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章 兩份,上品位格靈材
一絲絲漆黑如墨散發著恐怖波動的精血,被魏夜闌從心臟深處逼出,順著爪尖流淌而出。 魏夜闌的面孔因為這自殘般的舉動而微微扭曲,顯然逼出這本命精血對他而言也非輕鬆之事,但他眼神中的瘋狂與殺意卻更加熾烈。 魏夜闌伸出沾滿漆黑精血的利爪,沒有尋找什麼陣紋節點,而是徑直按在了石碑壁畫的正中心。 那精血一接觸到壁畫表面,並未滑落,反而如同有生命般,迅速滲透蔓延開來,沿著壁畫上那些古老刻痕的紋路,自動流淌鉤勒。 “以吾之血,為引!以吾之魂,為祭!追索空間之軌跡,開!” 魏夜闌低沉地咆哮著,每一個字都彷彿蘊含著奇異的魔力,與那流淌的精血產生共鳴。 隨著他的咒言,那漆黑精血在壁畫上蔓延的速度陡然加快,並且散發出妖異的光芒。 整幅壁畫彷彿被這魔血啟用了,開始劇烈震顫,原本古樸的石質表面,盪漾起一圈圈與陳斐開啟時截然不同的暗紅色漣漪。 這漣漪並非有序的空間波動,更像是一種強行共鳴追索。捕捉著陳斐方才開啟門戶時,殘留在此地的元力氣息、空間擾動,以及一絲屬於陳斐和曹菲羽的生命印記氣息。 壁畫劇烈震動,暗紅色的魔光越來越盛。 魏夜闌的三隻魔眼死死盯著壁畫中央,感受著那精血與壁畫、與殘留氣息產生的共鳴。終於,在某一刻,他眼中紅光爆閃。 “終於找到你們了!” 魏夜闌臉上露出一抹獰笑,按在壁畫上的利爪猛然迸發出更加洶湧的魔力,與那暗紅色漣漪瘋狂共振。 頓時,在他前方,空間開始劇烈扭曲撕裂,一道邊緣不斷扭曲蠕動,內部充斥著暗紅色魔光的黑色空間門戶,被魏夜闌以一種蠻橫無比的方式,強行撐開。 就在魏夜闌以精血為引,強行共鳴壁畫開啟門戶的同時。 曹菲羽所在的大殿內。 陳斐直接盯著石碑壁畫方向,眼睛微微眯起。他之前就有猜測,怨魔靈智極高,不可能對這壁畫門戶一無所知,很可能有某種追蹤或強行開啟的方法。 之前的怨魔都被斬殺,自然無從驗證這一點,直到此刻遇到這實力強大的太蒼境後期怨魔,才顯露出來。 繼續留在這裡,就是等那怨魔找上門。 逃出這座大殿,從外面複雜的遺蹟地形中周旋?陳斐念頭一閃,立刻否決。且不說外面地形不明,危機四伏,單是那怨魔能透過壁畫追蹤氣息這一點,逃出去也未必逃得掉。 “必須去一個已知的、相對安全的節點。” 陳斐心思電轉,瞬間鎖定了一個之前走過的一座大殿。那裡面沒有寶物,守衛的怨魔也已被他們斬殺,短時間內應該是最安全的去處。 而且,透過傳送離開,或許能幹擾,甚至切斷那怨魔透過壁畫進行的追蹤。 說幹就幹,陳斐壓下心中雜念,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暗金色元力凝聚,不再去管壁畫上那隱晦的魔力氣息,而是依照圖鑑的資訊,結合自己之前開啟門戶的經驗,開始點向壁畫上那些代表不同方向節點的陣紋。 暗金色元力如同最靈巧的刻刀,在虛空中留下道道玄奧軌跡。 壁畫再次泛起漣漪,但這一次,漣漪的擴散軌跡、空間波動的頻率,與之前開啟新門戶時有所不同。 曹菲羽站在陳斐身側,沒有出聲打擾,只是將自身靈覺提升到極限,神識如同水波般擴散開,監控著周圍空間的任何一絲異常波動。 壁畫上的漣漪越來越明顯,空間波動逐漸變得強烈而有序。 一道閃爍著暗金色與銀色交織光芒的門戶輪廓,正在緩緩成型。 門戶另一端,隱約傳來了熟悉的元氣波動,以及一絲戰鬥殘留的氣息。 然而,就在新的門戶即將穩定成型時,異變突生。 “嗡!” 一陣強烈而混亂的幹擾,毫無徵兆地自壁畫深處傳來。 這幹擾並非直接攻擊陳斐,而是作用於壁畫本身的空間結構,更準確地說,是作用於陳斐正在試圖構建的空間通道。 陳斐感覺自己的元力,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又像是陷入了一片黏稠的泥沼。 原本流暢運轉的陣紋節點,突然變得滯澀扭曲,難以連線。那扇正在成型的傳送門戶,光華劇烈閃爍,輪廓開始模糊晃動,甚至隱隱有潰散的跡象。 陳斐眉頭微皺,瞬間加大了元力輸出,對抗那股幹擾。 但那股幹擾之力有些詭異,完全不按正統陣紋邏輯來,而是直接爭奪這壁畫空間通道的控制權。 曹菲羽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陳斐的異常,以及壁畫和門戶的劇烈波動。 “怎麼了,師弟?” “有一股外來的力量,正在幹擾封禁我開啟的這條通道。” “是剛才那個怨魔?”曹菲羽瞬間想到了那尊臨近太蒼境巔峰的怨魔。 陳斐點了點頭,這股幹擾之力雖然強大,但並非無懈可擊,更像是一種基於對壁畫禁制本身的部分掌控,進行的遠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