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終戰定乾坤,收益頗多
又過了三天,第五戰。
神符老人站在演武場中央,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袍,頭髮全白了,鬍子也全白了,像一個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他的手裡拿著一支筆,不是普通的筆,是一支符筆,筆尖上閃著金色的光。
他靜靜看著對面的徐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
“年輕人,我手中的符篆多如繁星,你可要小心應對啊。”
徐葬輕點頷首,表示明白。
“還請神符老人不吝賜教。”
神符老人手臂輕抬,符筆如靈動的蛟龍,在空中揮舞出一道神秘的符咒。
金色的符文猶如璀璨的星辰,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宛如一盞盞明燈,又似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符文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如閃電般向徐葬疾馳而來。
徐葬身形一閃,瞬間挪移,巧妙地避開了這一擊。
然而,那道流光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靈活地拐了個彎,繼續如影隨形地向他追擊。
徐葬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暗自思忖:又是追蹤術?他這次並未躲閃,而是猛然一掌拍出,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洶湧而出,正是彌天掌。
掌風和金光轟然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光瞬間碎裂,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如天女散花般飄散在空中。
徐葬稍稍鬆了一口氣,但很快,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那些金色的光點並未消散,而是如同翩翩起舞的蝴蝶,輕盈地飄落於地面,化作一個又一個神秘的符文,彼此交織,組成了一座複雜而精妙的陣法。
金色的光芒從陣法中升騰而起,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將徐葬緊緊困在其中。
“符陣。”神符老人得意地笑了起來,“你以為躲過了一道符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手中的符,從來不是單一的存在,而是一套嚴密的體系。”
徐葬靜靜地凝視著周圍的符陣,沉默許久,然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有點意思。”
他緩緩閉上眼睛,將神識如潮水般釋放出去,去感知符陣的每一個細微之處。
符陣的結構複雜得宛如一座迷宮,又似一張錯綜複雜的網,更像一個神秘而浩瀚的世界。
但徐葬並沒有試圖去破解它,而是毫不猶豫地再次一掌拍向地面。
彌天掌,傾盡全力的一擊。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整個演武場都為之顫抖,彷彿大地在痛苦地呻吟。符陣劇烈地晃動著,出現了一道道猙獰的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徐葬緊接著又是一掌,裂紋迅速擴大,如決堤的洪水般無法遏制。
第三掌,符陣徹底碎裂,金色的光點如煙霧般消散在空中。
神符老人凝視著徐葬,眼中流露出驚訝、欽佩,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
“一力破萬法,好強的力量。”他喃喃道,“你合格了。”
徐葬抱拳行禮。
“多謝神符老人賜教。”
又過了三天,第六戰。
太虛真人站在演武場中央,穿著一身青色的長袍,面容清瘦,目光深邃,像一個世外高人,像一個得道仙人,像一個看破紅塵的智者。
他的手裡沒有武器,沒有任何法器,就那麼站著,像一棵樹,像一塊石頭,像一座山。
他看著對面的徐葬,笑了。
“年輕人,我的陣法很多,你要小心。”
徐葬微微頷首。
“還請太虛真人不吝賜教。”
太虛真人手臂輕抬,數十道陣旗如飛鳥般從袖中疾馳而出,猶如天女散花般飄落在演武場的各個角落,迅速組成了一座神秘莫測的大陣。
陣法啟動,徐葬只覺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瞬間變幻,不再是那片熟悉的演武場,而是一片無垠的星空,繁星閃爍,如璀璨寶石般鑲嵌在夜空中,銀河如銀練般流淌,宇宙如巨大的圓盤般旋轉。
“幻陣。”太虛真人的聲音彷彿來自四面八方,似從天外傳來,又似從地下鑽出,更似從心底響起,“你若能踏出這座幻陣,便算你勝。”
徐葬凝視著周圍的星空,沉默許久,而後嘴角微揚。
“好。”
他緩緩閉上雙眼,不再依靠肉眼去觀察,因為眼睛往往會欺騙自己。
他調動神識,用心,用靈魂去感知,幻陣即便再真實,也不過是太虛真人的靈力所構建的虛假景象。只要尋到靈力的源頭,便能找到陣法的破綻。
徐葬的神識宛如潺潺流水般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幻陣,如地毯式搜尋般一寸寸地探尋,如庖丁解牛般一點點地剖析。
他終於找到了。
陣眼,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明珠,位於星空的核心,在那顆最為耀眼的星星上熠熠生輝。
他一步踏出,身形瞬間瞬移到那顆星星面前,如雷霆萬鈞般一掌拍出。
星星碎裂,星空崩塌,幻陣如煙霧般消散,演武場再次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太虛真人凝視著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好,你贏了。”
徐葬抱拳行禮。
“多謝太虛真人的指點。”
又過了三天,最後一戰。
陰無極站在演武場中央,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面容陰鷙,目光如刀,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他凝視著對面的徐葬,嘴角揚起一抹陰森的笑容。
“徐葬,我們又見面了。”
徐葬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如同死水一般,沒有絲毫波瀾。
“陰宗主,請賜教。”
陰無極沒有半句廢話,手臂一揮,一道黑色的霧氣如洶湧的波濤從他袖中噴湧而出,瞬間化作無數只黑色的鬼手,張牙舞爪地向徐葬撲來。
鬼手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地面也被侵蝕得坑坑窪窪,演武場的陣法更是發出痛苦的呻吟,彷彿在訴說著它的恐懼。
徐葬的眉頭緊緊皺起,身形一閃,瞬移躲開。
然而,那些鬼手卻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在空中靈活地拐了個彎,繼續窮追不捨。
徐葬猛地一掌拍出,掌風如雷霆萬鈞,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狠狠地轟向那些鬼手。
鬼手被掌風擊中,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如同惡鬼的哀嚎,隨後化作黑霧消散。
但很快,更多的鬼手從黑霧中源源不斷地湧出,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猶如蝗蟲過境,又似螞蟻搬家,更像潮水般洶湧澎湃。
徐葬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連續拍出十幾掌,每一掌都如排山倒海般兇猛,拍散了數十隻鬼手。
然而,鬼手的數量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彷彿無窮無盡,如同一群餓狼,死死地咬住了他。
“沒用的。”
陰無極得意地笑了,那笑容陰森得讓人毛骨悚然。
“我的鬼手,是殺不完的,你殺一隻,我變兩隻。你殺兩隻,我變四隻。你殺得越多,它們變得越多,直到把你撕成碎片。”
徐葬沉默了,他深知,一味地硬碰硬絕非良策,必須找到陰無極的本體,找到鬼手的源頭,找到破解這個法術的方法。
他緊閉雙眼,集中精神,用神識去感知周圍的一切。
陰無極的靈力十分特殊,陰冷得如同死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陰無極傾盡全力,如疾風驟雨般出手,妄圖速戰速決拿下徐葬,卻不知,爆發的節點如同被獵人盯上的獵物,被徐葬牢牢抓住。
“終於,找到了!”
陰無極的本體,就隱藏在那些鬼手的中心,被層層疊疊的
徐葬深吸一口氣,然後動了。
一步踏出,身體消失在原地,穿過層層鬼手,直接瞬移到陰無極面前。
陰無極臉色大變,連忙後退,同時催動鬼手回防。
但徐葬比他更快,一掌拍出,彌天掌,全力一擊,轟向陰無極的胸口。
陰無極咬牙硬接,掌拳相交,發出一聲巨響,陰無極連退七八步。
“你——”他的聲音在發抖,不是怕,是憤怒,是不甘,是恥辱。
徐葬看著他,目光平靜。
“陰宗主,承讓了。”
陰無極咬著牙,看著徐葬,看了很久,然後笑了,笑得陰森森的,像鬼哭,像狼嚎,像夜梟啼叫。
“好,很好,徐葬,我記住你了。”
他轉身,走了,黑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像一面黑色的旗,像一片黑色的雲,像一個黑色的夢。
演武場周圍,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響了起來。
趙無極第一個鼓掌,然後是火靈兒,然後是嶽松,然後是所有人。
掌聲如雷,響徹雲霄,震得演武場的陣法都在微微顫抖。
徐葬站在演武場中央,看著那些鼓掌的人,看著那些笑的臉,看著那些亮的眼睛,笑了。
“謝謝。”他說,“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