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85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180·2026/5/18

腳腕被抓住的瞬間,路伊幾乎驚呼出聲——   「原諒!原諒你了!」   她真怕基爾下一秒就親上去…和之前那樣。   臉被蒸熟一樣紅,路伊急忙從他手中掙脫,一腳將人踹到了臥艙牆壁上。   男人的後背撞了上去,筆挺的長腿半曲著支撐,抬眸與她四目相對。   臥艙的單人牀上,二人擁擠又稍顯疏離,空氣中泛著些許尷尬。   「原諒我了?」   「嗯…」   「我還想…像上次那樣呢。」   他語氣極輕,說出這句話時,目光掃過雪白圓鈍的腳趾,只見路伊微微蜷緊,拉過被子蓋了起來。   「不需要…!」   基爾挑眉。   「不需要?有需要…伊伊就叫我,我隨時準備服侍你。」   制服稍顯凌亂,從前的傲慢底色只留了點滴,其餘盡被他生硬的勾引取代。   那聲刻意放柔的「伊伊」,讓路伊心頭一跳,更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語氣有些傲嬌:「我還沒準許你這樣叫我。」   「…是我逾矩了,女王大人。」   基爾理了理領口,起身下牀。   路伊抱著小被子,很怕他再整什麼奇怪的操作。   「你幹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的聲音夾著獨有的柔軟,基爾總覺得其中似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喉結滾動間,大腦失神一秒,差點把那個「你」字說出去。   不過他忍住了。   基爾單膝跪地,做了個皇族禮節。   從前他最擅長做這些,但只有今天,是第一次發自內心想要做給路伊看。   「我的…陛下。」   修長的指節從口袋中拿出一條掛墜。   上面嵌著嬰兒藍的鑽石,一隻獵隼的形象刻印其上,頗具古樸幽雅之氣。   基爾將象徵著忠誠的宣誓說與她聽。   「在下謹代表獵隼一族,向陛下獻上永恆的忠誠,無論陛下今後如何選擇,在下都願生死相隨。」   「請讓我,基爾·霍克曼…成為您的騎士。」   路伊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有一瞬恍惚。   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接受過如此忠誠的宣誓。   接過那條掛墜,路伊問:「為什麼要給我族徽?」   「這代表著家族最高的榮譽,是獵隼一族最重要的信物。」   基爾微笑,深邃的眉眼舒展開,極其好看。   「我的一切,都屬於陛下。」   「……」   路伊睫毛震顫…   好想咬他。   獻上忠誠的人,好想咬。   念頭閃動的瞬間,基爾幾乎被撲倒在地。   「唔…」   想說的話被路伊輕易堵了回去,她急切地吻碾過,尖齒磨疼了脣瓣,溢出幾滴血珠。   反倒是基爾被突如其來的親吻打得措手不及,抓著她的腕,在破碎的氣息間吐一句話…   「答案呢?我的陛下…嗯。」   「什麼?」   喫掉血珠的少女有些不受控制,亦或者在自我放縱。   路伊的瞳孔慢慢泛起緋色,「什麼答案?」   「…陛下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後頸被突然貼上,把著腰的手用力一動,就將二人的位置調轉。   基爾忍住想把她親到窒息的想法,再一次和她確認。   「我想要,成為陛下的騎士。」   「可以。」   路伊輕喘著平復呼吸,認真回答他的請求。   「我想咬你,我的騎士。」   太直接了吧。   基爾似是苦笑出聲,又或許滿心歡意,輕輕扣開了她的掌心,拿走了掌心的掛墜。   「陛下…我很傳統。」   他說著,將人帶起虛虛貼在懷裡,撩開她頸間的發。   「有些事,要好好確認才能進行下一步。」   路伊:「……」   她眨眨眼,乖乖讓他的指節在頸間擦動,將掛墜戴在上面。   戴的很仔細、很漫長…直到路伊心頭興致大消,他才將掛墜完全叩好。   「很襯陛下的膚色。」   嬰兒藍像他的眼眸,躺在皎白的胸口。   就好像…是他的印記,落在了路伊的皮膚上。   突如其來的口乾舌燥,擾亂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很漂亮的掛墜。」   路伊捏著瞧了瞧,衝他一笑。   「我很喜歡。」   …好像要冒犯陛下了。   基爾忍不住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在水光盈滿的紅色雙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於是,本能奔襲而去。   「…啊。」   路伊驚訝的片刻,便被他更惡劣地捲走腔內的空氣。   「等、等下!」   「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   路伊被親到徹底投降。   由於最後亂了呼吸導致輕微缺氧,基爾獻上了鮮血才哄好了她。   本來還隔著距離的兩人,現在好像更近了一步。   雖然只是一小點。   這種微妙變化被尼祿敏銳捕捉到。   「馬上要最後一次穿梭了,你要打個通話嗎?」   尼祿停掉轉動的唱片機,扭頭和遠處閱讀練槍資料的銀髮女人搭話。   「比如通知一下你的雄性們,你馬上就要到達海島的地盤了…」   「多謝你的提醒,我已經打過了。」   路伊抬頭,語氣波瀾不驚。   自從上回基爾拈酸喫醋般提醒她後,路伊決心一碗水端平,和每個人都單獨打了通話。   也包括和她大吵一架的尤珉。   只是那個傢伙完全沒接…   收到她單獨聯線的其他幾人都很高興,每個人都和她說了好一會甜言蜜語,其中赫默克和文斯最嚴重,亞蘭最沉穩,雪狐兄弟反而…更壓抑了。   尤其是她打通林澈的光腦時,光著膀子大少年人正紅著臉鬼鬼祟祟藏著什麼。   路伊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當初留在林家的衣物,被他拿在手裡作弄。   而林澈一臉被抓包的樣子,無措解釋了幾句最終垂下了腦袋。   想到這裡,路伊不由紅了臉,手裡的資料也有點看不進去了。   「路伊小姐。」   尼祿挑眉看著她泛紅的眼下,總覺得有種古怪的喫味浮動心頭。   他託著硬朗的下頜,漫不經心問:「你想學槍?」   「啊…」   路伊低頭關掉了光腦資料,點點頭,「是想學著用一下。」   「我的據點有練槍場…路伊小姐,到時候要去試試嗎?」   他話語裡,滿滿全是四個字——   投其所

腳腕被抓住的瞬間,路伊幾乎驚呼出聲——

  「原諒!原諒你了!」

  她真怕基爾下一秒就親上去…和之前那樣。

  臉被蒸熟一樣紅,路伊急忙從他手中掙脫,一腳將人踹到了臥艙牆壁上。

  男人的後背撞了上去,筆挺的長腿半曲著支撐,抬眸與她四目相對。

  臥艙的單人牀上,二人擁擠又稍顯疏離,空氣中泛著些許尷尬。

  「原諒我了?」

  「嗯…」

  「我還想…像上次那樣呢。」

  他語氣極輕,說出這句話時,目光掃過雪白圓鈍的腳趾,只見路伊微微蜷緊,拉過被子蓋了起來。

  「不需要…!」

  基爾挑眉。

  「不需要?有需要…伊伊就叫我,我隨時準備服侍你。」

  制服稍顯凌亂,從前的傲慢底色只留了點滴,其餘盡被他生硬的勾引取代。

  那聲刻意放柔的「伊伊」,讓路伊心頭一跳,更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語氣有些傲嬌:「我還沒準許你這樣叫我。」

  「…是我逾矩了,女王大人。」

  基爾理了理領口,起身下牀。

  路伊抱著小被子,很怕他再整什麼奇怪的操作。

  「你幹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她的聲音夾著獨有的柔軟,基爾總覺得其中似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喉結滾動間,大腦失神一秒,差點把那個「你」字說出去。

  不過他忍住了。

  基爾單膝跪地,做了個皇族禮節。

  從前他最擅長做這些,但只有今天,是第一次發自內心想要做給路伊看。

  「我的…陛下。」

  修長的指節從口袋中拿出一條掛墜。

  上面嵌著嬰兒藍的鑽石,一隻獵隼的形象刻印其上,頗具古樸幽雅之氣。

  基爾將象徵著忠誠的宣誓說與她聽。

  「在下謹代表獵隼一族,向陛下獻上永恆的忠誠,無論陛下今後如何選擇,在下都願生死相隨。」

  「請讓我,基爾·霍克曼…成為您的騎士。」

  路伊看著他認真的神情,有一瞬恍惚。

  好似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接受過如此忠誠的宣誓。

  接過那條掛墜,路伊問:「為什麼要給我族徽?」

  「這代表著家族最高的榮譽,是獵隼一族最重要的信物。」

  基爾微笑,深邃的眉眼舒展開,極其好看。

  「我的一切,都屬於陛下。」

  「……」

  路伊睫毛震顫…

  好想咬他。

  獻上忠誠的人,好想咬。

  念頭閃動的瞬間,基爾幾乎被撲倒在地。

  「唔…」

  想說的話被路伊輕易堵了回去,她急切地吻碾過,尖齒磨疼了脣瓣,溢出幾滴血珠。

  反倒是基爾被突如其來的親吻打得措手不及,抓著她的腕,在破碎的氣息間吐一句話…

  「答案呢?我的陛下…嗯。」

  「什麼?」

  喫掉血珠的少女有些不受控制,亦或者在自我放縱。

  路伊的瞳孔慢慢泛起緋色,「什麼答案?」

  「…陛下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後頸被突然貼上,把著腰的手用力一動,就將二人的位置調轉。

  基爾忍住想把她親到窒息的想法,再一次和她確認。

  「我想要,成為陛下的騎士。」

  「可以。」

  路伊輕喘著平復呼吸,認真回答他的請求。

  「我想咬你,我的騎士。」

  太直接了吧。

  基爾似是苦笑出聲,又或許滿心歡意,輕輕扣開了她的掌心,拿走了掌心的掛墜。

  「陛下…我很傳統。」

  他說著,將人帶起虛虛貼在懷裡,撩開她頸間的發。

  「有些事,要好好確認才能進行下一步。」

  路伊:「……」

  她眨眨眼,乖乖讓他的指節在頸間擦動,將掛墜戴在上面。

  戴的很仔細、很漫長…直到路伊心頭興致大消,他才將掛墜完全叩好。

  「很襯陛下的膚色。」

  嬰兒藍像他的眼眸,躺在皎白的胸口。

  就好像…是他的印記,落在了路伊的皮膚上。

  突如其來的口乾舌燥,擾亂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很漂亮的掛墜。」

  路伊捏著瞧了瞧,衝他一笑。

  「我很喜歡。」

  …好像要冒犯陛下了。

  基爾忍不住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在水光盈滿的紅色雙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於是,本能奔襲而去。

  「…啊。」

  路伊驚訝的片刻,便被他更惡劣地捲走腔內的空氣。

  「等、等下!」

  「怎麼突然像變了一個人!」

  …

  路伊被親到徹底投降。

  由於最後亂了呼吸導致輕微缺氧,基爾獻上了鮮血才哄好了她。

  本來還隔著距離的兩人,現在好像更近了一步。

  雖然只是一小點。

  這種微妙變化被尼祿敏銳捕捉到。

  「馬上要最後一次穿梭了,你要打個通話嗎?」

  尼祿停掉轉動的唱片機,扭頭和遠處閱讀練槍資料的銀髮女人搭話。

  「比如通知一下你的雄性們,你馬上就要到達海島的地盤了…」

  「多謝你的提醒,我已經打過了。」

  路伊抬頭,語氣波瀾不驚。

  自從上回基爾拈酸喫醋般提醒她後,路伊決心一碗水端平,和每個人都單獨打了通話。

  也包括和她大吵一架的尤珉。

  只是那個傢伙完全沒接…

  收到她單獨聯線的其他幾人都很高興,每個人都和她說了好一會甜言蜜語,其中赫默克和文斯最嚴重,亞蘭最沉穩,雪狐兄弟反而…更壓抑了。

  尤其是她打通林澈的光腦時,光著膀子大少年人正紅著臉鬼鬼祟祟藏著什麼。

  路伊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當初留在林家的衣物,被他拿在手裡作弄。

  而林澈一臉被抓包的樣子,無措解釋了幾句最終垂下了腦袋。

  想到這裡,路伊不由紅了臉,手裡的資料也有點看不進去了。

  「路伊小姐。」

  尼祿挑眉看著她泛紅的眼下,總覺得有種古怪的喫味浮動心頭。

  他託著硬朗的下頜,漫不經心問:「你想學槍?」

  「啊…」

  路伊低頭關掉了光腦資料,點點頭,「是想學著用一下。」

  「我的據點有練槍場…路伊小姐,到時候要去試試嗎?」

  他話語裡,滿滿全是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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