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她迷戀上了......
「其實貝貝從小就有精神問題,我和她媽媽明明都很健康,我喜歡音樂,她媽媽衷於繪畫,兩個人性格都很溫和,可貝貝卻極其易怒狂躁。」
田光中的話語裡透著不解,「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沒有辦法和同學們和平相處,我們換了不知道多少個學校,最終還是在貝貝初中畢業後輟學了。」
「原本在家的這幾年,貝貝的情緒都比較穩定了,可是在半年前,我不知道她接觸了什麼,竟然迷戀上了……」
田光中停了下來,臉色再次漲的通紅,沉默了許久,他說出的話讓審訊室外的葉知秋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她迷戀上了SM。」
「那這和《奴隸契約書》有什麼關係?」林韓松聽得一頭霧水。
「因為貝貝極度厭男,她不想和其他的男性有什麼接觸,所以她試驗的對象就選擇了我。」田光中的聲音徹底低沉下去。
尷尬的氣氛像是濃墨滴進清水裡在審訊室迅速蔓延,直到幾分鐘後,陸沉打破了沉默,「那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安悅同意田貝貝的這種行為嗎?」
「安悅當然不同意!」田光中抬頭解釋道,「可是後面貝貝用自殺威脅我們,還逼迫我們兩個籤下了這份奴隸契約書。」
「自從貝貝開始拿我試驗,她對我的感情慢慢就變得很矛盾,她離不開我,但是每次試驗完後又無比排斥我,所以我平時基本不會回家,晚上貝貝也拒絕讓我回家住。」
田光中的表情變得痛苦起來,「剛開始貝貝媽媽還能安撫一下她的情緒,可是最近半年,貝貝不再配合治療,她也拒絕再和我們有什麼親密聯繫。」
說著,田光中用手指了一下林韓鬆放在桌上的文件,「就像這個文件裡寫的一樣,她真的把我和安悅當成了奴隸,她不允許我進家門,稱呼我司機,每天晚上讓我接送她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貝貝也不允許她的母親再住在臥室裡,而是要求安悅必須每天晚上在她的臥室門口休息,說是這樣有什麼事情她可以隨時招呼安悅。」
說到這,田光中仰起臉輕笑了一聲,彷彿這樣就可以將眼角的淚憋回去一樣,「貝貝不允許我們叫她的名字,而是稱呼她大小姐,必須無條件的支持配合她做出的所有決定……」
「那你們就完全順從她的要求嗎?」陸沉對于田光中夫妻的態度感到極其不可思議,忍不住打斷了男人的供述。
「不然呢?貝貝有精神疾病,這種病我們不能和她對抗,否則會加重她的病情的!」田光中聽出了陸沉的不滿,開口反駁道,「貝貝是我們的女兒,我們不能看著她痛苦!」
「那你們就讓她為所欲為,即便她肆意踐踏你們的尊嚴,即便她觸犯法律成為一名殺人兇手,你們都還是無條件的陪著她?」林韓松也被田光中的三觀深深的震撼,聲音不自覺的便抬高了許多。
「你們根本就不懂照顧一個精神病患者是多麼痛苦!而且我的女兒纔是受害者,那個蒲松志是什麼貨色,他比我年紀都大,他玷汙了貝貝,就該付出代價。」
田光中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極其扭曲,他雙手使勁砸向眼前的鐵桌,身體前傾向著林韓松與陸沉大喊著。
「看來,你也承認田貝貝纔是這次謀殺的主謀。」林韓松的表情與身體瞬間放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迅速趨向平靜。
此時的田光中愣怔在當場,他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林韓松剛剛用的激將法,目的就是要讓他供出殺害蒲松志的真正兇手。
「對於你們所做的一切,安悅知情嗎?」沒有給田光中任何喘息的時間,陸沉接著開口問道。
「不,她什麼都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貝貝做的。」田光中似乎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卻仍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接下來的審訊還比較順利,田光中陸陸續續交代了他協助田貝貝預謀殺害蒲松志以及事後幫助銷毀證據的全部過程。
案件至此似乎已經可以告一段落,無非就是一個愛女如命的父親幫女兒手刃侵犯者的復仇戲碼,可緊接著田貝貝的供述卻再次讓案件進入反轉。
拿到了田光中的口供,陸沉與葉知秋馬不停蹄繼續田貝貝的審訊工作。
審訊室裡的田貝貝精神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只是除了喝水喫飯上衛生間,她還是一言不發。
「田貝貝,你和蒲松志是什麼關係?」葉知秋例行詢問,田貝貝仍舊低頭不語。
「你父親已經供述了預謀殺害蒲松志的全部經過,我們勸你不要再負隅頑抗,早點認罪才能爭取寬大處理。」
葉知秋將田光中的筆錄拿到田貝貝面前,女人終於抬起了低垂的頭,斜著眼角掃了一眼筆錄,又掃了一眼面前的葉知秋,隨即挑了挑嘴角發出一聲陰森的冷笑,「廢物。」
「田貝貝,他是你的父親。」葉知秋開口糾正。
「他只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司機,他不配做我的父親。」田貝貝咬著牙惡狠狠的否認著。
「即便沒有你父親的指認,我們也可以定你的罪,你如果現在主動供述,我們還可以視為你是坦白。」葉知秋不厭其煩地給對面的女人講著政策。
「呵呵呵呵……」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田貝貝竟然不由得大笑起來。
「田貝貝!」眼瞧著田貝貝越笑越瘋癲,葉知秋忍不住出聲喝止。
「警官,你要不要查查我的就診記錄,我是個精神病患者哎,我就算殺人也是不用負責任的好嘛?!」田貝貝的表情透著得意與勝券在握,言下之意是她並不在乎什麼所謂的坦白從寬。
「呵…」這邊的葉知秋與田貝貝還在交鋒,身後的林韓松卻突然冷笑一聲,動靜瞬間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望著看向自己的葉知秋與田貝貝,林韓松沒有解釋,只是不屑地瞥了一眼田貝貝便低頭翻看起手中的資料,彷彿與女人多說一句話都覺得噁心。
葉知秋不明白隊長這突然的表現是因為什麼,可隨後發生的事情讓她明白了林韓松的真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