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三章 戰神下凡

修煉從簡化功法開始·努力吃魚·1,782·2026/4/13

面對前方的千軍萬馬,陳斐神情不變,待看清周圍景象的瞬間,他就開始嘗試感應自身。 一種強烈的桎梏感傳來,原本磅礴浩瀚的神魂力量,此刻被套上了層層枷鎖,鎮壓在識海最深處,動彈不得。 惟有那一點不滅真如靈光鑑所化的暗金星芒,依舊在識海中央閃爍,維持著他最基本的靈覺清醒,但也僅此而已,無法調動分毫用於對外。 而太蒼境中期那足以引動天地的浩瀚元力與體魄,更是被徹底封印,完全感知不到。 經脈丹田之中,空空如也,沒有絲毫元力流轉的痕跡。甚至,連對天地靈氣的感應,都變得若有若無。 此刻,陳斐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力量,只剩下身體本身略超常人的筋骨氣血之力。 這力量大約相當於一個久經沙場,天賦異稟的凡人猛將的巔峰水準,能開三石強弓,能力舉千斤鼎,但也僅此而已。 與太蒼境修士那動輒斬碎空間的偉力相比,毫無可比性。 神魂被封,元力全無,僅剩一副強健的凡人之軀……以及手中這杆染血的長槍,身上這身破損的重甲。 幻境……好厲害的幻境! 竟直接從根源上壓制了他的根本力量,若非陳斐還保留有靈慧,恐怕就要徹底代入這個絕境角色,最終在絕望中沉淪。 陳斐低頭,目光卻落在了腰間懸掛的一塊玉佩上。 這玉佩質地普通,是最常見的青玉,雕工粗糙,邊緣甚至有些磨損,看起來像是一件佩戴多年的舊物。 陳斐心念微動,溝通空間格,接著鎖定腰間那塊普通的青玉玉佩,意念如同最纖細的絲線,艱難地探出,纏繞上去。 意念所及,腰間微微一輕,那塊青玉玉佩,瞬間從腰間消失,出現在了空間格之內。 只見空間格那虛無的背景下,那塊青玉玉佩,並未保持原狀。 它在進入空間格的瞬間,就失去了某種支撐,化作了一團最為純粹的元氣。 果然這幻境中的一切,本質上都是由某種極高明的幻術力量,結合被壓制的感知,共同構築的虛妄。 它們並非真實物質,而是幻力與認知結合的產物。一旦被收入能隔絕內外的空間格,便會顯化出其最本質的形態。 那麼,當初在上古天庭外圍窺破屏障幻境薄弱點的方法……是否在此地,依然有效? 陳斐立刻分出一縷神念,這點神念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非不滅真如靈光鑑那點星芒固守,他連這點神念都難以精準控制。 陳斐將神念附著在那團由玉佩所化的元氣之上,然後,他操控著這縷附著神唸的元氣,將其從空間格中取出。 那團元氣重新變回玉佩,陳斐附著其上的那縷神念,藉助這元氣與幻境本源那微妙的聯絡與衝突,感知驟然被放大。 他眼前的世界,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那黑壓壓的軍陣,凜冽的寒風,前方的千軍萬馬……所有這些景象,如同被揭去了一層畫皮,露出了下方些許粗糙的底色。 前方那萬千甲士身上衝天的煞氣,偶爾會出現一絲極其短暫的凝滯,如同流暢畫卷中偶然出現的不連貫筆觸。 最重要的是,陳斐看到了這片天地本身,那支撐著一切景象存在的框架,在某些節點上,存在著極其細微的裂痕。 這些破綻如同完美樂章中偶然跳出的雜音,雖然微小,但確實存在,與周圍渾然一體的幻境景象格格不入。 “陳將軍,本帥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後問你一次,降,還是不降!” 前方,那端坐於黑馬之上的銀甲將軍,見陳斐久久不語,臉上不耐之色愈濃,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帶著濃濃的殺意。 他手中的戰戟微微抬起,戟尖寒光鎖定陳斐,身後萬千甲士隨著他的怒喝,齊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兵刃頓地,發出整齊劃一的轟鳴。 壓力,如山崩海嘯。 身後,馬車上的曹菲羽掙扎著想要爬下馬車,想要與陳斐同生共死。 陳斐緩緩抬起頭,重甲下的面容被頭盔陰影遮擋大半,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勾動了一下。 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陳斐緩緩抬起未持槍的左手,手臂上沉重的鐵甲葉片碰撞,發出金屬摩擦聲。 陳斐對著前方那無邊無際的軍陣,對著那端坐馬上的將軍,輕輕勾了勾食指。 動作很輕,很隨意,但這個動作所蘊含的意味,卻比最瘋狂的咆哮,更加挑釁,更加不屑。 無需言語,一個動作,已道盡一切。 “你……找死!” 銀甲將軍先是一愣,似乎沒料到陳斐在如此絕境下,竟會做出如此挑釁之舉,隨即暴怒。 “給本帥殺!斬斷他的四肢,本帥要活的!” “吼!” 隨著將軍一聲令下,早就按捺不住的先鋒軍陣,如同開閘的猛虎,發出震天的咆哮,轟然啟動。 最前排的重盾兵掩護,其後長槍如林,寒光閃爍,再往後是刀斧手與弓弩手,軍陣如山移動,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懸崖邊上那道身影,狂湧而去。 大地在鐵蹄與腳步下震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面對前方的千軍萬馬,陳斐神情不變,待看清周圍景象的瞬間,他就開始嘗試感應自身。 一種強烈的桎梏感傳來,原本磅礴浩瀚的神魂力量,此刻被套上了層層枷鎖,鎮壓在識海最深處,動彈不得。 惟有那一點不滅真如靈光鑑所化的暗金星芒,依舊在識海中央閃爍,維持著他最基本的靈覺清醒,但也僅此而已,無法調動分毫用於對外。 而太蒼境中期那足以引動天地的浩瀚元力與體魄,更是被徹底封印,完全感知不到。 經脈丹田之中,空空如也,沒有絲毫元力流轉的痕跡。甚至,連對天地靈氣的感應,都變得若有若無。 此刻,陳斐能夠清晰感知到的力量,只剩下身體本身略超常人的筋骨氣血之力。 這力量大約相當於一個久經沙場,天賦異稟的凡人猛將的巔峰水準,能開三石強弓,能力舉千斤鼎,但也僅此而已。 與太蒼境修士那動輒斬碎空間的偉力相比,毫無可比性。 神魂被封,元力全無,僅剩一副強健的凡人之軀……以及手中這杆染血的長槍,身上這身破損的重甲。 幻境……好厲害的幻境! 竟直接從根源上壓制了他的根本力量,若非陳斐還保留有靈慧,恐怕就要徹底代入這個絕境角色,最終在絕望中沉淪。 陳斐低頭,目光卻落在了腰間懸掛的一塊玉佩上。 這玉佩質地普通,是最常見的青玉,雕工粗糙,邊緣甚至有些磨損,看起來像是一件佩戴多年的舊物。 陳斐心念微動,溝通空間格,接著鎖定腰間那塊普通的青玉玉佩,意念如同最纖細的絲線,艱難地探出,纏繞上去。 意念所及,腰間微微一輕,那塊青玉玉佩,瞬間從腰間消失,出現在了空間格之內。 只見空間格那虛無的背景下,那塊青玉玉佩,並未保持原狀。 它在進入空間格的瞬間,就失去了某種支撐,化作了一團最為純粹的元氣。 果然這幻境中的一切,本質上都是由某種極高明的幻術力量,結合被壓制的感知,共同構築的虛妄。 它們並非真實物質,而是幻力與認知結合的產物。一旦被收入能隔絕內外的空間格,便會顯化出其最本質的形態。 那麼,當初在上古天庭外圍窺破屏障幻境薄弱點的方法……是否在此地,依然有效? 陳斐立刻分出一縷神念,這點神念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若非不滅真如靈光鑑那點星芒固守,他連這點神念都難以精準控制。 陳斐將神念附著在那團由玉佩所化的元氣之上,然後,他操控著這縷附著神唸的元氣,將其從空間格中取出。 那團元氣重新變回玉佩,陳斐附著其上的那縷神念,藉助這元氣與幻境本源那微妙的聯絡與衝突,感知驟然被放大。 他眼前的世界,發生了奇特的變化。 那黑壓壓的軍陣,凜冽的寒風,前方的千軍萬馬……所有這些景象,如同被揭去了一層畫皮,露出了下方些許粗糙的底色。 前方那萬千甲士身上衝天的煞氣,偶爾會出現一絲極其短暫的凝滯,如同流暢畫卷中偶然出現的不連貫筆觸。 最重要的是,陳斐看到了這片天地本身,那支撐著一切景象存在的框架,在某些節點上,存在著極其細微的裂痕。 這些破綻如同完美樂章中偶然跳出的雜音,雖然微小,但確實存在,與周圍渾然一體的幻境景象格格不入。 “陳將軍,本帥的耐心是有限的。最後問你一次,降,還是不降!” 前方,那端坐於黑馬之上的銀甲將軍,見陳斐久久不語,臉上不耐之色愈濃,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帶著濃濃的殺意。 他手中的戰戟微微抬起,戟尖寒光鎖定陳斐,身後萬千甲士隨著他的怒喝,齊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兵刃頓地,發出整齊劃一的轟鳴。 壓力,如山崩海嘯。 身後,馬車上的曹菲羽掙扎著想要爬下馬車,想要與陳斐同生共死。 陳斐緩緩抬起頭,重甲下的面容被頭盔陰影遮擋大半,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勾動了一下。 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陳斐緩緩抬起未持槍的左手,手臂上沉重的鐵甲葉片碰撞,發出金屬摩擦聲。 陳斐對著前方那無邊無際的軍陣,對著那端坐馬上的將軍,輕輕勾了勾食指。 動作很輕,很隨意,但這個動作所蘊含的意味,卻比最瘋狂的咆哮,更加挑釁,更加不屑。 無需言語,一個動作,已道盡一切。 “你……找死!” 銀甲將軍先是一愣,似乎沒料到陳斐在如此絕境下,竟會做出如此挑釁之舉,隨即暴怒。 “給本帥殺!斬斷他的四肢,本帥要活的!” “吼!” 隨著將軍一聲令下,早就按捺不住的先鋒軍陣,如同開閘的猛虎,發出震天的咆哮,轟然啟動。 最前排的重盾兵掩護,其後長槍如林,寒光閃爍,再往後是刀斧手與弓弩手,軍陣如山移動,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懸崖邊上那道身影,狂湧而去。 大地在鐵蹄與腳步下震 (,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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