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雄關集結,決戰將至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512·2026/7/12

飛舟飛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鎮妖關出現在視野中。 徐葬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座巨大的關隘——百丈高的黑色城牆,九座塔樓,城門上那三個殺氣騰騰的大字“鎮妖關”。 但今天,鎮妖關和平時不一樣。 城牆上站滿了人,不是平時那些三三兩兩巡邏的修士,而是密密麻麻、整整齊齊、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旗幟,合歡宗的青色大旗、凌霄宗的金色大旗、天劍宗的白色大旗、紫陽宗的紫色大旗、玄陰宗的黑色大旗......七大宗門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片彩色的森林。 城牆上方的天空中,懸浮著數十艘巨大的戰艦。 每一艘都有百丈長,船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炮口對準西方,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光。 戰艦之間有修士在穿梭,有的在搬運物資,有的在檢查陣法,有的在傳遞命令,忙碌而有序。 飛舟緩緩降落在關內的廣場上,徐葬帶著二十名弟子跳下飛舟,腳剛落地,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不是血腥味,是殺氣,是成千上萬個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修士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殺氣,冷冽、鋒利、讓人後背發涼。 廣場上到處都是修士,有的在打坐修鍊,有的在檢查法器,有的在低聲交談。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知道即將面對什麼、並且已經做好準備接受它的凝重。 徐葬帶著隊伍穿過廣場,走向總指揮府。 一路上,他看見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趙無極靠在牆邊,左臂吊著繃帶,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 他看見徐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陸沉舟坐在臺階上,手裡握著劍,劍尖插在地面上,閉著眼,像是在養神。 他比以前更瘦了,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但身上的氣息更加深沉、更加危險。 總指揮府內,光線很暗,大廳裡站滿了人,七大宗門的宗主、峰主、長老,合歡宗的周震天、青玄子、雲中鶴、烈火真人、冰雪仙子、石驚天,凌霄宗的玄冥子,天劍宗的陸清風,紫陽宗的林紅衣,玄陰宗的玄冰——等等,玄冰?徐葬愣了一下,玄冰站在玄冥子身後,一身白衣,冷若冰霜,氣息比一年前更加深沉了。 她的目光掃過徐葬,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那一秒裡,徐葬看見了她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大廳最裡面,一張巨大的桌子後面,坐著十幾個人。 每一個人的氣息都深不可測,像大海,像深淵,像星空。 化神期老祖,十幾位化神期老祖,紅楓老祖和紅葉老祖坐在中間,旁邊是其他宗門的老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人的眼睛都亮得像星辰,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總指揮站在桌子前面,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有力。 “人都到齊了。坐下。” 所有人落座,徐葬帶著冷鋒、林清雪、慕容白站在合歡宗的隊伍後面,不敢坐,也沒地方坐。 青玄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那個點頭裡有關心,有驕傲,也有一絲心疼。 徐葬瘦了,黑了,臉上多了一道疤,左手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右臂上有一個圓形的齒痕。 青玄子什麼都沒說,但徐葬知道師傅都看在眼裡。 總指揮開口了,聲音像悶雷一樣在大廳裡回蕩。 “十萬大山那邊傳來訊息,妖獸要和我們決戰了,不是試探,不是騷擾,是決戰。它們集結了所有的力量,要一舉攻破鎮妖關,屠滅東域。” 大廳裡一片寂靜,沒有人驚呼,沒有人交頭接耳,所有人都在安靜地聽著。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總指揮指著桌上的地圖,聲音更沉了幾分。 “妖獸的數量,初步估計,金丹期以上至少五十萬。元嬰期至少五百隻。化神期......”他頓了頓,“未知。” 大廳裡終於有了聲音,不是驚呼,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光是五十萬金丹期以上的妖獸,五百隻元嬰。 這個數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 “但我們不是沒有準備。”總指揮的聲音拔高了,“七大宗門,傾巢而出。化神期老祖,十七位。元嬰期修士,三百位。金丹期修士,三萬名。築基期修士,十萬名。戰艦五十艘,物資無數。”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聲音如雷。 “這一戰,不是守關,是決戰,不是被動捱打,是主動出擊。我們要打進十萬大山,把妖獸的老巢端了。讓它們知道,東域不是它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烈火真人第一個站起來,紅臉膛漲得通紅,聲如洪鐘:“打!打他孃的!” 雲中鶴捋著鬍子,笑眯眯的,但眼睛裡全是殺氣。 冰雪仙子面無表情,但她的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捏得發白。 玄冥子站起來,看著青玄子,忽然說了一句:“老東西,這次別拖我後腿。”青玄子哼了一聲,“你才別拖我後腿。” 總指揮抬起手,壓下眾人的聲音。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出發,各宗門回去準備,把自己的弟子帶好。到了戰場上,只有兩條規矩——第一條,聽指揮。第二條,活著回來。” 眾人散去,徐葬正要跟著青玄子往外走,忽然被叫住了。 “徐葬,你留下。” 他回頭,是總指揮,青玄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先走了。 大廳裡只剩下徐葬和總指揮兩個人。 總指揮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些傷疤上停了一下。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臉上的疤痕都扭曲了。 “一年前你來的時候,我說‘元嬰之間你無敵?我倒要看看’。現在我看完了。” 他看著徐葬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確實無敵。” 徐葬愣了一下,然後撓撓頭。 “總指揮過獎了。” 總指揮搖搖頭。 “不是過獎,是實話。” 他轉過身,背對著徐葬,看著牆上那張巨大的地圖。 “你一個人守了第七段防線一年,殺了十多隻元嬰妖獸,手下二十個弟子零傷亡。這個戰績,邊關百年未有。”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陸沉舟守了十八年,殺了十五隻元嬰妖獸,折了二十三個弟子,你已經超過他了。” 徐葬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指揮轉過身,眼睛像兩把刀,直直地扎進徐葬的眼底。 “你這樣的苗子,死一個,東域要再等一百年。明天那一戰,我不求你殺多少妖獸,只求你一件事。” 徐葬站直了身子。 “活著。” 三個字,很輕,但比剛才所有的戰鼓聲都重。 徐葬沉默了三秒,然後點頭。 “我會的。” 走出總指揮府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廣場上的篝火一叢叢亮起來,像地上的星星。 徐葬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城牆上密密麻麻的身影,聽著風中傳來的旗幟獵獵聲。 明天,這些人裡會有一半再也回不來。 但他沒有害怕。 他摸了摸腰間的刀,轉身走向合歡宗的營地。 身後,鎮妖關的城門緩緩關閉,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聲嘆息,也像一聲戰鼓。

飛舟飛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鎮妖關出現在視野中。

徐葬遠遠地就看見了那座巨大的關隘——百丈高的黑色城牆,九座塔樓,城門上那三個殺氣騰騰的大字“鎮妖關”。

但今天,鎮妖關和平時不一樣。

城牆上站滿了人,不是平時那些三三兩兩巡邏的修士,而是密密麻麻、整整齊齊、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

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旗幟,合歡宗的青色大旗、凌霄宗的金色大旗、天劍宗的白色大旗、紫陽宗的紫色大旗、玄陰宗的黑色大旗......七大宗門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像一片彩色的森林。

城牆上方的天空中,懸浮著數十艘巨大的戰艦。

每一艘都有百丈長,船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陣法紋路,炮口對準西方,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靈光。

戰艦之間有修士在穿梭,有的在搬運物資,有的在檢查陣法,有的在傳遞命令,忙碌而有序。

飛舟緩緩降落在關內的廣場上,徐葬帶著二十名弟子跳下飛舟,腳剛落地,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肅殺之氣。

不是血腥味,是殺氣,是成千上萬個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修士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殺氣,冷冽、鋒利、讓人後背發涼。

廣場上到處都是修士,有的在打坐修鍊,有的在檢查法器,有的在低聲交談。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同一種表情——不是恐懼,不是緊張,而是一種知道即將面對什麼、並且已經做好準備接受它的凝重。

徐葬帶著隊伍穿過廣場,走向總指揮府。

一路上,他看見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趙無極靠在牆邊,左臂吊著繃帶,臉色蒼白,但眼睛很亮。

他看見徐葬,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陸沉舟坐在臺階上,手裡握著劍,劍尖插在地面上,閉著眼,像是在養神。

他比以前更瘦了,顴骨高聳,眼窩深陷,但身上的氣息更加深沉、更加危險。

總指揮府內,光線很暗,大廳裡站滿了人,七大宗門的宗主、峰主、長老,合歡宗的周震天、青玄子、雲中鶴、烈火真人、冰雪仙子、石驚天,凌霄宗的玄冥子,天劍宗的陸清風,紫陽宗的林紅衣,玄陰宗的玄冰——等等,玄冰?徐葬愣了一下,玄冰站在玄冥子身後,一身白衣,冷若冰霜,氣息比一年前更加深沉了。

她的目光掃過徐葬,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了。

那一秒裡,徐葬看見了她的眼眶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大廳最裡面,一張巨大的桌子後面,坐著十幾個人。

每一個人的氣息都深不可測,像大海,像深淵,像星空。

化神期老祖,十幾位化神期老祖,紅楓老祖和紅葉老祖坐在中間,旁邊是其他宗門的老祖,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每一個人的眼睛都亮得像星辰,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總指揮站在桌子前面,臉上那道長長的疤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的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而有力。

“人都到齊了。坐下。”

所有人落座,徐葬帶著冷鋒、林清雪、慕容白站在合歡宗的隊伍後面,不敢坐,也沒地方坐。

青玄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那個點頭裡有關心,有驕傲,也有一絲心疼。

徐葬瘦了,黑了,臉上多了一道疤,左手上有一道深深的爪痕,右臂上有一個圓形的齒痕。

青玄子什麼都沒說,但徐葬知道師傅都看在眼裡。

總指揮開口了,聲音像悶雷一樣在大廳裡回蕩。

“十萬大山那邊傳來訊息,妖獸要和我們決戰了,不是試探,不是騷擾,是決戰。它們集結了所有的力量,要一舉攻破鎮妖關,屠滅東域。”

大廳裡一片寂靜,沒有人驚呼,沒有人交頭接耳,所有人都在安靜地聽著。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總指揮指著桌上的地圖,聲音更沉了幾分。

“妖獸的數量,初步估計,金丹期以上至少五十萬。元嬰期至少五百隻。化神期......”他頓了頓,“未知。”

大廳裡終於有了聲音,不是驚呼,是倒吸涼氣的聲音。

光是五十萬金丹期以上的妖獸,五百隻元嬰。

這個數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大。

“但我們不是沒有準備。”總指揮的聲音拔高了,“七大宗門,傾巢而出。化神期老祖,十七位。元嬰期修士,三百位。金丹期修士,三萬名。築基期修士,十萬名。戰艦五十艘,物資無數。”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聲音如雷。

“這一戰,不是守關,是決戰,不是被動捱打,是主動出擊。我們要打進十萬大山,把妖獸的老巢端了。讓它們知道,東域不是它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烈火真人第一個站起來,紅臉膛漲得通紅,聲如洪鐘:“打!打他孃的!”

雲中鶴捋著鬍子,笑眯眯的,但眼睛裡全是殺氣。

冰雪仙子面無表情,但她的手按在劍柄上,指節捏得發白。

玄冥子站起來,看著青玄子,忽然說了一句:“老東西,這次別拖我後腿。”青玄子哼了一聲,“你才別拖我後腿。”

總指揮抬起手,壓下眾人的聲音。

“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出發,各宗門回去準備,把自己的弟子帶好。到了戰場上,只有兩條規矩——第一條,聽指揮。第二條,活著回來。”

眾人散去,徐葬正要跟著青玄子往外走,忽然被叫住了。

“徐葬,你留下。”

他回頭,是總指揮,青玄子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帶著其他人先走了。

大廳裡只剩下徐葬和總指揮兩個人。

總指揮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那些傷疤上停了一下。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臉上的疤痕都扭曲了。

“一年前你來的時候,我說‘元嬰之間你無敵?我倒要看看’。現在我看完了。”

他看著徐葬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你確實無敵。”

徐葬愣了一下,然後撓撓頭。

“總指揮過獎了。”

總指揮搖搖頭。

“不是過獎,是實話。”

他轉過身,背對著徐葬,看著牆上那張巨大的地圖。

“你一個人守了第七段防線一年,殺了十多隻元嬰妖獸,手下二十個弟子零傷亡。這個戰績,邊關百年未有。”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

“陸沉舟守了十八年,殺了十五隻元嬰妖獸,折了二十三個弟子,你已經超過他了。”

徐葬不知道該說什麼。

總指揮轉過身,眼睛像兩把刀,直直地扎進徐葬的眼底。

“你這樣的苗子,死一個,東域要再等一百年。明天那一戰,我不求你殺多少妖獸,只求你一件事。”

徐葬站直了身子。

“活著。”

三個字,很輕,但比剛才所有的戰鼓聲都重。

徐葬沉默了三秒,然後點頭。

“我會的。”

走出總指揮府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廣場上的篝火一叢叢亮起來,像地上的星星。

徐葬站在臺階上,看著遠處城牆上密密麻麻的身影,聽著風中傳來的旗幟獵獵聲。

明天,這些人裡會有一半再也回不來。

但他沒有害怕。

他摸了摸腰間的刀,轉身走向合歡宗的營地。

身後,鎮妖關的城門緩緩關閉,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像一聲嘆息,也像一聲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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