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六章 海量收穫
陳斐負手立於陣外數丈之地,操控著陣傀儡,細微調整著陣法的節點與強度。聽到曹菲羽的問話,他目光依舊鎖定戰場,口中平靜答道: “觀其功法路數,以及他們服裝上的紋飾,若所記不差,應是太珩宗門人。” 對於如今炎陽仙朝轄下諸多宗門,陳斐自踏入原初大陸起,便有心瞭解。 丹宸宗作為一百零八宗之一,其提供的關於其他大宗門的基礎資訊相當詳盡。像太珩宗這等位列前九宗的龐然大物,其核心弟子的功法特點、服飾標識等,陳斐自然有所涉獵。 “師弟好眼力,正是太珩宗。” 曹菲羽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形軌跡,湛藍劍光如同新月,悄無聲息地掠過怨魔側腹,再次帶起一蓬魔氣。 “太珩宗,乃炎陽仙朝三十六上宗中,公認實力最強、底蘊最為深厚的九大宗門之一。門中功法包羅永珍,尤以劍、陣、符三道著稱,傳承久遠,能人輩出。” 曹菲羽手腕輕抖,震散劍尖沾染的絲絲魔氣,繼續道,“因其超然地位與強橫實力,太珩宗門人,尤其是其核心真傳,往往自視甚高,慣常以上九宗自稱,以示與其他宗的區別,骨子裡帶著一股傲氣。” 曹菲羽話語中對太珩宗的評價頗為客觀,既點明瞭其強大,也暗示了其門人可能存在的倨傲脾性。言談間,手中劍勢卻絲毫不慢。 天降·滌塵! 一聲輕喝,曹菲羽身形驟然拔高,手中長劍綻放出耀眼的湛藍色光芒,彷彿匯聚了八方水汽,劍身周圍隱隱有浪潮虛影湧現。 下一瞬,她人與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藍色劍罡,如同天河倒卷,帶著淨化洗滌一切的磅礴意境,自上而下,朝著怨魔當頭轟落。 “吼!” 怨魔感受到這一劍中蘊含的恐怖威脅,三隻魔眼暴發出駭人的血光,發出絕望而瘋狂的嘶吼。 它知道,再這樣被陣法困著被動捱打,遲早要被這女子的凌厲劍光活活磨死。突圍無望,強攻受制,死亡的陰影已然籠罩心頭。 窮途末路之下,這怨魔兇性徹底爆發。 只見它那龐大的魔軀猛地一顫,周身翻滾的灰黑色魔氣驟然向內坍縮凝實,顏色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深邃,最終化為一種純粹的漆黑。 一股極端狂暴、混亂、充滿毀滅與墮落意味的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其體內爆發開來。 “螻蟻,陪本座一起湮滅吧!” 怨魔發出最後一聲充滿怨毒與瘋狂的尖嘯,整個漆黑的魔軀劇烈膨脹,體表浮現出無數道扭曲的詭異符文。 這怨魔眼見逃生無望,直接燃燒自身全部本源魔氣,引動最深沉的怨念與魔性,施展出了同歸於盡的禁忌秘法。 它要將自己化作最恐怖的腐蝕之源,將眼前這兩個可惡的人類連同這片空間一起汙染、侵蝕、毀滅。 膨脹到極致的漆黑魔軀,轟然炸開。 化作一道散發著濃鬱惡臭與死亡氣息的漆黑洪流,這洪流彷彿有生命般,無視了部分陣法的阻隔,其中絕大部分力量,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距離最近的曹菲羽,瘋狂衝撞、席捲而去。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威力驚人的自爆式反撲,曹菲羽清麗的容顏上卻無絲毫慌亂。與怨魔交手也非首次,曹菲羽深知這等魔物窮途末路時慣用的伎倆。 她劍勢不減,身形卻於間不容髮之際,以一種玄妙的軌跡向後飄退,同時劍訣引動,那浩蕩的滌塵劍罡並未與黑色洪流正面硬撼,而是化作一道柔韌綿密的湛藍色水幕,橫亙身前。 然而,真正的防禦,並非來自她的劍。 就在那漆黑洪流即將撞上湛藍水幕的剎那,一聲彷彿來自大地深處的嗡鳴響起。 曹菲羽身前丈許處的虛空,無數暗金色的陣紋驟然亮起,如同最精密的機械瞬間組合展開,剎那間凝聚成一面厚達數丈,表面有無數繁複符文流轉不息的巨大菱形屏障。 這屏障凝實無比,散發出堅不可摧、萬法不侵的厚重氣息,正是陳斐操控陣傀儡,於瞬息間佈下的最強防禦陣法玄武鎮嶽障。 此陣專司防禦,最能抵抗各種能量衝擊與負面侵蝕。 “轟!” 黏稠恐怖的漆黑洪流,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這面突兀出現的暗金色屏障之上。 驚天動地的巨響爆發,狂暴的能量漣漪呈環狀瘋狂擴散,將周圍的砂礫塵土盡數掀起湮滅。 暗金色的屏障劇烈震顫,表面流光急速閃爍明滅,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一道道細密的裂痕以撞擊點為中心,向著四周迅速蔓延。 然而,這集合了怨魔畢生修為與怨念的拼死一擊,其威力終究被玄武鎮嶽障這面堅盾,硬生生擋住了最關鍵的第一波,也是最猛烈的衝擊。 而趁著這稍縱即逝的一瞬,曹菲羽手中長劍清吟之聲大作,原本化作水幕的湛藍劍光驟然收斂凝聚,於剎那間由至柔轉為至剛。 天降·引煞歸墟! 長劍劃出一道玄奧的軌跡,如同庖丁解牛,精準地切入黑色洪流的能量脈絡薄弱處,以巧勁引導偏轉。 那殘餘的黑色洪流,竟被這精妙絕倫的一劍牽引著,偏離了原本衝擊曹菲羽的軌道,繞著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