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聽牆根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232·2026/7/12

靈石雨終於停了。 徐葬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腫了一圈,額頭、鼻子、臉頰,到處都火辣辣的疼。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周虎和周豹,兩人也好不到哪去,周豹的眼眶青了一塊,周虎的嘴角掛著血絲。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苦笑。 “時辰到——”陳師兄拖長了聲音喊道,然後滿面紅光地走上臺,“恭喜徐公子!以五百上品靈石獲得頭籌,獲得與宋玉仙子共飲一杯的機會!” 臺下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和起鬨聲。 那個徐公子——就是殺人的那位——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往臺上走去。 徐葬看著那張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殺人犯。 現在搖身一變,成了詩會的貴客,要跟仙子共飲了。 “走,抬走。”一個管事過來指揮。 徐葬三人連忙抬起各自面前的竹筐,跟著管事往後面走。 筐裡還殘留著一些靈石的光暈,但大部分已經透過儲物袋收走了。 饒是如此,抬起來也沉甸甸的,可見今晚的收穫有多豐厚。 三人抬著筐穿過迴廊,走進一間庫房,裡面已經有人在等著,是幾個賬房先生模樣的老者。他們接過竹筐,清點、記賬、入庫,動作麻利,頭都不抬。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管事擺擺手。 徐葬三人如蒙大赦,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出庫房,周虎就齜牙咧嘴地摸了摸臉:“操,這輩子沒挨過這麼憋屈的打。還不能躲,不能擋,硬扛著。” 周豹揉著眼眶:“知足吧,沒砸瞎就不錯了。我剛才看見一塊上品靈石奔著你眼睛去的,你運氣好,偏了。” 徐葬聽著他倆鬥嘴,心裡卻想著趕緊回去洗把臉,躺下歇歇。 這一晚上站下來,比劈一天柴還累。 三人正要往外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徐葬,你等等。” 是陳師兄。 徐葬腳步一頓。周虎周豹也停下來,看向他。 陳師兄走過來,沖周虎周豹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徐葬留下,有事。” 周虎周豹對視一眼,給徐葬使了個眼色——那眼神的意思是“自己小心點”——然後轉身走了。 徐葬站在原地,等陳師兄開口。 陳師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青腫的臉上停了停,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憋笑。 但他忍住了,正色道:“今晚你還有任務。” 徐葬一愣:“什麼任務?” “去宋玉仙子門口守著。”陳師兄說,“這是規矩。詩會結束後,哪位仙子邀了客人,就得有人在外面守著,以防萬一。本來該派內衛去,但內衛今晚都派出去了,人手不夠。你們三個裡面,你看著最機靈,就你了。” 徐葬沉默了。 去宋玉仙子門口守著。 那個徐公子剛剛跟宋玉仙子去共飲了。共飲完會發生什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他要去聽牆根? “愣著幹什麼?”陳師兄皺眉,“還不快去?宋玉仙子的閣樓在東院,你去找門口的侍女,她會帶你過去。” 徐葬應了一聲,轉身往東院走。 陳師兄在背後補了一句:“機靈點!別亂看別亂聽!站到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換你!” 徐葬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東院是內門弟子住的地方,比外門那些院落精緻多了。 徐葬找到宋玉仙子的閣樓時,門口果然站著一個穿青衣的侍女。 “徐葬?”侍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跟我來。” 她領著徐葬繞過閣樓,來到一扇側門前。 門很小,只容一人透過,門後是一條窄窄的走廊,盡頭是一扇窗戶。 “你就站在這兒。”侍女指了指窗戶旁邊,“聽見什麼都別出聲,看見什麼都別動。明天早上,客人走了,你就可以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消失在夜色中。 徐葬站在那兒,看著那扇窗戶。 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隱約約能看見兩個人影。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好像在說話。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迷離的、曖昧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徐葬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是尷尬。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站在人家窗戶外面,聽這種聲音...... 這叫什麼事? “行動真快啊。”他在心裡默默吐槽,“這才多大會兒工夫,就......” 他沒往下想。 但他忍不住想。 那個宋玉仙子,多漂亮的人。站在臺上的時候,冰清玉潔,仙氣飄飄,跟畫裡走出來似的。現在呢?跟那個殺人犯...... 徐葬忽然覺得有點噁心。 不是噁心那種事,是噁心那個人。 那個徐公子,前天剛殺了一個外門女弟子,捏碎了人家的心臟。 今天晚上就來這兒,跟仙子“共飲”,跟仙子“談人生”。 這種人,憑什麼? 他憑什麼想殺誰就殺誰?憑什麼殺了人還能大搖大擺地參加詩會?憑什麼還能跟仙子共度春宵? 就憑他是內門弟子?就憑他是徐家的人? 徐葬站在那兒,越想越氣。 但他只能站著。 他是雜役,是護衛隊最底層的小卒。別說管了,連多看一眼都不行。 一個小時過去了。 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徐葬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數羊。 兩個小時過去了。 裡面的聲音依然沒停。 徐葬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徐公子,這麼持久的嗎? 三個小時過去了。 裡面的聲音還在響。 徐葬人麻了。 他愣愣地看著那扇窗戶,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是因為困,是因為實在想不通—— 三個小時了。 整整三個小時了。 這徐公子是鐵打的嗎? 就算他是修仙者,也不帶這麼玩的吧? 正想著,那扇門忽然開了。 徐葬一個激靈,連忙站直了身子。 宋玉仙子從門裡走出來。 她還是穿著那身白衣,整個人看起來依然冰清玉潔,仙氣飄飄。 臉上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說不清的笑意。 她看了徐葬一眼,沒有說話,徑自往前走。 徐葬愣住了。 他看看宋玉仙子的背影,又看看那扇門。 不對啊。 人出來了,裡面的聲音怎麼還在響? 他豎起耳朵仔細聽。 那迷離的、曖昧的聲音,確實還在從屋裡傳出來,一聲接一聲,沒完沒了。 徐葬忽然明白了。 幻術。 這宋玉仙子,怕是用了什麼法子,把那個徐公子給迷惑了。 他以為自己在跟仙子共度春宵,實際上......不知道在跟什麼共度春宵。 徐葬忍不住在心裡給宋玉豎了個大拇指。 高。 實在是高。 靈石收了,人沒丟,那個徐公子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佔了多大便宜。 女人,果然是最狠的生物。

靈石雨終於停了。

徐葬感覺自己的臉已經腫了一圈,額頭、鼻子、臉頰,到處都火辣辣的疼。

他用餘光瞥了一眼周虎和周豹,兩人也好不到哪去,周豹的眼眶青了一塊,周虎的嘴角掛著血絲。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苦笑。

“時辰到——”陳師兄拖長了聲音喊道,然後滿面紅光地走上臺,“恭喜徐公子!以五百上品靈石獲得頭籌,獲得與宋玉仙子共飲一杯的機會!”

臺下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和起鬨聲。

那個徐公子——就是殺人的那位——得意洋洋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袍,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往臺上走去。

徐葬看著那張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殺人犯。

現在搖身一變,成了詩會的貴客,要跟仙子共飲了。

“走,抬走。”一個管事過來指揮。

徐葬三人連忙抬起各自面前的竹筐,跟著管事往後面走。

筐裡還殘留著一些靈石的光暈,但大部分已經透過儲物袋收走了。

饒是如此,抬起來也沉甸甸的,可見今晚的收穫有多豐厚。

三人抬著筐穿過迴廊,走進一間庫房,裡面已經有人在等著,是幾個賬房先生模樣的老者。他們接過竹筐,清點、記賬、入庫,動作麻利,頭都不抬。

“行了,你們可以走了。”管事擺擺手。

徐葬三人如蒙大赦,轉身就往外走。

剛走出庫房,周虎就齜牙咧嘴地摸了摸臉:“操,這輩子沒挨過這麼憋屈的打。還不能躲,不能擋,硬扛著。”

周豹揉著眼眶:“知足吧,沒砸瞎就不錯了。我剛才看見一塊上品靈石奔著你眼睛去的,你運氣好,偏了。”

徐葬聽著他倆鬥嘴,心裡卻想著趕緊回去洗把臉,躺下歇歇。

這一晚上站下來,比劈一天柴還累。

三人正要往外走,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徐葬,你等等。”

是陳師兄。

徐葬腳步一頓。周虎周豹也停下來,看向他。

陳師兄走過來,沖周虎周豹擺擺手:“你們先回去,徐葬留下,有事。”

周虎周豹對視一眼,給徐葬使了個眼色——那眼神的意思是“自己小心點”——然後轉身走了。

徐葬站在原地,等陳師兄開口。

陳師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青腫的臉上停了停,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憋笑。

但他忍住了,正色道:“今晚你還有任務。”

徐葬一愣:“什麼任務?”

“去宋玉仙子門口守著。”陳師兄說,“這是規矩。詩會結束後,哪位仙子邀了客人,就得有人在外面守著,以防萬一。本來該派內衛去,但內衛今晚都派出去了,人手不夠。你們三個裡面,你看著最機靈,就你了。”

徐葬沉默了。

去宋玉仙子門口守著。

那個徐公子剛剛跟宋玉仙子去共飲了。共飲完會發生什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他要去聽牆根?

“愣著幹什麼?”陳師兄皺眉,“還不快去?宋玉仙子的閣樓在東院,你去找門口的侍女,她會帶你過去。”

徐葬應了一聲,轉身往東院走。

陳師兄在背後補了一句:“機靈點!別亂看別亂聽!站到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換你!”

徐葬頭也不回地擺擺手。

東院是內門弟子住的地方,比外門那些院落精緻多了。

徐葬找到宋玉仙子的閣樓時,門口果然站著一個穿青衣的侍女。

“徐葬?”侍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跟我來。”

她領著徐葬繞過閣樓,來到一扇側門前。

門很小,只容一人透過,門後是一條窄窄的走廊,盡頭是一扇窗戶。

“你就站在這兒。”侍女指了指窗戶旁邊,“聽見什麼都別出聲,看見什麼都別動。明天早上,客人走了,你就可以走了。”

說完,她轉身就走,消失在夜色中。

徐葬站在那兒,看著那扇窗戶。

窗戶裡透出昏黃的燈光,隱隱約約能看見兩個人影。

一個坐著,一個站著,好像在說話。

然後,他聽見了聲音。

迷離的、曖昧的、讓人浮想聯翩的聲音。

徐葬的臉紅了。

不是害羞,是尷尬。

他一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站在人家窗戶外面,聽這種聲音......

這叫什麼事?

“行動真快啊。”他在心裡默默吐槽,“這才多大會兒工夫,就......”

他沒往下想。

但他忍不住想。

那個宋玉仙子,多漂亮的人。站在臺上的時候,冰清玉潔,仙氣飄飄,跟畫裡走出來似的。現在呢?跟那個殺人犯......

徐葬忽然覺得有點噁心。

不是噁心那種事,是噁心那個人。

那個徐公子,前天剛殺了一個外門女弟子,捏碎了人家的心臟。

今天晚上就來這兒,跟仙子“共飲”,跟仙子“談人生”。

這種人,憑什麼?

他憑什麼想殺誰就殺誰?憑什麼殺了人還能大搖大擺地參加詩會?憑什麼還能跟仙子共度春宵?

就憑他是內門弟子?就憑他是徐家的人?

徐葬站在那兒,越想越氣。

但他只能站著。

他是雜役,是護衛隊最底層的小卒。別說管了,連多看一眼都不行。

一個小時過去了。

裡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徐葬靠在牆上,百無聊賴地數羊。

兩個小時過去了。

裡面的聲音依然沒停。

徐葬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這徐公子,這麼持久的嗎?

三個小時過去了。

裡面的聲音還在響。

徐葬人麻了。

他愣愣地看著那扇窗戶,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是因為困,是因為實在想不通——

三個小時了。

整整三個小時了。

這徐公子是鐵打的嗎?

就算他是修仙者,也不帶這麼玩的吧?

正想著,那扇門忽然開了。

徐葬一個激靈,連忙站直了身子。

宋玉仙子從門裡走出來。

她還是穿著那身白衣,整個人看起來依然冰清玉潔,仙氣飄飄。

臉上沒有半點疲憊,反而帶著一絲淡淡的、說不清的笑意。

她看了徐葬一眼,沒有說話,徑自往前走。

徐葬愣住了。

他看看宋玉仙子的背影,又看看那扇門。

不對啊。

人出來了,裡面的聲音怎麼還在響?

他豎起耳朵仔細聽。

那迷離的、曖昧的聲音,確實還在從屋裡傳出來,一聲接一聲,沒完沒了。

徐葬忽然明白了。

幻術。

這宋玉仙子,怕是用了什麼法子,把那個徐公子給迷惑了。

他以為自己在跟仙子共度春宵,實際上......不知道在跟什麼共度春宵。

徐葬忍不住在心裡給宋玉豎了個大拇指。

高。

實在是高。

靈石收了,人沒丟,那個徐公子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己佔了多大便宜。

女人,果然是最狠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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