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84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198·2026/5/18

深藍的眸子,被遮去了些許隱藏的落寞。   路伊還記得那個名字,於是主動抵上他的額頭,試探問。   「因為,莉爾?」   基爾閉上了眼睛。   「嗯。」   如細密針扎般的寒意正席捲著他,黑夜巷中的恨意與恐懼交織拉扯著他的胸腔...姐姐和母親失去生命的痛苦之色,讓他額頭泛出密集的冷汗。   基爾從不敢主動去想那晚的記憶。   顫抖痛苦的神色被路伊盡收眼底,泛著涼意的指腹一一掃去細汗,她聽到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   「小時候的動亂,我家只活下來我一個。」   獵隼一族並不是勢力龐大的貴族,而是隱於世事的古老一族。   由於獵隼會覺醒狩獵本能,失控傷害其他獸人,因此基爾從小和姐姐生活在山腳下的小別墅裡。   那裡很溫馨、也從不會有危險叨擾。   直到未芒星爆發了動亂。   幫派、貴族鬥作一團,拉幫結派的鬥爭中,那些無辜平民幾乎遭到了毀滅性的波及。   基爾的父母準備了大量的物資,幾乎將口袋掏空,這才勉強能幫助附近城鎮中的平民渡過戰爭帶來的飢餓。   可後來母親發現,他們託人運出去的物資被層層盤剝,真正拿去給平民的所剩無幾,大部分都進了那些小人的口袋。   因為這件事,父母帶上姐弟二人住進了城裡,親自分發所有物資。   那時基爾還是個小蘿蔔,由於擔心他的安危,基爾只能每天都待在家裡不出門,偶爾會去現場看一看,又很快被姐姐帶回家。   「我以為,只要讓他們喫飽飯,我就能和家人一起回到山腳的小別墅裡,重新過上安定的生活...」   他捏著路伊的腰鬆了些,肩膀的顫抖微不可察。   路伊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鬆開,只是在發抖...   基爾薄削的脣瓣緊抿著,下頜死死繃著,在想如何開口。   「直到...」   直到,姐姐莉爾的生日。   和父母一起每日出門的莉爾,不過還是少女模樣,臉上卻漸漸堆滿了憂鬱之色。   自從她開始幫忙,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憔悴。   不是外表上,而是發自內心,湧現在神態中的憔悴。   基爾想讓姐姐開心,於是主動提出穿蛋糕裙,滿足姐姐一直以來的奇怪心願。   小小的蛋糕擺在桌上,基爾舔舔嘴角,抬頭問正為他系髮帶的姐姐。   「爸爸晚上會回來嗎?」   「......」   莉爾的動作停了一秒,很快回答,「會呀,今天我生日,爸爸媽媽還有基爾,都要陪著我過。」   「基爾肯定陪著姐姐。」   被裙子蓋住的雙腿翹了翹,基爾期待地笑起來,「姐姐今天比之前都要開心。」   「是嗎...」   少女似是無可奈何地問了句,將髮帶束進了他的短髮裡。   不一會,母親回來了。   女人神色匆匆,把莉爾叫到門口,眼中儘是擔憂。   她交代了幾句,又滿眼慈愛地看向遠處的基爾。   「媽媽有事出去一下,基爾乖乖聽姐姐話。」   其實那個時候,父親已經失蹤了。   母親著急出去尋找,直到傍晚都沒有回來。   基爾眼睜睜看著姐姐眼中的神光消失了。   月色濃重,有幾個流浪的小孩子敲開了家門,他們說見到了母親,母親受了傷,需要莉爾去接。   被一扇門隔絕的兩個世界,外頭炮火連天,屋內卻滿懷期待。   「她去了。」   基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的這些話。   「再也沒有回來,被曾經救助過的平民姦殺、扔在小巷裡...和母親一起。」   還是小孩子的基爾看到這副場面,因憤怒提前覺醒了狩獵,親自殺死了那兩個噁心骯髒的雄性。   那天天亮,曾為他們工作過的老管家帶走了基爾,將他送到了祖母家中撫養長大。   他繼承了父親的爵位,進入的貴族警校,一步步當上了未芒星警署總長。   也成功...站在了平民的對立面。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平民要殺幫助過他們的人。」   路伊把他攬進懷裡,聽著他幾乎撕裂一般的自我解剖。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平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們。」   「貴族為什麼會幫助平民?那一定是另有所圖...一定是偽善、輕蔑、甚至當他們是螻蟻。」   「這些話被那兩個混混一遍遍灌輸給那些流民,可悲的是,有人信了。」   悶著的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基爾逼著自己說下去,「所以,那晚沒人救她們,或許是冷眼旁觀、亦或許是沒有勇氣...」   不論什麼原因,他恨這些軟弱的人。   他在噩夢一般的仇恨中長大,因此人人都說未芒星警署署長手段狠辣,對待平民從不留情,是皇族的走狗,貴族的尺條。   可沒有人知道,偏執之下的痛苦根源是什麼...   路伊想起基爾受傷那天,半昏著的男人苦苦哀求著讓她不要走。   他是在挽留自己的家人吧?   「路伊。」   「謝謝...你三番五次救了我。」   她的思緒被基爾突然的感謝打斷。   「我...?」   三番五次?   路伊好像只救過他一次吧?而且本意是害怕浮空車迷路...   臉上突然麻癢癢的,有種被誤解的心虛躥進大腦,她瑟縮回四肢,悄悄變回了黑髮的模樣。   如果要告知基爾真相,黑髮或許能為她爭取一點點逃跑的時間...   「伊伊...」   酥麻的氣聲吹進胸口,路伊垂眸,看到男人紅透的耳根,聽到他滿含渴求的話。   「我也想這麼叫你。」   睫羽掀起,深藍色的眸子滿是孤寂與渴求。   「想...和你成為家人。」   路伊捧住了他的臉,「可——」   「離開前你答應過我,變回來也會原諒我。」   以為路伊要拒絕,男人的語氣謙卑到幾欲破碎。泛紅的眼眶裡,明晃晃的偏執刺眼。   「算了,哪有那麼輕易的原諒...」   寬闊的肩膀離開了她身前,凌亂的制服生生被路伊拽掉一顆釦子,無措地塞在她掌心。   他撩起頭髮,虔誠垂頭。   「求你原諒的事...我會一遍遍、做到你親口說滿意為止

深藍的眸子,被遮去了些許隱藏的落寞。

  路伊還記得那個名字,於是主動抵上他的額頭,試探問。

  「因為,莉爾?」

  基爾閉上了眼睛。

  「嗯。」

  如細密針扎般的寒意正席捲著他,黑夜巷中的恨意與恐懼交織拉扯著他的胸腔...姐姐和母親失去生命的痛苦之色,讓他額頭泛出密集的冷汗。

  基爾從不敢主動去想那晚的記憶。

  顫抖痛苦的神色被路伊盡收眼底,泛著涼意的指腹一一掃去細汗,她聽到幾乎微不可察的聲音——

  「小時候的動亂,我家只活下來我一個。」

  獵隼一族並不是勢力龐大的貴族,而是隱於世事的古老一族。

  由於獵隼會覺醒狩獵本能,失控傷害其他獸人,因此基爾從小和姐姐生活在山腳下的小別墅裡。

  那裡很溫馨、也從不會有危險叨擾。

  直到未芒星爆發了動亂。

  幫派、貴族鬥作一團,拉幫結派的鬥爭中,那些無辜平民幾乎遭到了毀滅性的波及。

  基爾的父母準備了大量的物資,幾乎將口袋掏空,這才勉強能幫助附近城鎮中的平民渡過戰爭帶來的飢餓。

  可後來母親發現,他們託人運出去的物資被層層盤剝,真正拿去給平民的所剩無幾,大部分都進了那些小人的口袋。

  因為這件事,父母帶上姐弟二人住進了城裡,親自分發所有物資。

  那時基爾還是個小蘿蔔,由於擔心他的安危,基爾只能每天都待在家裡不出門,偶爾會去現場看一看,又很快被姐姐帶回家。

  「我以為,只要讓他們喫飽飯,我就能和家人一起回到山腳的小別墅裡,重新過上安定的生活...」

  他捏著路伊的腰鬆了些,肩膀的顫抖微不可察。

  路伊這才反應過來,他不是鬆開,只是在發抖...

  基爾薄削的脣瓣緊抿著,下頜死死繃著,在想如何開口。

  「直到...」

  直到,姐姐莉爾的生日。

  和父母一起每日出門的莉爾,不過還是少女模樣,臉上卻漸漸堆滿了憂鬱之色。

  自從她開始幫忙,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憔悴。

  不是外表上,而是發自內心,湧現在神態中的憔悴。

  基爾想讓姐姐開心,於是主動提出穿蛋糕裙,滿足姐姐一直以來的奇怪心願。

  小小的蛋糕擺在桌上,基爾舔舔嘴角,抬頭問正為他系髮帶的姐姐。

  「爸爸晚上會回來嗎?」

  「......」

  莉爾的動作停了一秒,很快回答,「會呀,今天我生日,爸爸媽媽還有基爾,都要陪著我過。」

  「基爾肯定陪著姐姐。」

  被裙子蓋住的雙腿翹了翹,基爾期待地笑起來,「姐姐今天比之前都要開心。」

  「是嗎...」

  少女似是無可奈何地問了句,將髮帶束進了他的短髮裡。

  不一會,母親回來了。

  女人神色匆匆,把莉爾叫到門口,眼中儘是擔憂。

  她交代了幾句,又滿眼慈愛地看向遠處的基爾。

  「媽媽有事出去一下,基爾乖乖聽姐姐話。」

  其實那個時候,父親已經失蹤了。

  母親著急出去尋找,直到傍晚都沒有回來。

  基爾眼睜睜看著姐姐眼中的神光消失了。

  月色濃重,有幾個流浪的小孩子敲開了家門,他們說見到了母親,母親受了傷,需要莉爾去接。

  被一扇門隔絕的兩個世界,外頭炮火連天,屋內卻滿懷期待。

  「她去了。」

  基爾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說出的這些話。

  「再也沒有回來,被曾經救助過的平民姦殺、扔在小巷裡...和母親一起。」

  還是小孩子的基爾看到這副場面,因憤怒提前覺醒了狩獵,親自殺死了那兩個噁心骯髒的雄性。

  那天天亮,曾為他們工作過的老管家帶走了基爾,將他送到了祖母家中撫養長大。

  他繼承了父親的爵位,進入的貴族警校,一步步當上了未芒星警署總長。

  也成功...站在了平民的對立面。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平民要殺幫助過他們的人。」

  路伊把他攬進懷裡,聽著他幾乎撕裂一般的自我解剖。

  「後來我才知道,那些平民,從一開始就不相信我們。」

  「貴族為什麼會幫助平民?那一定是另有所圖...一定是偽善、輕蔑、甚至當他們是螻蟻。」

  「這些話被那兩個混混一遍遍灌輸給那些流民,可悲的是,有人信了。」

  悶著的聲音帶了一絲哽咽,基爾逼著自己說下去,「所以,那晚沒人救她們,或許是冷眼旁觀、亦或許是沒有勇氣...」

  不論什麼原因,他恨這些軟弱的人。

  他在噩夢一般的仇恨中長大,因此人人都說未芒星警署署長手段狠辣,對待平民從不留情,是皇族的走狗,貴族的尺條。

  可沒有人知道,偏執之下的痛苦根源是什麼...

  路伊想起基爾受傷那天,半昏著的男人苦苦哀求著讓她不要走。

  他是在挽留自己的家人吧?

  「路伊。」

  「謝謝...你三番五次救了我。」

  她的思緒被基爾突然的感謝打斷。

  「我...?」

  三番五次?

  路伊好像只救過他一次吧?而且本意是害怕浮空車迷路...

  臉上突然麻癢癢的,有種被誤解的心虛躥進大腦,她瑟縮回四肢,悄悄變回了黑髮的模樣。

  如果要告知基爾真相,黑髮或許能為她爭取一點點逃跑的時間...

  「伊伊...」

  酥麻的氣聲吹進胸口,路伊垂眸,看到男人紅透的耳根,聽到他滿含渴求的話。

  「我也想這麼叫你。」

  睫羽掀起,深藍色的眸子滿是孤寂與渴求。

  「想...和你成為家人。」

  路伊捧住了他的臉,「可——」

  「離開前你答應過我,變回來也會原諒我。」

  以為路伊要拒絕,男人的語氣謙卑到幾欲破碎。泛紅的眼眶裡,明晃晃的偏執刺眼。

  「算了,哪有那麼輕易的原諒...」

  寬闊的肩膀離開了她身前,凌亂的制服生生被路伊拽掉一顆釦子,無措地塞在她掌心。

  他撩起頭髮,虔誠垂頭。

  「求你原諒的事...我會一遍遍、做到你親口說滿意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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