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同伴盡折腰,孤影赴天戰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010·2026/7/12

徐葬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 他的拳頭已經麻木了,骨頭和肌肉都像被攪碎了一樣,每一次揮拳都像在撕扯自己。 他的右臂早就沒有知覺了,全靠左臂在打,左臂也開始發軟,他就用肩膀撞,用頭頂,用牙齒咬。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妖獸。幾百隻?幾千隻?他記不清了。 他的視線被血糊住了,每一次抹掉,很快又糊上新的血。 他的耳朵裡全是轟鳴聲,獸吼、慘叫、法器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什麼都聽不清。 但他能聽見一種聲音——身邊同伴倒下的聲音。 那種身體砸在地上的悶響,比任何聲音都清晰,都刺耳。 左邊一個合歡宗的師弟被一隻狼形妖獸撲倒,喉嚨被咬穿,鮮血從脖子上的窟窿裡噴出來,濺了徐葬一臉。 那個師弟姓王,叫王什麼來著?徐葬想不起來了,他只知道這個師弟平時話很少,總是跟在隊伍最後面,每次分丹藥的時候都說“夠了夠了,給別人吧”,每次打仗都沖在最前面,從不後退。 他死了,倒在血泊裡,眼睛還睜著,看著天空,死不瞑目。 右邊一個凌霄宗的師兄被一隻熊形妖獸一掌拍碎了腦袋,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濺了一地。 那個師兄徐葬不認識,但他記得這個人,昨天在廣場上,這個人坐在篝火旁邊,擦著一柄很舊的劍。 旁邊有人問他“這劍用了多少年了”,他說“二十年了,我師傅傳給我的”。 現在劍還在,人沒了。 前面一個天劍宗的女弟子被一隻蛇形妖獸纏住了,蛇身收緊,骨骼碎裂的聲音像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響。 她慘叫了一聲,然後沒聲了,她的劍掉在地上,斷成兩截。 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徐葬身邊的同伴在倒下,在死去,在被妖獸撕碎。 他救不了他們,只能看著,只能殺,殺更多的妖獸,但殺再多,死去的人也回不來了。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混著臉上的血,鹹的、腥的、苦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化神期的戰鬥還在繼續,但人類的老祖們已經落了下風。 紅楓老祖的滿頭白髮彷彿被鮮血浸染,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宛如斷了一般,他僅用右手緊握著拂塵,依然奮力地揮舞著。 拂塵上的銀絲所剩無幾,一下又一下地猛砸,砸在黑山老祖的妖氣盾牌上,砸得虎口崩裂,鮮血如泉湧般直流。 紅葉老祖的蓮花燈上的火苗已然黯淡得幾乎難以察覺,她用蓮花燈當作盾牌,艱難地抵禦著一隻化神期妖獸的攻擊,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如篩糠般顫抖,嘴角的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流淌得更多了。 凌霄宗的白髮老嫗右臂斷裂,她用左手緊緊握著柺杖,瘋狂地砸向妖獸,她的柺杖上沾滿了鮮血,已分不清是妖獸的還是自己的。 天劍宗的中年男子大腿上有一個猙獰的血洞,他站都站不穩了,彷彿風中殘燭,但他依然沒有倒下,繼續奮力地揮劍。 徐葬看著這一切,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來。 他恨自己太弱,修鍊了這麼久,吃了那麼多苦,突破了那麼多次,以為自己無敵了,以為自己能保護所有人。 但到了真正的戰場上,他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殺不了化神期的妖獸,他救不了那些倒下的同門,他改變不了戰局。 他只能看著,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去。 “啊——!”他仰天長嘯,聲音撕心裂肺,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絕望中發出最後的怒吼。 聲音穿透了戰場,穿透了天空,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他掏出一個玉瓶,瓶子裡是最後一顆回靈丹。 第一顆用在支援第七段防線的時候,第二顆用在一個月前被五隻元嬰妖獸圍攻的時候,這是最後一顆。 他把丹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一股磅礴的靈力在體內炸開,乾涸的經脈瞬間被填滿,枯竭的丹田重新沸騰。 但他的心裡清楚,這是最後一次了,回靈丹的效果只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他的靈力就會再次見底,到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但他不在乎。 體內,元嬰忽然睜開了眼,金色的光芒從元嬰的眼睛裡射出來,照亮了他整個丹田。 元嬰的身體開始膨脹,開始發光,是金色的光。 那些金色的光芒從他的丹田湧出來,湧進他的經脈,湧進他的血肉,湧進他的骨骼。 他的身上,紫色的電弧開始變化,從紫色變成金色,一絲一絲地變,一縷一縷地變。 金色的電弧在他身上遊走,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雷海之中。 他的頭髮根根豎起,每一根髮絲上都纏繞著金色的電光。 他的皮膚泛起刺目的金光,比《金剛琉璃身》的金光更亮、更純、更刺眼。 他的眼睛射出兩道金色的雷光,照亮了整片戰場,照亮了那些還在廝殺的修士,照亮了那些還在咆哮的妖獸,照亮了天空中那些還在搏命的老祖們。 “砰”一聲,修為強行提升至元嬰大圓滿。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些化神期的妖獸,看著那個黑袍老者黑山老祖,看著他那雙冰冷的、金色的豎瞳。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金色的雷光,沖向天空。 速度快得驚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地面上被他踩出一個大坑,坑邊的碎石被氣浪吹飛,砸在幾隻妖獸身上,砸得它們嗷嗷慘叫。 “老祖們!”他的聲音在天空中炸開,像一道驚雷,震得空氣都在顫抖,“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他在空中停住,站在十七位老祖和十九隻妖獸之間。 他的身上金色的雷光還在變化,從金色變成了白金色,從白金色變成了透明的,像一層薄薄的光膜,覆蓋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開始發光,從內向外發光,像一盞燈,像一顆星星,像一輪太陽。

徐葬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

他的拳頭已經麻木了,骨頭和肌肉都像被攪碎了一樣,每一次揮拳都像在撕扯自己。

他的右臂早就沒有知覺了,全靠左臂在打,左臂也開始發軟,他就用肩膀撞,用頭頂,用牙齒咬。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妖獸。幾百隻?幾千隻?他記不清了。

他的視線被血糊住了,每一次抹掉,很快又糊上新的血。

他的耳朵裡全是轟鳴聲,獸吼、慘叫、法器碰撞的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什麼都聽不清。

但他能聽見一種聲音——身邊同伴倒下的聲音。

那種身體砸在地上的悶響,比任何聲音都清晰,都刺耳。

左邊一個合歡宗的師弟被一隻狼形妖獸撲倒,喉嚨被咬穿,鮮血從脖子上的窟窿裡噴出來,濺了徐葬一臉。

那個師弟姓王,叫王什麼來著?徐葬想不起來了,他只知道這個師弟平時話很少,總是跟在隊伍最後面,每次分丹藥的時候都說“夠了夠了,給別人吧”,每次打仗都沖在最前面,從不後退。

他死了,倒在血泊裡,眼睛還睜著,看著天空,死不瞑目。

右邊一個凌霄宗的師兄被一隻熊形妖獸一掌拍碎了腦袋,腦漿和鮮血混在一起,濺了一地。

那個師兄徐葬不認識,但他記得這個人,昨天在廣場上,這個人坐在篝火旁邊,擦著一柄很舊的劍。

旁邊有人問他“這劍用了多少年了”,他說“二十年了,我師傅傳給我的”。

現在劍還在,人沒了。

前面一個天劍宗的女弟子被一隻蛇形妖獸纏住了,蛇身收緊,骨骼碎裂的聲音像炒豆子一樣噼裡啪啦響。

她慘叫了一聲,然後沒聲了,她的劍掉在地上,斷成兩截。

一個接一個,一個接一個,徐葬身邊的同伴在倒下,在死去,在被妖獸撕碎。

他救不了他們,只能看著,只能殺,殺更多的妖獸,但殺再多,死去的人也回不來了。

他的眼淚流了下來,混著臉上的血,鹹的、腥的、苦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淚。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化神期的戰鬥還在繼續,但人類的老祖們已經落了下風。

紅楓老祖的滿頭白髮彷彿被鮮血浸染,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宛如斷了一般,他僅用右手緊握著拂塵,依然奮力地揮舞著。

拂塵上的銀絲所剩無幾,一下又一下地猛砸,砸在黑山老祖的妖氣盾牌上,砸得虎口崩裂,鮮血如泉湧般直流。

紅葉老祖的蓮花燈上的火苗已然黯淡得幾乎難以察覺,她用蓮花燈當作盾牌,艱難地抵禦著一隻化神期妖獸的攻擊,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如篩糠般顫抖,嘴角的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流淌得更多了。

凌霄宗的白髮老嫗右臂斷裂,她用左手緊緊握著柺杖,瘋狂地砸向妖獸,她的柺杖上沾滿了鮮血,已分不清是妖獸的還是自己的。

天劍宗的中年男子大腿上有一個猙獰的血洞,他站都站不穩了,彷彿風中殘燭,但他依然沒有倒下,繼續奮力地揮劍。

徐葬看著這一切,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喘不過氣來。

他恨自己太弱,修鍊了這麼久,吃了那麼多苦,突破了那麼多次,以為自己無敵了,以為自己能保護所有人。

但到了真正的戰場上,他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他殺不了化神期的妖獸,他救不了那些倒下的同門,他改變不了戰局。

他只能看著,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去。

“啊——!”他仰天長嘯,聲音撕心裂肺,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在絕望中發出最後的怒吼。

聲音穿透了戰場,穿透了天空,穿透了每一個人的耳膜。

他掏出一個玉瓶,瓶子裡是最後一顆回靈丹。

第一顆用在支援第七段防線的時候,第二顆用在一個月前被五隻元嬰妖獸圍攻的時候,這是最後一顆。

他把丹藥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嚥下去,一股磅礴的靈力在體內炸開,乾涸的經脈瞬間被填滿,枯竭的丹田重新沸騰。

但他的心裡清楚,這是最後一次了,回靈丹的效果只有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他的靈力就會再次見底,到時候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但他不在乎。

體內,元嬰忽然睜開了眼,金色的光芒從元嬰的眼睛裡射出來,照亮了他整個丹田。

元嬰的身體開始膨脹,開始發光,是金色的光。

那些金色的光芒從他的丹田湧出來,湧進他的經脈,湧進他的血肉,湧進他的骨骼。

他的身上,紫色的電弧開始變化,從紫色變成金色,一絲一絲地變,一縷一縷地變。

金色的電弧在他身上遊走,把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片金色的雷海之中。

他的頭髮根根豎起,每一根髮絲上都纏繞著金色的電光。

他的皮膚泛起刺目的金光,比《金剛琉璃身》的金光更亮、更純、更刺眼。

他的眼睛射出兩道金色的雷光,照亮了整片戰場,照亮了那些還在廝殺的修士,照亮了那些還在咆哮的妖獸,照亮了天空中那些還在搏命的老祖們。

“砰”一聲,修為強行提升至元嬰大圓滿。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些化神期的妖獸,看著那個黑袍老者黑山老祖,看著他那雙冰冷的、金色的豎瞳。

他深吸一口氣,縱身一躍,化作一道金色的雷光,沖向天空。

速度快得驚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地面上被他踩出一個大坑,坑邊的碎石被氣浪吹飛,砸在幾隻妖獸身上,砸得它們嗷嗷慘叫。

“老祖們!”他的聲音在天空中炸開,像一道驚雷,震得空氣都在顫抖,“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他在空中停住,站在十七位老祖和十九隻妖獸之間。

他的身上金色的雷光還在變化,從金色變成了白金色,從白金色變成了透明的,像一層薄薄的光膜,覆蓋在他身上。

他的身體開始發光,從內向外發光,像一盞燈,像一顆星星,像一輪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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