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宴席風波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51·2026/7/12

靈石分完了,六宗宗主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座位上,化神大典繼續。 宴席開始了,靈獸肉、靈果、靈酒、靈茶,擺滿了每一張桌子,香氣撲鼻,饞得人口水直流。 徐葬坐在主位上,身邊是宋玉,再旁邊是紅袖、綠蘿、柳如煙。對面是六宗宗主和他們的首席弟子。 趙無極端著酒杯,看著徐葬,笑了。 “徐葬,半年不見,你已經是化神了,我還在元嬰晃悠,你這速度,讓我們這些老兄弟怎麼活?” 徐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你也不慢,元嬰後期,距離大圓滿只有一步之遙。” 趙無極苦笑了一下。 “一步之遙?你知道這一步我走了多久嗎?三年,三年了,還是元嬰後期,死活突破不了大圓滿。” 徐葬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很輕。 “別急,慢慢來,修鍊這種事,急不得。” 趙無極看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一個四年從築基到化神的人,跟我說‘急不得’?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徐葬也笑了。 “那我就打你的臉了,怎麼著?” 趙無極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好,好,打得好,打得好啊。” 嶽松端著酒杯走過來,看著徐葬,只說了一個字。 “喝。” 徐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嶽鬆放下酒杯,看著徐葬,又說了兩個字。 “好酒。” 然後轉身走了。 火靈兒端著酒杯走過來,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不好意思。 “徐道友,我敬你一杯。” 徐葬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謝謝。” 火靈兒喝了酒,放下酒杯,看著徐葬,眼睛裡有光在閃爍,像兩顆星星。 “徐道友,你今天真厲害。” 徐葬笑了笑。 “你也很厲害。” 火靈兒的臉更紅了,紅得像她身上的紅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然後轉身跑了。 宋玉坐在旁邊,看著火靈兒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笑得很好看,但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笑的光,是另一種光,說不清道不明。 徐葬轉過頭看著她,低聲問:“怎麼了?” 宋玉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聲音很輕。 “沒什麼,酒不錯。” 徐葬看著她,看了三秒,緩緩開口說道。 “吃醋了?” 宋玉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瞪了徐葬一眼,咬牙切齒。 “你才吃醋了!你全家都吃醋了!” 說完,她站起來,走了。 徐葬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隨後,他瞥見玄冰獨自一人靜靜地坐著,便如端著酒杯湊了過去,剛要開口:“玄......” 話還未說完,玄冰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徐葬的心臟,同時口中毫不留情地打斷道:“渣男......” 徐葬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徑傻傻地呆立在原地,其他弟子見情況不對,紛紛上前敬酒。 宴席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六宗的客人陸續離開,各宗宗主帶著各自的弟子,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趙無極走的時候,拍了拍徐葬的肩膀。 “保重。” 徐葬點點頭。 “保重。” 嶽松走的時候,只說了一個字:“強。” 火靈兒走的時候,拉著徐葬的手,眼睛裡有光在閃爍。 “徐道友,你一定要來焚天谷玩,我等你。” 徐葬笑了。 “好。” 玄冰最後一個來的,開口就是雷霆一擊,“那些蕩婦,少接觸。” 徐葬嘴角一抽一抽的。 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的人也陸續走了,山門前,只剩下合歡宗的人。 周震天站在山門前,看著那些遠去的流光,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身,看著徐葬,笑了。 “小子,你今天幹得漂亮。” 徐葬點點頭。 “但是。”周震天的笑容收了起來,目光變得嚴肅,“陰無極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打了他的人,訛了他的靈石,還讓他當眾道歉,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徐葬看著宗主,目光平靜。 “我知道。” 周震天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你知道就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做。” 徐葬點點頭,轉身,走了。 宋玉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走著,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又像兩條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藤蔓。 —— 周震天沒有睡。 他站在宗主大殿的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看著那些在夜色中沉睡的樓閣和山峰,心裡想著很多事。 紅楓老祖拄著柺杖走進來,站在他身旁,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周震天開口了,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松針。 “老祖,你覺得幽冥宗會怎麼做?” 紅楓老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洪亮,但洪亮裡帶著一絲疲憊。 “陰無極那個人,睚眥必報,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他一定會報復。” 周震天點了點頭。 “我知道,但他會怎麼報復?” 紅楓老祖想了想,然後說:“明面上,他不敢,今天六宗宗主都在場,他看見了我們的態度。六宗願意為了徐葬得罪他,這說明徐葬的價值已經超出了他幽冥宗能承受的範圍,如果他敢明著來,六宗不會坐視不管。” 周震天轉過身,看著紅楓老祖。 “那暗地裡呢?” 紅楓老祖沉默了。 暗地裡,能做的手腳太多了。下毒、暗殺、栽贓、陷害、挑撥離間、借刀殺人......幽冥宗以詭術聞名,這些事,他們最擅長。 “所以。”周震天的聲音很冷,“我們要做好準備。” 紅楓老祖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我會安排。” 周震天轉過身,又看著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老祖。” “嗯。” “你覺得徐葬這個人,怎麼樣?” 紅楓老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妖孽,天才,怪物,變態。”他一連說了四個詞,然後頓了頓,“但他是個好孩子。” 周震天點了點頭。 “是啊,他是個好孩子。”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很輕,“我合歡宗,欠他的。” 紅楓老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宗主說的是對的。 十萬大山一戰,徐葬殺了多少妖獸?滅了多少魔門弟子?救了多少同門?沒有人統計過,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徐葬,那一戰,合歡宗的損失會更大,死的人會更多。 後來,徐葬又滅了王家,逼退了李家,抓了趙家餘孽,和六宗一起穩定了東域的局勢。 今天,他又當著六宗宗主的面,打了幽冥宗的臉,訛了陰無極七十萬上品靈石,讓合歡宗的名聲在東域更加響亮。 這個年輕人,為合歡宗做的,已經夠多了。

靈石分完了,六宗宗主心滿意足地回到了座位上,化神大典繼續。

宴席開始了,靈獸肉、靈果、靈酒、靈茶,擺滿了每一張桌子,香氣撲鼻,饞得人口水直流。

徐葬坐在主位上,身邊是宋玉,再旁邊是紅袖、綠蘿、柳如煙。對面是六宗宗主和他們的首席弟子。

趙無極端著酒杯,看著徐葬,笑了。

“徐葬,半年不見,你已經是化神了,我還在元嬰晃悠,你這速度,讓我們這些老兄弟怎麼活?”

徐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你也不慢,元嬰後期,距離大圓滿只有一步之遙。”

趙無極苦笑了一下。

“一步之遙?你知道這一步我走了多久嗎?三年,三年了,還是元嬰後期,死活突破不了大圓滿。”

徐葬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很輕。

“別急,慢慢來,修鍊這種事,急不得。”

趙無極看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你一個四年從築基到化神的人,跟我說‘急不得’?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徐葬也笑了。

“那我就打你的臉了,怎麼著?”

趙無極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

“好,好,打得好,打得好啊。”

嶽松端著酒杯走過來,看著徐葬,只說了一個字。

“喝。”

徐葬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嶽鬆放下酒杯,看著徐葬,又說了兩個字。

“好酒。”

然後轉身走了。

火靈兒端著酒杯走過來,臉紅紅的,不知道是喝酒喝的還是不好意思。

“徐道友,我敬你一杯。”

徐葬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謝謝。”

火靈兒喝了酒,放下酒杯,看著徐葬,眼睛裡有光在閃爍,像兩顆星星。

“徐道友,你今天真厲害。”

徐葬笑了笑。

“你也很厲害。”

火靈兒的臉更紅了,紅得像她身上的紅裙,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然後轉身跑了。

宋玉坐在旁邊,看著火靈兒的背影,嘴角微微翹起,笑得很好看,但她的眼睛裡有光,不是笑的光,是另一種光,說不清道不明。

徐葬轉過頭看著她,低聲問:“怎麼了?”

宋玉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聲音很輕。

“沒什麼,酒不錯。”

徐葬看著她,看了三秒,緩緩開口說道。

“吃醋了?”

宋玉的臉瞬間紅了,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瞪了徐葬一眼,咬牙切齒。

“你才吃醋了!你全家都吃醋了!”

說完,她站起來,走了。

徐葬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暗自嘀咕:“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隨後,他瞥見玄冰獨自一人靜靜地坐著,便如端著酒杯湊了過去,剛要開口:“玄......”

話還未說完,玄冰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徐葬的心臟,同時口中毫不留情地打斷道:“渣男......”

徐葬頓時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徑傻傻地呆立在原地,其他弟子見情況不對,紛紛上前敬酒。

宴席散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六宗的客人陸續離開,各宗宗主帶著各自的弟子,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趙無極走的時候,拍了拍徐葬的肩膀。

“保重。”

徐葬點點頭。

“保重。”

嶽松走的時候,只說了一個字:“強。”

火靈兒走的時候,拉著徐葬的手,眼睛裡有光在閃爍。

“徐道友,你一定要來焚天谷玩,我等你。”

徐葬笑了。

“好。”

玄冰最後一個來的,開口就是雷霆一擊,“那些蕩婦,少接觸。”

徐葬嘴角一抽一抽的。

萬法門、神符宗、太虛宮的人也陸續走了,山門前,只剩下合歡宗的人。

周震天站在山門前,看著那些遠去的流光,沉默了很久,然後轉過身,看著徐葬,笑了。

“小子,你今天幹得漂亮。”

徐葬點點頭。

“但是。”周震天的笑容收了起來,目光變得嚴肅,“陰無極不會善罷甘休的,你打了他的人,訛了他的靈石,還讓他當眾道歉,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徐葬看著宗主,目光平靜。

“我知道。”

周震天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好,你知道就好。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事要做。”

徐葬點點頭,轉身,走了。

宋玉跟在他身後,兩人並肩走著,月光灑在他們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兩條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又像兩條緊緊纏繞在一起的藤蔓。

——

周震天沒有睡。

他站在宗主大殿的窗前,看著窗外的月亮,看著那些在夜色中沉睡的樓閣和山峰,心裡想著很多事。

紅楓老祖拄著柺杖走進來,站在他身旁,沒有說話。

兩個人就那麼站著,誰都沒有說話。

沉默了很久,周震天開口了,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松針。

“老祖,你覺得幽冥宗會怎麼做?”

紅楓老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聲音洪亮,但洪亮裡帶著一絲疲憊。

“陰無極那個人,睚眥必報,今天丟了這麼大的臉,他一定會報復。”

周震天點了點頭。

“我知道,但他會怎麼報復?”

紅楓老祖想了想,然後說:“明面上,他不敢,今天六宗宗主都在場,他看見了我們的態度。六宗願意為了徐葬得罪他,這說明徐葬的價值已經超出了他幽冥宗能承受的範圍,如果他敢明著來,六宗不會坐視不管。”

周震天轉過身,看著紅楓老祖。

“那暗地裡呢?”

紅楓老祖沉默了。

暗地裡,能做的手腳太多了。下毒、暗殺、栽贓、陷害、挑撥離間、借刀殺人......幽冥宗以詭術聞名,這些事,他們最擅長。

“所以。”周震天的聲音很冷,“我們要做好準備。”

紅楓老祖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點了點頭。

“我會安排。”

周震天轉過身,又看著窗外的月亮,沉默了很久。

“老祖。”

“嗯。”

“你覺得徐葬這個人,怎麼樣?”

紅楓老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妖孽,天才,怪物,變態。”他一連說了四個詞,然後頓了頓,“但他是個好孩子。”

周震天點了點頭。

“是啊,他是個好孩子。”他頓了頓,聲音變得很輕,“我合歡宗,欠他的。”

紅楓老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宗主說的是對的。

十萬大山一戰,徐葬殺了多少妖獸?滅了多少魔門弟子?救了多少同門?沒有人統計過,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徐葬,那一戰,合歡宗的損失會更大,死的人會更多。

後來,徐葬又滅了王家,逼退了李家,抓了趙家餘孽,和六宗一起穩定了東域的局勢。

今天,他又當著六宗宗主的面,打了幽冥宗的臉,訛了陰無極七十萬上品靈石,讓合歡宗的名聲在東域更加響亮。

這個年輕人,為合歡宗做的,已經夠多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