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聖女與聖子

星際蟲主在異界·秋風殺爽·3,207·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聖女與聖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聖女與聖子 “唉,那個傢伙怎麼那麼沒膽量,我還等著他逃跑,好在背上來一下呢。” 法爾緹娜在船舷邊抱怨著,她一直沒出手,就是在監視著努蒙德斯。 “那傢伙保住小命的膽量,超乎我的想象。” 高競淡淡說著,如果將王國聖武士的心性劃出一條水平線的話,奧蕾薩是一個極端,而這個努蒙德斯是另一個極端。這種人很會心理建設,帶著一頂大帽子,只要自己能活命,行事毫無底線。他對這種人戒心極重,好幾次都忍不住要下令殺人了,可考慮到這麼大一攤爛事,必須得有個人替他背黑鍋。 他不是沒想過下蟲,可一來距離太遠,下了蟲也沒辦法真正控制。二來當時那種環境,再加上努蒙德斯的極端心性,高競不認為自己能擊破他的心防。 “那些小孩要怎麼處理?” 朗斯蘭過來請示,此刻船正朝南急行,在下層船艙發現了兩百來個少年男女,最小五六歲,最大也不過十二三歲。 “他們……都是王國北部,神殿善堂的孤兒,那裡聖武士殺戮最重,不得不帶著他們出海逃亡。” 艾克諾恩大祭司在一邊喘著氣解釋,他這狀況,似乎下一刻就會死掉,卻似乎又能就這麼奄奄一息到天老地荒。 “關我什麼事?” 高競想的是讓船長帶到下個港口,然後把這幫累贅丟下去,自己該負擔什麼,他認識得很清楚。至於這個老頭……既然是熟人,到時候送一床被子給那些孤兒,讓他們裹著這老頭埋了,也不算太薄情吧。 好吧,真的有點薄情,可從理性上考慮,他應該逮著這老頭送給聖庭堵嘴,進一步減輕聖庭對他摻和這事的猜疑,畢竟在碼頭上還有不少聖庭紅衣見到他上這船了。但從感性上考慮,他很煩聖庭這種kgb角色,就這一點足以做出選擇,反正……努蒙德斯會主動幫他堵漏洞的。 “我其實真的是一個……好人。” 高競這麼想著。 “那個女人是誰?” 朗斯蘭在下面還發現了一個年輕女子,努蒙德斯的追捕名單裡,還有個份量很重的人,難道就是她? “羅芙諾爾蒂,大家都叫她羅妮,是正義大神殿的掌書者。” 老頭介紹起她來,高競對這個“掌書者”毫無概念。 “換在上古時代,她大概會被稱呼為聖女……” 這麼一說,高競就明白了。 “那麼,你是要帶著聖女,投奔他國,去建什麼正義教會?” 高競還記得聖庭通緝令的內容,雖然把罪名栽在那個方塞爾身上,但這位大祭司顯然才是正主。到目前為止,國王還沒有對祭司派的首領定罪,估計是還沒將重要角色料理乾淨,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會在檯面上給出交代,對已經死掉的德爾瓦大祭司作出裁決。 老頭苦笑,胸口的傷口不斷流血。 “羅妮已經失去了信仰,那些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信仰,我原本只是想讓他們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赫爾的這項試煉,對她們來說,太殘酷了。” 聖女信仰崩潰了? 高競哦了一聲,沉吟起來。 “格雷勳爵,掌書者只是一個職位,只要有足夠的虔信,靈魂純潔之人都能擔當。可赫爾的另外兩位聖女,她們沒有神職,卻比掌書者更能影響正義在凡世的方向。” 老頭這話一出口,高競吃驚了,赫爾有三位聖女? “掌書者,持劍者和執枰者,後兩位都是聖武士,其實你該不難猜到,她們會是誰。” 老頭把話題拐到這,還不知道有什麼用意,但高競的思緒確實被拉了過來。 “難道……不會吧……” 持劍者,一下就讓高競想到了擁有血紅聖光的安歌麗妲,而執枰者……有著一頭純金長髮,眼瞳如天幕般純粹和深邃的絕美少女身影,下意識地就跟這個稱號拼在了一起,奧蕾薩,不就是總站在公正立場上權衡正義嗎? 我去……搞半天我老婆原來也是個聖女。 高競此刻才明白,為什麼奧蕾薩在王國遊歷,達官貴族們紛紛避她如神明代言人,原來她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是神明代言人。 “我的感覺真沒錯,赫爾那混蛋真搶了我的女人。” 高競的妒火燒得通紅,奧蕾薩總以神意衡量諸事,婚約不說,就連跟他親熱,都在想自己的感覺是不是亂了奉行神意的本心。對一般人來說,這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麼,可對獨佔欲強烈的高競來說,這可是侵犯了他的所有權。 “一般的信徒,都只單純地認為她們是赫爾的代言者,可現世神的教義裡說過不設神子聖女一類的代言者,大家難以解釋這樣的矛盾,因此一般都不會公然提起。” “我的論斷是,與其說是神明選擇了她們,不如說是她們自己作出的選擇。畢竟跟上古時代的聖女不同,她們沒有揹負特殊的神恩,全靠她們自己的凡人之力,靠她們自己對正義的理解和踐行,讓赫爾看上了她們。她們兩個,再加上掌書者對聖典的闡釋……代表了正義神職的三個頂點。” 老頭的話,解釋了為什麼沒人對高競提起奧蕾薩另一個身份的原因。 “聽起來你對赫爾並沒有什麼虔信之心呢?” 高競隨口問著,這老頭說起赫爾,口氣就像是打工仔說起公司老闆。 “銀白勳爵,你……對費恩的神人之局,瞭解得還太少啊。和上古時代不同,我之所以能成為大祭司,並不是單純只靠虔信,以聖典觸控我主的本質,才是正義祭司之道。” 老頭如此感慨道。 “好了,你對我知無不言,想的就是讓我送那個什麼羅妮,還有那些孤兒離開瓦倫丁吧?” 高競被這老頭塞來的一堆東西搞得頭大,心中也因為確認了某個強大的“情敵”而煩躁,就跟老頭開門見山了。 老頭嘆了口氣。 “早前我是這麼打算的,可見到了你剛才對付那紅衣聖武士的一幕,我改主意了。” 他猛然一陣咳嗽,吐出了老大一團血塊,看樣子就要完蛋了。 “銀白勳爵,我感覺到,你的本心,和赫爾無關,但你卻又能獲得赫爾的聖光。我覺得,你……現在是赫爾正義神職的另一個頂點,在你身上,有另外一條道路。我懇求你,收下這些孩子,讓他們追隨你的道路。” 誒…… 這是把我當成聖子了? 高競搖頭笑了。 “追隨我?我雖然是個好人,可並不意味著我會開善堂。這些小孩子到我手上,說不定我會當成童工,狠狠壓榨,你還是別指望我了。” 老頭點頭,讓高競更加無語。 “怎樣都好,只要他們能獲得道路。” 高競無心跟他墨跡,正想揮手結束對話,老頭的話讓他猶豫了。 “就只考慮現實,你已經得罪了聖庭,甚至得罪了國王,難道你就不考慮在羅妮和這些孩子身上彌補損失嗎?” 這話道理上是沒錯,可一個女人,加上一幫小孩,這到底是彌補損失,還是造成更大的損失?光養活他們每天就得花…… 高競還在認真算著金幣數目,老頭直白地丟出了誘惑。 “不說羅妮,這些孤兒可不僅僅只會唱讚歌。年紀大一些的都有一技之長,年紀小的素質也很高。勳爵閣下,你的封地還是一片空白,到哪裡去找這麼多有潛力的侍從?” 這話實在,祭司善堂養育的孤兒,都是未來的祭司或者神殿紅衣,而且還是以骨幹精英的待遇在培養。而高競現在最緊缺的不是錢,恰恰就是人。 高競沉吟了片刻,對老頭嘆氣。 “艾克諾恩大祭司閣下,你不去當商人或者政客,實在是可惜了。” 當高競對朗斯蘭下達了指示之後,對方首先考慮的是安全問題。 “王國和聖庭那邊,不會有問題嗎?” 高競搖頭。 “奧蕾薩能救下上千孤兒,誰敢說個不字?我雖然不如她面子大,但五分之一還是應該能湊合用吧,至於那個老頭,反正也快死了,王國和聖庭應該不會死追不放。” 嘴上這麼說,高競心中卻在嘆氣,王國這場亂局,看來還真是註定躲不掉了。 可接著他心中又燃起鬥志,這……難道不也是一樁挑戰嗎? “既然躲不掉,那就得直面挑戰。” 接著他才回想起一件事情來,這樁被迫接受的挑戰,根源就在自己走錯了路,為什麼會走錯路?事前不是和薩裡安約好了在南港登船的嗎? “小弗丁!” 這時候他終於想起,某人曾經說起過,薩裡安是在北港…… “少爺,我終於想起來了,我們在半路的村子休息時,薩裡安派人來過,說什麼南港情況不對,所以他讓船停到北港了。” 小弗丁的腦子這時候才撿回了記憶,高競看著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隱約記起來,半路休息的時候,因為警惕心太重,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部下擋了出去。那時候,就算有人報名是薩裡安派來的,朗斯蘭等人也會當成是冒充身份的襲擊者。 “這如果是神意的話,我會記在賬上,最終,我一定會找某個傢伙算總賬……” 對這一系列的巧合難以解釋,高競咬著牙,暗自發下了誓言。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聖女與聖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 聖女與聖子

“唉,那個傢伙怎麼那麼沒膽量,我還等著他逃跑,好在背上來一下呢。”

法爾緹娜在船舷邊抱怨著,她一直沒出手,就是在監視著努蒙德斯。

“那傢伙保住小命的膽量,超乎我的想象。”

高競淡淡說著,如果將王國聖武士的心性劃出一條水平線的話,奧蕾薩是一個極端,而這個努蒙德斯是另一個極端。這種人很會心理建設,帶著一頂大帽子,只要自己能活命,行事毫無底線。他對這種人戒心極重,好幾次都忍不住要下令殺人了,可考慮到這麼大一攤爛事,必須得有個人替他背黑鍋。

他不是沒想過下蟲,可一來距離太遠,下了蟲也沒辦法真正控制。二來當時那種環境,再加上努蒙德斯的極端心性,高競不認為自己能擊破他的心防。

“那些小孩要怎麼處理?”

朗斯蘭過來請示,此刻船正朝南急行,在下層船艙發現了兩百來個少年男女,最小五六歲,最大也不過十二三歲。

“他們……都是王國北部,神殿善堂的孤兒,那裡聖武士殺戮最重,不得不帶著他們出海逃亡。”

艾克諾恩大祭司在一邊喘著氣解釋,他這狀況,似乎下一刻就會死掉,卻似乎又能就這麼奄奄一息到天老地荒。

“關我什麼事?”

高競想的是讓船長帶到下個港口,然後把這幫累贅丟下去,自己該負擔什麼,他認識得很清楚。至於這個老頭……既然是熟人,到時候送一床被子給那些孤兒,讓他們裹著這老頭埋了,也不算太薄情吧。

好吧,真的有點薄情,可從理性上考慮,他應該逮著這老頭送給聖庭堵嘴,進一步減輕聖庭對他摻和這事的猜疑,畢竟在碼頭上還有不少聖庭紅衣見到他上這船了。但從感性上考慮,他很煩聖庭這種kgb角色,就這一點足以做出選擇,反正……努蒙德斯會主動幫他堵漏洞的。

“我其實真的是一個……好人。”

高競這麼想著。

“那個女人是誰?”

朗斯蘭在下面還發現了一個年輕女子,努蒙德斯的追捕名單裡,還有個份量很重的人,難道就是她?

“羅芙諾爾蒂,大家都叫她羅妮,是正義大神殿的掌書者。”

老頭介紹起她來,高競對這個“掌書者”毫無概念。

“換在上古時代,她大概會被稱呼為聖女……”

這麼一說,高競就明白了。

“那麼,你是要帶著聖女,投奔他國,去建什麼正義教會?”

高競還記得聖庭通緝令的內容,雖然把罪名栽在那個方塞爾身上,但這位大祭司顯然才是正主。到目前為止,國王還沒有對祭司派的首領定罪,估計是還沒將重要角色料理乾淨,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才會在檯面上給出交代,對已經死掉的德爾瓦大祭司作出裁決。

老頭苦笑,胸口的傷口不斷流血。

“羅妮已經失去了信仰,那些孩子,還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信仰,我原本只是想讓他們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赫爾的這項試煉,對她們來說,太殘酷了。”

聖女信仰崩潰了?

高競哦了一聲,沉吟起來。

“格雷勳爵,掌書者只是一個職位,只要有足夠的虔信,靈魂純潔之人都能擔當。可赫爾的另外兩位聖女,她們沒有神職,卻比掌書者更能影響正義在凡世的方向。”

老頭這話一出口,高競吃驚了,赫爾有三位聖女?

“掌書者,持劍者和執枰者,後兩位都是聖武士,其實你該不難猜到,她們會是誰。”

老頭把話題拐到這,還不知道有什麼用意,但高競的思緒確實被拉了過來。

“難道……不會吧……”

持劍者,一下就讓高競想到了擁有血紅聖光的安歌麗妲,而執枰者……有著一頭純金長髮,眼瞳如天幕般純粹和深邃的絕美少女身影,下意識地就跟這個稱號拼在了一起,奧蕾薩,不就是總站在公正立場上權衡正義嗎?

我去……搞半天我老婆原來也是個聖女。

高競此刻才明白,為什麼奧蕾薩在王國遊歷,達官貴族們紛紛避她如神明代言人,原來她在某種程度上,真的是神明代言人。

“我的感覺真沒錯,赫爾那混蛋真搶了我的女人。”

高競的妒火燒得通紅,奧蕾薩總以神意衡量諸事,婚約不說,就連跟他親熱,都在想自己的感覺是不是亂了奉行神意的本心。對一般人來說,這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麼,可對獨佔欲強烈的高競來說,這可是侵犯了他的所有權。

“一般的信徒,都只單純地認為她們是赫爾的代言者,可現世神的教義裡說過不設神子聖女一類的代言者,大家難以解釋這樣的矛盾,因此一般都不會公然提起。”

“我的論斷是,與其說是神明選擇了她們,不如說是她們自己作出的選擇。畢竟跟上古時代的聖女不同,她們沒有揹負特殊的神恩,全靠她們自己的凡人之力,靠她們自己對正義的理解和踐行,讓赫爾看上了她們。她們兩個,再加上掌書者對聖典的闡釋……代表了正義神職的三個頂點。”

老頭的話,解釋了為什麼沒人對高競提起奧蕾薩另一個身份的原因。

“聽起來你對赫爾並沒有什麼虔信之心呢?”

高競隨口問著,這老頭說起赫爾,口氣就像是打工仔說起公司老闆。

“銀白勳爵,你……對費恩的神人之局,瞭解得還太少啊。和上古時代不同,我之所以能成為大祭司,並不是單純只靠虔信,以聖典觸控我主的本質,才是正義祭司之道。”

老頭如此感慨道。

“好了,你對我知無不言,想的就是讓我送那個什麼羅妮,還有那些孤兒離開瓦倫丁吧?”

高競被這老頭塞來的一堆東西搞得頭大,心中也因為確認了某個強大的“情敵”而煩躁,就跟老頭開門見山了。

老頭嘆了口氣。

“早前我是這麼打算的,可見到了你剛才對付那紅衣聖武士的一幕,我改主意了。”

他猛然一陣咳嗽,吐出了老大一團血塊,看樣子就要完蛋了。

“銀白勳爵,我感覺到,你的本心,和赫爾無關,但你卻又能獲得赫爾的聖光。我覺得,你……現在是赫爾正義神職的另一個頂點,在你身上,有另外一條道路。我懇求你,收下這些孩子,讓他們追隨你的道路。”

誒……

這是把我當成聖子了?

高競搖頭笑了。

“追隨我?我雖然是個好人,可並不意味著我會開善堂。這些小孩子到我手上,說不定我會當成童工,狠狠壓榨,你還是別指望我了。”

老頭點頭,讓高競更加無語。

“怎樣都好,只要他們能獲得道路。”

高競無心跟他墨跡,正想揮手結束對話,老頭的話讓他猶豫了。

“就只考慮現實,你已經得罪了聖庭,甚至得罪了國王,難道你就不考慮在羅妮和這些孩子身上彌補損失嗎?”

這話道理上是沒錯,可一個女人,加上一幫小孩,這到底是彌補損失,還是造成更大的損失?光養活他們每天就得花……

高競還在認真算著金幣數目,老頭直白地丟出了誘惑。

“不說羅妮,這些孤兒可不僅僅只會唱讚歌。年紀大一些的都有一技之長,年紀小的素質也很高。勳爵閣下,你的封地還是一片空白,到哪裡去找這麼多有潛力的侍從?”

這話實在,祭司善堂養育的孤兒,都是未來的祭司或者神殿紅衣,而且還是以骨幹精英的待遇在培養。而高競現在最緊缺的不是錢,恰恰就是人。

高競沉吟了片刻,對老頭嘆氣。

“艾克諾恩大祭司閣下,你不去當商人或者政客,實在是可惜了。”

當高競對朗斯蘭下達了指示之後,對方首先考慮的是安全問題。

“王國和聖庭那邊,不會有問題嗎?”

高競搖頭。

“奧蕾薩能救下上千孤兒,誰敢說個不字?我雖然不如她面子大,但五分之一還是應該能湊合用吧,至於那個老頭,反正也快死了,王國和聖庭應該不會死追不放。”

嘴上這麼說,高競心中卻在嘆氣,王國這場亂局,看來還真是註定躲不掉了。

可接著他心中又燃起鬥志,這……難道不也是一樁挑戰嗎?

“既然躲不掉,那就得直面挑戰。”

接著他才回想起一件事情來,這樁被迫接受的挑戰,根源就在自己走錯了路,為什麼會走錯路?事前不是和薩裡安約好了在南港登船的嗎?

“小弗丁!”

這時候他終於想起,某人曾經說起過,薩裡安是在北港……

“少爺,我終於想起來了,我們在半路的村子休息時,薩裡安派人來過,說什麼南港情況不對,所以他讓船停到北港了。”

小弗丁的腦子這時候才撿回了記憶,高競看著他,半天都說不出話來。他隱約記起來,半路休息的時候,因為警惕心太重,所有靠近他的人都被部下擋了出去。那時候,就算有人報名是薩裡安派來的,朗斯蘭等人也會當成是冒充身份的襲擊者。

“這如果是神意的話,我會記在賬上,最終,我一定會找某個傢伙算總賬……”

對這一系列的巧合難以解釋,高競咬著牙,暗自發下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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