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人是我殺的!

刑偵之要案輯錄·紺青紀·2,274·2026/5/18

林韓松拿著報告坐回審訊桌,右手迅速翻到最後一頁,嘴角不經意間上揚。   一旁的葉知秋被林韓松的微笑驚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湊過身來往報告上瞄了一眼,眉毛瞬間挑了起來……   「田婉珍,我們把你的DNA和唐雪淳胳膊上殘留的唾液中檢出的DNA信息進行了比對,兩者比對一致,你要解釋一下嗎?」   林韓松將手中的鑑定報告放在田婉珍面前,神情嚴肅地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田婉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報告,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我知道早晚有什麼一天,」女人抬起雙手從額間向後理了理頭髮,長長吐出一口氣,「是我做的。」   田婉珍抬起頭,直視著面前的林韓松,再次開口,「唐雪淳是我殺的。」   女人的坦率讓林韓松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她破壞了我的家庭!」   田婉珍的臉上浮起一絲陰鷙的表情,「我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識好歹,非要在死路上走到黑,既然這樣,我只能成全她。」   「你是怎麼行兇的?」林韓松坐回座位,望向白熾燈照耀下有些癲狂的女人。   「三月十七號是行知回家的日子,我去學校接他,順道去旁邊的超市置辦點廚具生活用品什麼的,結果就正好看見帶著孩子逛超市的唐雪淳……」   年輕女人站在貨架前逗弄孩子的場面深深刺痛了遠處的田婉珍,她一直以為丈夫已經和這個女人斷絕來往,卻不想現在兩個人竟然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田婉珍的眼神漸漸變得狠厲,握著購物車的雙手因為極度用力變得慘白,她不動聲色地跟在唐雪淳身後,看著女人推著嬰兒車走進隔壁小區那幢精美的獨棟別墅裡。   「呵,藏得是真好啊。」   田婉珍自嘲地笑著,她歪頭看向對面的林韓松,臉上掛滿了不解與困惑,「我20歲就跟了傅博時,那時候他還是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我窮盡孃家所有的資源為他鋪路。   等他功成名就,我又退居幕後為他生兒育女、照顧家庭,我為他付出了我的一輩子,最後竟落了這麼個下場……」   還未說完,一滴淚從田婉珍的眼角滑落,彷彿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女人側過頭迅速用手指在臉頰上輕輕劃過。   葉知秋看的有些呆住了,不禁心中感慨,法拉利老了也還是法拉利啊,就這兩下,把她一個女人都迷得五迷三道,也不知道傅博時是怎麼想的,放著這麼好的媳婦不要,非要在外面亂搞!   「我把車停在一邊,從車裡拿上在超市買的菜刀,帶上手套就按響了唐雪淳家的門鈴。」田婉珍目光炯炯,繼續回憶起那個下午的恐怖經歷……   「誰呀?」別墅裡響起了女人柔媚的聲音,其間夾雜著警惕。   「是我。」田婉珍語氣平靜,並沒有直接道明身份,她知道唐雪淳通過監視器能夠看到她的臉。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果然,唐雪淳知道了來人正是田婉珍,面對女人的突然造訪,唐雪淳有些意外,更有些恐懼。   「你應該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會知道。」田婉珍又往鏡頭前走了走,整個臉基本上佔據了監視器的全部畫面。   「我還知道,你和傅博時有了一個孩子。」傳音器另一端傳來女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想要幹什麼?」唐雪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沒什麼,既然你們之間已經有了孩子,我想你總不想就一直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他吧,就算是為了孩子著想,我們之間總該有個說法。」   田婉珍淺笑著看向監視器鏡頭,「我想跟你正式談談,看看我們的這段感情究竟該何去何從。」   房間內沉默下來,田婉珍也不著急,靜靜等在門前,彷彿知道唐雪淳一定會邀請她進去一般。   果然,一分鐘後,解鎖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別墅厚重的大門被人從裡側緩緩拉開。   只是讓房間裡的唐雪淳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將大門完全打開的瞬間,一道刺眼的亮光對著她的左胸便捅了過來。   唐雪淳本能地往旁邊側身,刀尖這才沒有直接扎進胸膛,而是重重的劃過左臂。   「啊……」唐雪淳被嚇得失聲尖叫,她轉身奮力向房間內跑去,試圖躲開田婉珍的攻擊,卻不想此時的田婉珍卻像是發了狂一般,追上唐雪淳便又是一通猛刺……   「我也不知道我捅了多少刀,反正最後這個女人躺在沙發上沒有動靜了,我就準備離開了。」田婉珍的眼神依舊堅定,這讓林韓松感覺有些異樣。   畢竟一般的嫌疑人在交代自己犯案過程時,眼神要麼躲閃、要麼迷茫、要麼愧疚,但像田婉珍這樣的堅定,他從未見過。   「那你接著就離開了嗎?」林韓松問道。   「沒有,我剛準備走,就聽到房間裡有孩子的哭聲,我這纔想起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孽種……」   田婉珍絕美的容顏下說出這樣冷血的話,讓葉知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就這樣順著哭聲找啊找啊,然後就在樓下的那間臥室裡找到了他,一進門就是好大一張牀啊……」田婉珍用手比劃著,「那個孩子就那麼小小的一隻,躺在一邊的嬰兒牀上……」   「你做了什麼?」葉知秋忍不住打斷已經有些癲狂的田婉珍。   「做了什麼?」田婉珍從回憶中驚醒,重複一遍葉知秋的問題,她的嗓子不由發緊,聲音彷彿是從地獄傳來,「我抓起牀上的T恤捂死了他!」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嬰兒!」葉知秋被田婉珍無所謂的樣子激怒,雙手拍著桌子怒斥道。   「是,可是誰叫他是唐雪淳生的孽種呢,只能說他並不好罷了。」田婉珍仍舊平靜而優雅,卻讓葉知秋開始感覺到噁心。   「你是什麼時候做的案?」林韓松翻閱著手中的材料,抬頭問道。   「下午五點半左右。」田婉珍稍稍思索後回道。   「記得這麼清楚?」林韓松帶著審視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要接我兒子回家,不能耽誤太久,所以之前我特意看過時間。」田婉珍一臉平靜。   「您兒子知道您做的這些事嗎?」林韓松看著女人的眼睛繼續追問。   「不知道!」田婉珍輕輕搖了搖頭,「我和他爸之間的事情行知也是這兩天剛剛知道

林韓松拿著報告坐回審訊桌,右手迅速翻到最後一頁,嘴角不經意間上揚。

  一旁的葉知秋被林韓松的微笑驚得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湊過身來往報告上瞄了一眼,眉毛瞬間挑了起來……

  「田婉珍,我們把你的DNA和唐雪淳胳膊上殘留的唾液中檢出的DNA信息進行了比對,兩者比對一致,你要解釋一下嗎?」

  林韓松將手中的鑑定報告放在田婉珍面前,神情嚴肅地俯視著眼前的女人。

  田婉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報告,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我知道早晚有什麼一天,」女人抬起雙手從額間向後理了理頭髮,長長吐出一口氣,「是我做的。」

  田婉珍抬起頭,直視著面前的林韓松,再次開口,「唐雪淳是我殺的。」

  女人的坦率讓林韓松有些意外,「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她破壞了我的家庭!」

  田婉珍的臉上浮起一絲陰鷙的表情,「我給過她機會了,是她自己不識好歹,非要在死路上走到黑,既然這樣,我只能成全她。」

  「你是怎麼行兇的?」林韓松坐回座位,望向白熾燈照耀下有些癲狂的女人。

  「三月十七號是行知回家的日子,我去學校接他,順道去旁邊的超市置辦點廚具生活用品什麼的,結果就正好看見帶著孩子逛超市的唐雪淳……」

  年輕女人站在貨架前逗弄孩子的場面深深刺痛了遠處的田婉珍,她一直以為丈夫已經和這個女人斷絕來往,卻不想現在兩個人竟然連孩子都這麼大了。

  田婉珍的眼神漸漸變得狠厲,握著購物車的雙手因為極度用力變得慘白,她不動聲色地跟在唐雪淳身後,看著女人推著嬰兒車走進隔壁小區那幢精美的獨棟別墅裡。

  「呵,藏得是真好啊。」

  田婉珍自嘲地笑著,她歪頭看向對面的林韓松,臉上掛滿了不解與困惑,「我20歲就跟了傅博時,那時候他還是個什麼都沒有的窮小子,我窮盡孃家所有的資源為他鋪路。

  等他功成名就,我又退居幕後為他生兒育女、照顧家庭,我為他付出了我的一輩子,最後竟落了這麼個下場……」

  還未說完,一滴淚從田婉珍的眼角滑落,彷彿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女人側過頭迅速用手指在臉頰上輕輕劃過。

  葉知秋看的有些呆住了,不禁心中感慨,法拉利老了也還是法拉利啊,就這兩下,把她一個女人都迷得五迷三道,也不知道傅博時是怎麼想的,放著這麼好的媳婦不要,非要在外面亂搞!

  「我把車停在一邊,從車裡拿上在超市買的菜刀,帶上手套就按響了唐雪淳家的門鈴。」田婉珍目光炯炯,繼續回憶起那個下午的恐怖經歷……

  「誰呀?」別墅裡響起了女人柔媚的聲音,其間夾雜著警惕。

  「是我。」田婉珍語氣平靜,並沒有直接道明身份,她知道唐雪淳通過監視器能夠看到她的臉。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果然,唐雪淳知道了來人正是田婉珍,面對女人的突然造訪,唐雪淳有些意外,更有些恐懼。

  「你應該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會知道。」田婉珍又往鏡頭前走了走,整個臉基本上佔據了監視器的全部畫面。

  「我還知道,你和傅博時有了一個孩子。」傳音器另一端傳來女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你想要幹什麼?」唐雪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沒什麼,既然你們之間已經有了孩子,我想你總不想就一直這樣沒名沒分的跟著他吧,就算是為了孩子著想,我們之間總該有個說法。」

  田婉珍淺笑著看向監視器鏡頭,「我想跟你正式談談,看看我們的這段感情究竟該何去何從。」

  房間內沉默下來,田婉珍也不著急,靜靜等在門前,彷彿知道唐雪淳一定會邀請她進去一般。

  果然,一分鐘後,解鎖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別墅厚重的大門被人從裡側緩緩拉開。

  只是讓房間裡的唐雪淳想不到的是,就在她將大門完全打開的瞬間,一道刺眼的亮光對著她的左胸便捅了過來。

  唐雪淳本能地往旁邊側身,刀尖這才沒有直接扎進胸膛,而是重重的劃過左臂。

  「啊……」唐雪淳被嚇得失聲尖叫,她轉身奮力向房間內跑去,試圖躲開田婉珍的攻擊,卻不想此時的田婉珍卻像是發了狂一般,追上唐雪淳便又是一通猛刺……

  「我也不知道我捅了多少刀,反正最後這個女人躺在沙發上沒有動靜了,我就準備離開了。」田婉珍的眼神依舊堅定,這讓林韓松感覺有些異樣。

  畢竟一般的嫌疑人在交代自己犯案過程時,眼神要麼躲閃、要麼迷茫、要麼愧疚,但像田婉珍這樣的堅定,他從未見過。

  「那你接著就離開了嗎?」林韓松問道。

  「沒有,我剛準備走,就聽到房間裡有孩子的哭聲,我這纔想起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孽種……」

  田婉珍絕美的容顏下說出這樣冷血的話,讓葉知秋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就這樣順著哭聲找啊找啊,然後就在樓下的那間臥室裡找到了他,一進門就是好大一張牀啊……」田婉珍用手比劃著,「那個孩子就那麼小小的一隻,躺在一邊的嬰兒牀上……」

  「你做了什麼?」葉知秋忍不住打斷已經有些癲狂的田婉珍。

  「做了什麼?」田婉珍從回憶中驚醒,重複一遍葉知秋的問題,她的嗓子不由發緊,聲音彷彿是從地獄傳來,「我抓起牀上的T恤捂死了他!」

  「為什麼要這麼做,他只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嬰兒!」葉知秋被田婉珍無所謂的樣子激怒,雙手拍著桌子怒斥道。

  「是,可是誰叫他是唐雪淳生的孽種呢,只能說他並不好罷了。」田婉珍仍舊平靜而優雅,卻讓葉知秋開始感覺到噁心。

  「你是什麼時候做的案?」林韓松翻閱著手中的材料,抬頭問道。

  「下午五點半左右。」田婉珍稍稍思索後回道。

  「記得這麼清楚?」林韓松帶著審視看著眼前的女人。

  「我要接我兒子回家,不能耽誤太久,所以之前我特意看過時間。」田婉珍一臉平靜。

  「您兒子知道您做的這些事嗎?」林韓松看著女人的眼睛繼續追問。

  「不知道!」田婉珍輕輕搖了搖頭,「我和他爸之間的事情行知也是這兩天剛剛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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