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化神大典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478·2026/7/12

徐葬突破化神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三天之內傳遍了整個合歡宗,七天之內傳遍了整個東域。 合歡宗立宗八千年,能在四年之內從築基修鍊到化神的,徐葬是第一個。 這個訊息太震撼了,震撼到那些還在觀望的世家徹底死了心,震撼到那些蠢蠢欲動的散修徹底安分了,震撼到整個東域的修士都在議論這個名字——徐葬。 宗主周震天決定,給徐葬辦一場化神大典。 “化神大典?”徐葬站在宗主大殿裡,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周震天,眉頭微皺,“宗主,不用這麼隆重吧?” 周震天瞪了他一眼,虎目圓睜,聲音像打雷。 “不用?你知不知道化神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合歡宗又多了一根頂樑柱!意味著東域的格局又要變了!不辦大典,怎麼讓那些宵小之輩知道,我合歡宗不是好惹的!” 紅楓老祖坐在旁邊,拄著柺杖,點點頭,白髮在風中飄動。 “小子,聽宗主的,化神大典不只是為你辦的,也是為合歡宗辦的,更是為東域辦的。七大宗門之間,明爭暗鬥幾千年,誰家多了一個化神,誰家就多了一份話語權。這大典,得辦,還得大辦。”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辦吧。” 周震天大笑,笑聲在大殿裡回蕩,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好!那就辦!把請帖發出去,凌霄宗、天劍宗、焚天谷、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六宗全請!還有那些識相的世家,也請!讓他們看看,我合歡宗的新晉化神,是什麼成色!” 請帖發出去的那天,合歡宗的山門熱鬧得像趕集。 一隻只傳訊靈鴿從合歡宗飛出,帶著燙金的請帖,飛向東域的四面八方。 請帖上寫著徐葬的名字,寫著化神大典的時間地點,寫著合歡宗宗主周震天的親筆簽名,字跡龍飛鳳舞,霸氣外露。 凌霄宗的回信最快,當天就送到了。 宗主親筆:“恭喜恭喜,屆時必到。” 天劍宗也很快:“徐道友突破化神,可喜可賀,天劍宗定當前往。” 焚天谷的回信最熱烈,火靈兒寫的,字跡像一團火:“徐道友!等我!我帶最好的酒來!” 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也陸續回了信,都是宗主親筆,措辭客氣,態度恭敬。 訊息傳開後,東域的世家們也坐不住了。 李道玄第一個送來賀禮,一塊萬年寒鐵,價值連城,附信一封:“徐小友突破化神,老夫甚是欣慰,賀禮微薄,不成敬意。” 其他世家也紛紛送來賀禮,有靈藥,有法器,有功法,有靈石,堆滿了合歡宗的庫房。 徐葬看著那些賀禮,沉默了很久。 “怎麼了?”宋玉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沉默的樣子,輕聲問。 徐葬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覺得,半年前,這些人還在想著怎麼從七大宗門手裡搶資源,現在卻一個個送賀禮送得比誰都快。” 宋玉淡淡一笑。 “這就是人性,你弱的時候,他們想踩你。你強的時候,他們想巴結你。” 徐葬轉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白得像玉,眼睛亮得像星。 “那你呢?”他問,“我弱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宋玉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我......我在想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她轉過身,快步走了。 留下徐葬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月光灑在她的白衣上,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 化神大典定在十月初十,黃道吉日,宜祭祀、宜嫁娶、宜開光、宜慶典。 那天一早,合歡宗就熱鬧起來了。 山門大開,紅毯鋪地,彩旗飄揚,靈鶴飛舞。 外門的弟子們穿著統一的青色道袍,列隊站在山門兩側,手裡捧著鮮花,臉上帶著笑,迎接八方來客。 內門的弟子們穿著白色道袍,站在山門內側,負責引導客人,安排座位,端茶倒水。 核心弟子們穿著各色道袍,站在大殿門口,負責接待貴賓,陪坐陪聊,陪酒陪笑。 徐葬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銀色腰帶,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雲履,站在大殿門口,像一個新郎官,像一個新科狀元,像一個剛剛加冕的王。 宋玉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頭髮高高挽起,插著一根白玉簪,面容清麗,氣質出塵,像一朵白蓮花,像一片白雲,像一輪明月。 紅袖、綠蘿、柳如煙站在他們身後,三個女人,三種顏色,像春天的花園,像夏天的彩虹,像秋天的畫卷,像冬天的煙火。 冷鋒、林清雪、慕容白、雲中鶴、烈火真人、石驚天、冰雪仙子、鐵山,八個人站在兩側,一字排開,氣勢如虹。 巳時,第一批客人到了。 凌霄宗的隊伍從天邊飛來,十幾道流光落在合歡宗山門前。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身白色道袍,腰間系著金色腰帶,腳上穿著白色雲履,氣度不凡,威風凜凜。 凌霄宗宗主,趙天行,化神後期。 他身後跟著趙無極,還有十幾個元嬰期的長老和弟子。 徐葬迎上去,抱拳行禮。 “趙宗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趙天行上下打量了徐葬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笑了,笑得像春風拂面。 “不錯,不錯,果然是少年英傑。我凌霄宗那些弟子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趙無極站在他身後,朝徐葬擠了擠眼,嘴角帶著笑,但眼睛裡有光,不是嫉妒的光,是祝賀的光,是高興的光。 徐葬朝他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二批客人很快也到了,天劍宗宗主李劍心,化神後期,帶著嶽松和十幾個長老弟子。 李劍心是個瘦高個,面如冠玉,三縷長髯,穿著一身青色長袍,腰間懸著一把長劍,劍鞘上鑲嵌著七顆寶石,閃閃發光。他走路的時候沒有聲音,像貓,像風,像鬼魅。 他看見徐葬,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字:“好。” 嶽松站在他身後,朝徐葬抱了抱拳,嘴角帶著笑,但沒說話,他的性格一向如此,話少,但靠譜。 第三批客人是焚天谷的,焚天穀穀主火烈,化神後期,帶著火靈兒和十幾個長老弟子。 火烈是個紅臉大漢,虎背熊腰,聲如洪鐘,穿著一身紅色長袍,頭髮亂糟糟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看見徐葬,大笑三聲,走過來,一巴掌拍在徐葬肩膀上,拍得徐葬的肩膀往下沉了一沉。 “好小子!化神了!我家靈兒天天唸叨你,說你是她見過最厲害的同輩修士!” 火靈兒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她身上的紅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跺了跺腳,咬牙切齒。 “爹!你說什麼呢!” 火烈哈哈大笑,笑聲震得山門都在顫抖。 徐葬笑了笑,抱拳行禮。 “火谷主過獎了。” 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的隊伍也陸續到了,各宗宗主親自帶隊,排場不小,禮數周全,給足了合歡宗面子。 六宗宗主齊聚一堂,這可是東域近年來少有的盛事。大殿裡坐滿了人,化神期的老祖們坐在前排,元嬰期的長老們坐在中排,金丹期的弟子們坐在後排,濟濟一堂,熱鬧非凡。

徐葬突破化神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三天之內傳遍了整個合歡宗,七天之內傳遍了整個東域。

合歡宗立宗八千年,能在四年之內從築基修鍊到化神的,徐葬是第一個。

這個訊息太震撼了,震撼到那些還在觀望的世家徹底死了心,震撼到那些蠢蠢欲動的散修徹底安分了,震撼到整個東域的修士都在議論這個名字——徐葬。

宗主周震天決定,給徐葬辦一場化神大典。

“化神大典?”徐葬站在宗主大殿裡,看著坐在主位上的周震天,眉頭微皺,“宗主,不用這麼隆重吧?”

周震天瞪了他一眼,虎目圓睜,聲音像打雷。

“不用?你知不知道化神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我合歡宗又多了一根頂樑柱!意味著東域的格局又要變了!不辦大典,怎麼讓那些宵小之輩知道,我合歡宗不是好惹的!”

紅楓老祖坐在旁邊,拄著柺杖,點點頭,白髮在風中飄動。

“小子,聽宗主的,化神大典不只是為你辦的,也是為合歡宗辦的,更是為東域辦的。七大宗門之間,明爭暗鬥幾千年,誰家多了一個化神,誰家就多了一份話語權。這大典,得辦,還得大辦。”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那就辦吧。”

周震天大笑,笑聲在大殿裡回蕩,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

“好!那就辦!把請帖發出去,凌霄宗、天劍宗、焚天谷、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六宗全請!還有那些識相的世家,也請!讓他們看看,我合歡宗的新晉化神,是什麼成色!”

請帖發出去的那天,合歡宗的山門熱鬧得像趕集。

一隻只傳訊靈鴿從合歡宗飛出,帶著燙金的請帖,飛向東域的四面八方。

請帖上寫著徐葬的名字,寫著化神大典的時間地點,寫著合歡宗宗主周震天的親筆簽名,字跡龍飛鳳舞,霸氣外露。

凌霄宗的回信最快,當天就送到了。

宗主親筆:“恭喜恭喜,屆時必到。”

天劍宗也很快:“徐道友突破化神,可喜可賀,天劍宗定當前往。”

焚天谷的回信最熱烈,火靈兒寫的,字跡像一團火:“徐道友!等我!我帶最好的酒來!”

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也陸續回了信,都是宗主親筆,措辭客氣,態度恭敬。

訊息傳開後,東域的世家們也坐不住了。

李道玄第一個送來賀禮,一塊萬年寒鐵,價值連城,附信一封:“徐小友突破化神,老夫甚是欣慰,賀禮微薄,不成敬意。”

其他世家也紛紛送來賀禮,有靈藥,有法器,有功法,有靈石,堆滿了合歡宗的庫房。

徐葬看著那些賀禮,沉默了很久。

“怎麼了?”宋玉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沉默的樣子,輕聲問。

徐葬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覺得,半年前,這些人還在想著怎麼從七大宗門手裡搶資源,現在卻一個個送賀禮送得比誰都快。”

宋玉淡淡一笑。

“這就是人性,你弱的時候,他們想踩你。你強的時候,他們想巴結你。”

徐葬轉過頭看著她,月光下,她的臉白得像玉,眼睛亮得像星。

“那你呢?”他問,“我弱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宋玉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我......我在想你怎麼這麼不正經。”她轉過身,快步走了。

留下徐葬一個人站在院子裡,看著她的背影,看著月光灑在她的白衣上,心裡忽然湧起一股暖意。

——

化神大典定在十月初十,黃道吉日,宜祭祀、宜嫁娶、宜開光、宜慶典。

那天一早,合歡宗就熱鬧起來了。

山門大開,紅毯鋪地,彩旗飄揚,靈鶴飛舞。

外門的弟子們穿著統一的青色道袍,列隊站在山門兩側,手裡捧著鮮花,臉上帶著笑,迎接八方來客。

內門的弟子們穿著白色道袍,站在山門內側,負責引導客人,安排座位,端茶倒水。

核心弟子們穿著各色道袍,站在大殿門口,負責接待貴賓,陪坐陪聊,陪酒陪笑。

徐葬穿著一身嶄新的黑色長袍,腰間系著一條銀色腰帶,頭髮用一根玉簪束起來,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雲履,站在大殿門口,像一個新郎官,像一個新科狀元,像一個剛剛加冕的王。

宋玉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頭髮高高挽起,插著一根白玉簪,面容清麗,氣質出塵,像一朵白蓮花,像一片白雲,像一輪明月。

紅袖、綠蘿、柳如煙站在他們身後,三個女人,三種顏色,像春天的花園,像夏天的彩虹,像秋天的畫卷,像冬天的煙火。

冷鋒、林清雪、慕容白、雲中鶴、烈火真人、石驚天、冰雪仙子、鐵山,八個人站在兩側,一字排開,氣勢如虹。

巳時,第一批客人到了。

凌霄宗的隊伍從天邊飛來,十幾道流光落在合歡宗山門前。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人,國字臉,濃眉大眼,穿著一身白色道袍,腰間系著金色腰帶,腳上穿著白色雲履,氣度不凡,威風凜凜。

凌霄宗宗主,趙天行,化神後期。

他身後跟著趙無極,還有十幾個元嬰期的長老和弟子。

徐葬迎上去,抱拳行禮。

“趙宗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趙天行上下打量了徐葬一眼,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訝,然後笑了,笑得像春風拂面。

“不錯,不錯,果然是少年英傑。我凌霄宗那些弟子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趙無極站在他身後,朝徐葬擠了擠眼,嘴角帶著笑,但眼睛裡有光,不是嫉妒的光,是祝賀的光,是高興的光。

徐葬朝他點了點頭,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二批客人很快也到了,天劍宗宗主李劍心,化神後期,帶著嶽松和十幾個長老弟子。

李劍心是個瘦高個,面如冠玉,三縷長髯,穿著一身青色長袍,腰間懸著一把長劍,劍鞘上鑲嵌著七顆寶石,閃閃發光。他走路的時候沒有聲音,像貓,像風,像鬼魅。

他看見徐葬,點了點頭,只說了一個字:“好。”

嶽松站在他身後,朝徐葬抱了抱拳,嘴角帶著笑,但沒說話,他的性格一向如此,話少,但靠譜。

第三批客人是焚天谷的,焚天穀穀主火烈,化神後期,帶著火靈兒和十幾個長老弟子。

火烈是個紅臉大漢,虎背熊腰,聲如洪鐘,穿著一身紅色長袍,頭髮亂糟糟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他看見徐葬,大笑三聲,走過來,一巴掌拍在徐葬肩膀上,拍得徐葬的肩膀往下沉了一沉。

“好小子!化神了!我家靈兒天天唸叨你,說你是她見過最厲害的同輩修士!”

火靈兒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她身上的紅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跺了跺腳,咬牙切齒。

“爹!你說什麼呢!”

火烈哈哈大笑,笑聲震得山門都在顫抖。

徐葬笑了笑,抱拳行禮。

“火谷主過獎了。”

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的隊伍也陸續到了,各宗宗主親自帶隊,排場不小,禮數周全,給足了合歡宗面子。

六宗宗主齊聚一堂,這可是東域近年來少有的盛事。大殿裡坐滿了人,化神期的老祖們坐在前排,元嬰期的長老們坐在中排,金丹期的弟子們坐在後排,濟濟一堂,熱鬧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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