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86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346·2026/5/18

「比起射擊室,練槍場可是大多了...還配備各種你想嘗試的武器。」   尼祿仰了仰下巴,空手轉了個槍花。   「如果路伊小姐願意,在下可以陪在身邊,手把手教學。」   「我想不用了。」   迴廊盡頭,基爾從射擊室出來,手裡正拿著一把新組裝好的手槍。   路伊見到他,脣角微微翹起,幾乎毫不猶豫走了過去。   二人似乎親暱說了什麼,雙雙進了射擊室。   尼祿摸了摸剛刮完胡茬的下巴,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明顯。   總覺得這頭銀髮...很熟悉。   第一次在宇宙中見到她的時候,就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   不是在視頻中的熟悉,而是二人有過接觸一樣。   虛無縹緲的連結。   他臉上的溫色慢慢消退,慢慢掃過路伊剛剛坐著的地方...   *   射擊室。   路伊第一次拿槍,基爾為她單獨組裝了一支後座力小的穩重離射手槍。   獸世的槍枝管理很嚴格,普通平民想要練槍,需要花費大量金錢考取證件,才能合理擁有槍枝。   尤其是槍枝種類繁多、學起來複雜又困難,如果新手隨意使用極有可能傷到自己。   此刻,路伊正對準了遠處的玻璃瓶,緊繃著呼吸等待開槍。   「不要繃這麼緊。」   腰肢被基爾的雙手扶著調整了角度,寬大的掌心輕鬆握住路伊手腕,引著她重新對準。   「開槍沒有絕對的公式,所有的目標鎖定,都靠你的直覺。」   說完,他貼著的胸膛更近了些,將路伊穩穩鎖在懷裡,「放心開。」   「嗯。」   路伊盯著遠處的玻璃瓶,放棄了用目光追尋,而是直接閉上雙眼,用力量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流動的引力波、男人的呼吸、槍枝內部彎下扳機的輕微響動...   不等她再確定位置,直覺便已經精準鎖定了目標——   「砰!」   玻璃炸開,正中準心。   連護著她的基爾都是一愣。   路伊緩緩睜眼,那種掌控感達到了空前未有的高度。   她能察覺到子彈的速度。   血族的力量探知萬物,比起之前,她更加強大了。   「天才...」   耳廓被熱氣掃過,路伊側眸,對上基爾深邃的眼瞳。   「伊伊是天才。」   他眼底滿是欣賞,甚至還有點興奮,「我從沒見過第一次拿槍的人能打得這麼精準...你沒練過嗎?」   「沒有,」路伊收回目光,再次抬手對準新置換出的玻璃瓶,「你就當我天才吧。」   這點驕傲又自信的模樣落入眼中,基爾忍不住想親她。   「所以我該慶幸,之前欺負你的時候沒把槍給你,否則現在我就登上星網頭條,放得還是黑白照了?」   「你該慶幸你的血好喝...」   路伊舔舔脣,很冷酷地告訴他真相,「我對食物可是很好的。」   「聽說了。」   基爾直起身子後退,給她讓出開槍的位置。   「砰——」   「林鬱用夢技引誘你,你都不生氣的。」   路伊蹙眉,「你從哪兒聽說的?」   可剛問完,她就知道是誰了。   「文斯...」   「是文斯。」   「他和你說這些幹什麼?」   基爾雙臂交疊,後背倚靠在牆壁上。   「嗯...問我有沒有認識的醫生,可以把狐狸的夢腺摘掉。」   「砰——」   這一次槍歪了。   「摘、摘掉夢腺?」   「沒錯,摘掉雪狐的夢腺,輕則抑制夢技效果,重則直接讓夢技失效。」   基爾像在說什麼稀疏平常的事,「不過看起來你不生氣...我又找不到可以既摘掉夢腺、又讓雪狐活下來的神醫,所以這件事只能作罷。」   路伊忍不住回頭,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新聞。   文斯向來讓她拿捏不準,她只當二人是合作關係,沒想到他居然背地裡偷偷想這種事。   「陛下...看起來很不相信?」   「不是。」   路伊心中五味雜陳,疑惑全寫在臉上,但又不想在基爾跟前說。   指不定這傢伙又要說點什麼更酸的話。   「小騙子。」   基爾低笑出聲,輕輕捂住胸口,「你在想他是不是表面裝得一派清風,背地裡卻在偷偷喫醋?為什麼不和我說,是怕我這張嘴說出讓你更討厭的話?」   「......」   路伊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繼續開槍。   「你知道就好...基爾?」   手腕被突然抓住,熱燙的指腹穿過扳機空,基爾趁路伊沒反應過來,直接將手槍內的子彈全部打空。   確認安全無誤、不會擦槍走火,他這才提著路伊的腰,將人一把抱上桌面——   「基爾!」   貼身牛仔褲包裹的長腿,因為失衡直接環住了他窄瘦的腰。   獵隼露出狩獵一樣的進攻性,將她抵在了透明的隔離板上。   「文斯不會說的...所以別去親口問他。」   俊美無儔的容顏湊得極近,幾乎與她脣瓣相貼。   「在此之前,我以為他只是尋找足夠讓人銘記的死亡方法。」   「什麼?」   路伊睫毛輕動,對上他認真嚴肅的眼瞳。   「你是說,他、他想尋死?」   「嗯...我猜的。」   基爾看到她流露的擔心,內心止不住酸澀。   可他不想讓路伊親口去問...文斯的花言巧語,總能把她騙到牀上去。   「他乘坐的穿梭機沒有任何多餘的安保,王位交由時雨之後,他似乎篤定了自己會死。」   路伊心頭震顫。   所以...她在菲諾的星艦上遇到文斯,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在文斯本來的計劃裡,他與她在未芒星的分別,是真的分別。   「可等我來到瑪瑙星,我卻發現他不想死了。」   基爾撩去路伊鬢邊碎發,仔仔細細將她微小的反應收入眼中。   「他好像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好像有了新的執念...我猜,這個人總不可能是赫默克吧?」   「......」   路伊蹙眉。   「怎麼臉色這麼差?」   基爾吻開她的眉心,又捧著她的臉頰。   「他的變化讓你很負擔?」   「不是。」   路伊小手推開他,讓二人的呼吸交錯拉開些許距離。   「可能是我想錯了...」   紅豔的脣瓣微張,她卻沒繼續說自己的想法,而是去問基爾,「你為什麼告訴我?」   「我不想讓你去問文斯。」   基爾鬆開她,理了理亂掉的袖口。   「因為我怕他抹抹眼淚,就能輕鬆討到你的吻。」   路伊:......   「叩叩叩。」   門被尼祿敲響。   「打擾二位的約會了,路伊小姐,菲諾·莫爾在呼叫你

「比起射擊室,練槍場可是大多了...還配備各種你想嘗試的武器。」

  尼祿仰了仰下巴,空手轉了個槍花。

  「如果路伊小姐願意,在下可以陪在身邊,手把手教學。」

  「我想不用了。」

  迴廊盡頭,基爾從射擊室出來,手裡正拿著一把新組裝好的手槍。

  路伊見到他,脣角微微翹起,幾乎毫不猶豫走了過去。

  二人似乎親暱說了什麼,雙雙進了射擊室。

  尼祿摸了摸剛刮完胡茬的下巴,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明顯。

  總覺得這頭銀髮...很熟悉。

  第一次在宇宙中見到她的時候,就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

  不是在視頻中的熟悉,而是二人有過接觸一樣。

  虛無縹緲的連結。

  他臉上的溫色慢慢消退,慢慢掃過路伊剛剛坐著的地方...

  *

  射擊室。

  路伊第一次拿槍,基爾為她單獨組裝了一支後座力小的穩重離射手槍。

  獸世的槍枝管理很嚴格,普通平民想要練槍,需要花費大量金錢考取證件,才能合理擁有槍枝。

  尤其是槍枝種類繁多、學起來複雜又困難,如果新手隨意使用極有可能傷到自己。

  此刻,路伊正對準了遠處的玻璃瓶,緊繃著呼吸等待開槍。

  「不要繃這麼緊。」

  腰肢被基爾的雙手扶著調整了角度,寬大的掌心輕鬆握住路伊手腕,引著她重新對準。

  「開槍沒有絕對的公式,所有的目標鎖定,都靠你的直覺。」

  說完,他貼著的胸膛更近了些,將路伊穩穩鎖在懷裡,「放心開。」

  「嗯。」

  路伊盯著遠處的玻璃瓶,放棄了用目光追尋,而是直接閉上雙眼,用力量感受著周圍的一切。

  流動的引力波、男人的呼吸、槍枝內部彎下扳機的輕微響動...

  不等她再確定位置,直覺便已經精準鎖定了目標——

  「砰!」

  玻璃炸開,正中準心。

  連護著她的基爾都是一愣。

  路伊緩緩睜眼,那種掌控感達到了空前未有的高度。

  她能察覺到子彈的速度。

  血族的力量探知萬物,比起之前,她更加強大了。

  「天才...」

  耳廓被熱氣掃過,路伊側眸,對上基爾深邃的眼瞳。

  「伊伊是天才。」

  他眼底滿是欣賞,甚至還有點興奮,「我從沒見過第一次拿槍的人能打得這麼精準...你沒練過嗎?」

  「沒有,」路伊收回目光,再次抬手對準新置換出的玻璃瓶,「你就當我天才吧。」

  這點驕傲又自信的模樣落入眼中,基爾忍不住想親她。

  「所以我該慶幸,之前欺負你的時候沒把槍給你,否則現在我就登上星網頭條,放得還是黑白照了?」

  「你該慶幸你的血好喝...」

  路伊舔舔脣,很冷酷地告訴他真相,「我對食物可是很好的。」

  「聽說了。」

  基爾直起身子後退,給她讓出開槍的位置。

  「砰——」

  「林鬱用夢技引誘你,你都不生氣的。」

  路伊蹙眉,「你從哪兒聽說的?」

  可剛問完,她就知道是誰了。

  「文斯...」

  「是文斯。」

  「他和你說這些幹什麼?」

  基爾雙臂交疊,後背倚靠在牆壁上。

  「嗯...問我有沒有認識的醫生,可以把狐狸的夢腺摘掉。」

  「砰——」

  這一次槍歪了。

  「摘、摘掉夢腺?」

  「沒錯,摘掉雪狐的夢腺,輕則抑制夢技效果,重則直接讓夢技失效。」

  基爾像在說什麼稀疏平常的事,「不過看起來你不生氣...我又找不到可以既摘掉夢腺、又讓雪狐活下來的神醫,所以這件事只能作罷。」

  路伊忍不住回頭,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新聞。

  文斯向來讓她拿捏不準,她只當二人是合作關係,沒想到他居然背地裡偷偷想這種事。

  「陛下...看起來很不相信?」

  「不是。」

  路伊心中五味雜陳,疑惑全寫在臉上,但又不想在基爾跟前說。

  指不定這傢伙又要說點什麼更酸的話。

  「小騙子。」

  基爾低笑出聲,輕輕捂住胸口,「你在想他是不是表面裝得一派清風,背地裡卻在偷偷喫醋?為什麼不和我說,是怕我這張嘴說出讓你更討厭的話?」

  「......」

  路伊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繼續開槍。

  「你知道就好...基爾?」

  手腕被突然抓住,熱燙的指腹穿過扳機空,基爾趁路伊沒反應過來,直接將手槍內的子彈全部打空。

  確認安全無誤、不會擦槍走火,他這才提著路伊的腰,將人一把抱上桌面——

  「基爾!」

  貼身牛仔褲包裹的長腿,因為失衡直接環住了他窄瘦的腰。

  獵隼露出狩獵一樣的進攻性,將她抵在了透明的隔離板上。

  「文斯不會說的...所以別去親口問他。」

  俊美無儔的容顏湊得極近,幾乎與她脣瓣相貼。

  「在此之前,我以為他只是尋找足夠讓人銘記的死亡方法。」

  「什麼?」

  路伊睫毛輕動,對上他認真嚴肅的眼瞳。

  「你是說,他、他想尋死?」

  「嗯...我猜的。」

  基爾看到她流露的擔心,內心止不住酸澀。

  可他不想讓路伊親口去問...文斯的花言巧語,總能把她騙到牀上去。

  「他乘坐的穿梭機沒有任何多餘的安保,王位交由時雨之後,他似乎篤定了自己會死。」

  路伊心頭震顫。

  所以...她在菲諾的星艦上遇到文斯,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在文斯本來的計劃裡,他與她在未芒星的分別,是真的分別。

  「可等我來到瑪瑙星,我卻發現他不想死了。」

  基爾撩去路伊鬢邊碎發,仔仔細細將她微小的反應收入眼中。

  「他好像有了活下去的動力,好像有了新的執念...我猜,這個人總不可能是赫默克吧?」

  「......」

  路伊蹙眉。

  「怎麼臉色這麼差?」

  基爾吻開她的眉心,又捧著她的臉頰。

  「他的變化讓你很負擔?」

  「不是。」

  路伊小手推開他,讓二人的呼吸交錯拉開些許距離。

  「可能是我想錯了...」

  紅豔的脣瓣微張,她卻沒繼續說自己的想法,而是去問基爾,「你為什麼告訴我?」

  「我不想讓你去問文斯。」

  基爾鬆開她,理了理亂掉的袖口。

  「因為我怕他抹抹眼淚,就能輕鬆討到你的吻。」

  路伊:......

  「叩叩叩。」

  門被尼祿敲響。

  「打擾二位的約會了,路伊小姐,菲諾·莫爾在呼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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