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邊關礪兵,同袍踏元嬰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177·2026/7/12

徐葬看著堆積如山的眾多物資,不緊不慢地說道。 “按各自戰功點,把丹藥領了。” 冷鋒拿到一瓶聚靈丹,倒出一顆看了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好丹。”他難得誇了一句。 林清雪拿到一瓶培元丹,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袋裡。 慕容白拿到一瓶極品破障丹,他卡在金丹大圓滿好幾年了,一直摸不到元嬰期的門檻,破障丹正好能幫他突破瓶頸。 其他人也都拿到了各自需要的丹藥,有人當場就吃了,盤腿坐下開始修鍊。 有人捨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留著以後用。 有人拿著丹藥翻來覆去地看,像看什麼稀世珍寶。 接下來的日子,徐葬把隊伍分成了三隊。 第一隊冷鋒帶,第二隊林清雪帶,第三隊慕容白帶。 每天一隊跟著徐葬上城牆換防,另外兩隊在後方的營地裡修鍊。 三天一輪換,人人有份,誰也不吃虧。 這個安排一出來,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之前在宗門的時候,修鍊是日常,打架是偶爾。到了邊關,打架成了日常,修鍊反而成了奢侈。 每天睜眼就是妖獸,閉眼就是血腥味,神經一直綳著,綳久了會斷。 現在能抽出時間來修鍊,每個人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了命地往死裡練。 冷鋒帶第一隊上城牆的那天,他把聚靈丹吃了,盤腿坐在城牆上,當著妖獸的面修鍊。 遠處的妖獸群在翻湧,妖氣在瀰漫,他閉著眼,一動不動,劍放在膝蓋上,劍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寒光。 徐葬站在他旁邊,看著遠處的十萬大山,忽然覺得這個師弟是真的猛。 林清雪帶第二隊修鍊的那天,她把培元丹吃了,盤腿坐在營地中央,周身靈光流轉。 陣法的紋路在她身邊亮起,一條一條,像金色的蛇在遊走。 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慕容白帶第三隊修鍊的那天,他把破障丹吃了,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顫抖,汗如雨下。 破障丹的藥力太猛了,他一個金丹大圓滿,經脈差點被沖爆。 徐葬閃身過去,一掌按在他後心,雷靈力灌入,幫他疏導藥力。 半個時辰後,慕容白睜開眼,眼眶紅紅的,說了句“謝謝”。 徐葬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妖獸的進攻沒有停過,每隔三天一次大規模進攻,每隔七天一次獸潮,每隔一個月一次元嬰帶隊突襲。 但徐葬發現了一個規律——他殺了那四隻元嬰妖獸之後,元嬰級別的進攻明顯減少了。 不是沒有了,是少了,頻率從一個月一次降到了兩個月一次,數量也從七八隻降到了三四隻。 “殺怕了。”冷鋒說。 徐葬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妖獸不是沒有腦子,它們也知道疼,知道怕,知道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他一個人殺了四隻元嬰妖獸的事,在邊關傳開了,不光人類修士知道,妖獸也知道。 兩個月後,慕容白突破了。元嬰初期。 那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慕容白盤腿坐在營地中央,周身靈光暴漲。 一道光柱從他體內衝天而起,直插雲霄,把天空中的雲層撕開一個大洞。 陽光從洞口灑下來,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所有人都跑出來看,冷鋒站在城牆上看,林清雪站在陣法核心旁邊看,其他弟子站在營地裡仰著頭看。 徐葬站在慕容白對面,看著他從金丹大圓滿突破到元嬰初期,看著他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很淡,但很真。 “恭喜。”徐葬說。 慕容白站起來,收起笑容,看著他,認認真真地抱拳行禮。 “徐師兄,多謝。” 徐葬擺擺手。 “別謝我,謝你自己,丹藥是你自己賺的,突破是你自己拼的。” 慕容白搖搖頭,“丹藥是戰功點換的,戰功點是你帶著我們賺的。”他看著徐葬的眼睛,“沒有你,我們早就死在這兒了。不是客氣,是事實。”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晚你請客。” 慕容白愣了一下。 “請客?這兒連個飯館都沒有。” 徐葬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壇酒,是出發前張富貴塞給他的,說“邊關苦寒,喝點酒暖暖身子”。 “醉仙樓的百年陳釀,一直沒捨得喝。今天給你慶祝,開了。” 慕容白看著那壇酒,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笑得比剛才還大。 “好。” 那天晚上,二十一個人圍坐在營地裡,一壇酒,分下來也就每人一杯,不多,但夠暖身子。 冷鋒喝了一口,說“好酒”。 林清雪喝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慕容白喝了一口,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被酒辣的還是被別的什麼辣的。 徐葬喝了一口,看著遠處那片十萬大山。 月光下,妖氣翻湧,獸吼連連,像一頭永遠吃不飽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但他不怕。 身後,十九個金丹大圓滿,一個元嬰初期,二十條命,二十顆心,都系在他身上。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 “行了,喝完了,該幹嘛幹嘛去。明天還要打仗。” 眾人散了。 徐葬一個人站在營地中央,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像一面銀盤。他忽然想起宋玉。 想起她站在月光下,臉紅紅的,說“那日的風景,再讓我看一遍”。 想起她舉起留影石,笑得直不起腰。想起她說“以後別給我招惹其他女修,不然我就曝光你”。 想起她站在院門口,攥著留影石,指甲嵌進掌心裡,說“別死了”。 他低下頭,把那些畫面壓下去,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開始修鍊。 《天雷正法》運轉,空氣中的雷氣被吸入體內,一絲一絲地轉化成靈力。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開始了,妖獸的吼聲從遠處傳來,震得城牆都在顫抖。 他睜開眼,站起來,走上城牆。 身後,二十名弟子已經各就各位,冷鋒握著劍,林清雪按著陣法紋路,慕容白站在塔樓上,手搭著烽火臺,盯著西方。 所有人都在等他。 徐葬站在城牆正中央,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看著遠處那片翻湧的妖氣,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看著那幾道巨大的身影。 “三年,我就不信殺不怕你們!”,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徐葬看著堆積如山的眾多物資,不緊不慢地說道。

“按各自戰功點,把丹藥領了。”

冷鋒拿到一瓶聚靈丹,倒出一顆看了看,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

“好丹。”他難得誇了一句。

林清雪拿到一瓶培元丹,小心翼翼地收進儲物袋裡。

慕容白拿到一瓶極品破障丹,他卡在金丹大圓滿好幾年了,一直摸不到元嬰期的門檻,破障丹正好能幫他突破瓶頸。

其他人也都拿到了各自需要的丹藥,有人當場就吃了,盤腿坐下開始修鍊。

有人捨不得吃,小心翼翼地收起來,留著以後用。

有人拿著丹藥翻來覆去地看,像看什麼稀世珍寶。

接下來的日子,徐葬把隊伍分成了三隊。

第一隊冷鋒帶,第二隊林清雪帶,第三隊慕容白帶。

每天一隊跟著徐葬上城牆換防,另外兩隊在後方的營地裡修鍊。

三天一輪換,人人有份,誰也不吃虧。

這個安排一出來,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之前在宗門的時候,修鍊是日常,打架是偶爾。到了邊關,打架成了日常,修鍊反而成了奢侈。

每天睜眼就是妖獸,閉眼就是血腥味,神經一直綳著,綳久了會斷。

現在能抽出時間來修鍊,每個人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了命地往死裡練。

冷鋒帶第一隊上城牆的那天,他把聚靈丹吃了,盤腿坐在城牆上,當著妖獸的面修鍊。

遠處的妖獸群在翻湧,妖氣在瀰漫,他閉著眼,一動不動,劍放在膝蓋上,劍身在暮色中泛著冷冷的寒光。

徐葬站在他旁邊,看著遠處的十萬大山,忽然覺得這個師弟是真的猛。

林清雪帶第二隊修鍊的那天,她把培元丹吃了,盤腿坐在營地中央,周身靈光流轉。

陣法的紋路在她身邊亮起,一條一條,像金色的蛇在遊走。

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

慕容白帶第三隊修鍊的那天,他把破障丹吃了,然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渾身顫抖,汗如雨下。

破障丹的藥力太猛了,他一個金丹大圓滿,經脈差點被沖爆。

徐葬閃身過去,一掌按在他後心,雷靈力灌入,幫他疏導藥力。

半個時辰後,慕容白睜開眼,眼眶紅紅的,說了句“謝謝”。

徐葬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

日子一天天過去,妖獸的進攻沒有停過,每隔三天一次大規模進攻,每隔七天一次獸潮,每隔一個月一次元嬰帶隊突襲。

但徐葬發現了一個規律——他殺了那四隻元嬰妖獸之後,元嬰級別的進攻明顯減少了。

不是沒有了,是少了,頻率從一個月一次降到了兩個月一次,數量也從七八隻降到了三四隻。

“殺怕了。”冷鋒說。

徐葬想了想,覺得有道理,妖獸不是沒有腦子,它們也知道疼,知道怕,知道什麼人惹得起,什麼人惹不起。

他一個人殺了四隻元嬰妖獸的事,在邊關傳開了,不光人類修士知道,妖獸也知道。

兩個月後,慕容白突破了。元嬰初期。

那天清晨,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慕容白盤腿坐在營地中央,周身靈光暴漲。

一道光柱從他體內衝天而起,直插雲霄,把天空中的雲層撕開一個大洞。

陽光從洞口灑下來,照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

所有人都跑出來看,冷鋒站在城牆上看,林清雪站在陣法核心旁邊看,其他弟子站在營地裡仰著頭看。

徐葬站在慕容白對面,看著他從金丹大圓滿突破到元嬰初期,看著他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很淡,但很真。

“恭喜。”徐葬說。

慕容白站起來,收起笑容,看著他,認認真真地抱拳行禮。

“徐師兄,多謝。”

徐葬擺擺手。

“別謝我,謝你自己,丹藥是你自己賺的,突破是你自己拼的。”

慕容白搖搖頭,“丹藥是戰功點換的,戰功點是你帶著我們賺的。”他看著徐葬的眼睛,“沒有你,我們早就死在這兒了。不是客氣,是事實。”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行,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晚你請客。”

慕容白愣了一下。

“請客?這兒連個飯館都沒有。”

徐葬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壇酒,是出發前張富貴塞給他的,說“邊關苦寒,喝點酒暖暖身子”。

“醉仙樓的百年陳釀,一直沒捨得喝。今天給你慶祝,開了。”

慕容白看著那壇酒,沉默了很久,然後笑了,笑得比剛才還大。

“好。”

那天晚上,二十一個人圍坐在營地裡,一壇酒,分下來也就每人一杯,不多,但夠暖身子。

冷鋒喝了一口,說“好酒”。

林清雪喝了一口,嗆得直咳嗽。

慕容白喝了一口,眼眶紅紅的,不知道是被酒辣的還是被別的什麼辣的。

徐葬喝了一口,看著遠處那片十萬大山。

月光下,妖氣翻湧,獸吼連連,像一頭永遠吃不飽的巨獸,張著血盆大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但他不怕。

身後,十九個金丹大圓滿,一個元嬰初期,二十條命,二十顆心,都系在他身上。

他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

“行了,喝完了,該幹嘛幹嘛去。明天還要打仗。”

眾人散了。

徐葬一個人站在營地中央,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圓,很亮,像一面銀盤。他忽然想起宋玉。

想起她站在月光下,臉紅紅的,說“那日的風景,再讓我看一遍”。

想起她舉起留影石,笑得直不起腰。想起她說“以後別給我招惹其他女修,不然我就曝光你”。

想起她站在院門口,攥著留影石,指甲嵌進掌心裡,說“別死了”。

他低下頭,把那些畫面壓下去,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盤腿坐下,開始修鍊。

《天雷正法》運轉,空氣中的雷氣被吸入體內,一絲一絲地轉化成靈力。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開始了,妖獸的吼聲從遠處傳來,震得城牆都在顫抖。

他睜開眼,站起來,走上城牆。

身後,二十名弟子已經各就各位,冷鋒握著劍,林清雪按著陣法紋路,慕容白站在塔樓上,手搭著烽火臺,盯著西方。

所有人都在等他。

徐葬站在城牆正中央,風吹起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他看著遠處那片翻湧的妖氣,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紅點,看著那幾道巨大的身影。

“三年,我就不信殺不怕你們!”,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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