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我名太素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鳳嘲凰·12,315·2026/3/26

天書破碎,天道的歸來驟然停止,天宮升格仙境失敗,天地大變的第一次節點草草收場。 陸北仍在癲狂之中,將手中天書撕扯支離破碎。 姬皇靜靜看著這一幕,意料之中,應龍果然失敗了。 大天尊是天道之下第一人,位高權重,端坐眾生之上,權力之大,匪夷所思。 不論誰成就大天尊,其他人都會站出來阻止,但要讓這些人自己成為大天尊,無一例外都會拒絕。 深究原因,大家都認為大天尊還活著,他的意志從未消亡,會以另一種形勢迴歸天地。 這個位置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便是道消身殞,淪為大天尊歸來的犧牲品。 沒人願意成為大天尊,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以外的人成為大天尊。 尤其是那些比應龍更為強大的存在,他們希望大天尊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直到自己成為大天尊。 槍打出頭鳥,炭烤出頭羊,應龍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註定了今日的敗亡。 姬皇對此深信不疑,他站出來阻止應龍,是因為天地大變第一次節點和仙境密切相關,不想失去玉皇天宮,他必須站出來。 與其說迫不得已,倒不如說是多方算計的結果,和應龍被人投石問路一樣,他的第二世身得白虎命格,歸根結底也是一顆棋子。 至於應龍本人,他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刀尖上起舞,承受巨大風險,隨時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他沒得選,縱然希望渺茫也必須搏一把。 危機並存,這是他在無數危險中,能找到的唯一生機。抓住惟一,他還有存在的可能,抓不住,他什麼都不是。姬皇嘆了口氣,大抵是有些兔死狐悲,見應龍殘缺的元神被陸北剝離天書之外,只是原地靜靜看著,沒有出手取其性命。 「老朋友,你走的路比孤更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姬皇喃喃一聲,他不屑應龍的偏執和狂妄,但肯定對方的勇氣,置之死地而後生,這種覺悟可不是誰都有的。 「吼吼吼----」 應龍殘魂脫落造化輪盤,望著遍地天書碎片,實體化的元神咆哮連連。 悲傷、憤怒、恐懼、絕望………… 五味雜陳,不一而足。 怒吼聲引來陸北注目,他扔掉手中碎片,大步朝應龍殘魂走去。 星辰之力如長江大河洶湧奔襲,伴隨每一次呼吸律動,盪開充滿毀滅性的強大壓迫。 在這抹強勢的壓迫下,應龍頓時清醒過來,肉身自愈,眸中的仇恨令人心寒。 「玄武,你毀了本座的唯一,那本座就毀去你的所有,沒有本座,你也不會成為大天尊。」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過往,那張裝傻充愣、不知廉恥、自以為是的小白臉,令應龍深深憎恨,同時也惱恨自己,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將陸北扼殺於搖籃。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遍地天書碎片,他可以和陸北同歸於盡。 「起!」 應龍雙手合十,法力爆發狂潮,招來成百上千枚天書字元環繞飛舞。 眸光兇戾,眉宇陰鷙,整張面龐格外猙獰。 姬皇心頭一突,暗道大事不妙,一時黯然神傷,感慨前路不易,竟對應龍動了惻隱之心。 大驚之下,他急忙遠走,以最快的速度朝太上天外離去。「晚了,都留下來給本座陪葬吧!」 應龍狂吼一聲,無數法則衍化之下,太上天翻滾地火水風,一界破碎,萬物重歸原初混沌。 混沌虛空,大象無形,自亙古以來便不存在時間和空間的概念。 此間, 天地未開,混沌未分陰陽,可稱之為太極,此天亦可為太極天。 以應龍的能耐,無法將天地迴歸到這個狀態,以法力為燃料,借天書法則之力才可勉強進行推衍。 法力不足,便焚燒元神。 大衍之數,非數而數,是無窮之數。 太極天充斥無窮混沌之力,罡風捲過,萬物盡歸虛無。 凰霄身處太極天中,肉身緩緩消融,驚駭之下,發現鳳凰一族的大神通造化聖運也無法豁免。 三位一體的血脈還有差距,她終究不是妖神,沐浴混沌罡風之中,逐漸有了消散的徵兆。 轟!!! 一聲巨響,陸北赤條而來,周身繚繞星辰光輝,抵消混沌罡風的侵襲。 星光泯滅的速度之快前所未有,星主大神通極力維持,才得以護住陸北的肉身元神,他一把將凰霄拽入懷中,星辰作用之下,護住岳母大人無恙。 凰霄入星空偉岸之中,望得黑色巨獸身影蟄伏,雙眸變作重瞳,看清了翼展三萬丈的巨大身影。 妖神血脈。 回憶鳳凰一族傳承的石碑,凰霄對號入座,想起了那一尊隱匿星空之後的巨大身影。 此前陸北數次元神雙修,她便猜測後者絕非金翅大鵬那麼簡單,陸北也未隱瞞,之前把小黃魚騙太慘,為表誠信,主動說明自己另有一具妖神血脈肉身。 小黃魚知曉陸北的跟腳,四大妖神血脈之一的鯤鵬,凰霄也可以知道,只要她問上一句,但她沒有,壓下好奇裝作無所謂,陸北也就沒有告知。 陸北雙目泛白,處於痛並快樂著的雙重衝擊之下,遵循本能前來護住翅膀。 主要是陰陽造化圖,他的身家性命,最重要的寶物全在裡面,失了智也不忘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一手攬著凰霄,一手拳鋒開路,中流砥柱一般劈開混沌罡風亂流。 星主全面自行推演,星辰偉力浩大無邊,可即便如此,仍舊難擋灰色罡風沖刷。 天書推演而出的真正混沌,創世即為一方新生世界,和大乘期修士在虛空以陰陽五行推演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 另一邊,姬皇驚恐皇道霸業圖、人王鼎兩件重寶損傷,關乎人皇大道,兩件重寶不容有失,選擇以肉身抗衡混沌罡風。 風勢掃過,肉身元神頓消於無。 剎那後,姬皇臉色蒼白立於原地,與此同時的玉皇天宮,第九世身景文聖呢喃一聲,微微搖了搖頭,就此消散無蹤。 姬皇,第九世身景文聖,卒。 陸北的金翅大鵬肉身遭受重創,星光無力為繼,在本能的驅使下,先用本體小白臉頂上一波,幾乎崩潰的瞬間,換上最後的鯤鵬肉身。 兩道身影赤條相擁,凰霄被穿過星幕的罡風一掃,元神瞬間蒙上一層灰色,意志渾渾噩噩,無法以鳳皇聖箭秘法為陸北續命。 後者被敲醒沉睡的靈魂,美色在懷,無心欣賞,喚醒氣運金龍,手持妖皇鍾苦苦支撐。 成百上千道法則之力,太極天的由來太過強勢,在這種恐怖的基數下,陸北身負的天書字元僅有區區四個,根本沒有可比性。 就在這時,混沌之中傳來應龍一聲怒吼。 太極天並非應龍最後的底牌,因為過於強大,他焚盡所有元神之力也無法徹底推演,且天數不全,他也推演不出完整的太極天。 為了追求最強的毀滅創生之力,他主動退而求次,變換推演方向,選擇了一個可被控制的無極天。 這是應龍能夠感悟理解,也是現存天數所能達到的極限。 應龍心存恐懼,為了研發這門神通,在太上天閉門不出,對 著造化輪盤枯坐五千年。 可想而知,這門神通並非為陸北準備,那個人,或者說那隻妖,他才是應龍最為恐懼的存在。 初代妖皇,太素。 無極天為太素而生,應龍為了戰勝內心的恐懼,將這門神通命名為——太素無極天。 取意並不複雜,如果天地大變時太素出現,他便以這門神通單換太素,避免上一任應龍的悲劇。 同歸於盡可以了,不能要求更多。 應龍心裡有數,他的陰影是一世無敵,想在保全自身的情況下戰而勝之,幾乎不可能實現。 天數推演,天數字符逐一崩潰,無極天中異象紛呈,有千萬丈之高的天地法相,有大神手握虛空開天闢地,有一方新生的世界幻滅..... 無法計數的能量絞殺成漩渦,傾吐一切,盡數粉碎。毀滅! 毀滅!!! 虛空萬物,盡歸於無,姬皇連續被帶走第七世身、第八世身,迫不得已換上第二世身玉皇,只求先天靈寶能抵擋一二。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玉皇神道目錄在第一時間破滅,先天靈寶神光黯淡,在不存在先天概念的無極天中,是先天還是後天,並無太大區別。 這一刻,應龍堪比大天尊。 陸北手握的妖皇鍾裂開數道縫隙,風雨飄搖之際,妖皇鍾已無神光可言,經此一戰,只能重新鑄造,沒有縫縫補補又三年的價值。 他全靠氣運金龍加護,才勉強保住自己和凰霄,但保得一時,保不了一世,鯤鵬的妖身已經重傷到了崩潰,面對無窮無盡的混沌異象,除了等死再無他法。 要不..... 把丈母孃扔出去,多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陸北低頭,想想還是算了,真撐過去,他也沒臉去見小黃魚了。 這一低頭,陸北在深邃的夾縫之中看到了陰陽造化圖以及魔心舍利,心頭一振,不能在這裡倒下,他渣男一個,翅膀們可都是清白的。 自救之下,陸北四處尋找可用之物,翻來覆去,發現個人面板意外地堅挺,淡了半天還沒淡完。 「天哥保佑,撕書是小弟不對,剛剛人多,我這裡給你道個歉! 陸北試圖挽回失去的愛情,禱告一聲後,抄起庫存的千億資質,全部砸向了鯤鵬。 給我長!!! 沒長成,淡化的個人面板失去了大半操作介面,鯤鵬已經不在其中,撕毀天書時接觸到的經驗終究是砸手裡了。 咔嚓! 妖皇鍾徹底破碎,氣運金龍哀鳴一聲,委屈巴巴向陸北求安慰。 我可去你的吧,你這個兩家姓奴,一邊玩去。 陸北惱恨氣運金龍對太素搖尾巴,已經將它打上了叛徒的標籤,見叛徒廢物一個,連主人都護不住,當即怒不可遏,順便將自己的無能遷怒在它身上。 金光閃現,陸北祭起最後一張底牌。 三層寶塔神光流轉,暈開一道道妖文符籙,赫然正是衍妖塔。 修仙至今,他從未將衍妖塔取出體外禦敵,這是頭一回,可見他真的無路可走了。 衍妖塔後天靈寶級別,論防禦能力還不如妖皇鍾,頂住猛烈罡風,頓時搖搖欲墜,陸北心疼望著至寶,突然靈機一動,看向了空蕩蕩的第三層。 他吐出三足金烏血脈之源,電光石火之間砸向第三層。 衍妖塔吸納妖血,聚集於第三層,金光閃閃的三足兇禽顯化,桀驁雙眸暴戾無比,隨其成形,第二層的鯤鵬勃然大怒。 但今天不行,鯤鵬重傷,星斗之力尚且無法推演,更別說驅逐三足金烏,揮舞兩下翅膀,升不起半點力氣。 第二層鯤鵬沒有動靜,第一層的金翅大鵬更不用說了,樓上的租客一個也惹不起,啾啾兩聲表示自己才是第一個來的。 [你參悟大荒衍妖秘錄,成功煉化血脈之源,煉血成妖,獲得第二化身·三足金烏,力量+1000、速度+1000,修為+500、生命值+500、總等級上升3級] [第二化身·三足金烏Lv1(0/500)]「最後的資質,給我動起來!」 [你精煉血脈純度,有所成就,力量..[你精煉血脈純度,悟得技能.. [你突破血脈界限,化腐朽為神奇,覺醒天賦神通..[你.... 千億經驗一瞬清空,陸北飛速掃過個人面板,將可用的資源全部清空,除了兩萬六千技能點淡去無法追回,其餘經驗、自由屬性點一個不留。 個人面板重新整理:姓名:陸北種族:人/仙族模板:NPC 等級:169 修為:2000/2000生命:1200/1200主職業:道修(人仙) 屬性:力量350、速度680、精神240、耐力130、魅.... 逝去的個人面板已經無法挽回,徹底成為過去時,在三足金烏加點時都一片模糊。 陸北沒有在造化輪盤中找到個人面板的蹤跡,最後匆匆一眼,也沒能看清自己的幸運值飆升到了多少。 不想放下也得放下,以後只能靠自己了。轟!!! 衍妖塔第三層,三足金烏振翅而出,五百丈羽翼舒展,根根翎羽排放金光,形如大日,煌煌神威不可侵犯。 見得這道身影,應龍就像瘋了一般,嘶聲力竭呼喊太素之名,太素無極天坍塌,混亂能量陷入暴走,一切時間空間都開始混亂起來。 第一個消失的是應龍,元神之力焚盡,徹底歸於虛無。應龍第一世身,本尊,卒。 緊接著,天書碎片匯攏一處,天女散花般射入虛空各地。 坍塌的太素無極天攪蕩起未至的能量風暴,強風掃過,瞬息颳走姬皇的第二世身,連同先天靈寶一併消失。 陸北切換三足金烏妖身,化作流光振翅遠走,雙翼扶搖,速度快到了極致。 即便如此,相較無視時空的能量風暴,依舊顯得無比緩慢。 日字元契合三足金烏,煌煌大日升空,觸及能量風暴的瞬間,陸北只覺整隻鳥都扭曲了起來,不論如何揮舞雙翼,都無法擺脫能量風暴的牽引。 在太素無極天的中心處,米粒大小的黑點有著無窮引力,拖拽一切逃逸物體向中心靠攏,哪怕是三足金烏代表的光,這一刻也跟著扭曲起來。 危急存亡關頭,陸北低喝一聲,斬妖劍自毀元神,分割為二,捨去無法逃逸的三足金烏,踏入衍妖塔第三層,以龜速一般的挪移朝外界奔逃。 還沒結束,黑色光點膨脹,吞噬三足金烏,黑暗膨脹而起,似是一隻遮天魔爪,緩緩朝陸北壓了過去。 黑暗是如此的冰冷,死亡前所未有地相近,陸北絕望嘆氣,開始回顧人生的跑馬燈。 很遺憾,要不是凰霄衝進來,翅膀們不會.... 黑暗膨脹的步伐停止,瞬息收攏,憑空消失,太素無極天催生的一切蕩然無存。 陸北:「..」 他挪開壓在凰霄胸前的手,就很意外,早說絕境還能逢生,這隻手就不亂摸了。 好在問題不大,凰霄昏沉未醒,衍妖塔內沒有目擊者,他不說,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陸北從犯罪現場取走陰陽造化圖,並著魔心舍利一併吞下,元神上的劇痛和疲勞令他昏昏欲睡,黑白臉色鋪開,壓榨凰霄,奪取 對方的生命力修補自身殘缺的元神。 說來好笑,此前嘲諷太傅、韓妙君、青龍,萬萬沒想到,笑著笑著,自己的元神也裂開了。 「可惜了三足金烏,剛出生就天折了。」 陸北心痛不已,千億經驗砸下,他創造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妖物,甚至還賠上了部分元神,結果啊一下就沒了。 這也太快了! 絕處逢生之後,陸北開始自怨自艾,埋怨天哥再也不愛他了。 悲傷來得快,去得也快,撿回一條命的他,深知自己有多麼幸運,沉浸在元神雙修的快感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啪!一聲脆響後。 凰霄一言不發,冷著臉披上鳳凰火羽化作的衣衫。 陸北一臉天真,揮手為自己罩上星光編織的寶衣,以前不懂,現在才發現,雙修這玩意不是一般的邪門。 怪不得仙子們唯恐避之而不及,太傅誤入歧途的時候都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敢情還有這麼深的門道。 這是邪道啊! 以前過於依賴面板,遺失了太多快樂,是他不對,以後不會了。 凰霄甩手一巴掌打得自己生疼,心智成熟如她,暗暗生出悔意,衝動了,裝作無事發生才是正理,這一巴掌落下去,反倒坐實了陸北在佔她便宜。 黃泉路在哪? 陸北佯裝無事發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凰霄面無表情拉弓搭箭,嗖一下正中陸北腦門。 這一箭,去除私人恩怨,公事公辦的成分不多。 陸北握拳輕咳兩聲,恬不知恥提出了元神雙修的請求,他也不想的,實在是傷勢太重,鯤鵬和金翅大鵬都需要修補。 尤其是鯤鵬,那麼大的個子,累死小黃魚也辦不到。 小黃魚那麼可愛,怎麼能讓她累著,只能勞駕凰霄多多出力了。 凰霄眉頭微皺,知曉陸北面對的局勢無比嚴峻,沒有直接拒絕,但眼下並不合適,讓陸北改天去鳳凰王城找她。 之後,她會獨走黃泉路,大家就此分別。 太素無極天消失,太上天自然不復存在,陸北和凰霄橫渡虛空,見到翹首以盼的凰虞,小白臉一瞬蒼白,軟綿無力倒了下去。 凰虞匆忙上前,在陸北摔倒之前將他扶住,同時怒視凰霄。 你這隻冷血無情的壞鳥,沒看到他已經站不穩了嗎,幹嘛不搭把手? 凰霄:「 「不妨事,若非岳母大人處理得當,此行兇多吉少,我十有八九回不來。」 陸北苦笑出聲,摸著良心說話,沒有凰霄在旁輔助,這條小命真的很難撿回來。 應龍的實力一般般,除了第二世身玄尊空前強大,本尊並無可取之處,厲害的是掌控了造化輪盤的應龍本尊。 陸北願稱他為最強,只在太素、棄離經、燭龍、陸南等等之下。 凰虞聽得自責不已,也不管邊上還有別的鳥,抱住陸北的小白臉,遞上紅唇相濡以沫。 她十分渴望取代凰霄的位置,關鍵時刻和陸北並肩作戰,奈何關心則亂,緊要關頭的選擇遠沒有凰霄那般冷靜理智。 凰虞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改不了,為了大局,只能一邊鬱悶著,一邊將法力借給凰霄。 陸北有傷在身,不願久留,視線掃過殘破不堪的天宮,突然想到了什麼,扔出黑漆漆的玄尊神道目錄,嘗試著將天宮劃入自己的掌控。 玄尊神道目錄被十目大魔掠奪,超大機甲消失之前,陸北抹去魔念,刻下自己的元神烙印,憑藉十目大魔的貪慾神通,掠走了玄武命格。 此時,陸北完全可以修習北方玄尊大道經,並憑藉 神道目錄彎道超車,以最快的速度重立天宮,掌控飛昇通道。 只不過,隨著個人面板的逝去,他想修習玄尊大道經,必須先去一趟藏千山秘境,那裡有完整的玄尊傳承。 掌控天宮至一半,陸北察覺到諸多無處安放的名諱,遊離在天宮各處,找不到安身立命之地。 「咦,哪來這麼多仙人,從應龍的地下室裡逃出來的?」陸北驚訝出聲,不管三七二十一,照單全收。 收完之後,發現了無比眼熟的名諱——林居水。「怎麼回事,這些仙人被姬皇開除了?」 陸北喃喃自語,腦門飄過一串問號。 仙人們沒被開除,姬皇多年苦心經營,和應龍競爭搶到的人才,有可持續性的剩餘價值,怎捨得輕易開除。 實在是公司倒閉了,神道仙人們直接下崗,姬皇想留都留不住。 應龍借天書法則衍化的神透過於恐怖,姬皇的第二世身玉皇帶著先天靈寶流逝在歲月長河之中,神道目錄也因此而毀,公司破產,法人失蹤,世間已無玉皇仙宮。 這一戰,姬皇損失慘重,不僅賠了玉皇、天宮、先天靈寶、神道目錄,還直接戰死了七、八、九三位世身。 只因他觸景生情,一時猶豫,沒有對應龍痛下殺手。 往好的方面想,應龍從一到九全部沒了,比慘他才是最慘的那個。 陸北將神道仙人照單全收,不過一會兒就成了天道之下第一軍閥頭子,察覺到天宮的擴大,接壤建築群落完整的玉皇天宮,直接將其奪了過來。 是他的!都是他的! 如此蠻不講理的一幕,立即引來了姬皇的不快,畏懼陸北展現出的強大力量,姬皇沒有當面呵斥,帶領幾位世身離去,留下崑崙仙和其對峙。 說是對峙,實則是進一步合作。 第一次天地大變節點結束,要不了多久便會迎來第二次,應龍的死和天書被毀,只是延誤了仙境的重生,屬於大勢之中可被改變的小勢,未來依舊會按部就班。 「陸宗主,恭喜恭喜,斬殺應龍得償所願啊!「崑崙仙和陸北有不少相似之處,主打一個沒臉沒皮,很難想象,很難想象他是姬皇的第三世身。 擺事實,講道理,他明明應該是陸北的一世身。 「哪裡哪裡,僥倖罷了。」 陸北擺擺手,謙虛道:「俗語有云,良臣擇主而弒,俗語還有云,主公要臣死,臣不得不起兵請主公赴死,小應倒行逆施,本宗主只是恰逢其時,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在理!」 崑崙仙連連點頭,而後道:「應龍雖死,天道之下卻不能沒有應龍,天道會選擇下一個代言人接替應龍的位置,這個人.....」 崑崙仙覺得陸北的可能性很大,可陸北親手撕碎天書,可能性又極小,甚至完全不可能。 「此話怎講?」 「天道還會歸來,屆時天書重聚,難免又是一個隱患。「小姬的意思是?」 「小姬,你說話呀!」 「本尊的意思是,玉皇天宮贈予陸宗主,以表合作誠意。「姬哥仗義!」 陸北深以為然,經此一戰,姬皇對他的威脅性直線下降,興許過段時間便會主動來投,張口就是姬飄零半生。 可以合作。 「還有一件事,本尊讓貧道轉告陸宗主,你那具逝去的妖身仍舊存在,穿梭歲月長河,很快便會有下落,耐心等待即可。」 崑崙仙再次送出情報。 同理,玉皇帶著先天靈寶失蹤,不是真的死了,亦有重歸的可能。 陸北眉頭微皺:「細嗦,怎樣的歲月長河,過去還是未 來?」「難說,多數是未來。」」 崑崙仙對此一知半解,姬皇本尊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元神感應無法尋回,過去的可能性不大,現在又沒有,只能是未來了。 天地大變期間,天數本就撲朔迷離,又失去了一個重要世身,還是在未來,姬皇頭疼不已,人皇之路愈發艱難起來。 姬皇和應龍不同,應龍執著於大天尊位果,每一世身都有講究,姬皇的世身之法沒那多束縛,立足人道便可站穩腳跟,他的大業一直都在人間。 玉皇屬於神道,籠統點是仙道,失去這一世身,不影響姬皇追逐人皇大道,反倒是第五世身人道兵主不可獲缺。 得知自己的第二化身三足金烏去了未來,陸北首先想到了接引師兄,玄之又玄的東西,謎語人最懂了,或許他能幫忙找回。 想到這,陸北忍不住躍躍欲試,可惜剛入手天宮,他需要穩住剛打下來的基本盤,不能在第一時間去往西方教。 而且,天宮中的魔念太大也太多,必須儘快處理完畢。他仰頭望天,黑色魔日大有死灰復燃的趨勢,如不盡快剷除,陸南就該敲門查水錶了。 「可惡,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天宮的治理並不麻煩,有神道目錄在,神道仙人們只能任勞任怨享受福報,在這種情況下,誰是公司董事長結果都一樣。 但有一點,陸北未曾修習北方玄尊大道經,空有一個神道目錄,無法收集神道仙人的信仰。 對應的,神道仙人們找不到自身信仰,修為陷入停滯狀態。 凰虞治國有方,是個完美的賢內助,按理說,由她擔任掌律仙君最適合不過,可陸北身上有傷,元神還是半殘狀態更需要藉助她的雙修之利。 天宮的大小事宜先交給韓宿雁和謝雲靈處理,只要不出大亂子,小亂子再多也無所謂。 先養傷,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說。 這一晚,陸北小心翼翼從凰霄屋中溜出,扭頭來到兩位師姐屋中。 白錦和斬紅曲徹夜研讀道韻,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攻克無相、問情兩大道韻,幫助小白臉師弟渡過難關。 無相還好說,難的是問情,劍意也好,道韻也罷,都和其他八道貌合神離,兩位師姐始終不得其法,連入門的門檻都摸不到。 「學不會就算了劍道或許真的不適合我。「陸北抬手搭肩,左擁右抱成功,心下竊喜不已。 白錦和斬紅曲還在思索問劍之策,心思赤誠,被陸北攬入懷中也渾然不知。 一點反應沒有!沒意思。 陸北撇撇嘴,奪過問情劍歌圖譜:「我來瞅瞅,到底是什麼道韻,累及本宗主兩位香噴噴的師姐愁眉不展。」 當年融合九道劍意的時候,陸北除了最初的長衝劍意,其餘劍意都是白嫖所得,因為問情劍意無人修成,只得動用資質現學現成。 對於修行,他一知半解,有個人面板也無需多學多問,主打一個不學無術。 丈育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太傅深知再這麼下去,陸北未來的路走不遠,好好的一個爐鼎就廢了。先生投壞學生所好,屢屢只穿一雙襪子授課,後來還拉上了韓妙君和顏笑霜兩位講師。 效果一般,陸北仗著面板和翅膀多,有恃無恐,課堂上不好好學習,光顧著調戲女老師了。 現在嘛.... 「喜怒愛憎哀懼,誼義韻性,好逸惡勞皆是情,是欲也.....」「縱情者抑情,抑情者問情,持劍者有問方有得,是道也。 「情之一字不知所謂,我心安處為所需,所需即為情 陸北翻看有關問情道韻的註解,眉頭解鎖,對照體內完整的不 朽道韻,拆分後得問情道韻,一字字研讀下來,晦澀難懂,無法道明。 受制於文化課水平,他找不到精準的形容詞彙,很難描述出來,但看似玄之又玄,好像又沒那麼複雜。 「師弟,以你的悟性,還是彆強求自己了。」 白錦微微搖頭,陸北騙得過別人,騙不過她,幾斤幾兩她再清楚不過了。 斬紅曲靠在陸北懷中,認可白師妹所言非虛,自己人,知根知底,沒必要在她們面前裝用功。 「哼,少看不起人了,師弟我不想學而已,我要是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道韻。「 ...」x2 無聲嘲諷,搞得陸北很沒面子,他左擁右抱緊了緊雙臂低頭咬著耳朵道:「這樣好了,要是師弟我學會了問情道韻,兩位師姐.....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最後再來個.....可否?」 白錦輕啐一口,拍了拍躍躍欲試的斬紅曲,讓她矜持一點。「師姐,怎麼說,敢和師弟我打賭嗎?」 「毫無懸唸的賭局,我不想欺負師弟....」「你就說敢不敢吧!」 「有何不敢。」 白錦撇撇嘴,陸北要是能學會問情道韻,別說讓她和斬師姐這樣那樣,就是把餘儇拉來,她也.... 「開始吧,我已經學會了。」「???」 陸北五指張開,九種截然不同的道韻碰撞一處,短暫的排斥過後,迴歸為一。 不朽道韻初成,一面白色輪盤徐徐轉動。「棄離經這個人.....」. 陸北望著白色輪盤,喃喃自語:「他有問題,坑死了,他修得根本不是劍道。」 「師弟,你.....」 白錦一瞬坐直,美眸驚光瀲灩,詫異看著初成的不朽道韻,一旁的斬紅曲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氣。 兩雙美目之中,充斥著渴望,亦如曾經陸北向她們展示不朽劍意時,推推搡搡就從了。 「什麼?」 「師弟何時學會的無相道韻,明明還未曾傳授於你,為何....」「簡單,研究問情道韻的時候,順手就學會了。」 陸北插嘴打斷,挑起白錦的下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願賭服輸,師姐不會言而無信吧?」 「不,不行,放師姐一馬吧,剛剛是我.....」「呀!」 天色朦朧,漩渦獨眼睜開,一道金光當空墜落。轟隆一聲巨響,塵浪衝天,揚起無邊煞氣。 遠望天際,北方茫茫,南方位置,連綿山脈遮天而起,好似一道鐵幕攔截,縱橫東西,隔斷南北。 三足金烏探頭.JPG 金色大鳥爬出廢墟深坑,羽翼低落金血,落地融化火海熱浪。 桀驁不馴的鳥頭高高揚起,眼中寫滿了困惑,我是誰,我在哪,我從哪來要到哪去? 頭腦空空,只知道自己飛了很久很久,生命之中僅存的記憶裡,他出生於混混沌沌的世界,有神人衍化天地有法相遮天蔽日,一個聲音正高聲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太素!」 「對了,他在說太素.....」「我名太素。」 迷茫的眼神出現高光,三足金烏抖落身上血汙,吞噬金色火海,視線橫掃八方。 狂暴神念碾壓過境,轟隆隆壓得大地顫抖不已,很快,在驅散漫無邊際的煞氣後,他找到了第一個活物。 那是一片五彩斑斕的水晶牆壁,藉助朦朧光影,可見其中一道人形輪廓。 初見此人,太素頗有些躍躍欲試,他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該做些什麼,利爪抬起,焚燒金焰,在水晶牆壁上刻 下一行歪歪曲曲字型——太素到此一遊。 寫下這行字,太素頗為歡喜,沉吟之中,又是想到了什麼,再起一行,順著本能感應又是一行形如雞刨的醜字——太素無極天。 「太素無極天又是什麼,我誕生的世界嗎?」 太素沉思許久,半晌後,因為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果斷將其拋之腦後。 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現在想不起來沒關係,以後不想知道了,自然會想起來。 「至理名言也!」 太素莫名其妙陷入了快樂之中,揮舞雙翼看向水晶中的人影,眸光金焰跳動,喃喃自語道:「棄離經.....你是不朽劍主。」 不朽劍主是什麼,棄離經又是誰? 太素頭疼欲裂,想不起來,什麼都想不起來,元神撕裂一般的痛苦,彷彿他失去了最為重要的東西。 一聲低鳴,三足金烏振翅騰空,幻想誕生之地的那些大神通,那千百萬丈的法相,那開天闢地的神人,他的思維再次進入混亂狀態。 「吼吼吼----」 三足金烏變化,法相天地施展而出,大日騰空,於天地煞氣之間投下無盡金芒。 眸如皓日,爪拿星月,桀驁的鳥臉上寫滿了無敵。 他低頭看著三條腿,也可能是四條,自言自語道:「我生來不凡,必是一世無敵!」 話音落下,王道霸氣滾滾鋪....「一世無敵又是什麼,很重要嗎?」王霸之氣偃旗息鼓,轉瞬消散於無。 傻鳥初生,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振翅昂揚直衝天空,殺向那一輪虛假的太陽。 天無二日,豈容虛假逞威。 三足金烏遠走,水晶牆壁中的男子睜開眼睛:「棄離經「不朽劍主.....」 「聽起來不錯,大天尊,我也有名字了呢!」 一個沒留神,萬字大章,------------ ✎✎。。。 但是呢,既然已經上了肖杼的這條賊船,李滿秀還能說什麼?他只能無奈的苦笑點頭。 原本這樣下去也就罷了,黃門八子當中最年輕的黃皓,乃是黃巢大哥黃葵的長子兼遺孤;與她素來親近而被視若自己的子侄輩,也深受黃巢的信重。 杜風將靈石數出來,遞給美玲,轉身就要離開。“弟弟不再看看其他的了嗎?”美玲煽動著蒲扇,微笑的看著杜風。 諾曼人哼了一聲,連隻言片語都省了,直接擺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架勢。 第一次,白瑞禮領教了李川水“吃”的力量,而這,足夠讓白瑞禮感覺到驚愕。 那傢伙放下了手頭的盤子,甩了甩油膩的手臂,而後從衣服兜裡拿出了一個手機。 白落微微抬頭,看著天邊,五靈珠,已經得到了四顆,還差最後一顆水靈珠,但水靈珠是封印青兒的關鍵。 夕陽漸落的河岸響起一前一後兩聲驚叫,在曠野中傳出老遠老遠,驚起幾隻水鳥撲稜著遠飛。 三教邪說,併發兩掌,攜帶無窮邪能之力,同時打在毫無防備的醉飲黃龍的後背,頓時便是令得刀龍重創,口中鮮血狂湧,近乎油盡燈枯。 就在這個叫田不二的男人即將出門的時候,彷彿如看客一般的李川水卻突然叫住了他。 一拳相撞,腳踢中身體,風力盪開,架住只離自己數寸之遙的刀刃……暴雨的攻勢下,鼬目光中的冷意也越來越多了。 喊人的家丁已經有些緊張,向後退了一步,左手平端著長矛,右手卻舉著短矛準備投擲,只要不被挾制住,他打退當面的人,馬上就可以退出去。 大藥師府的人搜查丞相府各主子,沒帶在身上的都搜查他們指定的地方,直到搜到樂竹時,那邊出意外了。 這句話一出口,邊上幾個抬轎子的紛紛都倒退了一步,面上的表情又震驚又驚悚。 擂臺下,於柔等人也很緊張,樂冰一直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 “大叔,我們打個球,不犯法吧?”王坤是典型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剛打的興起呢,結果被人打斷了,心中很不爽。 慕青愣了一下,原本以為她和這一眾暗衛會合之後便會讓他回到飛雪山莊,此時卻聽到她讓他跟著去刑部,他倒頗有些意外,心裡卻又有些歡喜,當下輕輕點頭。 藍之辰等也發現了,緊隨著樂冰身側,那蟒蛇眼中帶著幾分嘲諷,突然蛇頭一仰,明明沒有聲音,卻讓在場的人感覺頭痛欲裂,紛紛抱著頭縮著身子,試圖緩解身上疼痛。 這句話到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和骷髏戰士比起來,這個綠妖精完全沒有什麼危險的感覺,看上去就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還能勒索黃金和寶物,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收穫,而且幾乎沒有風險。 “活佛……你咋不說如來不讓你下來呢?老周,我覺得這傢伙就是個精神病,要不咱們走吧,還有一個被追殺的等待我們去救援呢。沒必要跟這個精神病浪費時間。”警察道。 用她的話來講,這裡給她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一般。 “這是?”張去一愕了一下,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身體猛往水底下沉去。 最出乎他意料的是,鐵風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的逃跑計劃或者擊殺哥布林母皇的計劃,而是先思考如何讓赤虹和安娜保命。這一層,就連他都沒有考慮到。 其他的騎士隊員跟著袁夙走了一圈早就累的不行了,加上晚上剛打完比賽,因為袁夙說晚上請吃美食,於是球館裡的漢堡、雞腿、薯條等食物誰都沒有吃一口,此刻的確很餓,立即紛紛找板凳坐下。 張去一皺了皺劍眉,伸手按住江援朝後背,靈力緩緩地渡了地去,臉紅氣短的江援朝才慢慢平復下來。 “當然不一樣。要不它們叫石頭,我叫七彩石呢!”七彩石得意的在夜晨面前晃著,忽然聽到腳步聲,又一次憋屈的飛回夜晨體內。 熙熙攘攘的學校領導們開始入戲,體育館三樓的大舞臺上下燈光璀璨,舞臺下觀眾席的前四排座位上慢慢的坐滿了人。 接下來,蘇睿就可以專心處理其他事情,而不用再為亞洲盃的事情而奔波忙碌了。 它“遊”到地上,趴在地上,雙手抵地,腦袋抬起落下,向陸凡磕了一個頭。 趙勢雄笑了笑,他又不是白痴,雖然好色,但也明白命更重要,也就是惋惜一下而已。 所以,她必需珍惜這個機會,在有把握殺死席曦晨的情況下利用。 尹凱身體的形狀發光了好幾次,它在突變的黑蜥蜴的脖子下。他一走近,便抓住整體鐵牌並將其拉得很厲害。連線到整體鐵牌的鏈條被移除。 高明看他神色不對,便又追問,說你不是一直說有事要告訴我嗎?現在正好有的是時間,你說吧我聽著。 蘇菡重新取了餐回到座位上,默默地用餐。劉總臉色好了許多,也沒再說什麼。蘇菡手機突然又響起來,一看兩個未接都是任劍打來的。剛才因事發突然,她竟然忘了回電話。 ------------

天書破碎,天道的歸來驟然停止,天宮升格仙境失敗,天地大變的第一次節點草草收場。

陸北仍在癲狂之中,將手中天書撕扯支離破碎。

姬皇靜靜看著這一幕,意料之中,應龍果然失敗了。

大天尊是天道之下第一人,位高權重,端坐眾生之上,權力之大,匪夷所思。

不論誰成就大天尊,其他人都會站出來阻止,但要讓這些人自己成為大天尊,無一例外都會拒絕。

深究原因,大家都認為大天尊還活著,他的意志從未消亡,會以另一種形勢迴歸天地。

這個位置太危險了,稍有不慎便是道消身殞,淪為大天尊歸來的犧牲品。

沒人願意成為大天尊,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以外的人成為大天尊。

尤其是那些比應龍更為強大的存在,他們希望大天尊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直到自己成為大天尊。

槍打出頭鳥,炭烤出頭羊,應龍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註定了今日的敗亡。

姬皇對此深信不疑,他站出來阻止應龍,是因為天地大變第一次節點和仙境密切相關,不想失去玉皇天宮,他必須站出來。

與其說迫不得已,倒不如說是多方算計的結果,和應龍被人投石問路一樣,他的第二世身得白虎命格,歸根結底也是一顆棋子。

至於應龍本人,他知曉其中的利害關係,刀尖上起舞,承受巨大風險,隨時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他沒得選,縱然希望渺茫也必須搏一把。

危機並存,這是他在無數危險中,能找到的唯一生機。抓住惟一,他還有存在的可能,抓不住,他什麼都不是。姬皇嘆了口氣,大抵是有些兔死狐悲,見應龍殘缺的元神被陸北剝離天書之外,只是原地靜靜看著,沒有出手取其性命。

「老朋友,你走的路比孤更難,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姬皇喃喃一聲,他不屑應龍的偏執和狂妄,但肯定對方的勇氣,置之死地而後生,這種覺悟可不是誰都有的。

「吼吼吼----」

應龍殘魂脫落造化輪盤,望著遍地天書碎片,實體化的元神咆哮連連。

悲傷、憤怒、恐懼、絕望…………

五味雜陳,不一而足。

怒吼聲引來陸北注目,他扔掉手中碎片,大步朝應龍殘魂走去。

星辰之力如長江大河洶湧奔襲,伴隨每一次呼吸律動,盪開充滿毀滅性的強大壓迫。

在這抹強勢的壓迫下,應龍頓時清醒過來,肉身自愈,眸中的仇恨令人心寒。

「玄武,你毀了本座的唯一,那本座就毀去你的所有,沒有本座,你也不會成為大天尊。」

腦海中閃過一幕幕過往,那張裝傻充愣、不知廉恥、自以為是的小白臉,令應龍深深憎恨,同時也惱恨自己,他應該在第一時間將陸北扼殺於搖籃。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遍地天書碎片,他可以和陸北同歸於盡。

「起!」

應龍雙手合十,法力爆發狂潮,招來成百上千枚天書字元環繞飛舞。

眸光兇戾,眉宇陰鷙,整張面龐格外猙獰。

姬皇心頭一突,暗道大事不妙,一時黯然神傷,感慨前路不易,竟對應龍動了惻隱之心。

大驚之下,他急忙遠走,以最快的速度朝太上天外離去。「晚了,都留下來給本座陪葬吧!」

應龍狂吼一聲,無數法則衍化之下,太上天翻滾地火水風,一界破碎,萬物重歸原初混沌。

混沌虛空,大象無形,自亙古以來便不存在時間和空間的概念。

此間,

天地未開,混沌未分陰陽,可稱之為太極,此天亦可為太極天。

以應龍的能耐,無法將天地迴歸到這個狀態,以法力為燃料,借天書法則之力才可勉強進行推衍。

法力不足,便焚燒元神。

大衍之數,非數而數,是無窮之數。

太極天充斥無窮混沌之力,罡風捲過,萬物盡歸虛無。

凰霄身處太極天中,肉身緩緩消融,驚駭之下,發現鳳凰一族的大神通造化聖運也無法豁免。

三位一體的血脈還有差距,她終究不是妖神,沐浴混沌罡風之中,逐漸有了消散的徵兆。

轟!!!

一聲巨響,陸北赤條而來,周身繚繞星辰光輝,抵消混沌罡風的侵襲。

星光泯滅的速度之快前所未有,星主大神通極力維持,才得以護住陸北的肉身元神,他一把將凰霄拽入懷中,星辰作用之下,護住岳母大人無恙。

凰霄入星空偉岸之中,望得黑色巨獸身影蟄伏,雙眸變作重瞳,看清了翼展三萬丈的巨大身影。

妖神血脈。

回憶鳳凰一族傳承的石碑,凰霄對號入座,想起了那一尊隱匿星空之後的巨大身影。

此前陸北數次元神雙修,她便猜測後者絕非金翅大鵬那麼簡單,陸北也未隱瞞,之前把小黃魚騙太慘,為表誠信,主動說明自己另有一具妖神血脈肉身。

小黃魚知曉陸北的跟腳,四大妖神血脈之一的鯤鵬,凰霄也可以知道,只要她問上一句,但她沒有,壓下好奇裝作無所謂,陸北也就沒有告知。

陸北雙目泛白,處於痛並快樂著的雙重衝擊之下,遵循本能前來護住翅膀。

主要是陰陽造化圖,他的身家性命,最重要的寶物全在裡面,失了智也不忘第一時間趕過來。

他一手攬著凰霄,一手拳鋒開路,中流砥柱一般劈開混沌罡風亂流。

星主全面自行推演,星辰偉力浩大無邊,可即便如此,仍舊難擋灰色罡風沖刷。

天書推演而出的真正混沌,創世即為一方新生世界,和大乘期修士在虛空以陰陽五行推演的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概念。

另一邊,姬皇驚恐皇道霸業圖、人王鼎兩件重寶損傷,關乎人皇大道,兩件重寶不容有失,選擇以肉身抗衡混沌罡風。

風勢掃過,肉身元神頓消於無。

剎那後,姬皇臉色蒼白立於原地,與此同時的玉皇天宮,第九世身景文聖呢喃一聲,微微搖了搖頭,就此消散無蹤。

姬皇,第九世身景文聖,卒。

陸北的金翅大鵬肉身遭受重創,星光無力為繼,在本能的驅使下,先用本體小白臉頂上一波,幾乎崩潰的瞬間,換上最後的鯤鵬肉身。

兩道身影赤條相擁,凰霄被穿過星幕的罡風一掃,元神瞬間蒙上一層灰色,意志渾渾噩噩,無法以鳳皇聖箭秘法為陸北續命。

後者被敲醒沉睡的靈魂,美色在懷,無心欣賞,喚醒氣運金龍,手持妖皇鍾苦苦支撐。

成百上千道法則之力,太極天的由來太過強勢,在這種恐怖的基數下,陸北身負的天書字元僅有區區四個,根本沒有可比性。

就在這時,混沌之中傳來應龍一聲怒吼。

太極天並非應龍最後的底牌,因為過於強大,他焚盡所有元神之力也無法徹底推演,且天數不全,他也推演不出完整的太極天。

為了追求最強的毀滅創生之力,他主動退而求次,變換推演方向,選擇了一個可被控制的無極天。

這是應龍能夠感悟理解,也是現存天數所能達到的極限。

應龍心存恐懼,為了研發這門神通,在太上天閉門不出,對

著造化輪盤枯坐五千年。

可想而知,這門神通並非為陸北準備,那個人,或者說那隻妖,他才是應龍最為恐懼的存在。

初代妖皇,太素。

無極天為太素而生,應龍為了戰勝內心的恐懼,將這門神通命名為——太素無極天。

取意並不複雜,如果天地大變時太素出現,他便以這門神通單換太素,避免上一任應龍的悲劇。

同歸於盡可以了,不能要求更多。

應龍心裡有數,他的陰影是一世無敵,想在保全自身的情況下戰而勝之,幾乎不可能實現。

天數推演,天數字符逐一崩潰,無極天中異象紛呈,有千萬丈之高的天地法相,有大神手握虛空開天闢地,有一方新生的世界幻滅.....

無法計數的能量絞殺成漩渦,傾吐一切,盡數粉碎。毀滅!

毀滅!!!

虛空萬物,盡歸於無,姬皇連續被帶走第七世身、第八世身,迫不得已換上第二世身玉皇,只求先天靈寶能抵擋一二。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玉皇神道目錄在第一時間破滅,先天靈寶神光黯淡,在不存在先天概念的無極天中,是先天還是後天,並無太大區別。

這一刻,應龍堪比大天尊。

陸北手握的妖皇鍾裂開數道縫隙,風雨飄搖之際,妖皇鍾已無神光可言,經此一戰,只能重新鑄造,沒有縫縫補補又三年的價值。

他全靠氣運金龍加護,才勉強保住自己和凰霄,但保得一時,保不了一世,鯤鵬的妖身已經重傷到了崩潰,面對無窮無盡的混沌異象,除了等死再無他法。

要不.....

把丈母孃扔出去,多撐一會兒是一會兒?

陸北低頭,想想還是算了,真撐過去,他也沒臉去見小黃魚了。

這一低頭,陸北在深邃的夾縫之中看到了陰陽造化圖以及魔心舍利,心頭一振,不能在這裡倒下,他渣男一個,翅膀們可都是清白的。

自救之下,陸北四處尋找可用之物,翻來覆去,發現個人面板意外地堅挺,淡了半天還沒淡完。

「天哥保佑,撕書是小弟不對,剛剛人多,我這裡給你道個歉!

陸北試圖挽回失去的愛情,禱告一聲後,抄起庫存的千億資質,全部砸向了鯤鵬。

給我長!!!

沒長成,淡化的個人面板失去了大半操作介面,鯤鵬已經不在其中,撕毀天書時接觸到的經驗終究是砸手裡了。

咔嚓!

妖皇鍾徹底破碎,氣運金龍哀鳴一聲,委屈巴巴向陸北求安慰。

我可去你的吧,你這個兩家姓奴,一邊玩去。

陸北惱恨氣運金龍對太素搖尾巴,已經將它打上了叛徒的標籤,見叛徒廢物一個,連主人都護不住,當即怒不可遏,順便將自己的無能遷怒在它身上。

金光閃現,陸北祭起最後一張底牌。

三層寶塔神光流轉,暈開一道道妖文符籙,赫然正是衍妖塔。

修仙至今,他從未將衍妖塔取出體外禦敵,這是頭一回,可見他真的無路可走了。

衍妖塔後天靈寶級別,論防禦能力還不如妖皇鍾,頂住猛烈罡風,頓時搖搖欲墜,陸北心疼望著至寶,突然靈機一動,看向了空蕩蕩的第三層。

他吐出三足金烏血脈之源,電光石火之間砸向第三層。

衍妖塔吸納妖血,聚集於第三層,金光閃閃的三足兇禽顯化,桀驁雙眸暴戾無比,隨其成形,第二層的鯤鵬勃然大怒。

但今天不行,鯤鵬重傷,星斗之力尚且無法推演,更別說驅逐三足金烏,揮舞兩下翅膀,升不起半點力氣。

第二層鯤鵬沒有動靜,第一層的金翅大鵬更不用說了,樓上的租客一個也惹不起,啾啾兩聲表示自己才是第一個來的。

[你參悟大荒衍妖秘錄,成功煉化血脈之源,煉血成妖,獲得第二化身·三足金烏,力量+1000、速度+1000,修為+500、生命值+500、總等級上升3級]

[第二化身·三足金烏Lv1(0/500)]「最後的資質,給我動起來!」

[你精煉血脈純度,有所成就,力量..[你精煉血脈純度,悟得技能..

[你突破血脈界限,化腐朽為神奇,覺醒天賦神通..[你....

千億經驗一瞬清空,陸北飛速掃過個人面板,將可用的資源全部清空,除了兩萬六千技能點淡去無法追回,其餘經驗、自由屬性點一個不留。

個人面板重新整理:姓名:陸北種族:人/仙族模板:NPC

等級:169

修為:2000/2000生命:1200/1200主職業:道修(人仙)

屬性:力量350、速度680、精神240、耐力130、魅....

逝去的個人面板已經無法挽回,徹底成為過去時,在三足金烏加點時都一片模糊。

陸北沒有在造化輪盤中找到個人面板的蹤跡,最後匆匆一眼,也沒能看清自己的幸運值飆升到了多少。

不想放下也得放下,以後只能靠自己了。轟!!!

衍妖塔第三層,三足金烏振翅而出,五百丈羽翼舒展,根根翎羽排放金光,形如大日,煌煌神威不可侵犯。

見得這道身影,應龍就像瘋了一般,嘶聲力竭呼喊太素之名,太素無極天坍塌,混亂能量陷入暴走,一切時間空間都開始混亂起來。

第一個消失的是應龍,元神之力焚盡,徹底歸於虛無。應龍第一世身,本尊,卒。

緊接著,天書碎片匯攏一處,天女散花般射入虛空各地。

坍塌的太素無極天攪蕩起未至的能量風暴,強風掃過,瞬息颳走姬皇的第二世身,連同先天靈寶一併消失。

陸北切換三足金烏妖身,化作流光振翅遠走,雙翼扶搖,速度快到了極致。

即便如此,相較無視時空的能量風暴,依舊顯得無比緩慢。

日字元契合三足金烏,煌煌大日升空,觸及能量風暴的瞬間,陸北只覺整隻鳥都扭曲了起來,不論如何揮舞雙翼,都無法擺脫能量風暴的牽引。

在太素無極天的中心處,米粒大小的黑點有著無窮引力,拖拽一切逃逸物體向中心靠攏,哪怕是三足金烏代表的光,這一刻也跟著扭曲起來。

危急存亡關頭,陸北低喝一聲,斬妖劍自毀元神,分割為二,捨去無法逃逸的三足金烏,踏入衍妖塔第三層,以龜速一般的挪移朝外界奔逃。

還沒結束,黑色光點膨脹,吞噬三足金烏,黑暗膨脹而起,似是一隻遮天魔爪,緩緩朝陸北壓了過去。

黑暗是如此的冰冷,死亡前所未有地相近,陸北絕望嘆氣,開始回顧人生的跑馬燈。

很遺憾,要不是凰霄衝進來,翅膀們不會....

黑暗膨脹的步伐停止,瞬息收攏,憑空消失,太素無極天催生的一切蕩然無存。

陸北:「..」

他挪開壓在凰霄胸前的手,就很意外,早說絕境還能逢生,這隻手就不亂摸了。

好在問題不大,凰霄昏沉未醒,衍妖塔內沒有目擊者,他不說,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陸北從犯罪現場取走陰陽造化圖,並著魔心舍利一併吞下,元神上的劇痛和疲勞令他昏昏欲睡,黑白臉色鋪開,壓榨凰霄,奪取

對方的生命力修補自身殘缺的元神。

說來好笑,此前嘲諷太傅、韓妙君、青龍,萬萬沒想到,笑著笑著,自己的元神也裂開了。

「可惜了三足金烏,剛出生就天折了。」

陸北心痛不已,千億經驗砸下,他創造了一個無比恐怖的妖物,甚至還賠上了部分元神,結果啊一下就沒了。

這也太快了!

絕處逢生之後,陸北開始自怨自艾,埋怨天哥再也不愛他了。

悲傷來得快,去得也快,撿回一條命的他,深知自己有多麼幸運,沉浸在元神雙修的快感中,逐漸迷失了自我。

啪!一聲脆響後。

凰霄一言不發,冷著臉披上鳳凰火羽化作的衣衫。

陸北一臉天真,揮手為自己罩上星光編織的寶衣,以前不懂,現在才發現,雙修這玩意不是一般的邪門。

怪不得仙子們唯恐避之而不及,太傅誤入歧途的時候都恨不得和他同歸於盡,敢情還有這麼深的門道。

這是邪道啊!

以前過於依賴面板,遺失了太多快樂,是他不對,以後不會了。

凰霄甩手一巴掌打得自己生疼,心智成熟如她,暗暗生出悔意,衝動了,裝作無事發生才是正理,這一巴掌落下去,反倒坐實了陸北在佔她便宜。

黃泉路在哪?

陸北佯裝無事發生,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凰霄面無表情拉弓搭箭,嗖一下正中陸北腦門。

這一箭,去除私人恩怨,公事公辦的成分不多。

陸北握拳輕咳兩聲,恬不知恥提出了元神雙修的請求,他也不想的,實在是傷勢太重,鯤鵬和金翅大鵬都需要修補。

尤其是鯤鵬,那麼大的個子,累死小黃魚也辦不到。

小黃魚那麼可愛,怎麼能讓她累著,只能勞駕凰霄多多出力了。

凰霄眉頭微皺,知曉陸北面對的局勢無比嚴峻,沒有直接拒絕,但眼下並不合適,讓陸北改天去鳳凰王城找她。

之後,她會獨走黃泉路,大家就此分別。

太素無極天消失,太上天自然不復存在,陸北和凰霄橫渡虛空,見到翹首以盼的凰虞,小白臉一瞬蒼白,軟綿無力倒了下去。

凰虞匆忙上前,在陸北摔倒之前將他扶住,同時怒視凰霄。

你這隻冷血無情的壞鳥,沒看到他已經站不穩了嗎,幹嘛不搭把手?

凰霄:「

「不妨事,若非岳母大人處理得當,此行兇多吉少,我十有八九回不來。」

陸北苦笑出聲,摸著良心說話,沒有凰霄在旁輔助,這條小命真的很難撿回來。

應龍的實力一般般,除了第二世身玄尊空前強大,本尊並無可取之處,厲害的是掌控了造化輪盤的應龍本尊。

陸北願稱他為最強,只在太素、棄離經、燭龍、陸南等等之下。

凰虞聽得自責不已,也不管邊上還有別的鳥,抱住陸北的小白臉,遞上紅唇相濡以沫。

她十分渴望取代凰霄的位置,關鍵時刻和陸北並肩作戰,奈何關心則亂,緊要關頭的選擇遠沒有凰霄那般冷靜理智。

凰虞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改不了,為了大局,只能一邊鬱悶著,一邊將法力借給凰霄。

陸北有傷在身,不願久留,視線掃過殘破不堪的天宮,突然想到了什麼,扔出黑漆漆的玄尊神道目錄,嘗試著將天宮劃入自己的掌控。

玄尊神道目錄被十目大魔掠奪,超大機甲消失之前,陸北抹去魔念,刻下自己的元神烙印,憑藉十目大魔的貪慾神通,掠走了玄武命格。

此時,陸北完全可以修習北方玄尊大道經,並憑藉

神道目錄彎道超車,以最快的速度重立天宮,掌控飛昇通道。

只不過,隨著個人面板的逝去,他想修習玄尊大道經,必須先去一趟藏千山秘境,那裡有完整的玄尊傳承。

掌控天宮至一半,陸北察覺到諸多無處安放的名諱,遊離在天宮各處,找不到安身立命之地。

「咦,哪來這麼多仙人,從應龍的地下室裡逃出來的?」陸北驚訝出聲,不管三七二十一,照單全收。

收完之後,發現了無比眼熟的名諱——林居水。「怎麼回事,這些仙人被姬皇開除了?」

陸北喃喃自語,腦門飄過一串問號。

仙人們沒被開除,姬皇多年苦心經營,和應龍競爭搶到的人才,有可持續性的剩餘價值,怎捨得輕易開除。

實在是公司倒閉了,神道仙人們直接下崗,姬皇想留都留不住。

應龍借天書法則衍化的神透過於恐怖,姬皇的第二世身玉皇帶著先天靈寶流逝在歲月長河之中,神道目錄也因此而毀,公司破產,法人失蹤,世間已無玉皇仙宮。

這一戰,姬皇損失慘重,不僅賠了玉皇、天宮、先天靈寶、神道目錄,還直接戰死了七、八、九三位世身。

只因他觸景生情,一時猶豫,沒有對應龍痛下殺手。

往好的方面想,應龍從一到九全部沒了,比慘他才是最慘的那個。

陸北將神道仙人照單全收,不過一會兒就成了天道之下第一軍閥頭子,察覺到天宮的擴大,接壤建築群落完整的玉皇天宮,直接將其奪了過來。

是他的!都是他的!

如此蠻不講理的一幕,立即引來了姬皇的不快,畏懼陸北展現出的強大力量,姬皇沒有當面呵斥,帶領幾位世身離去,留下崑崙仙和其對峙。

說是對峙,實則是進一步合作。

第一次天地大變節點結束,要不了多久便會迎來第二次,應龍的死和天書被毀,只是延誤了仙境的重生,屬於大勢之中可被改變的小勢,未來依舊會按部就班。

「陸宗主,恭喜恭喜,斬殺應龍得償所願啊!「崑崙仙和陸北有不少相似之處,主打一個沒臉沒皮,很難想象,很難想象他是姬皇的第三世身。

擺事實,講道理,他明明應該是陸北的一世身。

「哪裡哪裡,僥倖罷了。」

陸北擺擺手,謙虛道:「俗語有云,良臣擇主而弒,俗語還有云,主公要臣死,臣不得不起兵請主公赴死,小應倒行逆施,本宗主只是恰逢其時,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在理!」

崑崙仙連連點頭,而後道:「應龍雖死,天道之下卻不能沒有應龍,天道會選擇下一個代言人接替應龍的位置,這個人.....」

崑崙仙覺得陸北的可能性很大,可陸北親手撕碎天書,可能性又極小,甚至完全不可能。

「此話怎講?」

「天道還會歸來,屆時天書重聚,難免又是一個隱患。「小姬的意思是?」

「小姬,你說話呀!」

「本尊的意思是,玉皇天宮贈予陸宗主,以表合作誠意。「姬哥仗義!」

陸北深以為然,經此一戰,姬皇對他的威脅性直線下降,興許過段時間便會主動來投,張口就是姬飄零半生。

可以合作。

「還有一件事,本尊讓貧道轉告陸宗主,你那具逝去的妖身仍舊存在,穿梭歲月長河,很快便會有下落,耐心等待即可。」

崑崙仙再次送出情報。

同理,玉皇帶著先天靈寶失蹤,不是真的死了,亦有重歸的可能。

陸北眉頭微皺:「細嗦,怎樣的歲月長河,過去還是未

來?」「難說,多數是未來。」」

崑崙仙對此一知半解,姬皇本尊也不甚清楚,只知道元神感應無法尋回,過去的可能性不大,現在又沒有,只能是未來了。

天地大變期間,天數本就撲朔迷離,又失去了一個重要世身,還是在未來,姬皇頭疼不已,人皇之路愈發艱難起來。

姬皇和應龍不同,應龍執著於大天尊位果,每一世身都有講究,姬皇的世身之法沒那多束縛,立足人道便可站穩腳跟,他的大業一直都在人間。

玉皇屬於神道,籠統點是仙道,失去這一世身,不影響姬皇追逐人皇大道,反倒是第五世身人道兵主不可獲缺。

得知自己的第二化身三足金烏去了未來,陸北首先想到了接引師兄,玄之又玄的東西,謎語人最懂了,或許他能幫忙找回。

想到這,陸北忍不住躍躍欲試,可惜剛入手天宮,他需要穩住剛打下來的基本盤,不能在第一時間去往西方教。

而且,天宮中的魔念太大也太多,必須儘快處理完畢。他仰頭望天,黑色魔日大有死灰復燃的趨勢,如不盡快剷除,陸南就該敲門查水錶了。

「可惡,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

天宮的治理並不麻煩,有神道目錄在,神道仙人們只能任勞任怨享受福報,在這種情況下,誰是公司董事長結果都一樣。

但有一點,陸北未曾修習北方玄尊大道經,空有一個神道目錄,無法收集神道仙人的信仰。

對應的,神道仙人們找不到自身信仰,修為陷入停滯狀態。

凰虞治國有方,是個完美的賢內助,按理說,由她擔任掌律仙君最適合不過,可陸北身上有傷,元神還是半殘狀態更需要藉助她的雙修之利。

天宮的大小事宜先交給韓宿雁和謝雲靈處理,只要不出大亂子,小亂子再多也無所謂。

先養傷,其他的事情日後再說。

這一晚,陸北小心翼翼從凰霄屋中溜出,扭頭來到兩位師姐屋中。

白錦和斬紅曲徹夜研讀道韻,試圖在最短的時間內攻克無相、問情兩大道韻,幫助小白臉師弟渡過難關。

無相還好說,難的是問情,劍意也好,道韻也罷,都和其他八道貌合神離,兩位師姐始終不得其法,連入門的門檻都摸不到。

「學不會就算了劍道或許真的不適合我。「陸北抬手搭肩,左擁右抱成功,心下竊喜不已。

白錦和斬紅曲還在思索問劍之策,心思赤誠,被陸北攬入懷中也渾然不知。

一點反應沒有!沒意思。

陸北撇撇嘴,奪過問情劍歌圖譜:「我來瞅瞅,到底是什麼道韻,累及本宗主兩位香噴噴的師姐愁眉不展。」

當年融合九道劍意的時候,陸北除了最初的長衝劍意,其餘劍意都是白嫖所得,因為問情劍意無人修成,只得動用資質現學現成。

對於修行,他一知半解,有個人面板也無需多學多問,主打一個不學無術。

丈育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太傅深知再這麼下去,陸北未來的路走不遠,好好的一個爐鼎就廢了。先生投壞學生所好,屢屢只穿一雙襪子授課,後來還拉上了韓妙君和顏笑霜兩位講師。

效果一般,陸北仗著面板和翅膀多,有恃無恐,課堂上不好好學習,光顧著調戲女老師了。

現在嘛....

「喜怒愛憎哀懼,誼義韻性,好逸惡勞皆是情,是欲也.....」「縱情者抑情,抑情者問情,持劍者有問方有得,是道也。

「情之一字不知所謂,我心安處為所需,所需即為情

陸北翻看有關問情道韻的註解,眉頭解鎖,對照體內完整的不

朽道韻,拆分後得問情道韻,一字字研讀下來,晦澀難懂,無法道明。

受制於文化課水平,他找不到精準的形容詞彙,很難描述出來,但看似玄之又玄,好像又沒那麼複雜。

「師弟,以你的悟性,還是彆強求自己了。」

白錦微微搖頭,陸北騙得過別人,騙不過她,幾斤幾兩她再清楚不過了。

斬紅曲靠在陸北懷中,認可白師妹所言非虛,自己人,知根知底,沒必要在她們面前裝用功。

「哼,少看不起人了,師弟我不想學而已,我要是想學,就沒有學不會的道韻。「

...」x2

無聲嘲諷,搞得陸北很沒面子,他左擁右抱緊了緊雙臂低頭咬著耳朵道:「這樣好了,要是師弟我學會了問情道韻,兩位師姐.....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最後再來個.....可否?」

白錦輕啐一口,拍了拍躍躍欲試的斬紅曲,讓她矜持一點。「師姐,怎麼說,敢和師弟我打賭嗎?」

「毫無懸唸的賭局,我不想欺負師弟....」「你就說敢不敢吧!」

「有何不敢。」

白錦撇撇嘴,陸北要是能學會問情道韻,別說讓她和斬師姐這樣那樣,就是把餘儇拉來,她也....

「開始吧,我已經學會了。」「???」

陸北五指張開,九種截然不同的道韻碰撞一處,短暫的排斥過後,迴歸為一。

不朽道韻初成,一面白色輪盤徐徐轉動。「棄離經這個人.....」.

陸北望著白色輪盤,喃喃自語:「他有問題,坑死了,他修得根本不是劍道。」

「師弟,你.....」

白錦一瞬坐直,美眸驚光瀲灩,詫異看著初成的不朽道韻,一旁的斬紅曲捂住嘴巴,屏住呼吸不敢大口喘氣。

兩雙美目之中,充斥著渴望,亦如曾經陸北向她們展示不朽劍意時,推推搡搡就從了。

「什麼?」

「師弟何時學會的無相道韻,明明還未曾傳授於你,為何....」「簡單,研究問情道韻的時候,順手就學會了。」

陸北插嘴打斷,挑起白錦的下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願賭服輸,師姐不會言而無信吧?」

「不,不行,放師姐一馬吧,剛剛是我.....」「呀!」

天色朦朧,漩渦獨眼睜開,一道金光當空墜落。轟隆一聲巨響,塵浪衝天,揚起無邊煞氣。

遠望天際,北方茫茫,南方位置,連綿山脈遮天而起,好似一道鐵幕攔截,縱橫東西,隔斷南北。

三足金烏探頭.JPG

金色大鳥爬出廢墟深坑,羽翼低落金血,落地融化火海熱浪。

桀驁不馴的鳥頭高高揚起,眼中寫滿了困惑,我是誰,我在哪,我從哪來要到哪去?

頭腦空空,只知道自己飛了很久很久,生命之中僅存的記憶裡,他出生於混混沌沌的世界,有神人衍化天地有法相遮天蔽日,一個聲音正高聲著什麼。

「他在說什麼.....」」「太素!」

「對了,他在說太素.....」「我名太素。」

迷茫的眼神出現高光,三足金烏抖落身上血汙,吞噬金色火海,視線橫掃八方。

狂暴神念碾壓過境,轟隆隆壓得大地顫抖不已,很快,在驅散漫無邊際的煞氣後,他找到了第一個活物。

那是一片五彩斑斕的水晶牆壁,藉助朦朧光影,可見其中一道人形輪廓。

初見此人,太素頗有些躍躍欲試,他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該做些什麼,利爪抬起,焚燒金焰,在水晶牆壁上刻

下一行歪歪曲曲字型——太素到此一遊。

寫下這行字,太素頗為歡喜,沉吟之中,又是想到了什麼,再起一行,順著本能感應又是一行形如雞刨的醜字——太素無極天。

「太素無極天又是什麼,我誕生的世界嗎?」

太素沉思許久,半晌後,因為想不出一個所以然,果斷將其拋之腦後。

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他,現在想不起來沒關係,以後不想知道了,自然會想起來。

「至理名言也!」

太素莫名其妙陷入了快樂之中,揮舞雙翼看向水晶中的人影,眸光金焰跳動,喃喃自語道:「棄離經.....你是不朽劍主。」

不朽劍主是什麼,棄離經又是誰?

太素頭疼欲裂,想不起來,什麼都想不起來,元神撕裂一般的痛苦,彷彿他失去了最為重要的東西。

一聲低鳴,三足金烏振翅騰空,幻想誕生之地的那些大神通,那千百萬丈的法相,那開天闢地的神人,他的思維再次進入混亂狀態。

「吼吼吼----」

三足金烏變化,法相天地施展而出,大日騰空,於天地煞氣之間投下無盡金芒。

眸如皓日,爪拿星月,桀驁的鳥臉上寫滿了無敵。

他低頭看著三條腿,也可能是四條,自言自語道:「我生來不凡,必是一世無敵!」

話音落下,王道霸氣滾滾鋪....「一世無敵又是什麼,很重要嗎?」王霸之氣偃旗息鼓,轉瞬消散於無。

傻鳥初生,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振翅昂揚直衝天空,殺向那一輪虛假的太陽。

天無二日,豈容虛假逞威。

三足金烏遠走,水晶牆壁中的男子睜開眼睛:「棄離經「不朽劍主.....」

「聽起來不錯,大天尊,我也有名字了呢!」

一個沒留神,萬字大章,------------

✎✎。。。

但是呢,既然已經上了肖杼的這條賊船,李滿秀還能說什麼?他只能無奈的苦笑點頭。

原本這樣下去也就罷了,黃門八子當中最年輕的黃皓,乃是黃巢大哥黃葵的長子兼遺孤;與她素來親近而被視若自己的子侄輩,也深受黃巢的信重。

杜風將靈石數出來,遞給美玲,轉身就要離開。“弟弟不再看看其他的了嗎?”美玲煽動著蒲扇,微笑的看著杜風。

諾曼人哼了一聲,連隻言片語都省了,直接擺出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架勢。

第一次,白瑞禮領教了李川水“吃”的力量,而這,足夠讓白瑞禮感覺到驚愕。

那傢伙放下了手頭的盤子,甩了甩油膩的手臂,而後從衣服兜裡拿出了一個手機。

白落微微抬頭,看著天邊,五靈珠,已經得到了四顆,還差最後一顆水靈珠,但水靈珠是封印青兒的關鍵。

夕陽漸落的河岸響起一前一後兩聲驚叫,在曠野中傳出老遠老遠,驚起幾隻水鳥撲稜著遠飛。

三教邪說,併發兩掌,攜帶無窮邪能之力,同時打在毫無防備的醉飲黃龍的後背,頓時便是令得刀龍重創,口中鮮血狂湧,近乎油盡燈枯。

就在這個叫田不二的男人即將出門的時候,彷彿如看客一般的李川水卻突然叫住了他。

一拳相撞,腳踢中身體,風力盪開,架住只離自己數寸之遙的刀刃……暴雨的攻勢下,鼬目光中的冷意也越來越多了。

喊人的家丁已經有些緊張,向後退了一步,左手平端著長矛,右手卻舉著短矛準備投擲,只要不被挾制住,他打退當面的人,馬上就可以退出去。

大藥師府的人搜查丞相府各主子,沒帶在身上的都搜查他們指定的地方,直到搜到樂竹時,那邊出意外了。

這句話一出口,邊上幾個抬轎子的紛紛都倒退了一步,面上的表情又震驚又驚悚。

擂臺下,於柔等人也很緊張,樂冰一直仰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

“大叔,我們打個球,不犯法吧?”王坤是典型的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剛打的興起呢,結果被人打斷了,心中很不爽。

慕青愣了一下,原本以為她和這一眾暗衛會合之後便會讓他回到飛雪山莊,此時卻聽到她讓他跟著去刑部,他倒頗有些意外,心裡卻又有些歡喜,當下輕輕點頭。

藍之辰等也發現了,緊隨著樂冰身側,那蟒蛇眼中帶著幾分嘲諷,突然蛇頭一仰,明明沒有聲音,卻讓在場的人感覺頭痛欲裂,紛紛抱著頭縮著身子,試圖緩解身上疼痛。

這句話到是發自內心的,因為和骷髏戰士比起來,這個綠妖精完全沒有什麼危險的感覺,看上去就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而且還能勒索黃金和寶物,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收穫,而且幾乎沒有風險。

“活佛……你咋不說如來不讓你下來呢?老周,我覺得這傢伙就是個精神病,要不咱們走吧,還有一個被追殺的等待我們去救援呢。沒必要跟這個精神病浪費時間。”警察道。

用她的話來講,這裡給她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家一般。

“這是?”張去一愕了一下,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身體猛往水底下沉去。

最出乎他意料的是,鐵風第一個想到的不是自己的逃跑計劃或者擊殺哥布林母皇的計劃,而是先思考如何讓赤虹和安娜保命。這一層,就連他都沒有考慮到。

其他的騎士隊員跟著袁夙走了一圈早就累的不行了,加上晚上剛打完比賽,因為袁夙說晚上請吃美食,於是球館裡的漢堡、雞腿、薯條等食物誰都沒有吃一口,此刻的確很餓,立即紛紛找板凳坐下。

張去一皺了皺劍眉,伸手按住江援朝後背,靈力緩緩地渡了地去,臉紅氣短的江援朝才慢慢平復下來。

“當然不一樣。要不它們叫石頭,我叫七彩石呢!”七彩石得意的在夜晨面前晃著,忽然聽到腳步聲,又一次憋屈的飛回夜晨體內。

熙熙攘攘的學校領導們開始入戲,體育館三樓的大舞臺上下燈光璀璨,舞臺下觀眾席的前四排座位上慢慢的坐滿了人。

接下來,蘇睿就可以專心處理其他事情,而不用再為亞洲盃的事情而奔波忙碌了。

它“遊”到地上,趴在地上,雙手抵地,腦袋抬起落下,向陸凡磕了一個頭。

趙勢雄笑了笑,他又不是白痴,雖然好色,但也明白命更重要,也就是惋惜一下而已。

所以,她必需珍惜這個機會,在有把握殺死席曦晨的情況下利用。

尹凱身體的形狀發光了好幾次,它在突變的黑蜥蜴的脖子下。他一走近,便抓住整體鐵牌並將其拉得很厲害。連線到整體鐵牌的鏈條被移除。

高明看他神色不對,便又追問,說你不是一直說有事要告訴我嗎?現在正好有的是時間,你說吧我聽著。

蘇菡重新取了餐回到座位上,默默地用餐。劉總臉色好了許多,也沒再說什麼。蘇菡手機突然又響起來,一看兩個未接都是任劍打來的。剛才因事發突然,她竟然忘了回電話。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