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靈石雨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142·2026/7/12

人越來越多,座位漸漸坐滿了。那些公子哥們互相打著招呼,寒暄客套;那些商人們湊在一起,低聲交談;那些女子們穿梭其間,添酒佈菜,笑語嫣然。 整個詩臺前,熱鬧非凡。 忽然—— “鐺!” 一聲銅鑼響,全場安靜下來。 徐葬抬頭看去。 只見夜空中,無數桃花瓣憑空出現,紛紛揚揚飄落下來。花瓣在燈籠的光芒中旋轉飛舞,美得像一場夢。 所有人都仰頭看著。 就在此時,十幾個女子從各個角落飛舞而出。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月光下能隱約看見裡面的風光。她們在空中旋轉、跳躍、翻飛,衣帶飄飄,宛如仙子下凡。 徐葬眼睛瞪得溜圓。 這些女子的修為都不低,至少是練氣後期。她們在空中飛舞,每一次旋轉都帶動靈力波動,每一次跳躍都踩在某種韻律上。那些桃花瓣隨著她們的舞動匯聚、散開、再匯聚。 最後,所有花瓣猛地炸開,在空中交織成四個大字—— 詩會開始。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 徐葬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這排場。 這手筆。 這他媽就是修仙界的詩會?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臺上。 陳師兄。 但此刻的陳師兄,跟平時判若兩人,他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袍,袍子上綉著金色的雲紋,腰間系著玉帶,頭上戴著玉冠,臉上抹了粉,嘴唇塗了胭脂,整個人騷裡騷氣,閃閃發光。 徐葬差點沒認出來。 陳師兄站在臺上,笑容滿面,聲音洪亮: “各位貴客,歡迎來到鴻月樓!今晚的詩會,咱們請來了合歡宗內門的三位傑出弟子——梅凝仙子、宋玉仙子、公孫杏仙子!” 話音剛落,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三個人。 全場又是一陣驚呼。 徐葬定睛看去,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三個女子,三個絕色。 左邊的穿青衣,眉眼如畫,氣質清冷,像山間的幽蘭。 她手裡拿著一幅捲軸,上面寫著一行字,隔得太遠看不清。 中間的穿白衣,膚若凝脂,眼波流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同樣拿著一幅捲軸,站定時微微側頭,看向臺下,目光所過之處,那些公子哥們紛紛挺直了腰桿。 右邊的穿紫衣,身材最為窈窕,曲線玲瓏,一雙眼睛會說話似的。她的捲軸拿得最低,垂在身側,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的風情。 徐葬看著這三個人,忽然明白什麼叫“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昨天他看見那些女弟子,覺得已經是人間絕色。 今天見了這三位,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仙子。 那些女弟子跟她們比,就像螢火比之皓月。 “三位仙子各作詩詞一首,”陳師兄的聲音繼續響起,“已經寫在這三幅捲軸上,今晚在場的各位,誰覺得哪首最好,就往對應的筐裡打賞靈石。最後打賞最多的那位客官,可以邀請一位仙子共飲一杯——說不定,還能談談人生哦。” 他擠了擠眼,臺下頓時響起一陣曖昧的笑聲。 “宋玉仙子!我支援你!” “梅凝仙子的一定最好!” “公孫杏!公孫杏!” 臺下此起彼伏的喊聲,亂成一團。 陳師兄雙手一壓,等聲音稍歇,朗聲道:“詩會開始!” 話音剛落,徐葬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傳音: “靈力給我持續開啟儲物袋,不能斷!” 他連忙收斂心神,運轉靈力,注入面前的儲物袋,周虎和周豹也同樣照做。 儲物袋亮起微弱的光芒,開始運轉。 下一刻—— 嘩啦! 無數靈石像下雨一樣,從四面八方飛過來,落入三人面前的竹筐。 徐葬眼睛都直了。 下品靈石,中品靈石,甚至還有幾塊上品靈石,五顏六色,閃閃發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有的落入梅凝那邊的筐,有的落入宋玉那邊的筐,有的落入公孫杏那邊的筐。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成一片,像大珠小珠落玉盤。 臺下那些公子哥們,一邊高喊著自己支援的名字,一邊瘋狂地往外扔靈石。 那些商人們也不甘示弱,大把大把地往外掏。 連那些看著像官面上的人物,也笑呵呵地扔出幾塊。 徐葬站在那兒,被靈石雨砸得抬不起頭。 一塊中品靈石擦著他耳朵飛過去,“當”一聲落入筐裡。 一塊下品靈石直接砸在他額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躲,只能硬扛著。 身邊的周虎周豹也一樣,被靈石砸得東倒西歪,但還是咬牙堅持,持續往儲物袋裡輸送靈力。 “操!也沒聽說有這一環啊,”徐葬在心裡罵了一句,“修仙人就是會玩!” 他一邊罵,一邊看著那些靈石落入筐中。 每一塊都價值不菲,每一塊都夠他這種雜役辛苦好幾個月。 而在這兒,它們就像不值錢的石頭一樣,被人大把大把地扔出來。 就為了支援一個仙子,為了能跟她們喝一杯酒,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談談人生”。 徐葬忽然覺得有點荒誕。 那個徐大少殺人的時候,陳師兄點頭哈腰,賠笑送酒。 可轉頭,他就能打扮得騷裡騷氣,站在臺上呼風喚雨。 那些內門弟子高高在上,視外門如豬狗。 可轉頭,她們就要站在這裡,被一群有錢人評頭論足,掙靈石。 而那些有錢人呢? 他們大把大把地扔著靈石,就為了能跟仙子喝一杯酒,說不定連手都摸不著。 這他媽是什麼世道? 一塊上品靈石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一咧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砸飛了。 管他什麼世道。 他現在要做的,是站好這班崗,別讓靈石砸暈了,別讓儲物袋斷了靈力。 別的,跟他沒關係。 靈石雨還在繼續。 臺下的歡呼聲越來越高,陳師兄的笑聲越來越響亮,三位仙子站在臺上,面帶微笑,儀態萬方。 只有徐葬三人,站在詩臺下方,被靈石砸得鼻青臉腫,還要拚命輸送靈力。 這一刻,徐葬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在這個世界,有些人負責享受,有些人負責被享受。 而他,暫時屬於後者。 但沒關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隻手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他知道,這隻手能洞穿鐵柱。 遲早有一天,他也會成為坐在臺下扔靈石的人。 遲早。 又一塊靈石砸在他腦門上。 徐葬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繼續輸送靈力。

人越來越多,座位漸漸坐滿了。那些公子哥們互相打著招呼,寒暄客套;那些商人們湊在一起,低聲交談;那些女子們穿梭其間,添酒佈菜,笑語嫣然。

整個詩臺前,熱鬧非凡。

忽然——

“鐺!”

一聲銅鑼響,全場安靜下來。

徐葬抬頭看去。

只見夜空中,無數桃花瓣憑空出現,紛紛揚揚飄落下來。花瓣在燈籠的光芒中旋轉飛舞,美得像一場夢。

所有人都仰頭看著。

就在此時,十幾個女子從各個角落飛舞而出。她們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月光下能隱約看見裡面的風光。她們在空中旋轉、跳躍、翻飛,衣帶飄飄,宛如仙子下凡。

徐葬眼睛瞪得溜圓。

這些女子的修為都不低,至少是練氣後期。她們在空中飛舞,每一次旋轉都帶動靈力波動,每一次跳躍都踩在某種韻律上。那些桃花瓣隨著她們的舞動匯聚、散開、再匯聚。

最後,所有花瓣猛地炸開,在空中交織成四個大字——

詩會開始。

全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

徐葬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這排場。

這手筆。

這他媽就是修仙界的詩會?

他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臺上。

陳師兄。

但此刻的陳師兄,跟平時判若兩人,他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長袍,袍子上綉著金色的雲紋,腰間系著玉帶,頭上戴著玉冠,臉上抹了粉,嘴唇塗了胭脂,整個人騷裡騷氣,閃閃發光。

徐葬差點沒認出來。

陳師兄站在臺上,笑容滿面,聲音洪亮:

“各位貴客,歡迎來到鴻月樓!今晚的詩會,咱們請來了合歡宗內門的三位傑出弟子——梅凝仙子、宋玉仙子、公孫杏仙子!”

話音剛落,屏風後面緩緩走出三個人。

全場又是一陣驚呼。

徐葬定睛看去,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

三個女子,三個絕色。

左邊的穿青衣,眉眼如畫,氣質清冷,像山間的幽蘭。

她手裡拿著一幅捲軸,上面寫著一行字,隔得太遠看不清。

中間的穿白衣,膚若凝脂,眼波流轉,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同樣拿著一幅捲軸,站定時微微側頭,看向臺下,目光所過之處,那些公子哥們紛紛挺直了腰桿。

右邊的穿紫衣,身材最為窈窕,曲線玲瓏,一雙眼睛會說話似的。她的捲軸拿得最低,垂在身側,整個人透著一種慵懶的風情。

徐葬看著這三個人,忽然明白什麼叫“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昨天他看見那些女弟子,覺得已經是人間絕色。

今天見了這三位,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仙子。

那些女弟子跟她們比,就像螢火比之皓月。

“三位仙子各作詩詞一首,”陳師兄的聲音繼續響起,“已經寫在這三幅捲軸上,今晚在場的各位,誰覺得哪首最好,就往對應的筐裡打賞靈石。最後打賞最多的那位客官,可以邀請一位仙子共飲一杯——說不定,還能談談人生哦。”

他擠了擠眼,臺下頓時響起一陣曖昧的笑聲。

“宋玉仙子!我支援你!”

“梅凝仙子的一定最好!”

“公孫杏!公孫杏!”

臺下此起彼伏的喊聲,亂成一團。

陳師兄雙手一壓,等聲音稍歇,朗聲道:“詩會開始!”

話音剛落,徐葬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傳音:

“靈力給我持續開啟儲物袋,不能斷!”

他連忙收斂心神,運轉靈力,注入面前的儲物袋,周虎和周豹也同樣照做。

儲物袋亮起微弱的光芒,開始運轉。

下一刻——

嘩啦!

無數靈石像下雨一樣,從四面八方飛過來,落入三人面前的竹筐。

徐葬眼睛都直了。

下品靈石,中品靈石,甚至還有幾塊上品靈石,五顏六色,閃閃發光,劈頭蓋臉地砸下來。

有的落入梅凝那邊的筐,有的落入宋玉那邊的筐,有的落入公孫杏那邊的筐。

叮叮噹噹的聲音響成一片,像大珠小珠落玉盤。

臺下那些公子哥們,一邊高喊著自己支援的名字,一邊瘋狂地往外扔靈石。

那些商人們也不甘示弱,大把大把地往外掏。

連那些看著像官面上的人物,也笑呵呵地扔出幾塊。

徐葬站在那兒,被靈石雨砸得抬不起頭。

一塊中品靈石擦著他耳朵飛過去,“當”一聲落入筐裡。

一塊下品靈石直接砸在他額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敢躲,只能硬扛著。

身邊的周虎周豹也一樣,被靈石砸得東倒西歪,但還是咬牙堅持,持續往儲物袋裡輸送靈力。

“操!也沒聽說有這一環啊,”徐葬在心裡罵了一句,“修仙人就是會玩!”

他一邊罵,一邊看著那些靈石落入筐中。

每一塊都價值不菲,每一塊都夠他這種雜役辛苦好幾個月。

而在這兒,它們就像不值錢的石頭一樣,被人大把大把地扔出來。

就為了支援一個仙子,為了能跟她們喝一杯酒,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談談人生”。

徐葬忽然覺得有點荒誕。

那個徐大少殺人的時候,陳師兄點頭哈腰,賠笑送酒。

可轉頭,他就能打扮得騷裡騷氣,站在臺上呼風喚雨。

那些內門弟子高高在上,視外門如豬狗。

可轉頭,她們就要站在這裡,被一群有錢人評頭論足,掙靈石。

而那些有錢人呢?

他們大把大把地扔著靈石,就為了能跟仙子喝一杯酒,說不定連手都摸不著。

這他媽是什麼世道?

一塊上品靈石砸在他肩膀上,疼得他一咧嘴,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都砸飛了。

管他什麼世道。

他現在要做的,是站好這班崗,別讓靈石砸暈了,別讓儲物袋斷了靈力。

別的,跟他沒關係。

靈石雨還在繼續。

臺下的歡呼聲越來越高,陳師兄的笑聲越來越響亮,三位仙子站在臺上,面帶微笑,儀態萬方。

只有徐葬三人,站在詩臺下方,被靈石砸得鼻青臉腫,還要拚命輸送靈力。

這一刻,徐葬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在這個世界,有些人負責享受,有些人負責被享受。

而他,暫時屬於後者。

但沒關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隻手看起來普普通通,但他知道,這隻手能洞穿鐵柱。

遲早有一天,他也會成為坐在臺下扔靈石的人。

遲早。

又一塊靈石砸在他腦門上。

徐葬在心裡罵了一句髒話,繼續輸送靈力。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