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青蘅,別慌。

星際第一卡牌師·南邊有個廟·2,512·2026/5/18

# 第384章青蘅,別慌。 「戚檸姐姐……」青蘅在意識中低喚。   戚檸隱約有些預感,她說道,「蘇桐的性子雖然活潑,但答應了你的事,從不無故失約。去她房間看看。」   青蘅心下一緊,立刻悄然出門,熟門熟路地摸到蘇桐的廂房外。   窗戶漆黑,裡面寂靜無聲,顯然已經睡下了。   她輕輕叩門。   叩門聲吵醒了隔壁屋的人,另一名侍童揉著惺忪睡眼打開門,見到青蘅,有些詫異:「青蘅?這麼晚了……找蘇桐?她傍晚時被容執事叫走了,說是有事吩咐,還沒回來呢。」   「知道是什麼事嗎?去了哪裡?」青蘅急忙問。   那侍童茫然搖頭:「容執事沒說,我們也沒敢問。」   青蘅道謝後匆匆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心亂如麻。   她想起白芷的那些話,那些在神廟光鮮亮麗背後的黑暗面.....心中越發的不安。   「青蘅,冷靜。」戚檸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現在慌亂無用。還記得你之前掌握的水系異能術嗎?其中有一招,或許能幫上忙。」   青蘅凝神回想。   隨著她對水元素感知和操控能力的提升,戚檸確實讓她接觸了一些基礎的水系術法不同於戰鬥方面的應用,只是大多都還處於簡單了解階段。   「水跡尋蹤?」   「對。這裡的所有侍童和候選聖子都是不能出神廟的,蘇桐大概率還在廟裡,你按照這個範圍搜索就可以了。」   青蘅連忙凝神,可這【水跡尋蹤】當初學的時候就沒有太過於深入的去學,後來也沒有用過,再加上她心中慌亂,導致多次失敗。   戚檸立馬讓小寶幫忙找找有沒有之前復刻的理論書籍。   她自己學習異能術的辦法並不適合青蘅,以往教青蘅的時候,都是照著小寶復刻的教科書來。   小寶平時看著跳脫,這種時候從沒有掉過鏈子的時候。   戚檸大概的翻了一下,立刻說道,「原理是利用水元素對特定『痕跡』親和。蘇桐常與你接觸,你對她氣息熟悉。這神廟中處處皆有水汽,尤其是夜間。   集中精神,嘗試以你對蘇桐氣息的記憶為引,調動周圍的水元素,感知是否有與之相連的水跡流向。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感知力,先試一試。」   青蘅立刻盤膝坐下,強迫自己摒除雜念。   她努力的嘗試,探尋著,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找到了!   ......   「我是神廟的侍童,你不能這麼對我!」蘇桐驚慌的喊道。   今日容執事找她談話,先是請她吃了一桌子的大餐,然後就說有貴人要見她,只是讓她態度恭敬,沒說別的。   隨後她就被帶到了主神殿旁邊那些平日裡不讓靠近的房間。   之後她就一直待在這裡,她萬萬沒想到這房間竟然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她的身體綿軟無力,心裡默念著天女娘娘保佑她,但是往日裡能順利施展出的天賜神術,如今卻一點也施展不出來。   為什麼?   明明她此時比以往還要虔誠。   對面,一個約莫二十餘歲的華服男人好整以暇地坐著,眉眼間卻滿是縱慾過度的虛浮和居高臨下的輕蔑。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嗤笑出聲,端起手邊的琉璃杯抿了一口。   「神廟侍童?天女娘娘?」   「也就哄哄你們這些無知賤民罷了。真以為披上層神侍的皮,就高人一等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逗弄:「知道爺是誰嗎?當朝太子,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長!在這大淵朝,我趙王弟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何況是你們這些……本就是為我們準備的玩意兒。」   蘇桐如遭雷擊,瞳孔驟然收縮:「你……你說什麼?」   「還不明白?」趙王弟站起身,踱步逼近,陰影籠罩住蘇桐。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佻地挑起蘇桐一縷散落的頭髮,語氣滿是不屑:「什麼聖緣測試,什麼天女垂青,不過是我們皇家,用來粉飾門面、篩選合意玩物的把戲。   只要爺高興,一句話,明天你就能穿上月白祭服,住進靜思苑,成為人人羨慕的候選聖子。」   他的手指下滑,意圖觸碰蘇桐的臉頰,「別說,這神廟裡養出來的,瞧著就是比外頭那些庸脂俗粉多了點……不一樣的滋味。」   「別碰我!」蘇桐猛地揮開他的手,巨大的羞辱和恐懼化為一股激憤的力量,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用力向旁邊一躥,試圖衝向緊閉的房門。   「嘖,不識抬舉!」趙王弟臉色一沉,沒了逗弄的興致,幾步上前,一把抓住蘇桐纖細的手腕。   「進了這間屋子,還由得你?」   蘇桐痛呼一聲,拼命掙扎,髮髻散亂,眼淚奪眶而出。   她的內心抑制不住的絕望。   什麼天女娘娘,什麼虔誠修行,原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不過是一戳即破的謊言,而她只是這謊言下隨時可以被碾碎的螻蟻。   就在趙王弟獰笑著,要將蘇桐徹底拽入懷中時——   砰!   那扇緊鎖的雕花木門,竟連同門框,從外向內倒去!   燭火被勁風卷得瘋狂搖曳,光影亂舞之中,一道身影逆著門外廊下昏暗的光線,立於破碎的門洞中央。   青蘅微喘著氣,胸膛因急速奔行而起伏。   她的目光掃過室內的場景。   趙王弟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你……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啊!」   他話音未落,青蘅手中蓄勢待發的冰箭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   一擊斃命。   青蘅的手還維持著微微前指的姿勢,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白霜寒氣悄然消散。   那支冰箭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後已經迅速消融,幾乎沒留下什麼顯眼的實體痕跡。   地面上,趙王弟喉嚨處只有一個空洞的血窟。   在谷中獵殺畜生的時候,往往都要一擊斃命,否則那畜生就會招來更多的畜生。   青蘅的準頭在那種生死的鍛鍊下,十成十的準。   蘇桐徹底呆住了,眼睛瞪得極大,空茫地望著地上那具剛剛還不可一世、此刻卻已無聲無息的軀體,仿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直到那濃重的血腥味衝入鼻腔,她才猛地一個激靈,從巨大的震驚中掙脫出來,無邊的恐懼後知後覺地席捲了她。   「死……死了?他……他……」   她語無倫次,又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讓自己不要發出尖叫,「他是皇子!是王爺!我們……我們殺了他。快跑!青蘅,我們快跑吧!」   青蘅在聽到「皇子」二字的瞬間,心也猛的一涼。   她猜到對方身份不凡,卻沒想到竟尊貴至此。   幾乎就在蘇桐話音落下的同時,遠處已然傳來了紛雜急促的腳步聲,迅速由遠及近,朝著這個方向匯聚而來。   破門的巨響終究是引起了巡夜執事們的注意。   火把的光亮已經開始在窗外遠處的廊道間晃動。   逃?往哪裡逃?   意識中,戚檸的聲音響起。   「別慌。」   兩個字,奇異地帶著鎮定的力量,稍稍壓下了青蘅心中翻騰的驚濤。   「青蘅,按我說的做

# 第384章青蘅,別慌。

「戚檸姐姐……」青蘅在意識中低喚。

  戚檸隱約有些預感,她說道,「蘇桐的性子雖然活潑,但答應了你的事,從不無故失約。去她房間看看。」

  青蘅心下一緊,立刻悄然出門,熟門熟路地摸到蘇桐的廂房外。

  窗戶漆黑,裡面寂靜無聲,顯然已經睡下了。

  她輕輕叩門。

  叩門聲吵醒了隔壁屋的人,另一名侍童揉著惺忪睡眼打開門,見到青蘅,有些詫異:「青蘅?這麼晚了……找蘇桐?她傍晚時被容執事叫走了,說是有事吩咐,還沒回來呢。」

  「知道是什麼事嗎?去了哪裡?」青蘅急忙問。

  那侍童茫然搖頭:「容執事沒說,我們也沒敢問。」

  青蘅道謝後匆匆離開,回到自己房間,心亂如麻。

  她想起白芷的那些話,那些在神廟光鮮亮麗背後的黑暗面.....心中越發的不安。

  「青蘅,冷靜。」戚檸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

  「現在慌亂無用。還記得你之前掌握的水系異能術嗎?其中有一招,或許能幫上忙。」

  青蘅凝神回想。

  隨著她對水元素感知和操控能力的提升,戚檸確實讓她接觸了一些基礎的水系術法不同於戰鬥方面的應用,只是大多都還處於簡單了解階段。

  「水跡尋蹤?」

  「對。這裡的所有侍童和候選聖子都是不能出神廟的,蘇桐大概率還在廟裡,你按照這個範圍搜索就可以了。」

  青蘅連忙凝神,可這【水跡尋蹤】當初學的時候就沒有太過於深入的去學,後來也沒有用過,再加上她心中慌亂,導致多次失敗。

  戚檸立馬讓小寶幫忙找找有沒有之前復刻的理論書籍。

  她自己學習異能術的辦法並不適合青蘅,以往教青蘅的時候,都是照著小寶復刻的教科書來。

  小寶平時看著跳脫,這種時候從沒有掉過鏈子的時候。

  戚檸大概的翻了一下,立刻說道,「原理是利用水元素對特定『痕跡』親和。蘇桐常與你接觸,你對她氣息熟悉。這神廟中處處皆有水汽,尤其是夜間。

  集中精神,嘗試以你對蘇桐氣息的記憶為引,調動周圍的水元素,感知是否有與之相連的水跡流向。這需要極高的專注力和感知力,先試一試。」

  青蘅立刻盤膝坐下,強迫自己摒除雜念。

  她努力的嘗試,探尋著,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找到了!

  ......

  「我是神廟的侍童,你不能這麼對我!」蘇桐驚慌的喊道。

  今日容執事找她談話,先是請她吃了一桌子的大餐,然後就說有貴人要見她,只是讓她態度恭敬,沒說別的。

  隨後她就被帶到了主神殿旁邊那些平日裡不讓靠近的房間。

  之後她就一直待在這裡,她萬萬沒想到這房間竟然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她的身體綿軟無力,心裡默念著天女娘娘保佑她,但是往日裡能順利施展出的天賜神術,如今卻一點也施展不出來。

  為什麼?

  明明她此時比以往還要虔誠。

  對面,一個約莫二十餘歲的華服男人好整以暇地坐著,眉眼間卻滿是縱慾過度的虛浮和居高臨下的輕蔑。

  他像是聽到什麼笑話般,嗤笑出聲,端起手邊的琉璃杯抿了一口。

  「神廟侍童?天女娘娘?」

  「也就哄哄你們這些無知賤民罷了。真以為披上層神侍的皮,就高人一等了?」

  他語氣裡帶著一種殘忍的逗弄:「知道爺是誰嗎?當朝太子,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兄長!在這大淵朝,我趙王弟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何況是你們這些……本就是為我們準備的玩意兒。」

  蘇桐如遭雷擊,瞳孔驟然收縮:「你……你說什麼?」

  「還不明白?」趙王弟站起身,踱步逼近,陰影籠罩住蘇桐。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佻地挑起蘇桐一縷散落的頭髮,語氣滿是不屑:「什麼聖緣測試,什麼天女垂青,不過是我們皇家,用來粉飾門面、篩選合意玩物的把戲。

  只要爺高興,一句話,明天你就能穿上月白祭服,住進靜思苑,成為人人羨慕的候選聖子。」

  他的手指下滑,意圖觸碰蘇桐的臉頰,「別說,這神廟裡養出來的,瞧著就是比外頭那些庸脂俗粉多了點……不一樣的滋味。」

  「別碰我!」蘇桐猛地揮開他的手,巨大的羞辱和恐懼化為一股激憤的力量,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用力向旁邊一躥,試圖衝向緊閉的房門。

  「嘖,不識抬舉!」趙王弟臉色一沉,沒了逗弄的興致,幾步上前,一把抓住蘇桐纖細的手腕。

  「進了這間屋子,還由得你?」

  蘇桐痛呼一聲,拼命掙扎,髮髻散亂,眼淚奪眶而出。

  她的內心抑制不住的絕望。

  什麼天女娘娘,什麼虔誠修行,原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不過是一戳即破的謊言,而她只是這謊言下隨時可以被碾碎的螻蟻。

  就在趙王弟獰笑著,要將蘇桐徹底拽入懷中時——

  砰!

  那扇緊鎖的雕花木門,竟連同門框,從外向內倒去!

  燭火被勁風卷得瘋狂搖曳,光影亂舞之中,一道身影逆著門外廊下昏暗的光線,立於破碎的門洞中央。

  青蘅微喘著氣,胸膛因急速奔行而起伏。

  她的目光掃過室內的場景。

  趙王弟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你……你是何人?!膽敢擅闖……啊!」

  他話音未落,青蘅手中蓄勢待發的冰箭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

  一擊斃命。

  青蘅的手還維持著微微前指的姿勢,指尖一縷微不可察的白霜寒氣悄然消散。

  那支冰箭在完成了它的使命後已經迅速消融,幾乎沒留下什麼顯眼的實體痕跡。

  地面上,趙王弟喉嚨處只有一個空洞的血窟。

  在谷中獵殺畜生的時候,往往都要一擊斃命,否則那畜生就會招來更多的畜生。

  青蘅的準頭在那種生死的鍛鍊下,十成十的準。

  蘇桐徹底呆住了,眼睛瞪得極大,空茫地望著地上那具剛剛還不可一世、此刻卻已無聲無息的軀體,仿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直到那濃重的血腥味衝入鼻腔,她才猛地一個激靈,從巨大的震驚中掙脫出來,無邊的恐懼後知後覺地席捲了她。

  「死……死了?他……他……」

  她語無倫次,又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讓自己不要發出尖叫,「他是皇子!是王爺!我們……我們殺了他。快跑!青蘅,我們快跑吧!」

  青蘅在聽到「皇子」二字的瞬間,心也猛的一涼。

  她猜到對方身份不凡,卻沒想到竟尊貴至此。

  幾乎就在蘇桐話音落下的同時,遠處已然傳來了紛雜急促的腳步聲,迅速由遠及近,朝著這個方向匯聚而來。

  破門的巨響終究是引起了巡夜執事們的注意。

  火把的光亮已經開始在窗外遠處的廊道間晃動。

  逃?往哪裡逃?

  意識中,戚檸的聲音響起。

  「別慌。」

  兩個字,奇異地帶著鎮定的力量,稍稍壓下了青蘅心中翻騰的驚濤。

  「青蘅,按我說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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