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第185章

修仙錄[穿越]·綾部若櫻·2,499·2026/3/27

夜半時分,柳北鎮外。 “不是去殺人。”韓逍只簡單說了句,便抬步,繼續向玄正殿走去。 宋明理只能問遲疏:“紫霄真人,能給逍兒算算此去是兇是吉?” 遲疏搖了搖頭:“凌逍掌門修為高我太多,我已無法卜算他的任何事。” 宋明理嘆了口氣,也才想起這件事。 韓逍雖數次死裡逃生,卻並非一點好處也沒得到。 就說韓逍這修為,如今即便是飛昇期的他都無法探知。 若不是韓逍現在身受重傷將真實的修為壓制到一個較低的階段,外加頭頂上那萬古化玄鎖仙陣,恐怕韓逍早已飛昇成仙了,那幾道天雷反而算不上什麼。 韓逍在玄正殿正中,斜倚著身子,一手撐著下頜,正閉眼休息。 此時,有個小修士來給他送藥,那修士修為看起來只有結丹期。 “掌門真人,這是我師父憫青真人和紫霄真人一同為您煉製的新藥。” 韓逍“嗯”了聲,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小修士手持玉盤中的藥瓶便已飛到他近前,穩穩落在一旁桌案上。 等了一會兒,見人還未走,韓逍眯著的眼睛張開一條縫,問道:“還有何事?” 那小修士有些怯意,卻沒像其他人那麼懼怕他,直說:“師傅說讓我看著您服用,他怕您又像從前那樣把藥扔了。” 韓逍又垂眸看了眼那藥瓶,隨後抬眸看著那小修士,道:“你就這麼急著去死?” 那小修士聽聞此話,臉色瞬變,炸紅之後轉而慘白。 “滾出去,我今日不想殺人。”韓逍漠然道。 小修士見計謀被人識破,索性也不再裝假,竟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向韓逍刺去。 只是那匕首在距離韓逍不到一寸處,再無法寸進。 韓逍自始至終一動未動,只是眼神望去,那小修士便已七竅流血。 “我知道我殺不死你,沒辦法為他報仇,但我會詛咒你,讓你永遠活在病痛之中!你殺了我吧!” 時間彷彿凝滯,不知過了多久,才聽韓逍再度開口。 “元員原。”韓逍聲音和表情都極為平淡,並未被激怒半分,“你的金丹是他贈與,我不會殺你。” 這送藥的小修士,便是丹樞峰弟子元員原,也是趙譽的師弟元元。 元員原知道今日之事不成,恨恨道:“我早晚有一天會殺了你。” 韓逍不再看他,只是手一拂,將人直接送回了丹樞峰。 元員原眨眼間到了那個熟悉的院落,這裡本住著三個人――他、榮寶,和趙譽。 二十年前,他們丹樞峰是韓逍發狂後,唯一沒有任何傷亡的一脈,但是他當日原本要下山給別峰送草藥,卻見到了那地獄一幕。 無數的師兄弟慘死,有熟悉的,有不熟的,有欺負過他的,有對他照拂的……卻無一例外的都已經橫屍在自己門派,在原本最安全之處。 而更讓他憤怒的,是對他最好,在他修為全廢之時送了顆金丹給他,對他恩同再造的師兄趙譽,竟也慘死那人手中。 他清楚的看到那韓逍是如何將人一點點折磨致死的,他永遠也忘不了那樣慘烈的畫面。 可惜,他今生修為止步於金丹期! 作為修道之人,他可以淡化自己的情緒和感情,但唯有趙譽師兄的仇,他不能不報! 即便明知修為不夠,他也決不放棄! 為了能置韓逍於死地,他與榮寶師兄鑽研二十年,終於練成那無解□□,沒想到韓逍竟早已識出了他。 元員原不甘心,他眸中神色越加瘋狂起來。 趙譽第二天看到屍姬的時候,很是詫異。 “你這是什麼打扮?”雖然屍姬以前那村婦樣子很可笑了,但看了兩年,也看慣了。 可今日完全裝扮成女人,也未免太過了吧?還這麼妖嬈。 屍姬這一身衣服很漂亮,料子也絕對上乘。 看來以前為了裝扮成凡人,受了不少委屈,如今被他知道這是個修真|世界,便也不再裝了。 “我就是喜歡這樣啊。”屍姬扭了扭腰,給趙譽拋了個媚眼,隨後端著準備好的早飯和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走了進來。 趙譽看著那碗不明物體,問道:“這是什麼?” 屍姬掐了掐自己的臉,隨意道:“你的藥啊。” “和平時味道不太一樣。” “哎,有些人前一晚上出去跟人鬼混,回來就開始疑神疑鬼了。” 趙譽翻了個白眼,拿起藥碗捏著鼻子一口喝光,幾口吃完了飯,隨後便撐著桌子站起來,練習走路。 屍姬端著趙譽吃完的東西,看著那個正練習雙腿之人,問:“如果他想帶你走,你會跟他去嗎?” 趙譽瞪了他一眼,“當然不會,畢竟跟你更熟悉,不過前提是你沒對我有什麼歹念。” 屍姬倒退幾步,蹭到趙譽身邊,一手摟在趙譽腰間,在人髮間狠狠嗅了一口,“真的有歹念可怎麼辦?” 趙譽用頭狠狠撞了一下,直接撞到對方高挺的鼻子上,“快去忙你的吧。” 屍姬走了之後,趙譽拍了拍胸口,口一張,從其內飄出一顆黑色珠子。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那珠子,隨後失望的看向屍姬離開的方向。 這是昨日韓逍給他的,只說他用得上,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屍姬竟真的給他下藥……雖說不知到底是什麼藥,但若真的是他朋友,又怎會在暗中對他做什麼手腳? 他研究了半天那珠子,也沒什麼結果,又放入口中,任那藥效發作。 午時過後,屍姬又來到趙譽房中,發現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將人抱起,輕輕放在床上,出神的看著趙譽,手指輕輕貼在對方溫軟的唇畔,低喃道:“我費盡周折得到你,絕不會讓給任何人。”他捏著趙譽的手心,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若我實力不濟,被他搶走你,那就只能走最後一步了……”他將趙譽散在臉側的髮絲撥走,如看情人一般深情凝望著沉睡之人。 韓逍給了屍姬一天的時間,轉眼便到了這日的傍晚。 紅霞滿天,如燒起了連天大火一般。 韓逍再次出現在柳北鎮那個邊緣小院裡,依舊是悄無聲息的。 隔壁王柱子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那突然出現的男人,不敢置信的揉眼睛。 他沒眼花吧,剛剛那裡明明沒人,怎麼眨個眼的功夫,就多了個大活人? 還沒等想明白,耳朵便被人提起:“臭老爺們,看人家院裡又來個俊俏的,眼睛就直了是吧?!” “不是……”王柱子哎哎叫了幾聲,“死老孃們,你怎麼誰的醋都他媽吃,你給我鬆開!”然而無用,還是被提著耳朵揪進了屋子。 韓逍一出現在院子裡,屍姬便也走出來:“哎呦,挺準時。” “趙譽呢?” “他今天累了,早早就睡了。” 韓逍不理他,徑直走向趙譽的房間,剛到院子中央,被屍姬一臂擋住:“你若真重視他,我這二十年衣不解帶的照顧他,難道當不起你一句‘謝謝’?” “謝謝。” 屍姬看了看天,“不用你謝,他是我的人,做什麼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韓逍這才看了屍姬一眼,隨後看向腳下。 那裡乍一看看不出什麼,然而此時竟慢慢向上竄起一陣陰寒之氣。 屍姬就在一旁,抱著胳膊,看也不看他,似乎在對誰說:“韓逍就在這裡了,他受了重傷,今日若殺不了他,日後也沒什麼希望了。” 說完,他轉身,扔下一道隔絕法陣,便進了趙譽房間。

夜半時分,柳北鎮外。

“不是去殺人。”韓逍只簡單說了句,便抬步,繼續向玄正殿走去。

宋明理只能問遲疏:“紫霄真人,能給逍兒算算此去是兇是吉?”

遲疏搖了搖頭:“凌逍掌門修為高我太多,我已無法卜算他的任何事。”

宋明理嘆了口氣,也才想起這件事。

韓逍雖數次死裡逃生,卻並非一點好處也沒得到。

就說韓逍這修為,如今即便是飛昇期的他都無法探知。

若不是韓逍現在身受重傷將真實的修為壓制到一個較低的階段,外加頭頂上那萬古化玄鎖仙陣,恐怕韓逍早已飛昇成仙了,那幾道天雷反而算不上什麼。

韓逍在玄正殿正中,斜倚著身子,一手撐著下頜,正閉眼休息。

此時,有個小修士來給他送藥,那修士修為看起來只有結丹期。

“掌門真人,這是我師父憫青真人和紫霄真人一同為您煉製的新藥。”

韓逍“嗯”了聲,不見他有任何動作,小修士手持玉盤中的藥瓶便已飛到他近前,穩穩落在一旁桌案上。

等了一會兒,見人還未走,韓逍眯著的眼睛張開一條縫,問道:“還有何事?”

那小修士有些怯意,卻沒像其他人那麼懼怕他,直說:“師傅說讓我看著您服用,他怕您又像從前那樣把藥扔了。”

韓逍又垂眸看了眼那藥瓶,隨後抬眸看著那小修士,道:“你就這麼急著去死?”

那小修士聽聞此話,臉色瞬變,炸紅之後轉而慘白。

“滾出去,我今日不想殺人。”韓逍漠然道。

小修士見計謀被人識破,索性也不再裝假,竟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向韓逍刺去。

只是那匕首在距離韓逍不到一寸處,再無法寸進。

韓逍自始至終一動未動,只是眼神望去,那小修士便已七竅流血。

“我知道我殺不死你,沒辦法為他報仇,但我會詛咒你,讓你永遠活在病痛之中!你殺了我吧!”

時間彷彿凝滯,不知過了多久,才聽韓逍再度開口。

“元員原。”韓逍聲音和表情都極為平淡,並未被激怒半分,“你的金丹是他贈與,我不會殺你。”

這送藥的小修士,便是丹樞峰弟子元員原,也是趙譽的師弟元元。

元員原知道今日之事不成,恨恨道:“我早晚有一天會殺了你。”

韓逍不再看他,只是手一拂,將人直接送回了丹樞峰。

元員原眨眼間到了那個熟悉的院落,這裡本住著三個人――他、榮寶,和趙譽。

二十年前,他們丹樞峰是韓逍發狂後,唯一沒有任何傷亡的一脈,但是他當日原本要下山給別峰送草藥,卻見到了那地獄一幕。

無數的師兄弟慘死,有熟悉的,有不熟的,有欺負過他的,有對他照拂的……卻無一例外的都已經橫屍在自己門派,在原本最安全之處。

而更讓他憤怒的,是對他最好,在他修為全廢之時送了顆金丹給他,對他恩同再造的師兄趙譽,竟也慘死那人手中。

他清楚的看到那韓逍是如何將人一點點折磨致死的,他永遠也忘不了那樣慘烈的畫面。

可惜,他今生修為止步於金丹期!

作為修道之人,他可以淡化自己的情緒和感情,但唯有趙譽師兄的仇,他不能不報!

即便明知修為不夠,他也決不放棄!

為了能置韓逍於死地,他與榮寶師兄鑽研二十年,終於練成那無解□□,沒想到韓逍竟早已識出了他。

元員原不甘心,他眸中神色越加瘋狂起來。

趙譽第二天看到屍姬的時候,很是詫異。

“你這是什麼打扮?”雖然屍姬以前那村婦樣子很可笑了,但看了兩年,也看慣了。

可今日完全裝扮成女人,也未免太過了吧?還這麼妖嬈。

屍姬這一身衣服很漂亮,料子也絕對上乘。

看來以前為了裝扮成凡人,受了不少委屈,如今被他知道這是個修真|世界,便也不再裝了。

“我就是喜歡這樣啊。”屍姬扭了扭腰,給趙譽拋了個媚眼,隨後端著準備好的早飯和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走了進來。

趙譽看著那碗不明物體,問道:“這是什麼?”

屍姬掐了掐自己的臉,隨意道:“你的藥啊。”

“和平時味道不太一樣。”

“哎,有些人前一晚上出去跟人鬼混,回來就開始疑神疑鬼了。”

趙譽翻了個白眼,拿起藥碗捏著鼻子一口喝光,幾口吃完了飯,隨後便撐著桌子站起來,練習走路。

屍姬端著趙譽吃完的東西,看著那個正練習雙腿之人,問:“如果他想帶你走,你會跟他去嗎?”

趙譽瞪了他一眼,“當然不會,畢竟跟你更熟悉,不過前提是你沒對我有什麼歹念。”

屍姬倒退幾步,蹭到趙譽身邊,一手摟在趙譽腰間,在人髮間狠狠嗅了一口,“真的有歹念可怎麼辦?”

趙譽用頭狠狠撞了一下,直接撞到對方高挺的鼻子上,“快去忙你的吧。”

屍姬走了之後,趙譽拍了拍胸口,口一張,從其內飄出一顆黑色珠子。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那珠子,隨後失望的看向屍姬離開的方向。

這是昨日韓逍給他的,只說他用得上,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屍姬竟真的給他下藥……雖說不知到底是什麼藥,但若真的是他朋友,又怎會在暗中對他做什麼手腳?

他研究了半天那珠子,也沒什麼結果,又放入口中,任那藥效發作。

午時過後,屍姬又來到趙譽房中,發現人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他將人抱起,輕輕放在床上,出神的看著趙譽,手指輕輕貼在對方溫軟的唇畔,低喃道:“我費盡周折得到你,絕不會讓給任何人。”他捏著趙譽的手心,聲音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若我實力不濟,被他搶走你,那就只能走最後一步了……”他將趙譽散在臉側的髮絲撥走,如看情人一般深情凝望著沉睡之人。

韓逍給了屍姬一天的時間,轉眼便到了這日的傍晚。

紅霞滿天,如燒起了連天大火一般。

韓逍再次出現在柳北鎮那個邊緣小院裡,依舊是悄無聲息的。

隔壁王柱子正在院子裡餵雞,看到那突然出現的男人,不敢置信的揉眼睛。

他沒眼花吧,剛剛那裡明明沒人,怎麼眨個眼的功夫,就多了個大活人?

還沒等想明白,耳朵便被人提起:“臭老爺們,看人家院裡又來個俊俏的,眼睛就直了是吧?!”

“不是……”王柱子哎哎叫了幾聲,“死老孃們,你怎麼誰的醋都他媽吃,你給我鬆開!”然而無用,還是被提著耳朵揪進了屋子。

韓逍一出現在院子裡,屍姬便也走出來:“哎呦,挺準時。”

“趙譽呢?”

“他今天累了,早早就睡了。”

韓逍不理他,徑直走向趙譽的房間,剛到院子中央,被屍姬一臂擋住:“你若真重視他,我這二十年衣不解帶的照顧他,難道當不起你一句‘謝謝’?”

“謝謝。”

屍姬看了看天,“不用你謝,他是我的人,做什麼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韓逍這才看了屍姬一眼,隨後看向腳下。

那裡乍一看看不出什麼,然而此時竟慢慢向上竄起一陣陰寒之氣。

屍姬就在一旁,抱著胳膊,看也不看他,似乎在對誰說:“韓逍就在這裡了,他受了重傷,今日若殺不了他,日後也沒什麼希望了。”

說完,他轉身,扔下一道隔絕法陣,便進了趙譽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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