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聽話的血包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185·2026/5/18

自從上次沒忍住吸血後,路伊就一直將二人當作了某種交易關係。   她為沒有身份的林鬱做遮掩,而林鬱則滿足她吸血的「變態癖好」。   但很顯然,林鬱似乎將她當成了依託,每天都渴盼著她回家...   甚至現在,她彷彿又在林鬱身上看到了那個少年的影子。   不...   路伊晃晃腦袋,那是早就分別的人了。   「我去給你買了禮物,挑選的時間有點久。」   「禮物?」   林鬱動了動耳朵,循著路伊的方向靠過去。   「嗯,一會我教你用,應該是沒問題...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拿去退了。」   路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   心裡還想著,這些畫具還挺貴呢,不過要是能讓食物開心,血也會更香甜一點...   她算是明白什麼叫食髓知味,在喝了這麼久血包之後,重新品嘗到鮮血的滋味實在是令人心癢難耐。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林鬱能擁有鐵人一般的恢復力,每天都能被她咬上一次。   想到這裡,舌尖莫名有些發酸,路伊咬了咬,光裸的後背突然貼上了溫熱的胸膛。   「...林鬱?」   剛剛站在門口的青年,此刻小心翼翼扶著她,距離親密宛如愛侶,可動作卻僵硬至極。   「啊...衣服。」   恩人把衣服脫掉了...   手掌貼在纖細的腰肢上,柔軟得像要融化,觸碰帶來觸電般的感受,讓他立刻抽離了手。   如果再往上...就太冒犯了。   「等下!」   路伊趕緊將睡衣套好,偷偷泛紅的眼尾訴說著她的慌亂。   她忘了,失明是看不見,不是不能走動...   「抱歉...」   林鬱踉蹌著後退,後腰卻猛地磕到了堅硬的桌角,喉間忍不住吐出輕微的痛呼。   路伊的害羞立刻被這副笨拙的景象衝散,無奈道:「沒事,你慢著點,明天我把桌角包上。」   「米婭、那個...」   倚靠在桌邊的青年,伸出那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手指撩開領口,露出了鎖骨上的咬痕。   「今天...要咬嗎?」   帶著討好的聲音,宛如絲絲縷縷的細雨,將路伊的嗜血慾望勾了起來。   林鬱聽到了她吞嚥口水的聲音。   收到禮物...要償還。   所以他想讓恩人咬他,這樣纔不會不安。   「你身體還沒好,不咬了。」   路伊掐指算了一下時間,準備忍到週末飽餐一頓。   「...不咬嗎?」   林鬱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他像個不知如何和人來往的笨拙小孩,只能生疏地用身體交換著路伊對他的好。   這樣的林鬱和之前見到的林鬱真是天差地別。   「好了,你坐下。」   路伊把人帶到沙發旁,乒桌球乓弄了好些響動。不一會,林鬱手裡被塞進了一支鋼製的畫筆,和一個按動能夠播報色彩的顏料盤。   他的手腕被路伊抓著,一點點貼上了立好的畫紙。   「...你喜歡嗎?」   路伊小聲詢問,聲音裡還有點不自信。   「不喜歡的話——」   「喜歡。」   林鬱是一副受寵若驚的神色,那雙無神的眼眸,正努力地聚焦在面前的畫布上。   即便他什麼也看不見,但還是想追求心中的色彩...   有那麼一瞬間,路伊也被他這副模樣觸動了。這種和他人產生情緒羈絆的事情,上一次發生還是在未芒星...   路伊:「我教你用這個調色盤,你看...」   林鬱一邊聽著,一邊摸索。眼前的一片白在路伊的引導下,慢慢被點染上了色彩。   一片片顏色被鋪在畫紙上,他心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繪畫慾望,可...   沒有靈感,畫不出來。   眼前被一片紅浸透,詭異的剝奪感侵蝕著大腦,劇痛襲來的瞬間,手中的畫筆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   他低聲喃喃著,脆弱的面龐像是失去了一切。   看到他幾欲崩潰的神態,路伊收起了畫具,一連三天沒敢再提。   直到林鬱第二次站在她面前,撩開襯衣...   「今天,咬嗎?」   公寓的露臺吹進了晚風,林鬱坐在地上,後背輕輕靠著沙發。他撫著少女毛茸茸的腦袋,將難忍的吐息灑在她的耳廓。   林鬱的身軀因疼痛發抖,紅潮浸染了每一寸相貼的皮膚。   被他擁著的路伊像只進食的小獸,毫無顧忌地飲著脖頸的鮮血。   「比上次...味道更好。」   她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話,鮮血與口浸的聲音傾瀉而出,全部倒進了林鬱的耳朵裡。   本還有著距離的手霎時間收緊,二人的距離完全變成了相擁。   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病態關係,此刻居然成了救命良藥,讓林鬱根本不捨逃離。   只要用血,就能換到關心呢...   不需要去做什麼壞事,只需要給她血...   想到這些,他的大手向下動了動,按在了路伊柔軟的腰窩。   他嘶啞著聲音,討好一般問:「米婭,很好喝嗎?」   「很好喝...」   裹卷的動作停下,路伊伏在他懷裡,安靜地等待紅瞳慢慢消散。   「林鬱,明天我們去聽音樂會吧?」   「音樂會?」   「嗯,交響樂,康拉德先生給了我兩張門票,我們一起去吧。」   林鬱默了默,「我能出門嗎?」   讓林鬱住下的第二天,路伊告訴他為了安全起見,他不能出門。   「會不會不安全?」   「喬裝打扮一番,應該沒事的!」   路伊聽他這麼問,有點心虛。   她只是怕自己的血包被人認出來...   「好。」   林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這也太聽話了。   路伊聽著他心跳平復,起身想要從他懷裡脫離,卻發現自己被禁錮著,根本無法抽身。   「我想起來。」   「嗯。」   還是沒動。   「那個...你抱著我呢。」   「嗯...」   「......」   路伊抿脣,只想收回剛剛的想法。   林鬱也不是很聽話。   「嘶嘶...」   爬行動物吐息的聲音打破了這份膠著,路伊回頭,只見不遠處的小蛇瞪著豆仁般的眼睛,扭動著身體向她爬來...

自從上次沒忍住吸血後,路伊就一直將二人當作了某種交易關係。

  她為沒有身份的林鬱做遮掩,而林鬱則滿足她吸血的「變態癖好」。

  但很顯然,林鬱似乎將她當成了依託,每天都渴盼著她回家...

  甚至現在,她彷彿又在林鬱身上看到了那個少年的影子。

  不...

  路伊晃晃腦袋,那是早就分別的人了。

  「我去給你買了禮物,挑選的時間有點久。」

  「禮物?」

  林鬱動了動耳朵,循著路伊的方向靠過去。

  「嗯,一會我教你用,應該是沒問題...不過你要是不喜歡,我就拿去退了。」

  路伊一邊脫衣服一邊說。

  心裡還想著,這些畫具還挺貴呢,不過要是能讓食物開心,血也會更香甜一點...

  她算是明白什麼叫食髓知味,在喝了這麼久血包之後,重新品嘗到鮮血的滋味實在是令人心癢難耐。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林鬱能擁有鐵人一般的恢復力,每天都能被她咬上一次。

  想到這裡,舌尖莫名有些發酸,路伊咬了咬,光裸的後背突然貼上了溫熱的胸膛。

  「...林鬱?」

  剛剛站在門口的青年,此刻小心翼翼扶著她,距離親密宛如愛侶,可動作卻僵硬至極。

  「啊...衣服。」

  恩人把衣服脫掉了...

  手掌貼在纖細的腰肢上,柔軟得像要融化,觸碰帶來觸電般的感受,讓他立刻抽離了手。

  如果再往上...就太冒犯了。

  「等下!」

  路伊趕緊將睡衣套好,偷偷泛紅的眼尾訴說著她的慌亂。

  她忘了,失明是看不見,不是不能走動...

  「抱歉...」

  林鬱踉蹌著後退,後腰卻猛地磕到了堅硬的桌角,喉間忍不住吐出輕微的痛呼。

  路伊的害羞立刻被這副笨拙的景象衝散,無奈道:「沒事,你慢著點,明天我把桌角包上。」

  「米婭、那個...」

  倚靠在桌邊的青年,伸出那恢復了些許力氣的手指撩開領口,露出了鎖骨上的咬痕。

  「今天...要咬嗎?」

  帶著討好的聲音,宛如絲絲縷縷的細雨,將路伊的嗜血慾望勾了起來。

  林鬱聽到了她吞嚥口水的聲音。

  收到禮物...要償還。

  所以他想讓恩人咬他,這樣纔不會不安。

  「你身體還沒好,不咬了。」

  路伊掐指算了一下時間,準備忍到週末飽餐一頓。

  「...不咬嗎?」

  林鬱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他像個不知如何和人來往的笨拙小孩,只能生疏地用身體交換著路伊對他的好。

  這樣的林鬱和之前見到的林鬱真是天差地別。

  「好了,你坐下。」

  路伊把人帶到沙發旁,乒桌球乓弄了好些響動。不一會,林鬱手裡被塞進了一支鋼製的畫筆,和一個按動能夠播報色彩的顏料盤。

  他的手腕被路伊抓著,一點點貼上了立好的畫紙。

  「...你喜歡嗎?」

  路伊小聲詢問,聲音裡還有點不自信。

  「不喜歡的話——」

  「喜歡。」

  林鬱是一副受寵若驚的神色,那雙無神的眼眸,正努力地聚焦在面前的畫布上。

  即便他什麼也看不見,但還是想追求心中的色彩...

  有那麼一瞬間,路伊也被他這副模樣觸動了。這種和他人產生情緒羈絆的事情,上一次發生還是在未芒星...

  路伊:「我教你用這個調色盤,你看...」

  林鬱一邊聽著,一邊摸索。眼前的一片白在路伊的引導下,慢慢被點染上了色彩。

  一片片顏色被鋪在畫紙上,他心底翻湧著前所未有的繪畫慾望,可...

  沒有靈感,畫不出來。

  眼前被一片紅浸透,詭異的剝奪感侵蝕著大腦,劇痛襲來的瞬間,手中的畫筆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

  他低聲喃喃著,脆弱的面龐像是失去了一切。

  看到他幾欲崩潰的神態,路伊收起了畫具,一連三天沒敢再提。

  直到林鬱第二次站在她面前,撩開襯衣...

  「今天,咬嗎?」

  公寓的露臺吹進了晚風,林鬱坐在地上,後背輕輕靠著沙發。他撫著少女毛茸茸的腦袋,將難忍的吐息灑在她的耳廓。

  林鬱的身軀因疼痛發抖,紅潮浸染了每一寸相貼的皮膚。

  被他擁著的路伊像只進食的小獸,毫無顧忌地飲著脖頸的鮮血。

  「比上次...味道更好。」

  她支支吾吾吐出一句話,鮮血與口浸的聲音傾瀉而出,全部倒進了林鬱的耳朵裡。

  本還有著距離的手霎時間收緊,二人的距離完全變成了相擁。

  無法用言語去形容的病態關係,此刻居然成了救命良藥,讓林鬱根本不捨逃離。

  只要用血,就能換到關心呢...

  不需要去做什麼壞事,只需要給她血...

  想到這些,他的大手向下動了動,按在了路伊柔軟的腰窩。

  他嘶啞著聲音,討好一般問:「米婭,很好喝嗎?」

  「很好喝...」

  裹卷的動作停下,路伊伏在他懷裡,安靜地等待紅瞳慢慢消散。

  「林鬱,明天我們去聽音樂會吧?」

  「音樂會?」

  「嗯,交響樂,康拉德先生給了我兩張門票,我們一起去吧。」

  林鬱默了默,「我能出門嗎?」

  讓林鬱住下的第二天,路伊告訴他為了安全起見,他不能出門。

  「會不會不安全?」

  「喬裝打扮一番,應該沒事的!」

  路伊聽他這麼問,有點心虛。

  她只是怕自己的血包被人認出來...

  「好。」

  林鬱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這也太聽話了。

  路伊聽著他心跳平復,起身想要從他懷裡脫離,卻發現自己被禁錮著,根本無法抽身。

  「我想起來。」

  「嗯。」

  還是沒動。

  「那個...你抱著我呢。」

  「嗯...」

  「......」

  路伊抿脣,只想收回剛剛的想法。

  林鬱也不是很聽話。

  「嘶嘶...」

  爬行動物吐息的聲音打破了這份膠著,路伊回頭,只見不遠處的小蛇瞪著豆仁般的眼睛,扭動著身體向她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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