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全能類果真名不虛傳(1)

星際第一卡牌師·南邊有個廟·2,300·2026/5/18

# 第37章全能類果真名不虛傳(1) 接下來的老師發言是介紹這一學期的課程安排,第一個星期,由眾位老師到對應的學科班級授課,並不固定老師。   而第一周主要以理論為主,而新生則是需要在一周內找到心儀的老師,在一個星期後開放的選課系統上選擇自己的主修老師和輔修老師。   大部分新生覺醒的都是一種異能,不涉及其他學科,只用選擇主修老師。   除了戚檸這種全能類外,也有很少一部分新生覺醒了雙異能,又或者本身的異能需要運用到其他種類的異能知識,這就是輔修課存在的意義。   戚檸這周被教務系統分到了元素樓上課。   理由是反正元素類的學生多,也不多這一個了,而且戚檸現在會的異能術裡就有風系異能,安排在元素類也並不突兀。   第二天上課時,戚檸意外發現了宋星辰的身影。   宋星辰解釋道:「暗影系的高一新生就三個人,所以才把我們安排到這兒了。暗影系應該算是暗元素的一個分支,只不過咱們啟明星這邊,覺醒暗元素的人實在太少了。」   課堂上,老師開始講授:「在座的各位同學都已經是一名小異能師了,也都初步掌握了運用異能的技巧。」   「今天我先為大家講解什麼是精神力。」   「精神力代表著異能者能夠釋放出的能量強度,也就是你們入學時檢測過的那個數值。」   「而異能術,就是具體運用的招式。   異能術本身也有等級之分,通常來說,A級的異能術只有天賦在A級以上的異能者才能學會,因為施展A級異能術所需的能量值,只有達到A級天賦的異能師才能滿足。」   「但例外總是存在的——如果某人對某種異能術的領悟特別深刻,那麼他就能以遠低於標準要求的能量,施展出高於自身天賦等級的異能術。」   「所以,天賦雖然是覺醒時就決定的,但你們的努力,會為未來創造無限可能。」   這番話讓全班學生心潮澎湃。   然而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在正式學習異能術之前,是一堆理論課程,枯燥的讓全體學生苦不堪言。   一周下來,除了《自問》外,還有《異能本源解析與能量脈絡梳理》、《異能倫理學:權力與責任邊界》、《異能歷史與文明演變研究》,每堂課乾貨滿滿全是知識點。   最後一天的課程結束,戚檸晃了晃被知識充盈的大腦。   上課的時候戚檸也沒閒著,一心二用,一邊聽課,另一邊悄悄的刷熟練度,刷不了殺傷力太大目標太明顯的異能術,但是可以練習控風,細微的風在窗外捲起一片又一片花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下課回到宿舍,戚檸在教務系統上提交了選擇付清作為主修老師的申請,不到一分鐘就通過了。   晚上十點,紫荊教務發布了所有老師帶領的新生名單,這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付清了。   精神類的新生這一屆共46人,全都選了付清,其他學科的新生也聽說了付清的厲害之處,也有不少人跨學科申請,然而最終通過申請的只有五人,其中四名都是精神類,第五名學生就是戚檸。   通過申請的四名精神類新生早就聽說過戚檸的大名,全能系獨苗苗,滿分入學,都翹首以盼著看看她到底何方神聖。   然而等真正上課時卻沒看見她的蹤影。   ……   獨苗苗戚檸整日都泡在元素樓裡。   「她覺醒的不是風系嗎!」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最近一周的元素樓裡被反覆咀嚼,越嚼越苦。   元素類是異能大分類,這屆一共六百多人,佔了總人數半數以上。   這裡面火系、木系、金系、水系和土系都有一百人左右,變異的雷系30人,冰系25,風系最寒磣,只有16人。   風系歷來被戲稱「元素裡最難的學科」,風元素太過於靈活,難以捉摸,讓每一名初覺醒者吃盡苦頭。   是以高一的風系學生們,都還停留在笨拙的引導與控制階段,課堂常常以一片狼藉告終   可偏偏,就是這16人裡出了個戚檸。   風系的理論課教室位於元素樓高層,四面的落地窗外是流動的雲絮和偶爾掠過的飛鳥。   講臺上,老師正講解著「伯努利原理在風流壓縮中的應用」,複雜的公式與氣流模擬圖懸浮在半空,不少學生眉頭緊鎖,筆尖在筆記本上徒勞地划動,試圖抓住那些似乎比風更飄渺的概念。   戚檸坐在靠窗的位置,日光勾勒著她沉靜的側臉。   她沒有記筆記,只是看著老師,一心二用的操縱著窗戶外的風,逗鳥玩。   老師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故意點名讓她回答問題。   戚檸站起身,不僅完整複述了原理,還補充了一種教科書上未提及的、基於瞬時壓力差微調的思路。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難以置信:「……完全正確。而且,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接下來的實踐課在專用的訓練室進行。   碩大的圓形空間內,十六個獨立平臺升起,每個學生面前懸浮著一枚輕薄的羽毛和一塊沉重的金屬立方體。   今天的課題作業是「精細分流與承託」:用一股風同時完成兩項截然相反的任務。   以最柔和的氣流託起羽毛,使其靜止在指定高度,同時凝聚風刃在木塊上刻下清晰的痕跡,且木板不斷裂。   很快,訓練室內「災難」頻發。   「誒!!!穩住啊,老鐵!」   「這位同學,麻煩控制下你的風。你難道沒發現,你吹的是我的羽毛嘛!」   「老師!還有多餘的木板嗎!這怎麼這麼不結實。」   驚呼聲和老師急促的指導聲混作一團。   唯有戚檸的位置,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風對她絕對的服從,幾乎在老師示範完的下一秒,她就完美的將整個過程復刻了。   甚至於她一直把控制在羽毛在同一個高度,然後木板上一道道一模一樣的風痕,深淺都是一致的。   戚檸發現,老師不愧是老師,這樣的練習,經驗值漲的更快,且這樣的練習能幫助她能更好的掌握力度。   老師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邊,沉默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對全班說:「看到了嗎?這就是絕對控制。戚檸同學,你的精神力微操和元素理解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高一風系的課程範疇。」   眾風系學生:這種天才為什麼要和我一個班啊!   太侮辱人

# 第37章全能類果真名不虛傳(1)

接下來的老師發言是介紹這一學期的課程安排,第一個星期,由眾位老師到對應的學科班級授課,並不固定老師。

  而第一周主要以理論為主,而新生則是需要在一周內找到心儀的老師,在一個星期後開放的選課系統上選擇自己的主修老師和輔修老師。

  大部分新生覺醒的都是一種異能,不涉及其他學科,只用選擇主修老師。

  除了戚檸這種全能類外,也有很少一部分新生覺醒了雙異能,又或者本身的異能需要運用到其他種類的異能知識,這就是輔修課存在的意義。

  戚檸這周被教務系統分到了元素樓上課。

  理由是反正元素類的學生多,也不多這一個了,而且戚檸現在會的異能術裡就有風系異能,安排在元素類也並不突兀。

  第二天上課時,戚檸意外發現了宋星辰的身影。

  宋星辰解釋道:「暗影系的高一新生就三個人,所以才把我們安排到這兒了。暗影系應該算是暗元素的一個分支,只不過咱們啟明星這邊,覺醒暗元素的人實在太少了。」

  課堂上,老師開始講授:「在座的各位同學都已經是一名小異能師了,也都初步掌握了運用異能的技巧。」

  「今天我先為大家講解什麼是精神力。」

  「精神力代表著異能者能夠釋放出的能量強度,也就是你們入學時檢測過的那個數值。」

  「而異能術,就是具體運用的招式。

  異能術本身也有等級之分,通常來說,A級的異能術只有天賦在A級以上的異能者才能學會,因為施展A級異能術所需的能量值,只有達到A級天賦的異能師才能滿足。」

  「但例外總是存在的——如果某人對某種異能術的領悟特別深刻,那麼他就能以遠低於標準要求的能量,施展出高於自身天賦等級的異能術。」

  「所以,天賦雖然是覺醒時就決定的,但你們的努力,會為未來創造無限可能。」

  這番話讓全班學生心潮澎湃。

  然而理想豐滿,現實骨感。

  在正式學習異能術之前,是一堆理論課程,枯燥的讓全體學生苦不堪言。

  一周下來,除了《自問》外,還有《異能本源解析與能量脈絡梳理》、《異能倫理學:權力與責任邊界》、《異能歷史與文明演變研究》,每堂課乾貨滿滿全是知識點。

  最後一天的課程結束,戚檸晃了晃被知識充盈的大腦。

  上課的時候戚檸也沒閒著,一心二用,一邊聽課,另一邊悄悄的刷熟練度,刷不了殺傷力太大目標太明顯的異能術,但是可以練習控風,細微的風在窗外捲起一片又一片花瓣,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下課回到宿舍,戚檸在教務系統上提交了選擇付清作為主修老師的申請,不到一分鐘就通過了。

  晚上十點,紫荊教務發布了所有老師帶領的新生名單,這其中最引人矚目的就是付清了。

  精神類的新生這一屆共46人,全都選了付清,其他學科的新生也聽說了付清的厲害之處,也有不少人跨學科申請,然而最終通過申請的只有五人,其中四名都是精神類,第五名學生就是戚檸。

  通過申請的四名精神類新生早就聽說過戚檸的大名,全能系獨苗苗,滿分入學,都翹首以盼著看看她到底何方神聖。

  然而等真正上課時卻沒看見她的蹤影。

  ……

  獨苗苗戚檸整日都泡在元素樓裡。

  「她覺醒的不是風系嗎!」

  這句話像魔咒一樣,在最近一周的元素樓裡被反覆咀嚼,越嚼越苦。

  元素類是異能大分類,這屆一共六百多人,佔了總人數半數以上。

  這裡面火系、木系、金系、水系和土系都有一百人左右,變異的雷系30人,冰系25,風系最寒磣,只有16人。

  風系歷來被戲稱「元素裡最難的學科」,風元素太過於靈活,難以捉摸,讓每一名初覺醒者吃盡苦頭。

  是以高一的風系學生們,都還停留在笨拙的引導與控制階段,課堂常常以一片狼藉告終

  可偏偏,就是這16人裡出了個戚檸。

  風系的理論課教室位於元素樓高層,四面的落地窗外是流動的雲絮和偶爾掠過的飛鳥。

  講臺上,老師正講解著「伯努利原理在風流壓縮中的應用」,複雜的公式與氣流模擬圖懸浮在半空,不少學生眉頭緊鎖,筆尖在筆記本上徒勞地划動,試圖抓住那些似乎比風更飄渺的概念。

  戚檸坐在靠窗的位置,日光勾勒著她沉靜的側臉。

  她沒有記筆記,只是看著老師,一心二用的操縱著窗戶外的風,逗鳥玩。

  老師注意到她的小動作,故意點名讓她回答問題。

  戚檸站起身,不僅完整複述了原理,還補充了一種教科書上未提及的、基於瞬時壓力差微調的思路。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老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難以置信:「……完全正確。而且,你的想法很有意思。」

  接下來的實踐課在專用的訓練室進行。

  碩大的圓形空間內,十六個獨立平臺升起,每個學生面前懸浮著一枚輕薄的羽毛和一塊沉重的金屬立方體。

  今天的課題作業是「精細分流與承託」:用一股風同時完成兩項截然相反的任務。

  以最柔和的氣流託起羽毛,使其靜止在指定高度,同時凝聚風刃在木塊上刻下清晰的痕跡,且木板不斷裂。

  很快,訓練室內「災難」頻發。

  「誒!!!穩住啊,老鐵!」

  「這位同學,麻煩控制下你的風。你難道沒發現,你吹的是我的羽毛嘛!」

  「老師!還有多餘的木板嗎!這怎麼這麼不結實。」

  驚呼聲和老師急促的指導聲混作一團。

  唯有戚檸的位置,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風對她絕對的服從,幾乎在老師示範完的下一秒,她就完美的將整個過程復刻了。

  甚至於她一直把控制在羽毛在同一個高度,然後木板上一道道一模一樣的風痕,深淺都是一致的。

  戚檸發現,老師不愧是老師,這樣的練習,經驗值漲的更快,且這樣的練習能幫助她能更好的掌握力度。

  老師不知何時已站在她身邊,沉默了許久,才深吸一口氣,對全班說:「看到了嗎?這就是絕對控制。戚檸同學,你的精神力微操和元素理解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高一風系的課程範疇。」

  眾風系學生:這種天才為什麼要和我一個班啊!

  太侮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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