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198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364·2026/5/18

不過他的下一句話,讓路伊打消了這個想法——   「在廚房做會傷到她。」   路伊:「......」   林澈才消下去的紅瞬間躥上了臉頰,他來到路伊身邊,將人一把攬到懷裡,正色了語氣說:「知道了...」   「等下。」   路伊扶額,大腦鈍痛,還想說什麼又怕時間來不及,於是向尤珉投去目光,就聽他又說,   「再見。」   男人將微溼的外套掛在架子上,乖巧坐回了沙發,聽話地沒再打擾他們。   那姿勢,頗有這裡是他領地的意思。   「...走吧阿澈。」   路伊任由他去,在林澈的陪同下坐上了浮空車。   畫室裡,林鬱握著畫筆站在門口,顏料一滴滴落在地上,迷失的目光落在客廳裡,卻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眼睛失明的狀態下,他有太多事情做不了了...   「是你啊。」   尤珉看到了他,但卻沒有靠近,只聽到酒杯倒滿的聲音,和他有些喑啞的聲線。   「今晚我想和主人聊聊...能不打擾我們嗎?」   內容客氣有禮節,但語氣相當霸道,剛剛在路伊跟前低頭的樣子,就好像是他做出來的偽裝。   「你不是消失很久了麼?」   林鬱照常轉移話題,「你讓主人傷心了,這不是一個僕從會做的事。」   尤珉輕笑,將酒送入口中,濃鬱酒香盈滿了口腔,平添了一份比妒意還要強大的攻擊性。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目光鎖在那支狼狽的畫筆,打量一樣掃過在路伊看來,「最聽話」的僕從。   「太聽話的寵物,會被遺忘。」   尤珉算不上路伊的戀人,也達不到亞蘭、赫默克他們那樣的高度,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偶爾會讓路伊掛念,但更多是棘手。   她之所以留下自己,是因為身上的圖騰,和尤珉獻給她生命一樣的忠誠。   但尤珉索要的,卻不是這些...   畸形的關係讓他變得無比痛苦,無時無刻都在思索著如何解決二人糟糕的關係,但攔在中間最嚴重的那道門檻,就是僕從契約。   可惜,和他用同種方法留在路伊身邊的大雪狐,沒有意識到。   「不聽話的僕從,她會討厭。」   林鬱握緊了畫筆,筆尖發顫的幅度,讓顏料傾撒在了他的褲腳。   尤珉並不氣惱,只是將酒全部飲盡,起身看向了留下纏綿痕跡的案臺。   「僕從...和戀人。」   他不知說給誰聽,語氣也放輕了些。   「終究是不一樣的。」   給予僕從的愛,永遠是畸形的、殘缺的...   外頭轟隆響起了雷聲,雨變得更大了。   林鬱腦海中,全是路伊對弟弟說過的那句話。   「是我在縱容你…我對你的喜歡,不比他們任何人少。」   他們裡面,有沒有自己呢?   畢竟...   主人從未對他說過明確的喜歡。   情迷意亂時的喜歡,是真的喜歡嗎...?   *   混沌城堡被安置在寬闊廢舊的體育場內。   路伊帶林澈踏入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空間,讓骷髏女僕領他四處轉轉。   林澈很顯然不太適應瞪著眼睛的骷髏,畢恭畢敬跟在身後,活像被制伏了一樣。   尤其是聽到骨骼咔噠聲時,他腰背便挺得更直。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路伊摸了摸他的後腰,像在撓癢癢。   「我...我看見前輩,比較緊張。」   骷髏女僕聽到,默默轉頭看了這傢伙一眼,像在看神經病。   「黛安娜,麻煩你了...」   路伊無奈聳了下肩,叫做黛安娜的骷髏動了動下頜骨。   更嚇人了。   「黛安娜前輩...拜託了。」   林澈鞠了個躬,跟著人走了。   邊走還要邊回頭,和路伊連連眼神示意。   卻只收穫了她溫柔的擺手。   人影消失在拐角後,路伊單獨找去了圖書館。   聽狼人們說,菲諾這個時間會去圖書館看書,大概待到晚上七點再借走一本回到屋裡。   混沌城堡的圖書館是單獨的高塔,整整有八層旋轉書架,裡面放著自路伊行走遊離開始,一直到靈魂撕裂前收集的藏書。   故事、童話、詩歌、藥草、各類技法...什麼類型的書都有。   圖書館由老爺爺管理,那是一位被混沌吞噬了的老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統一都叫他老爺爺。   只有路伊知道,他的名字其實就叫布克。   就是書的意思。   遇到布克的時候,他不過二十五歲。   那天是漫寒的風雪,青年跪在化開的土地上,懷中抱著燒焦的屍體。   血肉粘在了他的襯衣上,眼角的淚痕早已幹透,他沒有淚水可流。   路伊來到他眼前,摘下隱藏著血瞳的兜帽,單膝跪地在那具屍體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   男人被凍得嘴脣發紫,他慢慢抬頭,看到銀髮血瞳的路伊,他瞬間崩潰。   他以為上帝的使者來了。   可上帝的使者來晚了。   「神...」   他眼底儘是埋怨,和濃濃的質疑與不解。   「你明明知道,她什麼都沒做...」   「她只是喜歡待在圖書館,只是喜歡靠在角落的椅子上讀那些從未見過的故事。」   「她不是女巫...為什麼要懲罰她?」   路伊什麼話也說不出。   男人懷裡的那具屍體,就是他最愛的妻子。   新婚妻子。   「為什麼...要冤枉她。」   他碎碎念一般,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是毫無生機,再沒了求生慾望的眼淚。   他的後背布滿了鞭痕,膝蓋也摩擦露出了血骨。   妻子被架上火刑臺時,手中的故事還未讀完,她正抄寫著喜歡的段落,想要分享給樓下的圖書管理員、她的丈夫布克。   外頭人聲沸騰,有人舉著火把踢開了大門,一眾人叫囂著女巫找到了她。   他們定下的罪行,是「抄寫魔藥祕方」。   布克無論如何求情和反抗,都不能讓他們放過妻子。   所有人將他按在地上,鞭笞他、毆打他,逼著他眼睜睜看著大火燃燒,聽著妻子的尖叫,在酷刑的折磨中凌遲他的心臟。   直到這場審判結束,所有人興致消散,他才能撐著殘破的身軀,重新將妻子從火刑架上擁抱下來...   「我帶你們走吧?」   路伊握住女人的手。   「我可以試著救她...她叫什麼名字?」   布克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眼前的白淹沒了視線,他只能看到那對猩紅血瞳。   「琳妮...」   「那、琳妮...」   路伊剛想說什麼,卻聽布克虛弱地追了一句。   「報仇。」   「什麼?」   「我想為琳妮報仇

不過他的下一句話,讓路伊打消了這個想法——

  「在廚房做會傷到她。」

  路伊:「......」

  林澈才消下去的紅瞬間躥上了臉頰,他來到路伊身邊,將人一把攬到懷裡,正色了語氣說:「知道了...」

  「等下。」

  路伊扶額,大腦鈍痛,還想說什麼又怕時間來不及,於是向尤珉投去目光,就聽他又說,

  「再見。」

  男人將微溼的外套掛在架子上,乖巧坐回了沙發,聽話地沒再打擾他們。

  那姿勢,頗有這裡是他領地的意思。

  「...走吧阿澈。」

  路伊任由他去,在林澈的陪同下坐上了浮空車。

  畫室裡,林鬱握著畫筆站在門口,顏料一滴滴落在地上,迷失的目光落在客廳裡,卻看不到那人的身影。

  眼睛失明的狀態下,他有太多事情做不了了...

  「是你啊。」

  尤珉看到了他,但卻沒有靠近,只聽到酒杯倒滿的聲音,和他有些喑啞的聲線。

  「今晚我想和主人聊聊...能不打擾我們嗎?」

  內容客氣有禮節,但語氣相當霸道,剛剛在路伊跟前低頭的樣子,就好像是他做出來的偽裝。

  「你不是消失很久了麼?」

  林鬱照常轉移話題,「你讓主人傷心了,這不是一個僕從會做的事。」

  尤珉輕笑,將酒送入口中,濃鬱酒香盈滿了口腔,平添了一份比妒意還要強大的攻擊性。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他目光鎖在那支狼狽的畫筆,打量一樣掃過在路伊看來,「最聽話」的僕從。

  「太聽話的寵物,會被遺忘。」

  尤珉算不上路伊的戀人,也達不到亞蘭、赫默克他們那樣的高度,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偶爾會讓路伊掛念,但更多是棘手。

  她之所以留下自己,是因為身上的圖騰,和尤珉獻給她生命一樣的忠誠。

  但尤珉索要的,卻不是這些...

  畸形的關係讓他變得無比痛苦,無時無刻都在思索著如何解決二人糟糕的關係,但攔在中間最嚴重的那道門檻,就是僕從契約。

  可惜,和他用同種方法留在路伊身邊的大雪狐,沒有意識到。

  「不聽話的僕從,她會討厭。」

  林鬱握緊了畫筆,筆尖發顫的幅度,讓顏料傾撒在了他的褲腳。

  尤珉並不氣惱,只是將酒全部飲盡,起身看向了留下纏綿痕跡的案臺。

  「僕從...和戀人。」

  他不知說給誰聽,語氣也放輕了些。

  「終究是不一樣的。」

  給予僕從的愛,永遠是畸形的、殘缺的...

  外頭轟隆響起了雷聲,雨變得更大了。

  林鬱腦海中,全是路伊對弟弟說過的那句話。

  「是我在縱容你…我對你的喜歡,不比他們任何人少。」

  他們裡面,有沒有自己呢?

  畢竟...

  主人從未對他說過明確的喜歡。

  情迷意亂時的喜歡,是真的喜歡嗎...?

  *

  混沌城堡被安置在寬闊廢舊的體育場內。

  路伊帶林澈踏入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空間,讓骷髏女僕領他四處轉轉。

  林澈很顯然不太適應瞪著眼睛的骷髏,畢恭畢敬跟在身後,活像被制伏了一樣。

  尤其是聽到骨骼咔噠聲時,他腰背便挺得更直。

  「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路伊摸了摸他的後腰,像在撓癢癢。

  「我...我看見前輩,比較緊張。」

  骷髏女僕聽到,默默轉頭看了這傢伙一眼,像在看神經病。

  「黛安娜,麻煩你了...」

  路伊無奈聳了下肩,叫做黛安娜的骷髏動了動下頜骨。

  更嚇人了。

  「黛安娜前輩...拜託了。」

  林澈鞠了個躬,跟著人走了。

  邊走還要邊回頭,和路伊連連眼神示意。

  卻只收穫了她溫柔的擺手。

  人影消失在拐角後,路伊單獨找去了圖書館。

  聽狼人們說,菲諾這個時間會去圖書館看書,大概待到晚上七點再借走一本回到屋裡。

  混沌城堡的圖書館是單獨的高塔,整整有八層旋轉書架,裡面放著自路伊行走遊離開始,一直到靈魂撕裂前收集的藏書。

  故事、童話、詩歌、藥草、各類技法...什麼類型的書都有。

  圖書館由老爺爺管理,那是一位被混沌吞噬了的老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統一都叫他老爺爺。

  只有路伊知道,他的名字其實就叫布克。

  就是書的意思。

  遇到布克的時候,他不過二十五歲。

  那天是漫寒的風雪,青年跪在化開的土地上,懷中抱著燒焦的屍體。

  血肉粘在了他的襯衣上,眼角的淚痕早已幹透,他沒有淚水可流。

  路伊來到他眼前,摘下隱藏著血瞳的兜帽,單膝跪地在那具屍體前。

  「對不起...我來晚了。」

  男人被凍得嘴脣發紫,他慢慢抬頭,看到銀髮血瞳的路伊,他瞬間崩潰。

  他以為上帝的使者來了。

  可上帝的使者來晚了。

  「神...」

  他眼底儘是埋怨,和濃濃的質疑與不解。

  「你明明知道,她什麼都沒做...」

  「她只是喜歡待在圖書館,只是喜歡靠在角落的椅子上讀那些從未見過的故事。」

  「她不是女巫...為什麼要懲罰她?」

  路伊什麼話也說不出。

  男人懷裡的那具屍體,就是他最愛的妻子。

  新婚妻子。

  「為什麼...要冤枉她。」

  他碎碎念一般,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這一次是毫無生機,再沒了求生慾望的眼淚。

  他的後背布滿了鞭痕,膝蓋也摩擦露出了血骨。

  妻子被架上火刑臺時,手中的故事還未讀完,她正抄寫著喜歡的段落,想要分享給樓下的圖書管理員、她的丈夫布克。

  外頭人聲沸騰,有人舉著火把踢開了大門,一眾人叫囂著女巫找到了她。

  他們定下的罪行,是「抄寫魔藥祕方」。

  布克無論如何求情和反抗,都不能讓他們放過妻子。

  所有人將他按在地上,鞭笞他、毆打他,逼著他眼睜睜看著大火燃燒,聽著妻子的尖叫,在酷刑的折磨中凌遲他的心臟。

  直到這場審判結束,所有人興致消散,他才能撐著殘破的身軀,重新將妻子從火刑架上擁抱下來...

  「我帶你們走吧?」

  路伊握住女人的手。

  「我可以試著救她...她叫什麼名字?」

  布克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眼前的白淹沒了視線,他只能看到那對猩紅血瞳。

  「琳妮...」

  「那、琳妮...」

  路伊剛想說什麼,卻聽布克虛弱地追了一句。

  「報仇。」

  「什麼?」

  「我想為琳妮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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