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三章 天降,碧落黃泉!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919·2026/4/13

這聲音? 曹菲羽嬌軀劇震,瞬間僵立當場。緊握長劍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劍尖“叮”的一聲,輕輕點在了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她猛地抬頭,盯向那被濃霧籠罩的洞口,瞳孔中充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弱到近乎奢望的期盼。 是陳斐師弟的聲音。 是瀕死前的幻聽?還是傷勢過重,心神激盪下產生的錯覺? 那樣精心佈置的絕殺之局,石破軍、柳言卿、常孤鶩三個太蒼境中期聯手,陳斐他……他怎麼可能逃出來? 下一瞬,洞口那濃得彷彿化不開的灰暗霧氣,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拂開,向兩側悄然流淌。 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自那流動的霧靄中顯出身形,步履從容,踏入這光線昏暗的山洞之中。 玄色勁裝纖塵不染,彷彿未曾經歷任何戰鬥。面容平靜,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清徹而深邃,如同深潭,映著洞外透入的微弱天光。 他站在那裡,氣息沉穩,悠長平和,與這危機四伏、死寂壓抑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 曹菲羽整個人怔住,一瞬不瞬地望著洞口那張熟悉的臉龐,望著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彷彿要從中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那樣絕殺的陷阱,曹菲羽捫心自問,若陷入其中的是自己,除了玉石俱焚,絕無第二種可能。可陳斐……他不僅逃了出來,而且看起來……毫髮無傷? 甚至連氣息都如此平穩悠長? 這怎麼可能?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曹菲羽手中的長劍依舊低垂,卻忘了收起,只是怔怔地望著陳斐,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短暫的失神與空白之後,一股銳利的警覺,驟然竄上曹菲羽的心頭。 在這危機四伏、詭譎莫測的遺蹟陰面,任何異常,都足以讓她繃緊最後一絲神經。 眼前的陳斐,出現得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他完好無損,氣息平穩……這正常嗎?在那樣慘烈的圍殺之後,他怎麼可能如此輕鬆?石破軍他們會讓他如此輕易地脫身? 除非……眼前的陳斐,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陳斐。 是怨魔! 想到這裡,曹菲羽眼中的茫然與期盼瞬間被冰冷刺骨的殺意所取代,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著對陳斐可能已遭不測的巨大悲痛,轟然爆發。 “殺!” 一聲飽含憤怒與決絕的嬌叱,如同冰珠炸裂,在山洞中迴盪。 曹菲羽手中那柄低垂的秋水長劍,驟然發出清越震耳的錚鳴之聲,劍身之上,湛藍色的水系元力如同潮汐般洶湧澎湃。 太蒼境中期的強大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如同無形的山嶽,帶著冰冷刺骨的殺意,轟然壓向洞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山洞內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巖壁上凝結出細密的冰霜。 曹菲羽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陳斐,只要對方稍有異動,她便會毫不猶豫地發出雷霆一擊,哪怕是同歸於盡。 被曹菲羽凌厲無比的氣勢鎖定,洞口的陳斐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微微一滯,似乎露出了一絲無奈,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師姐,真的是我。我並非怨魔所化。我是從他們的圍殺中……逃出來的。” “逃出來?”曹菲羽心中猛地一跳。 陳斐的神情,不似作偽。 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萬一陳師弟,真的憑藉難以想象的底牌和實力,硬生生從那絕境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呢?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衝擊著曹菲羽原本堅定的殺意。 握劍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凌厲的氣勢也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但理智與警惕依舊佔據上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說,你是如何從他們四人的圍殺中逃出來的?” 曹菲羽的目光死死盯在陳斐臉上,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這是她給自己判斷真偽的最後依據。 洞口的陳斐聽到曹菲羽的質問,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正要開口解釋。 “是啊,曹師姐問得好。陳某也正想聽聽,你是怎麼從他們四人的圍殺中,逃出來的。” 一個平靜淡漠的嗓音,突兀地從不遠處響起。這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曹菲羽心頭劇震,渾身的寒毛在這一瞬間幾乎倒豎起來,這聲音分明也是陳斐的。 只見巖壁的另一側陰影中,不知何時,竟然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同樣是一身玄色勁裝,同樣是挺拔修長的身形,同樣是那張平靜溫和的臉龐。 這個陳斐,彷彿一直就站在那裡,與陰影融為一體,直到此刻才顯露身形。 而讓曹菲羽心神俱震的是,這個新出現的陳斐的右手,正如同鐵鉗般,扣在了洞口原來那個“陳斐”的頭頂天靈之上。 怨魔萬歸元渾身劇震,如墜冰窟,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一直警戒四周,任何風吹草動、元力波動都難逃感知。可這隻手,就像是憑空出現,直接穿越了他所有的感知屏障,落在了他頭顱上。 直到頭顱被扣實,他殘存的神魂才後知後覺地發出瘋狂的震顫。 “破!” 萬歸元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嘯,再顧不得偽裝,體內積攢的、屬於太蒼境中期的磅礴怨煞魔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聲音? 曹菲羽嬌軀劇震,瞬間僵立當場。緊握長劍的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一下,劍尖“叮”的一聲,輕輕點在了冰冷的岩石地面上。 她猛地抬頭,盯向那被濃霧籠罩的洞口,瞳孔中充滿了極致的難以置信,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微弱到近乎奢望的期盼。 是陳斐師弟的聲音。 是瀕死前的幻聽?還是傷勢過重,心神激盪下產生的錯覺? 那樣精心佈置的絕殺之局,石破軍、柳言卿、常孤鶩三個太蒼境中期聯手,陳斐他……他怎麼可能逃出來? 下一瞬,洞口那濃得彷彿化不開的灰暗霧氣,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拂開,向兩側悄然流淌。 一道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自那流動的霧靄中顯出身形,步履從容,踏入這光線昏暗的山洞之中。 玄色勁裝纖塵不染,彷彿未曾經歷任何戰鬥。面容平靜,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清徹而深邃,如同深潭,映著洞外透入的微弱天光。 他站在那裡,氣息沉穩,悠長平和,與這危機四伏、死寂壓抑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定感。 曹菲羽整個人怔住,一瞬不瞬地望著洞口那張熟悉的臉龐,望著他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彷彿要從中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那樣絕殺的陷阱,曹菲羽捫心自問,若陷入其中的是自己,除了玉石俱焚,絕無第二種可能。可陳斐……他不僅逃了出來,而且看起來……毫髮無傷? 甚至連氣息都如此平穩悠長? 這怎麼可能? 震驚、疑惑、難以置信,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曹菲羽手中的長劍依舊低垂,卻忘了收起,只是怔怔地望著陳斐,嘴唇微微翕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短暫的失神與空白之後,一股銳利的警覺,驟然竄上曹菲羽的心頭。 在這危機四伏、詭譎莫測的遺蹟陰面,任何異常,都足以讓她繃緊最後一絲神經。 眼前的陳斐,出現得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他完好無損,氣息平穩……這正常嗎?在那樣慘烈的圍殺之後,他怎麼可能如此輕鬆?石破軍他們會讓他如此輕易地脫身? 除非……眼前的陳斐,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陳斐。 是怨魔! 想到這裡,曹菲羽眼中的茫然與期盼瞬間被冰冷刺骨的殺意所取代,一股被愚弄的怒火,混合著對陳斐可能已遭不測的巨大悲痛,轟然爆發。 “殺!” 一聲飽含憤怒與決絕的嬌叱,如同冰珠炸裂,在山洞中迴盪。 曹菲羽手中那柄低垂的秋水長劍,驟然發出清越震耳的錚鳴之聲,劍身之上,湛藍色的水系元力如同潮汐般洶湧澎湃。 太蒼境中期的強大氣勢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如同無形的山嶽,帶著冰冷刺骨的殺意,轟然壓向洞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山洞內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巖壁上凝結出細密的冰霜。 曹菲羽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陳斐,只要對方稍有異動,她便會毫不猶豫地發出雷霆一擊,哪怕是同歸於盡。 被曹菲羽凌厲無比的氣勢鎖定,洞口的陳斐臉上那溫和的笑容微微一滯,似乎露出了一絲無奈,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師姐,真的是我。我並非怨魔所化。我是從他們的圍殺中……逃出來的。” “逃出來?”曹菲羽心中猛地一跳。 陳斐的神情,不似作偽。 萬一……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萬一陳師弟,真的憑藉難以想象的底牌和實力,硬生生從那絕境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呢? 這個念頭一升起,便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衝擊著曹菲羽原本堅定的殺意。 握劍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凌厲的氣勢也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動搖。但理智與警惕依舊佔據上風,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你說,你是如何從他們四人的圍殺中逃出來的?” 曹菲羽的目光死死盯在陳斐臉上,不肯放過他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這是她給自己判斷真偽的最後依據。 洞口的陳斐聽到曹菲羽的質問,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正要開口解釋。 “是啊,曹師姐問得好。陳某也正想聽聽,你是怎麼從他們四人的圍殺中,逃出來的。” 一個平靜淡漠的嗓音,突兀地從不遠處響起。這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 曹菲羽心頭劇震,渾身的寒毛在這一瞬間幾乎倒豎起來,這聲音分明也是陳斐的。 只見巖壁的另一側陰影中,不知何時,竟然悄無聲息地多出了一道身影。 同樣是一身玄色勁裝,同樣是挺拔修長的身形,同樣是那張平靜溫和的臉龐。 這個陳斐,彷彿一直就站在那裡,與陰影融為一體,直到此刻才顯露身形。 而讓曹菲羽心神俱震的是,這個新出現的陳斐的右手,正如同鐵鉗般,扣在了洞口原來那個“陳斐”的頭頂天靈之上。 怨魔萬歸元渾身劇震,如墜冰窟,一股源自神魂深處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他一直警戒四周,任何風吹草動、元力波動都難逃感知。可這隻手,就像是憑空出現,直接穿越了他所有的感知屏障,落在了他頭顱上。 直到頭顱被扣實,他殘存的神魂才後知後覺地發出瘋狂的震顫。 “破!” 萬歸元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嘯,再顧不得偽裝,體內積攢的、屬於太蒼境中期的磅礴怨煞魔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轟然爆發。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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