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四十九章 前後圍殺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802·2026/4/13

聽到姜暮山推測這壁畫可能通向遺蹟更核心,藏有更大機緣的區域,朱星衍和吳江寒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先前的忿怒,頃刻間被更熾烈的貪婪所取代。 若真如此,那被丹宸宗弟子搶先一步取走的寶物,確實不算什麼。若能循跡追上,不僅能奪回損失,更能攫取更大的機緣。 吳江寒臉上堆起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討好,拱手道:“當務之急,是請師兄施展神通,破解這壁畫奧秘,開啟傳送門戶。屆時追上那兩賊子,將其擒殺,奪回被竊之物,後續機緣,也全賴師兄主持。” 他將後續可能的更大機緣與姜暮山主導掛鉤,既是恭維,也是表明以姜暮山馬首是瞻的態度。 姜暮山聞言,撫須微微頷首,臉上並無太多得意之色,眼中更多的是研究者遇到難題時的專注與興致。他不再多言,重新將全部心神都投注到面前的石碑壁畫之上。 只見他雙眸之中,溫潤平和的眸光漸漸變得深邃,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其中生滅流轉。 姜暮山並未立刻動手嘗試,而是如同一位鑑賞家,一寸一寸地觀摩著整幅壁畫。 他的目光時而凝視著某條看似隨意的線條轉折,時而又專注於壁畫背景中那些難以辨認的雲紋、山川虛影。 姜暮山的手指偶爾會虛虛臨摹壁畫上的某些紋路,口中時而無聲地唸唸有詞,似乎在推算驗證著什麼。 整個人完全沉浸了進去,對外界似乎已不聞不問。 朱星衍和吳江寒屏息凝神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 姜暮山一直凝神觀察的眼眸驟然一亮,彷彿捕捉到了什麼關鍵。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不見光華閃耀,卻凝聚著一股精純凝練的神魂之力。 他目光鎖定壁畫右下角一處看似不起眼的角落,毫不猶豫,一指點出。 指尖輕觸壁面。 “嗡……” 一聲彷彿琴絃被撥動的嗡鳴聲,自壁畫深處傳出。 緊接著,在朱星衍和吳江寒驚喜目光注視下,姜暮山手指所點的那處壁畫位置,一點微光悄然亮起,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面,一圈清晰可見的空間漣漪,以那點為中心,向著四周的壁畫迅速盪漾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壁畫上那些古老的刻痕彷彿被注入了某種活力,隱隱有微光流轉,整幅壁畫似乎都活了過來,散發出玄之又玄的空間波動。 “成了?”吳江寒忍不住低撥出聲。 然而,面對朱星衍和吳江寒的驚喜,姜暮山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得意,反而眉頭微微蹙起,輕輕搖了搖頭。 “不對……感覺不對。” 姜暮山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困惑與思索,“漣漪是引動了,空間波動也已顯現,證明這壁畫確為禁制樞紐無疑。 但這漣漪擴散的軌跡、能量流轉的次序,與我所推演的陣樞順序,存在細微偏差。這偏差雖小,卻足以讓整個陣勢無法正確串聯,無法形成穩定的空間通道。” 彷彿是為了驗證他的話,那盪漾開的銀色漣漪,在擴散到壁畫約莫三分之一的區域時,像是遇到了無形的阻礙,波動開始減弱紊亂,隨即如同退潮般,迅速向著來處回縮平息。 不過眨眼之間,壁畫上蕩起的漣漪與微光便完全消失,整幅壁畫再次恢復了那種古樸死寂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這……”朱星衍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吳江寒也是笑容凝固。 姜暮山緩緩收回手指,指尖那凝聚的神魂之力也隨之散去。 他並未氣餒,反而眼中思索之色更濃,再次將目光投向整幅壁畫,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彷彿要將每一道刻痕的深淺、每一處轉折的角度都烙印在腦海中。 “看來,這上古禁制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妙複雜。並非簡單的連環陣圖,其激發順序、能量節點,或許與周圍環境、時辰乃至闖入者的氣息都有關聯……” 姜暮山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比劃著,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那丹宸宗弟子,要麼是運氣極好,誤打誤撞。要麼……就是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鑰匙或者秘術。若是後者,倒真是有些門道。” 姜暮山轉頭看了一眼朱星衍,溫聲安撫道:“星衍師弟稍安勿躁,破解上古禁制,尤其是這等空間連環禁制,最忌心浮氣躁。 既然已確定此壁畫為門戶關鍵,且那丹宸宗弟子能透過,證明此路確實可行。待我再仔細推演一番,結合這壁畫內容,以及那二人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未必不能找出正確法門。” 朱星衍聞言,連忙拱手道:“是師弟心急,一切仰仗師兄了。” 姜暮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沉浸到對壁畫的鑽研與推演之中。大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姜暮山偶爾發出的,幾不可聞的推算低語。 與此同時,另一座被傳送門連線的大殿之內。 戰鬥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空氣中瀰漫著劍氣、灼燒後的焦煳味以及一絲令人不適的魔氣腥氣。 大殿中央,之前那堵在門口、咆哮著衝進來的太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聽到姜暮山推測這壁畫可能通向遺蹟更核心,藏有更大機緣的區域,朱星衍和吳江寒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先前的忿怒,頃刻間被更熾烈的貪婪所取代。 若真如此,那被丹宸宗弟子搶先一步取走的寶物,確實不算什麼。若能循跡追上,不僅能奪回損失,更能攫取更大的機緣。 吳江寒臉上堆起笑容,語氣帶著幾分討好,拱手道:“當務之急,是請師兄施展神通,破解這壁畫奧秘,開啟傳送門戶。屆時追上那兩賊子,將其擒殺,奪回被竊之物,後續機緣,也全賴師兄主持。” 他將後續可能的更大機緣與姜暮山主導掛鉤,既是恭維,也是表明以姜暮山馬首是瞻的態度。 姜暮山聞言,撫須微微頷首,臉上並無太多得意之色,眼中更多的是研究者遇到難題時的專注與興致。他不再多言,重新將全部心神都投注到面前的石碑壁畫之上。 只見他雙眸之中,溫潤平和的眸光漸漸變得深邃,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其中生滅流轉。 姜暮山並未立刻動手嘗試,而是如同一位鑑賞家,一寸一寸地觀摩著整幅壁畫。 他的目光時而凝視著某條看似隨意的線條轉折,時而又專注於壁畫背景中那些難以辨認的雲紋、山川虛影。 姜暮山的手指偶爾會虛虛臨摹壁畫上的某些紋路,口中時而無聲地唸唸有詞,似乎在推算驗證著什麼。 整個人完全沉浸了進去,對外界似乎已不聞不問。 朱星衍和吳江寒屏息凝神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打擾。 時間一點點流逝,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工夫。 姜暮山一直凝神觀察的眼眸驟然一亮,彷彿捕捉到了什麼關鍵。他抬起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指尖不見光華閃耀,卻凝聚著一股精純凝練的神魂之力。 他目光鎖定壁畫右下角一處看似不起眼的角落,毫不猶豫,一指點出。 指尖輕觸壁面。 “嗡……” 一聲彷彿琴絃被撥動的嗡鳴聲,自壁畫深處傳出。 緊接著,在朱星衍和吳江寒驚喜目光注視下,姜暮山手指所點的那處壁畫位置,一點微光悄然亮起,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面,一圈清晰可見的空間漣漪,以那點為中心,向著四周的壁畫迅速盪漾開來。 漣漪所過之處,壁畫上那些古老的刻痕彷彿被注入了某種活力,隱隱有微光流轉,整幅壁畫似乎都活了過來,散發出玄之又玄的空間波動。 “成了?”吳江寒忍不住低撥出聲。 然而,面對朱星衍和吳江寒的驚喜,姜暮山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得意,反而眉頭微微蹙起,輕輕搖了搖頭。 “不對……感覺不對。” 姜暮山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絲困惑與思索,“漣漪是引動了,空間波動也已顯現,證明這壁畫確為禁制樞紐無疑。 但這漣漪擴散的軌跡、能量流轉的次序,與我所推演的陣樞順序,存在細微偏差。這偏差雖小,卻足以讓整個陣勢無法正確串聯,無法形成穩定的空間通道。” 彷彿是為了驗證他的話,那盪漾開的銀色漣漪,在擴散到壁畫約莫三分之一的區域時,像是遇到了無形的阻礙,波動開始減弱紊亂,隨即如同退潮般,迅速向著來處回縮平息。 不過眨眼之間,壁畫上蕩起的漣漪與微光便完全消失,整幅壁畫再次恢復了那種古樸死寂的模樣,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這……”朱星衍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吳江寒也是笑容凝固。 姜暮山緩緩收回手指,指尖那凝聚的神魂之力也隨之散去。 他並未氣餒,反而眼中思索之色更濃,再次將目光投向整幅壁畫,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細,彷彿要將每一道刻痕的深淺、每一處轉折的角度都烙印在腦海中。 “看來,這上古禁制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妙複雜。並非簡單的連環陣圖,其激發順序、能量節點,或許與周圍環境、時辰乃至闖入者的氣息都有關聯……” 姜暮山喃喃道,手指無意識地在虛空中比劃著,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那丹宸宗弟子,要麼是運氣極好,誤打誤撞。要麼……就是掌握著某種不為人知的鑰匙或者秘術。若是後者,倒真是有些門道。” 姜暮山轉頭看了一眼朱星衍,溫聲安撫道:“星衍師弟稍安勿躁,破解上古禁制,尤其是這等空間連環禁制,最忌心浮氣躁。 既然已確定此壁畫為門戶關鍵,且那丹宸宗弟子能透過,證明此路確實可行。待我再仔細推演一番,結合這壁畫內容,以及那二人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未必不能找出正確法門。” 朱星衍聞言,連忙拱手道:“是師弟心急,一切仰仗師兄了。” 姜暮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重新沉浸到對壁畫的鑽研與推演之中。大殿內,再次陷入一片沉寂,只有姜暮山偶爾發出的,幾不可聞的推算低語。 與此同時,另一座被傳送門連線的大殿之內。 戰鬥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空氣中瀰漫著劍氣、灼燒後的焦煳味以及一絲令人不適的魔氣腥氣。 大殿中央,之前那堵在門口、咆哮著衝進來的太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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