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財空人窘,月夜羞慚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439·2026/7/12

紅袖給他倒了杯茶。 “辛苦了。” 徐葬接過茶,一飲而盡。 “心累。” 綠蘿小聲說:“要不......我們幫你付一些?” 徐葬搖搖頭,“不用,說了我請就我請。” 他看了看滿桌的菜,忽然壓低聲音。 “我們這桌,點的都是你們愛吃的,用的都是最貴的食材,快吃!” 四女對視一眼,都笑了。 紅袖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靈獸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好的,徐哥哥。” 徐葬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叫我什麼?” 紅袖眨眨眼。 “徐哥哥啊,你不是說今天隨便吃隨便喝嗎?那我們也隨便叫了。” 她沖綠蘿使了個眼色,綠蘿紅著臉,小聲說:“謝謝徐哥哥請我們吃飯。”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吃完給我打包一份百年陳釀。”然後她也學著紅袖的語氣,甜甜地叫了一聲,“謝謝徐哥哥。” 宋玉一直沒說話,低著頭喝茶,紅袖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說:“到你了。” 宋玉的臉微微泛紅,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徐葬,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謝謝徐哥哥。” 徐葬的雞皮疙瘩從頭頂一直掉到腳底板。他大手一揮,聲音都變了調。 “快吃快吃!別叫我徐哥哥!” 四女笑成一團。 夜晚降臨,醉仙樓的宴席終於散了,各位峰主帶著各自的弟子和家人,心滿意足地離開。 雲中鶴走的時候,拍著徐葬的肩膀說:“徐小子,今天這頓不錯,下次再請啊。” 徐葬的笑容僵在臉上,咬著牙說:“一定一定。” 烈火真人拎著一壇沒喝完的酒,大搖大擺地走了。 冰雪仙子帶著四個女弟子飄然而去。 石驚天打著飽嗝,沖徐葬豎了個大拇指。 眾人陸續散去,醉仙樓漸漸安靜下來。 徐葬站在門口,送走最後一批客人,然後轉身看著四女。 “你們先回去吧,我結賬。” 宋玉看著他,忽然問:“你靈石夠不夠?” 徐葬拍拍儲物袋。 “夠,放心。” 四女對視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去。 宋玉走在最後面,走到拐角處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有擔心,也有笑意。 徐葬沖她揮揮手,示意她快走,她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徐葬站在醉仙樓門口,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樓裡。 醉仙樓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人,姓錢,人稱錢老闆。 他正坐在櫃檯後面,噼裡啪啦地打算盤,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看見徐葬進來,他抬起頭,露出兩顆金牙。 “徐公子,今晚可還滿意?” 徐葬點點頭。 “滿意,多少錢?” 錢老闆低頭看了看賬本,笑眯眯地說:“承惠,十八萬八千六百靈石,抹個零,十八萬八千。” 徐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多少?” “十八萬八千。”錢老闆重複了一遍,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徐公子,您這桌席面,用的可都是最好的食材,靈獸肉是金丹期的,靈酒是五十年的陳釀,靈果是從南域運來的,光運費就不少。再加上您那些師叔師伯們點的那些......您懂的。” 徐葬當然懂,那些老傢伙,專挑貴的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滴血感。 “打折。” 錢老闆愣了一下。 “什麼?” “打折。”徐葬一字一頓地說,“我是老顧客了,你不得給打個折?” 錢老闆笑了,露出兩顆金牙。 “徐公子,您是貴客,當然是貴客的待遇,給您打九點五折,十七萬八千六百。再抹個零,十七萬八千。” “九折。”徐葬當仁不讓,“我都在你這兒包多少次場了?老顧客了,九折不過分吧?” 錢老闆搖頭。 “九折不行,九點五折,最低了。” “九折!”徐葬拍著櫃檯,“我以後還來呢!你不想做回頭客了?” 錢老闆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九點三折,不能再少了。” “九折!”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個非要九折,一個咬死九點三折。 討價還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醉仙樓裡回蕩,激烈得像在吵架。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達成了共識——九點一折。 徐葬掏出儲物袋,把裡面的靈石倒出來。 一堆一堆,碼在櫃檯上,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他數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沒錯,才推到錢老闆面前。 錢老闆笑眯眯地收下靈石,遞給他一張賬單。 “徐公子,歡迎下次光臨。” 徐葬接過賬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儲物——空了。 他把儲物袋翻過來,抖了抖,連一顆靈石都沒掉出來。 他又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身體,除了腰間那個儲物戒,什麼都沒有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醉仙樓。 月光下,一個穿著褲衩的青年走在青石路上,左手捏著一個空空的儲物袋,右手攥著一張巨額靈石賬單。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打了個哆嗦。 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衣沒了,外褲沒了,鞋也沒了,全身上下就剩一個褲衩和一個儲物戒。 “下次,我要是再上當,我就是豬!”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他迅速掐訣,人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神劍峰的院子,徐葬落下來,鬆了口氣。 他推開院門,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人坐在石桌旁。 宋玉。 她還沒睡,坐在月光下,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看見他進來,她抬起頭,然後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徐葬也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膀子,穿著褲衩,腳上沒鞋,頭髮被夜風吹得亂七八糟。 月光下,他渾身上下就兩個東西——一個儲物戒,一條褲衩。 兩人對視了一秒。 宋玉猛地站起來,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她低下頭,臉一直紅到耳根,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逃跑。 她推開隔壁院子的門,衝進去,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緊接著,裡面的燈迅速滅了,一片漆黑。 徐葬站在月光下,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沉默了很久。 “我真的是......丟人丟大發了!”他捂住臉,哀嚎一聲。 話音剛落,兩道黑影從後山竄過來。 小金和小黑落在他面前,一左一右,用腦袋蹭他,嘴裡還發出討好的叫聲。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主人,我們餓了,有沒有帶好吃的? 徐葬看著那兩個憨貨就來氣。 “吃,就知道吃!兩個憨貨!” 他從儲物戒裡掏出兩個食盒——那是他專門讓錢老闆打包的靈獸肉,本就是給它們兩個的。 他把食盒扔給它們,小金一口叼住,小黑也一口叼住,頭也不回地跑了,生怕他反悔。 徐葬看著它們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他搖搖頭,走進屋裡,把燈一熄,倒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今晚的畫面——那些老傢伙的笑臉,巨額靈石的賬單,錢老闆閃閃發光的金牙,還有宋玉那張紅透的臉。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不一會兒,屋裡傳出均勻的呼嚕聲。 月光下,院子裡空空蕩蕩,石桌上還擺著宋玉喝過的那個茶杯,杯裡的茶早就涼了。 隔壁院子一片漆黑,但有人輾轉反側,很久沒有睡著。

紅袖給他倒了杯茶。

“辛苦了。”

徐葬接過茶,一飲而盡。

“心累。”

綠蘿小聲說:“要不......我們幫你付一些?”

徐葬搖搖頭,“不用,說了我請就我請。”

他看了看滿桌的菜,忽然壓低聲音。

“我們這桌,點的都是你們愛吃的,用的都是最貴的食材,快吃!”

四女對視一眼,都笑了。

紅袖第一個動筷子,夾了一塊靈獸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好的,徐哥哥。”

徐葬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叫我什麼?”

紅袖眨眨眼。

“徐哥哥啊,你不是說今天隨便吃隨便喝嗎?那我們也隨便叫了。”

她沖綠蘿使了個眼色,綠蘿紅著臉,小聲說:“謝謝徐哥哥請我們吃飯。”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吃完給我打包一份百年陳釀。”然後她也學著紅袖的語氣,甜甜地叫了一聲,“謝謝徐哥哥。”

宋玉一直沒說話,低著頭喝茶,紅袖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小聲說:“到你了。”

宋玉的臉微微泛紅,猶豫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著徐葬,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

“謝謝徐哥哥。”

徐葬的雞皮疙瘩從頭頂一直掉到腳底板。他大手一揮,聲音都變了調。

“快吃快吃!別叫我徐哥哥!”

四女笑成一團。

夜晚降臨,醉仙樓的宴席終於散了,各位峰主帶著各自的弟子和家人,心滿意足地離開。

雲中鶴走的時候,拍著徐葬的肩膀說:“徐小子,今天這頓不錯,下次再請啊。”

徐葬的笑容僵在臉上,咬著牙說:“一定一定。”

烈火真人拎著一壇沒喝完的酒,大搖大擺地走了。

冰雪仙子帶著四個女弟子飄然而去。

石驚天打著飽嗝,沖徐葬豎了個大拇指。

眾人陸續散去,醉仙樓漸漸安靜下來。

徐葬站在門口,送走最後一批客人,然後轉身看著四女。

“你們先回去吧,我結賬。”

宋玉看著他,忽然問:“你靈石夠不夠?”

徐葬拍拍儲物袋。

“夠,放心。”

四女對視一眼,沒再多說,轉身離去。

宋玉走在最後面,走到拐角處忽然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裡有擔心,也有笑意。

徐葬沖她揮揮手,示意她快走,她點點頭,消失在夜色中。

徐葬站在醉仙樓門口,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樓裡。

醉仙樓老闆是個精明的中年人,姓錢,人稱錢老闆。

他正坐在櫃檯後面,噼裡啪啦地打算盤,臉上帶著滿足的笑。

看見徐葬進來,他抬起頭,露出兩顆金牙。

“徐公子,今晚可還滿意?”

徐葬點點頭。

“滿意,多少錢?”

錢老闆低頭看了看賬本,笑眯眯地說:“承惠,十八萬八千六百靈石,抹個零,十八萬八千。”

徐葬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多少?”

“十八萬八千。”錢老闆重複了一遍,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徐公子,您這桌席面,用的可都是最好的食材,靈獸肉是金丹期的,靈酒是五十年的陳釀,靈果是從南域運來的,光運費就不少。再加上您那些師叔師伯們點的那些......您懂的。”

徐葬當然懂,那些老傢伙,專挑貴的點。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滴血感。

“打折。”

錢老闆愣了一下。

“什麼?”

“打折。”徐葬一字一頓地說,“我是老顧客了,你不得給打個折?”

錢老闆笑了,露出兩顆金牙。

“徐公子,您是貴客,當然是貴客的待遇,給您打九點五折,十七萬八千六百。再抹個零,十七萬八千。”

“九折。”徐葬當仁不讓,“我都在你這兒包多少次場了?老顧客了,九折不過分吧?”

錢老闆搖頭。

“九折不行,九點五折,最低了。”

“九折!”徐葬拍著櫃檯,“我以後還來呢!你不想做回頭客了?”

錢老闆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九點三折,不能再少了。”

“九折!”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一個非要九折,一個咬死九點三折。

討價還價的聲音在空蕩蕩的醉仙樓裡回蕩,激烈得像在吵架。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達成了共識——九點一折。

徐葬掏出儲物袋,把裡面的靈石倒出來。

一堆一堆,碼在櫃檯上,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的光。

他數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沒錯,才推到錢老闆面前。

錢老闆笑眯眯地收下靈石,遞給他一張賬單。

“徐公子,歡迎下次光臨。”

徐葬接過賬單,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儲物——空了。

他把儲物袋翻過來,抖了抖,連一顆靈石都沒掉出來。

他又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身體,除了腰間那個儲物戒,什麼都沒有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醉仙樓。

月光下,一個穿著褲衩的青年走在青石路上,左手捏著一個空空的儲物袋,右手攥著一張巨額靈石賬單。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打了個哆嗦。

低頭看了看自己——上衣沒了,外褲沒了,鞋也沒了,全身上下就剩一個褲衩和一個儲物戒。

“下次,我要是再上當,我就是豬!”他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他迅速掐訣,人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神劍峰的院子,徐葬落下來,鬆了口氣。

他推開院門,剛走進去,就看見一個人坐在石桌旁。

宋玉。

她還沒睡,坐在月光下,手裡端著一杯熱茶。

看見他進來,她抬起頭,然後她的臉一下子紅了——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徐葬也愣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光著膀子,穿著褲衩,腳上沒鞋,頭髮被夜風吹得亂七八糟。

月光下,他渾身上下就兩個東西——一個儲物戒,一條褲衩。

兩人對視了一秒。

宋玉猛地站起來,茶杯差點掉在地上,她低下頭,臉一直紅到耳根,轉身就走,腳步快得像逃跑。

她推開隔壁院子的門,衝進去,然後“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緊接著,裡面的燈迅速滅了,一片漆黑。

徐葬站在月光下,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沉默了很久。

“我真的是......丟人丟大發了!”他捂住臉,哀嚎一聲。

話音剛落,兩道黑影從後山竄過來。

小金和小黑落在他面前,一左一右,用腦袋蹭他,嘴裡還發出討好的叫聲。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主人,我們餓了,有沒有帶好吃的?

徐葬看著那兩個憨貨就來氣。

“吃,就知道吃!兩個憨貨!”

他從儲物戒裡掏出兩個食盒——那是他專門讓錢老闆打包的靈獸肉,本就是給它們兩個的。

他把食盒扔給它們,小金一口叼住,小黑也一口叼住,頭也不回地跑了,生怕他反悔。

徐葬看著它們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他搖搖頭,走進屋裡,把燈一熄,倒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他臉上。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今晚的畫面——那些老傢伙的笑臉,巨額靈石的賬單,錢老闆閃閃發光的金牙,還有宋玉那張紅透的臉。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蒙在頭上。

不一會兒,屋裡傳出均勻的呼嚕聲。

月光下,院子裡空空蕩蕩,石桌上還擺著宋玉喝過的那個茶杯,杯裡的茶早就涼了。

隔壁院子一片漆黑,但有人輾轉反側,很久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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