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你怕痛嗎?

星際唯一嬌軟血雌,乖乖露出獠牙·銹刀鞘·2,414·2026/5/18

因無法看清,他的觸碰小心翼翼,又很快離開。林鬱低頭拉開距離,沒碰到路伊冒出的尖牙。   路伊看食物的眼神,一瞬轉為了驚訝...   「是我誤會了嗎?」   靜得只能聽到呼吸的空氣裡,突然闖進一聲低沉的道歉。   「抱歉...我還以為——」   「林鬱,你怕痛嗎?」   路伊的掌心落在青年肩頭,目光掃向了清瘦乾淨的鎖骨,本能的飢餓正叫囂著靠近。   指尖慢慢撥開T恤的領口,掃去剛剛未清理乾淨的白髮。   雖是問詢,但路伊卻已經湊近了過去。   「不怕...」   林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他全然沒有反抗。   纖細的臂膀不自覺掛上帶傷的脖頸,平穩的呼吸落在頸彎,像是被狂風掀起了浪潮。   觸感、聲音以至於心跳,都被悄悄放大,試圖攪亂一切理智。   路伊的膝蓋抵在了椅子邊緣,他伸手想要扶住那不穩的身形,下一瞬,掌心貼上了牛仔褲的衣料。   鎖骨處,有柔軟靠近...   「呃...」   被刺破的疼痛,於溫軟的脣瓣傳來,上一秒還曖昧氤氳的氛圍,此刻卻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懲罰...   尖銳的東西刺破了林鬱的皮膚,他抿脣悶哼,貼著大腿的手緊了緊,卻沒推開眼前的少女。   血溢了出來...被一截柔軟裹走。   這是...   觸感在成倍飆升,林鬱從未覺得身體如此燥熱,有毒素被送進了體內,像麻藥一樣抑制了傷口的疼痛。   一邊奪取、一邊安撫...   林鬱緊張的心臟,在此刻鬆弛下來。   恩人不是想要虐待他、毆打他...只是在向他要回一些費用——   他的血。   如果是血的話...那他可以源源不斷地與恩人交換。   滾燙的掌心離開了牛仔衣料,順著身體的邊緣,逐摩挲到了路伊的手腕。   林鬱握住了那隻虛虛捧著臉龐的小手,引導她來到了心臟。   「這裡。」   「唔...嗯?」   沉迷在進食中的路伊抬頭望向了他。   薄紅氤氳的臉頰宛如蒸燙熟的玫瑰糕,無神的雙眸被染上絲絲隱忍的跡象,又被他緊蹙的眉心壓了回去。   路伊正隔著衣料觸碰。   林鬱鼓動的胸膛起起伏伏,心臟平穩跳動的頻率中,被幾分難耐的加速擾亂。   「這裡的傷更少...」   「不髒。」   「......」   路伊的身體一僵。   血液吞嚥下肚,她的理智漸漸回籠,可看著那乖順到毫無反抗的「食物」,正用失神的眼神邀請她奪取更多...   「下次吧...」   今天,暫時吸血這麼多。   路伊從林鬱身上離開,手腕還被他攥住,只聽發白慘澹的脣微微動了動。   「...好。」   林鬱就這麼毫無疑問、聽話地接受了...   幾近病態的青年,此刻強忍著發情的痛苦,眼角的紅暈幾乎要將他帶入無盡的深淵。   他依然剋制著自己,鬆開了和路伊最後的接觸。   路伊這纔想起來,她曾在夢裡懲罰林鬱,讓他不用安撫劑撐過發情期...   他似乎真的做到了!   這樣的人...真是完美的食物。   路伊將早就準備好的安撫劑拿出來,又扶著他躺到小牀上。   眼瞅著發情消失後,路伊試探著問。   「你...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林鬱一愣,攥著牀單的指節緊了緊,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又將話嚥了回去。   「...沒有。」   幾天後,醫院附近的畫具店。   路伊想給林鬱買一支畫筆。   她是想將人當作長期血包,但也沒想虐待他。   只是,林鬱現在看不見,手又傷的重,送畫筆會不會太過雪上加霜了點?   可他似乎很想畫畫...   路伊在畫具店前站了好久,糾結著要不要進去。   「米婭?」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路伊回頭,是一身毛呢大衣的康拉德。   「在這裡發什麼呆?剛剛在窗戶外就看到你了。」   路伊和他打招呼,「康拉德先生,您下班了啊。」   「嗯,」他順著路伊的目光看向店名,「你想...買畫具?」   「想送份禮物...但有點傷人。」   路伊苦笑,心想還是算了。   康拉德:「是送給那天受傷的人嗎?」   不得不說,康拉德是個很細心的人,只是隻言片語就聯想到了林鬱。   路伊點點頭,也沒準備多說。   康拉德很貼心地推開畫具店的門,衝她一笑,   「如果眼睛不方便的話,可以買一些能夠有反饋震動的智能畫具,我做導購,怎麼樣?」   提著一袋畫具出來後,路伊向康拉德認真道了謝。   「真的很感謝,耽誤你下班的時間了...」   「沒什麼。」康拉德的目光落在紙袋上,脣角的弧度收回了些,「你很照顧他,是熟悉的人嗎?」   「算是、是我朋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路伊差點沒把「食物」說出口。   在康拉德這就診的時候,路伊總是很放鬆的,這或許是他獨特的魔力,能夠安撫病人們的緊張。   「朋友...」   康拉德輕聲重複,接著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門票遞給路伊。   「週末,獨立藝術大廈有一場交響音樂會,你可以和朋友一起去。」   「誒?不用了,這怎麼能收下...」   眼前的票面設計得極其好看,似乎是希剋星系有名的樂團。   「我這周有交流會,朋友們也都加班...正好剛剛想到這件事,索性給你吧。」   康拉德將票塞進紙袋裡,又說,「沉浸音樂有助於病情的恢復,你帶那位朋友去放鬆一下,或許身體恢復更快。」   「可是——」   「我很關心病人的健康。」   他俯身,拍了拍路伊的腦袋,「如果你不想去,再給別人也可以,沒關係。」   留下這句話,那雙大長腿就迫不及待離開了路伊的視線。   音樂會...   路伊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沒正兒八經放鬆過呢。   她打開光腦,再次和康拉德道謝,這才坐上班車回家。   到家已經快要八點半了。   路伊一開燈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擔憂的林鬱。   「嚇我一跳...」   聽到熟悉的聲音,青年緊繃著的眉心散開,轉瞬化為了放鬆。   「你回來晚了,我以為出了什麼事。」   路伊將東西放下,眼尾帶著點溫色說,「只是去買了點東西,沒耽誤太久。」   「很久了...」   林鬱交握的雙手鬆開,他垂下眼眸,失神的眸子遊動了些許,慢吞吞說,   「平時,眼前是白色的時候你就會回來...」   現在天已經黑了。   路伊動了動羽睫,忽然意識到——   她的「食物」,似乎真的在擔心她。

因無法看清,他的觸碰小心翼翼,又很快離開。林鬱低頭拉開距離,沒碰到路伊冒出的尖牙。

  路伊看食物的眼神,一瞬轉為了驚訝...

  「是我誤會了嗎?」

  靜得只能聽到呼吸的空氣裡,突然闖進一聲低沉的道歉。

  「抱歉...我還以為——」

  「林鬱,你怕痛嗎?」

  路伊的掌心落在青年肩頭,目光掃向了清瘦乾淨的鎖骨,本能的飢餓正叫囂著靠近。

  指尖慢慢撥開T恤的領口,掃去剛剛未清理乾淨的白髮。

  雖是問詢,但路伊卻已經湊近了過去。

  「不怕...」

  林鬱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但他全然沒有反抗。

  纖細的臂膀不自覺掛上帶傷的脖頸,平穩的呼吸落在頸彎,像是被狂風掀起了浪潮。

  觸感、聲音以至於心跳,都被悄悄放大,試圖攪亂一切理智。

  路伊的膝蓋抵在了椅子邊緣,他伸手想要扶住那不穩的身形,下一瞬,掌心貼上了牛仔褲的衣料。

  鎖骨處,有柔軟靠近...

  「呃...」

  被刺破的疼痛,於溫軟的脣瓣傳來,上一秒還曖昧氤氳的氛圍,此刻卻變成了某種詭異的懲罰...

  尖銳的東西刺破了林鬱的皮膚,他抿脣悶哼,貼著大腿的手緊了緊,卻沒推開眼前的少女。

  血溢了出來...被一截柔軟裹走。

  這是...

  觸感在成倍飆升,林鬱從未覺得身體如此燥熱,有毒素被送進了體內,像麻藥一樣抑制了傷口的疼痛。

  一邊奪取、一邊安撫...

  林鬱緊張的心臟,在此刻鬆弛下來。

  恩人不是想要虐待他、毆打他...只是在向他要回一些費用——

  他的血。

  如果是血的話...那他可以源源不斷地與恩人交換。

  滾燙的掌心離開了牛仔衣料,順著身體的邊緣,逐摩挲到了路伊的手腕。

  林鬱握住了那隻虛虛捧著臉龐的小手,引導她來到了心臟。

  「這裡。」

  「唔...嗯?」

  沉迷在進食中的路伊抬頭望向了他。

  薄紅氤氳的臉頰宛如蒸燙熟的玫瑰糕,無神的雙眸被染上絲絲隱忍的跡象,又被他緊蹙的眉心壓了回去。

  路伊正隔著衣料觸碰。

  林鬱鼓動的胸膛起起伏伏,心臟平穩跳動的頻率中,被幾分難耐的加速擾亂。

  「這裡的傷更少...」

  「不髒。」

  「......」

  路伊的身體一僵。

  血液吞嚥下肚,她的理智漸漸回籠,可看著那乖順到毫無反抗的「食物」,正用失神的眼神邀請她奪取更多...

  「下次吧...」

  今天,暫時吸血這麼多。

  路伊從林鬱身上離開,手腕還被他攥住,只聽發白慘澹的脣微微動了動。

  「...好。」

  林鬱就這麼毫無疑問、聽話地接受了...

  幾近病態的青年,此刻強忍著發情的痛苦,眼角的紅暈幾乎要將他帶入無盡的深淵。

  他依然剋制著自己,鬆開了和路伊最後的接觸。

  路伊這纔想起來,她曾在夢裡懲罰林鬱,讓他不用安撫劑撐過發情期...

  他似乎真的做到了!

  這樣的人...真是完美的食物。

  路伊將早就準備好的安撫劑拿出來,又扶著他躺到小牀上。

  眼瞅著發情消失後,路伊試探著問。

  「你...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林鬱一愣,攥著牀單的指節緊了緊,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又將話嚥了回去。

  「...沒有。」

  幾天後,醫院附近的畫具店。

  路伊想給林鬱買一支畫筆。

  她是想將人當作長期血包,但也沒想虐待他。

  只是,林鬱現在看不見,手又傷的重,送畫筆會不會太過雪上加霜了點?

  可他似乎很想畫畫...

  路伊在畫具店前站了好久,糾結著要不要進去。

  「米婭?」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路伊回頭,是一身毛呢大衣的康拉德。

  「在這裡發什麼呆?剛剛在窗戶外就看到你了。」

  路伊和他打招呼,「康拉德先生,您下班了啊。」

  「嗯,」他順著路伊的目光看向店名,「你想...買畫具?」

  「想送份禮物...但有點傷人。」

  路伊苦笑,心想還是算了。

  康拉德:「是送給那天受傷的人嗎?」

  不得不說,康拉德是個很細心的人,只是隻言片語就聯想到了林鬱。

  路伊點點頭,也沒準備多說。

  康拉德很貼心地推開畫具店的門,衝她一笑,

  「如果眼睛不方便的話,可以買一些能夠有反饋震動的智能畫具,我做導購,怎麼樣?」

  提著一袋畫具出來後,路伊向康拉德認真道了謝。

  「真的很感謝,耽誤你下班的時間了...」

  「沒什麼。」康拉德的目光落在紙袋上,脣角的弧度收回了些,「你很照顧他,是熟悉的人嗎?」

  「算是、是我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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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伊差點沒把「食物」說出口。

  在康拉德這就診的時候,路伊總是很放鬆的,這或許是他獨特的魔力,能夠安撫病人們的緊張。

  「朋友...」

  康拉德輕聲重複,接著從口袋裡拿出兩張門票遞給路伊。

  「週末,獨立藝術大廈有一場交響音樂會,你可以和朋友一起去。」

  「誒?不用了,這怎麼能收下...」

  眼前的票面設計得極其好看,似乎是希剋星系有名的樂團。

  「我這周有交流會,朋友們也都加班...正好剛剛想到這件事,索性給你吧。」

  康拉德將票塞進紙袋裡,又說,「沉浸音樂有助於病情的恢復,你帶那位朋友去放鬆一下,或許身體恢復更快。」

  「可是——」

  「我很關心病人的健康。」

  他俯身,拍了拍路伊的腦袋,「如果你不想去,再給別人也可以,沒關係。」

  留下這句話,那雙大長腿就迫不及待離開了路伊的視線。

  音樂會...

  路伊來這個世界這麼久,還沒正兒八經放鬆過呢。

  她打開光腦,再次和康拉德道謝,這才坐上班車回家。

  到家已經快要八點半了。

  路伊一開燈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擔憂的林鬱。

  「嚇我一跳...」

  聽到熟悉的聲音,青年緊繃著的眉心散開,轉瞬化為了放鬆。

  「你回來晚了,我以為出了什麼事。」

  路伊將東西放下,眼尾帶著點溫色說,「只是去買了點東西,沒耽誤太久。」

  「很久了...」

  林鬱交握的雙手鬆開,他垂下眼眸,失神的眸子遊動了些許,慢吞吞說,

  「平時,眼前是白色的時候你就會回來...」

  現在天已經黑了。

  路伊動了動羽睫,忽然意識到——

  她的「食物」,似乎真的在擔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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