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黑雲壓城,孤身沖陣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993·2026/7/12

徐葬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冷鋒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林清雪按在陣法紋路上的手指微微顫抖,慕容白站在塔樓上,手搭著烽火臺,目光如炬。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遠處的十萬大山深處,忽然安靜了,那種安靜來得太突然,像一把剪刀猛地剪斷了所有的聲音。 沒有獸吼,沒有腳步聲,連風都停了,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徐葬的瞳孔猛地一縮,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大地開始顫抖,不是地震,是腳步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密、更整齊。 那聲音像戰鼓,一下一下擂在每個人的心口上,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妖氣翻湧,黑紫色的霧氣從十萬大山深處湧出來,像潮水,像海嘯,遮天蔽日,把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霧氣中,密密麻麻的紅點亮了起來——成千上萬,數不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冷鋒的臉色白了。 “這......這有多少?” 徐葬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過妖氣,穿過那些紅點,落在最後面。 那裡是整整九道巨大的身影,一字排開,像九座黑色的山峰,矗立在妖獸群的後方。 徐葬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對那二十名弟子。 二十張臉,二十雙眼睛,看著他,等著他。 “怕不怕?”他問。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寫著同一個字——不怕。 徐葬笑了。 “好,那就讓他們看看,合歡宗的人,是不是好欺負的。” “防禦陣法啟動!所有人準備!” 徐葬的聲音壓過了獸吼,像一記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林清雪雙手按在城牆上的陣法核心上,靈力瘋狂灌入,庫房的靈石迅速化為齏粉,匯聚成一道厚實的光罩,把整段防線罩在裡面。 光罩在妖獸的衝擊下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低鳴,但穩住了。 徐葬站在城牆正中央,雷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 《天雷正法》全力催動,他的身上開始冒出電弧,紫色的,一道一道,像靈蛇在皮膚下遊走。 那些電弧越來越密,越來越亮,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雷光之中。 他的眼睛也變成了紫色,兩道雷光從瞳孔中射出去,照亮了前方百丈遠的黑暗。 妖獸群衝到了三百丈內。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掌心中一團雷球凝聚,越來越大,越來越亮,發出嗡嗡的轟鳴聲,像是有千萬隻蜜蜂在同時振翅。 兩百丈,一百丈——他猛地握拳,雷球炸開,化作十道雷柱從指尖射出,每一道都有碗口粗,紫色的電光撕裂夜空,直直地轟進妖獸群裡。 轟——! 雷柱在妖獸群中炸開,化作無數道電弧向四面八方擴散,那些電弧像一把把利刃,切割著妖獸的身體。 只一擊,至少三百隻妖獸灰飛煙滅。 但下一秒,後面的妖獸就補上來了。像永遠殺不完一樣,死一批,填一批,再死一批,再填一批。 妖獸群沒有恐懼,沒有猶豫,沒有後退,只有衝鋒。 徐葬沒有停,他雙手齊出,一掌接一掌,雷柱一道接一道轟進妖獸群裡。 每一道雷柱落下,就有幾百隻妖獸化作血霧。 半個時辰過去了,徐葬的靈力消耗了將近三分之一。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呼吸變得急促,雷柱的威力也在減弱——從碗口粗變成了手臂粗,從手臂粗變成了拳頭粗。 不是他不想全力輸出,是怕靈力跟不上,回靈丹的藥效早就退了,剩下的兩顆是保命用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他抬起頭,看向那九道元嬰身影,它們沒有動。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它們一直懸浮在那裡,像九尊雕塑,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妖獸群在送死,徐葬在消耗靈力,它們就看著。 偶爾那隻黑色巨虎會發出一聲低吼,妖獸群的進攻節奏就會發生變化——左邊加強,右邊減弱,正面佯攻,側面突襲。 它們在調整戰術,在試探城牆上的防禦弱點,在消耗他的靈力。 它們在消耗他,用無窮無盡的妖獸耗他的靈力,等他靈力耗盡了,再出手,一擊致命。 這不是試探,這是戰術,它們有指揮,有智慧,有耐心,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妖獸都聰明。 “該死的!”他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怒意,但更多的是冷靜,“既然想消耗我,那我就主動出擊!” 他轉身看向慕容白,聲音如雷:“慕容白接手!其他人穩住!” 慕容白從塔樓上探出半個身子,箭還在弦上,目光從妖獸群移到徐葬身上,瞳孔猛地一縮。 “徐師兄,你一個人——” “別廢話!”徐葬打斷他,把腰間的儲物袋解下來扔給林清雪,“丹藥在裡面,靈力不夠了就吃,不要省,防禦陣法不要停,誰都不許死!” 他轉過身,面朝那九道元嬰身影,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拖著一道長長的電弧尾巴,直直地撲向那九道元嬰身影。 冷鋒在城牆上看見這一幕,手裡的劍差點掉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罵一句“你瘋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徐葬沒瘋,他只是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 林清雪跪在陣法核心旁邊,仰著頭,看著那道金色的流光衝進那九道元嬰身影中間,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把靈力更瘋狂地灌入陣法紋路。 金色的光罩又亮了幾分,顫抖著,但穩住了。 慕容白站在塔樓上,手搭著烽火臺,沒有放下來。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斷:“冷鋒,帶第一隊收縮防線,退到城牆內側!林清雪,陣法切換到防禦模式,放棄東段,集中靈力守住西段!其他人,吃丹藥,補充靈力,準備接應徐師兄!” 二十個人動了,沒有人猶豫,沒有人質疑,沒有人問為什麼。 因為徐葬說了,慕容白接手,那就聽慕容白的。 徐葬落在凸起的岩石上,距離那九道元嬰身影不過五十丈。 九雙眼睛同時看向他——金色的、冰藍色的、金黃色的、血紅色的,每一雙都帶著殺意,每一雙都像在看一個送死的人。 黑色巨虎發出一聲低吼,聲音不大,但震得空氣都在顫抖,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意味。 “就憑你一個元嬰中期,也敢衝到我們面前?” 徐葬看著它,笑了,笑得露出滿口白牙,笑得眼角都皺起來。 “就憑我。” 他沖了上去。 《天雷正法》全力催動,他周身雷光大作,紫色的電弧從他體內迸射出來,在他身上遊走,把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雷海之中。 《金剛琉璃身》全力催動,他的皮膚泛起刺目的金光,像一尊從九天之上降臨的金剛佛像,寶相莊嚴,殺氣騰騰。 那些金光和紫電交織在一起,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金紫相間的光甲,比任何法器都要堅固。 黑色巨虎先動了,它一爪拍出,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腥風。 它的爪子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妖氣,那妖氣像火焰一樣燃燒著,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嘶嘶作響。 五道爪風化作五道黑色的利刃,撕裂空氣,直奔徐葬胸口。 徐葬沒有躲,他迎著那五道黑色利刃衝上去,右拳緊握,金光在拳頭上凝聚,化作一頭金色的猛虎,張著血盆大口。 他一拳轟出,金色猛虎與黑色利刃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震得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在顫抖,地面炸開一個大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金色的光屑和黑色的妖氣碎片四散飄落,像一場詭異的雪。 徐葬被震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岩石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黑色巨虎紋絲不動,但它的爪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白色巨狼從側面撲上來,冰藍色的寒氣從它的喉嚨裡噴出來,化作一道冰柱,直射徐葬。 徐葬側身躲過,冰柱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去。 雖然躲開了,但那股寒氣還是凍住了他左臂的衣袖,他的皮膚上迅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寒意順著毛孔往裡鑽,凍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猛的催動雷靈力,紫色的電弧在左臂上炸開,把冰霜震碎。 赤紅巨蟒從後面偷襲,蛇尾橫掃,帶著灼熱的氣息,像一條燒紅的鐵鞭,抽向徐葬的後背。 徐葬來不及躲,硬捱了一記。砰的一聲,他被抽飛出去,撞在後面的岩石上,岩石碎了,碎石嘩啦啦地落下來,把他埋了半截。 他從碎石中爬起來,後背火辣辣地疼,金色的皮膚上有一道深深的紅印,皮肉沒有被撕開,但紅腫了一大片。 《金剛琉璃身》圓滿,元嬰後期的全力一擊,只能留下紅印,傷不到根本。 徐葬站起來,抖掉身上的碎石,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就這?”

徐葬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冷鋒握劍的手又緊了幾分,林清雪按在陣法紋路上的手指微微顫抖,慕容白站在塔樓上,手搭著烽火臺,目光如炬。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遠處的十萬大山深處,忽然安靜了,那種安靜來得太突然,像一把剪刀猛地剪斷了所有的聲音。

沒有獸吼,沒有腳步聲,連風都停了,無形的壓力,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徐葬的瞳孔猛地一縮,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大地開始顫抖,不是地震,是腳步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更密、更整齊。

那聲音像戰鼓,一下一下擂在每個人的心口上,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妖氣翻湧,黑紫色的霧氣從十萬大山深處湧出來,像潮水,像海嘯,遮天蔽日,把天空都染成了墨色。

霧氣中,密密麻麻的紅點亮了起來——成千上萬,數不清,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

冷鋒的臉色白了。

“這......這有多少?”

徐葬沒有回答,他的目光穿過妖氣,穿過那些紅點,落在最後面。

那裡是整整九道巨大的身影,一字排開,像九座黑色的山峰,矗立在妖獸群的後方。

徐葬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對那二十名弟子。

二十張臉,二十雙眼睛,看著他,等著他。

“怕不怕?”他問。

沒有人回答,但所有人的眼睛裡都寫著同一個字——不怕。

徐葬笑了。

“好,那就讓他們看看,合歡宗的人,是不是好欺負的。”

“防禦陣法啟動!所有人準備!”

徐葬的聲音壓過了獸吼,像一記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林清雪雙手按在城牆上的陣法核心上,靈力瘋狂灌入,庫房的靈石迅速化為齏粉,匯聚成一道厚實的光罩,把整段防線罩在裡面。

光罩在妖獸的衝擊下微微顫抖,發出嗡嗡的低鳴,但穩住了。

徐葬站在城牆正中央,雷靈力在體內瘋狂運轉。

《天雷正法》全力催動,他的身上開始冒出電弧,紫色的,一道一道,像靈蛇在皮膚下遊走。

那些電弧越來越密,越來越亮,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雷光之中。

他的眼睛也變成了紫色,兩道雷光從瞳孔中射出去,照亮了前方百丈遠的黑暗。

妖獸群衝到了三百丈內。他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掌心中一團雷球凝聚,越來越大,越來越亮,發出嗡嗡的轟鳴聲,像是有千萬隻蜜蜂在同時振翅。

兩百丈,一百丈——他猛地握拳,雷球炸開,化作十道雷柱從指尖射出,每一道都有碗口粗,紫色的電光撕裂夜空,直直地轟進妖獸群裡。

轟——!

雷柱在妖獸群中炸開,化作無數道電弧向四面八方擴散,那些電弧像一把把利刃,切割著妖獸的身體。

只一擊,至少三百隻妖獸灰飛煙滅。

但下一秒,後面的妖獸就補上來了。像永遠殺不完一樣,死一批,填一批,再死一批,再填一批。

妖獸群沒有恐懼,沒有猶豫,沒有後退,只有衝鋒。

徐葬沒有停,他雙手齊出,一掌接一掌,雷柱一道接一道轟進妖獸群裡。

每一道雷柱落下,就有幾百隻妖獸化作血霧。

半個時辰過去了,徐葬的靈力消耗了將近三分之一。

他的額頭開始冒汗,呼吸變得急促,雷柱的威力也在減弱——從碗口粗變成了手臂粗,從手臂粗變成了拳頭粗。

不是他不想全力輸出,是怕靈力跟不上,回靈丹的藥效早就退了,剩下的兩顆是保命用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

他抬起頭,看向那九道元嬰身影,它們沒有動。

從戰鬥開始到現在,它們一直懸浮在那裡,像九尊雕塑,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

妖獸群在送死,徐葬在消耗靈力,它們就看著。

偶爾那隻黑色巨虎會發出一聲低吼,妖獸群的進攻節奏就會發生變化——左邊加強,右邊減弱,正面佯攻,側面突襲。

它們在調整戰術,在試探城牆上的防禦弱點,在消耗他的靈力。

它們在消耗他,用無窮無盡的妖獸耗他的靈力,等他靈力耗盡了,再出手,一擊致命。

這不是試探,這是戰術,它們有指揮,有智慧,有耐心,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妖獸都聰明。

“該死的!”他罵了一句,聲音裡帶著怒意,但更多的是冷靜,“既然想消耗我,那我就主動出擊!”

他轉身看向慕容白,聲音如雷:“慕容白接手!其他人穩住!”

慕容白從塔樓上探出半個身子,箭還在弦上,目光從妖獸群移到徐葬身上,瞳孔猛地一縮。

“徐師兄,你一個人——”

“別廢話!”徐葬打斷他,把腰間的儲物袋解下來扔給林清雪,“丹藥在裡面,靈力不夠了就吃,不要省,防禦陣法不要停,誰都不許死!”

他轉過身,面朝那九道元嬰身影,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拖著一道長長的電弧尾巴,直直地撲向那九道元嬰身影。

冷鋒在城牆上看見這一幕,手裡的劍差點掉在地上。

他張了張嘴,想罵一句“你瘋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知道,徐葬沒瘋,他只是做了他們不敢做的事。

林清雪跪在陣法核心旁邊,仰著頭,看著那道金色的流光衝進那九道元嬰身影中間,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咬著嘴唇,把靈力更瘋狂地灌入陣法紋路。

金色的光罩又亮了幾分,顫抖著,但穩住了。

慕容白站在塔樓上,手搭著烽火臺,沒有放下來。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他的命令清晰而果斷:“冷鋒,帶第一隊收縮防線,退到城牆內側!林清雪,陣法切換到防禦模式,放棄東段,集中靈力守住西段!其他人,吃丹藥,補充靈力,準備接應徐師兄!”

二十個人動了,沒有人猶豫,沒有人質疑,沒有人問為什麼。

因為徐葬說了,慕容白接手,那就聽慕容白的。

徐葬落在凸起的岩石上,距離那九道元嬰身影不過五十丈。

九雙眼睛同時看向他——金色的、冰藍色的、金黃色的、血紅色的,每一雙都帶著殺意,每一雙都像在看一個送死的人。

黑色巨虎發出一聲低吼,聲音不大,但震得空氣都在顫抖,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審視獵物的意味。

“就憑你一個元嬰中期,也敢衝到我們面前?”

徐葬看著它,笑了,笑得露出滿口白牙,笑得眼角都皺起來。

“就憑我。”

他沖了上去。

《天雷正法》全力催動,他周身雷光大作,紫色的電弧從他體內迸射出來,在他身上遊走,把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雷海之中。

《金剛琉璃身》全力催動,他的皮膚泛起刺目的金光,像一尊從九天之上降臨的金剛佛像,寶相莊嚴,殺氣騰騰。

那些金光和紫電交織在一起,在他身上形成了一層金紫相間的光甲,比任何法器都要堅固。

黑色巨虎先動了,它一爪拍出,速度快得驚人,帶起一陣腥風。

它的爪子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妖氣,那妖氣像火焰一樣燃燒著,所過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嘶嘶作響。

五道爪風化作五道黑色的利刃,撕裂空氣,直奔徐葬胸口。

徐葬沒有躲,他迎著那五道黑色利刃衝上去,右拳緊握,金光在拳頭上凝聚,化作一頭金色的猛虎,張著血盆大口。

他一拳轟出,金色猛虎與黑色利刃撞在一起。

轟——!

一聲巨響,震得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在顫抖,地面炸開一個大坑,碎石飛濺,塵土飛揚。

金色的光屑和黑色的妖氣碎片四散飄落,像一場詭異的雪。

徐葬被震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在岩石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黑色巨虎紋絲不動,但它的爪子微微顫抖了一下。

白色巨狼從側面撲上來,冰藍色的寒氣從它的喉嚨裡噴出來,化作一道冰柱,直射徐葬。

徐葬側身躲過,冰柱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去。

雖然躲開了,但那股寒氣還是凍住了他左臂的衣袖,他的皮膚上迅速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寒意順著毛孔往裡鑽,凍得他半邊身子都麻了。

他猛的催動雷靈力,紫色的電弧在左臂上炸開,把冰霜震碎。

赤紅巨蟒從後面偷襲,蛇尾橫掃,帶著灼熱的氣息,像一條燒紅的鐵鞭,抽向徐葬的後背。

徐葬來不及躲,硬捱了一記。砰的一聲,他被抽飛出去,撞在後面的岩石上,岩石碎了,碎石嘩啦啦地落下來,把他埋了半截。

他從碎石中爬起來,後背火辣辣地疼,金色的皮膚上有一道深深的紅印,皮肉沒有被撕開,但紅腫了一大片。

《金剛琉璃身》圓滿,元嬰後期的全力一擊,只能留下紅印,傷不到根本。

徐葬站起來,抖掉身上的碎石,擦了一把嘴角的血。

“就這?”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