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殘孽伏誅,心有空茫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249·2026/7/12

第二天清晨,五道流光從合歡宗飛出,向西而去。 不是去南域,趙家餘孽最後一次現身,是在南域的一座小城,殺了凌霄宗一個金丹期的弟子,搶了他的儲物袋,然後消失了。凌霄宗派人去追,沒追到。 那些餘孽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等著機會咬一口就跑。 徐葬飛在最前面,宋玉跟在他右邊,紅袖在左邊,綠蘿在後面,柳如煙斷後。 五個人,五個元嬰。徐葬元嬰大圓滿,宋玉元嬰中期,紅袖元嬰中期,柳如煙元嬰中期,綠蘿元嬰初期。 這個陣容,別說追殺幾個趙家餘孽,就是去滅一個小宗門都夠了。 飛了三天,到了南域。 南域和合歡宗不一樣,這裡沒有高聳入雲的山峰,沒有雲霧繚繞的仙境,只有一望無際的平原和彎彎曲曲的河流。 平原上散落著一些小城和村莊,炊煙裊裊,雞犬相聞,看起來安寧祥和。 但徐葬知道,安寧只是表面,趙家餘孽就躲在某個角落裡,磨著刀,等著機會。 “到了。”是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徐葬回過神,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遠處確實有一座城,不大,但很熱鬧。 城門口人來人往,有修士,有凡人,有商販,有行人。 城牆上刻著兩個字——“青石”。 徐葬放慢速度,帶著四女落在城門外,他沒有直接飛進去,因為趙家餘孽不會傻到在天上飛著等人來抓,他們躲在人群裡,躲在陰影裡,躲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想找到他們,就要走進人群,走進陰影,走進那些你看不見的地方。 五個人走進青石城,城裡很熱鬧,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賣什麼的都有。 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篆的,賣靈獸的,賣吃的,賣喝的,賣穿的,賣用的。 吆喝聲、討價還價聲、笑聲、罵聲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 徐葬走在前面,目光掃過每一個行人,掃過每一個攤位,掃過每一條巷子。 他的神識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座城,元嬰大圓滿的神識,普通人感覺不到,但如果有修士在城裡,他一定能察覺到。 “徐師兄,那邊有修士。”綠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小,只有他能聽見。 徐葬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街道盡頭有一個茶館,茶館裡坐著幾個人,都是修士。 金丹期,三個,不是趙家餘孽,趙家餘孽至少是元嬰期,金丹期的餘孽早就被滅了。 “不是。”徐葬說,“繼續找。” 五個人在城裡走了一天,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每一條巷子都走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查遍了,沒有找到趙家餘孽。 天快黑的時候,他們在一家客棧住下,五間房,挨在一起。 徐葬住在中間,左邊是宋玉,右邊是紅袖,綠蘿和柳如煙在兩邊。 夜裡,徐葬沒有睡,他盤腿坐在床上,神識擴散到整座城,留意著每一點異常。 半夜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城外,有一股靈力波動,很微弱,但很熟悉。 他猛地站起來,推開門,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起,四女緊隨其後。 城外十里,一片樹林,樹林裡站著三個人,兩個元嬰初期,一個元嬰中期。 他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眼睛。 他們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妖獸的那種紅,是殺多了人、沾多了血的那種紅。 “趙家餘孽。”徐葬的聲音很冷。 那三個人看見徐葬,臉色大變,他們轉身就跑,但跑不掉。 徐葬一步踏出,身體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一個元嬰初期的餘孽面前,一掌拍出,沒有風聲,沒有靈力波動,什麼都沒有。 但那餘孽的身體僵住了,然後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掌印,五根手指,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倒下了,死了。 剩下的兩個餘孽拚命跑,但宋玉、紅袖、綠蘿、柳如煙已經圍上來了。 四道身影,四個方向,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那個元嬰中期的餘孽咬著牙,轉身面對徐葬,聲音嘶啞。 “你......你是徐葬?” 徐葬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個餘孽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趙家滅了,我們躲躲藏藏,像老鼠一樣,我們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但你知不知道,趙家滅之前,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爹孃,也有孩子,也有朋友。你們殺趙家的那一夜,我親眼看見我爹被你們的人一掌拍死,我親眼看見我娘抱著我弟弟躲在密室裡,被你們的人一掌拍死,我親眼看見——” “夠了。”徐葬打斷他,聲音很冷,“趙家滅的那一夜,你們趙家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他們的孩子,我猶豫過,心軟過,但我沒有手軟。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放了他們,他們長大了,就會來報仇,就像你今天站在我面前,說要報仇一樣。” 那個餘孽沉默了。 徐葬抬起手。 “你們趙家,欠了太多血債,不還,不行。” 一掌拍出,那個餘孽倒下了,眼睛還睜著,看著天空,死不瞑目。 最後一個餘孽被宋玉一劍穿喉,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樹林裡恢復了寂靜,風吹過樹葉,沙沙沙,像有人在低語。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那些屍體上,照在他們睜著的眼睛上。 徐葬站在那裡,看著那三具屍體,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了。 身後,宋玉跟上來,走在他旁邊,兩人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徐葬。”宋玉忽然開口。 “嗯。” “你難受嗎?”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不難受。”他頓了頓,“但也不開心。” 宋玉沒有再說話,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涼,像秋天的露水,徐葬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說話。 月光下,五道流光從樹林裡升起,向東飛去。 身後,三具屍體躺在樹林裡,等著天亮被人發現。 但天亮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只是三個沒有名字的趙家餘孽,死了就死了。 回到合歡宗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徐葬把四女送回各自的院子,然後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太陽。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覺得冷,不是身體冷,是心冷。 他殺了三個趙家餘孽,為那些死去的同門報了仇。 但他沒有覺得輕鬆,沒有覺得釋然,只覺得空。 像心裡被挖了一個洞,風從洞裡灌進來,呼呼地響,怎麼都填不滿。

第二天清晨,五道流光從合歡宗飛出,向西而去。

不是去南域,趙家餘孽最後一次現身,是在南域的一座小城,殺了凌霄宗一個金丹期的弟子,搶了他的儲物袋,然後消失了。凌霄宗派人去追,沒追到。

那些餘孽像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等著機會咬一口就跑。

徐葬飛在最前面,宋玉跟在他右邊,紅袖在左邊,綠蘿在後面,柳如煙斷後。

五個人,五個元嬰。徐葬元嬰大圓滿,宋玉元嬰中期,紅袖元嬰中期,柳如煙元嬰中期,綠蘿元嬰初期。

這個陣容,別說追殺幾個趙家餘孽,就是去滅一個小宗門都夠了。

飛了三天,到了南域。

南域和合歡宗不一樣,這裡沒有高聳入雲的山峰,沒有雲霧繚繞的仙境,只有一望無際的平原和彎彎曲曲的河流。

平原上散落著一些小城和村莊,炊煙裊裊,雞犬相聞,看起來安寧祥和。

但徐葬知道,安寧只是表面,趙家餘孽就躲在某個角落裡,磨著刀,等著機會。

“到了。”是柳如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徐葬回過神,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遠處確實有一座城,不大,但很熱鬧。

城門口人來人往,有修士,有凡人,有商販,有行人。

城牆上刻著兩個字——“青石”。

徐葬放慢速度,帶著四女落在城門外,他沒有直接飛進去,因為趙家餘孽不會傻到在天上飛著等人來抓,他們躲在人群裡,躲在陰影裡,躲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想找到他們,就要走進人群,走進陰影,走進那些你看不見的地方。

五個人走進青石城,城裡很熱鬧,街道兩旁擺滿了攤位,賣什麼的都有。

賣靈藥的,賣法器的,賣符篆的,賣靈獸的,賣吃的,賣喝的,賣穿的,賣用的。

吆喝聲、討價還價聲、笑聲、罵聲混在一起,像一鍋沸騰的粥。

徐葬走在前面,目光掃過每一個行人,掃過每一個攤位,掃過每一條巷子。

他的神識擴散開來,覆蓋了整座城,元嬰大圓滿的神識,普通人感覺不到,但如果有修士在城裡,他一定能察覺到。

“徐師兄,那邊有修士。”綠蘿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很小,只有他能聽見。

徐葬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街道盡頭有一個茶館,茶館裡坐著幾個人,都是修士。

金丹期,三個,不是趙家餘孽,趙家餘孽至少是元嬰期,金丹期的餘孽早就被滅了。

“不是。”徐葬說,“繼續找。”

五個人在城裡走了一天,從東走到西,從南走到北,每一條巷子都走遍了,每一個角落都查遍了,沒有找到趙家餘孽。

天快黑的時候,他們在一家客棧住下,五間房,挨在一起。

徐葬住在中間,左邊是宋玉,右邊是紅袖,綠蘿和柳如煙在兩邊。

夜裡,徐葬沒有睡,他盤腿坐在床上,神識擴散到整座城,留意著每一點異常。

半夜的時候,他忽然睜開了眼,城外,有一股靈力波動,很微弱,但很熟悉。

他猛地站起來,推開門,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起,四女緊隨其後。

城外十里,一片樹林,樹林裡站著三個人,兩個元嬰初期,一個元嬰中期。

他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眼睛。

他們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妖獸的那種紅,是殺多了人、沾多了血的那種紅。

“趙家餘孽。”徐葬的聲音很冷。

那三個人看見徐葬,臉色大變,他們轉身就跑,但跑不掉。

徐葬一步踏出,身體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一個元嬰初期的餘孽面前,一掌拍出,沒有風聲,沒有靈力波動,什麼都沒有。

但那餘孽的身體僵住了,然後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掌印,五根手指,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瞪大,嘴巴張開,想說什麼,但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倒下了,死了。

剩下的兩個餘孽拚命跑,但宋玉、紅袖、綠蘿、柳如煙已經圍上來了。

四道身影,四個方向,封死了他們所有的退路。

那個元嬰中期的餘孽咬著牙,轉身面對徐葬,聲音嘶啞。

“你......你是徐葬?”

徐葬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個餘孽忽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趙家滅了,我們躲躲藏藏,像老鼠一樣,我們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但你知不知道,趙家滅之前,我們也是人,我們也有爹孃,也有孩子,也有朋友。你們殺趙家的那一夜,我親眼看見我爹被你們的人一掌拍死,我親眼看見我娘抱著我弟弟躲在密室裡,被你們的人一掌拍死,我親眼看見——”

“夠了。”徐葬打斷他,聲音很冷,“趙家滅的那一夜,你們趙家的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他們的孩子,我猶豫過,心軟過,但我沒有手軟。因為我知道,如果我放了他們,他們長大了,就會來報仇,就像你今天站在我面前,說要報仇一樣。”

那個餘孽沉默了。

徐葬抬起手。

“你們趙家,欠了太多血債,不還,不行。”

一掌拍出,那個餘孽倒下了,眼睛還睜著,看著天空,死不瞑目。

最後一個餘孽被宋玉一劍穿喉,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樹林裡恢復了寂靜,風吹過樹葉,沙沙沙,像有人在低語。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裡漏下來,照在那些屍體上,照在他們睜著的眼睛上。

徐葬站在那裡,看著那三具屍體,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了。

身後,宋玉跟上來,走在他旁邊,兩人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話。

月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徐葬。”宋玉忽然開口。

“嗯。”

“你難受嗎?”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不難受。”他頓了頓,“但也不開心。”

宋玉沒有再說話,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涼,像秋天的露水,徐葬握緊了她的手,沒有說話。

月光下,五道流光從樹林裡升起,向東飛去。

身後,三具屍體躺在樹林裡,等著天亮被人發現。

但天亮了,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是誰,他們只是三個沒有名字的趙家餘孽,死了就死了。

回到合歡宗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徐葬把四女送回各自的院子,然後回到自己的院子,關上門,坐在石凳上,看著天上的太陽。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但他覺得冷,不是身體冷,是心冷。

他殺了三個趙家餘孽,為那些死去的同門報了仇。

但他沒有覺得輕鬆,沒有覺得釋然,只覺得空。

像心裡被挖了一個洞,風從洞裡灌進來,呼呼地響,怎麼都填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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