方計策方針中最重要的一環,雖然種豬先來了個兩連勝,但是這個次序一錯,恐怕任何人都無力迴天。

二十分鐘後,種豬敗在了檸檬手裡。

星皇的第二個出場選手,竟是宮正,比賽之前早就安排好的出場次序和比賽種族,按規定,是不可以更換的。

宮正一出場,檸檬和閻羅,同時露出了笑容,似乎已經看到了今日板上釘釘的勝利。

宮正一敗,閻羅今日再無抗手,不管檸檬在傲慢如我手裡是勝是敗,今日的勝局都已經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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