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徐葬對陣南宮烈(完)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614·2026/7/12

沒有給徐葬絲毫喘息的機會,右腳猛地踏地,身體瞬間消失不見,陡然間又似火神出現在徐葬面前,一拳如炮彈般打出。 這一拳比上一拳更猛,更烈,更強。他調動了體內更多的靈力,火焰圖騰從胸口蔓延到手臂,再從手臂蔓延到拳頭,整條右臂都在燃燒,皮肉下的血管清晰可見,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液,是巖漿。 拳頭上火焰的顏色從白金色變成了一種奇異的透明色,那不是沒有顏色,而是溫度太高,高到火焰本身發出的光已經超出了可見光的範圍,只能透過空氣的扭曲程度來判斷火焰的存在。 那是《烈焰焚天功》的最高境界——無相之火,溫度據說可以達到太陽表面的程度。 透明的火龍,比白金色的火龍更粗,更快,更猛,粗有五丈,長有近百丈,像一條透明的巨蟒在空氣中遊動,像一條透明的蛟龍在虛空中穿行,像一條透明的神龍在天地間翱翔。 它無聲無息地向徐葬撲來,沒有灼熱的氣浪,沒有刺目的光芒,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彷彿它所過之處,連聲音都被燒沒了。 徐葬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的靈覺在瘋狂預警,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是身體對極致危險的直覺反應。 他知道,不出底牌,擋不住這一拳。 他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睜開的瞬間,瞳孔中有金色的雷光炸開,像兩輪小太陽在他眼眶中升起。 他的頭髮在雷光中飄散,玉簪崩飛,長發在腦後飛揚,每一根髮絲上都纏繞著細密的金色電弧。 他的皮膚開始發光,不是金屬的光澤,是雷霆的光輝,金色的紋理從他的心臟位置向四肢蔓延,像植物的根系在皮膚下生長,那是雷神體運轉到極致的標誌。 雷神掌。 這是他進化雷神體之後領悟的新招式,不是簡單的一加一,是將掌法和體質完美融合後產生的質變,就像將鐵和碳融合成鋼,性質完全不同了。 他雙手齊出,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兩道掌印在身前重疊,合二為一。 金色的雷光從雙掌掌心同時湧出,兩道雷光在半空中交織、纏繞、融合,最後化作一條金色的雷龍。 雷龍粗有七丈,長有百丈,鱗片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雷紋,每一道雷紋都在跳動金色的電弧,龍目中有兩道更粗的雷柱在旋轉,龍口中含著一顆雷球,雷球在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金色的雷龍和透明的火龍碰撞在一起。 沒有聲音。 或者說,聲音太大了,大到超出了人耳能接收的範圍。 碰撞的中心點先是猛地收縮,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點,光點黑得發亮,亮得發黑,像一個微型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和聲音。 然後,光點猛地膨脹,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衝擊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演武場的青石板被掀飛,陣法被撕裂,空氣被壓縮成白色的霧狀。 直到衝擊波撞上觀眾席的防護陣法,聲音才終於傳了出來。 不是一聲,是一連串的、連綿不絕的、像天崩地裂一樣的巨響。 轟隆隆隆隆——像雷神在敲鼓,像天柱在崩塌,像大地在沉陷。 整座合歡宗都在顫抖,演武場周圍的山峰上有碎石滾落,山體出現了裂紋。 上百層陣法同時亮起,又同時黯淡,再同時亮起,再同時黯淡,像一盞接觸不良的燈在瘋狂閃爍,陣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金色的雷光和透明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像兩條龍在纏鬥,龍爪撕扯龍鱗,龍牙咬碎龍骨,龍尾抽碎龍脊,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衝擊波,每一聲巨響都震得人心臟驟停。 雷龍咬住了火龍的脖子,火龍纏住了雷龍的身體,兩條龍在演武場上空翻滾、撕咬、碰撞,將演武場變成了修羅場。 徐葬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剛流出來就被雷光蒸發。 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丹田像一口被抽乾的水井,經脈像被洪水沖刷的河道,痠痛、灼熱、麻木,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但他不能停,停了就是輸。 南宮烈也不好受,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吃力的表情,嘴角的肌肉在抽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打在了一座雷山上,反震力沿著手臂傳到肩膀,再從肩膀傳到胸口,震得他的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金色雷龍和透明火龍在僵持了足足十息之後,終於分出了勝負。 雷龍猛地一甩頭,龍口中的雷球炸開,化作無數道金色的雷矛,從火龍的鱗片縫隙中刺入,穿透了火龍的身體。 火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身體劇烈扭動,表面的透明火焰開始變得不穩定,忽明忽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雷龍趁勢而上,一爪撕開了火龍的喉嚨,一頭鑽進了火龍的身體裡。 金色的雷光從火龍體內向外爆發,像一顆炸彈在火龍肚子裡炸開,火龍的身體猛地膨脹,鼓成一個圓球,然後轟然炸碎,化作無數點透明的火星,飄散在空中。 金色的雷光擊穿了火焰,餘勢不減,轟在南宮烈的胸口。 南宮烈悶哼一聲,感覺像被一頭遠古兇獸撞在了胸口,胸口的火焰圖騰瞬間黯淡,肋骨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他的雙腳離地,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飛了足足二十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圈,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最後撞在演武場的邊緣陣法上,才停了下來。 他趴在碎石和巖漿混合的廢墟中,胸口一片焦黑,嘴角溢位大量的鮮血,鮮血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著白煙。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手臂一軟,又趴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 “徐葬簡直逆天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誰能接下他的一招啊!” “南宮烈同樣恐怖如斯,猶如焚天煮海一般。” 趙無極第一個鼓掌,然後是火靈兒,然後是嶽松,然後是所有人。 掌聲如雷,響徹雲霄,震得演武場的陣法都在顫抖。 不是禮貌性的鼓掌,是發自內心的、被震撼之後不自覺地鼓掌,像山洪暴發,像海嘯來襲,像天雷滾滾。 徐葬走到南宮烈面前,伸出手。 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虎口裂開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 南宮烈看著他,看了很久,月光照在他滿是血汙的臉上,照出他眼中的複雜情緒——有不甘,有佩服,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英雄惜英雄。 然後他笑了,笑得血沫橫飛,但笑聲依然洪亮,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彷彿那笑聲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 “好,我輸了。” 他握住徐葬的手,那隻手滾燙滾燙的,像握住了一塊剛從火裡撈出來的鐵。 徐葬一把將他拉了起來,南宮烈站起來後,身體晃了兩晃,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碎石屑,看著徐葬,目光裡有佩服,有釋然,有戰意,還有一種知己般的感覺。 “你很強,比我強。” 徐葬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也不弱。” 南宮烈笑了,這一次笑得很輕,像春風拂面,像夏雨沾衣,像一個放下重擔的人在笑。 “下次,我會贏你。” 徐葬點了點頭。 “行。”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真心的笑,是隻有對手之間才能懂的笑。

沒有給徐葬絲毫喘息的機會,右腳猛地踏地,身體瞬間消失不見,陡然間又似火神出現在徐葬面前,一拳如炮彈般打出。

這一拳比上一拳更猛,更烈,更強。他調動了體內更多的靈力,火焰圖騰從胸口蔓延到手臂,再從手臂蔓延到拳頭,整條右臂都在燃燒,皮肉下的血管清晰可見,血管裡流淌的不是血液,是巖漿。

拳頭上火焰的顏色從白金色變成了一種奇異的透明色,那不是沒有顏色,而是溫度太高,高到火焰本身發出的光已經超出了可見光的範圍,只能透過空氣的扭曲程度來判斷火焰的存在。

那是《烈焰焚天功》的最高境界——無相之火,溫度據說可以達到太陽表面的程度。

透明的火龍,比白金色的火龍更粗,更快,更猛,粗有五丈,長有近百丈,像一條透明的巨蟒在空氣中遊動,像一條透明的蛟龍在虛空中穿行,像一條透明的神龍在天地間翱翔。

它無聲無息地向徐葬撲來,沒有灼熱的氣浪,沒有刺目的光芒,只有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彷彿它所過之處,連聲音都被燒沒了。

徐葬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的靈覺在瘋狂預警,皮膚上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是身體對極致危險的直覺反應。

他知道,不出底牌,擋不住這一拳。

他閉上眼睛,又猛地睜開,睜開的瞬間,瞳孔中有金色的雷光炸開,像兩輪小太陽在他眼眶中升起。

他的頭髮在雷光中飄散,玉簪崩飛,長發在腦後飛揚,每一根髮絲上都纏繞著細密的金色電弧。

他的皮膚開始發光,不是金屬的光澤,是雷霆的光輝,金色的紋理從他的心臟位置向四肢蔓延,像植物的根系在皮膚下生長,那是雷神體運轉到極致的標誌。

雷神掌。

這是他進化雷神體之後領悟的新招式,不是簡單的一加一,是將掌法和體質完美融合後產生的質變,就像將鐵和碳融合成鋼,性質完全不同了。

他雙手齊出,左手畫圓,右手畫方,兩道掌印在身前重疊,合二為一。

金色的雷光從雙掌掌心同時湧出,兩道雷光在半空中交織、纏繞、融合,最後化作一條金色的雷龍。

雷龍粗有七丈,長有百丈,鱗片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雷紋,每一道雷紋都在跳動金色的電弧,龍目中有兩道更粗的雷柱在旋轉,龍口中含著一顆雷球,雷球在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金色的雷龍和透明的火龍碰撞在一起。

沒有聲音。

或者說,聲音太大了,大到超出了人耳能接收的範圍。

碰撞的中心點先是猛地收縮,壓縮成一個拳頭大小的光點,光點黑得發亮,亮得發黑,像一個微型黑洞,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線和聲音。

然後,光點猛地膨脹,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衝擊波呈球形向四面八方擴散,所過之處,演武場的青石板被掀飛,陣法被撕裂,空氣被壓縮成白色的霧狀。

直到衝擊波撞上觀眾席的防護陣法,聲音才終於傳了出來。

不是一聲,是一連串的、連綿不絕的、像天崩地裂一樣的巨響。

轟隆隆隆隆——像雷神在敲鼓,像天柱在崩塌,像大地在沉陷。

整座合歡宗都在顫抖,演武場周圍的山峰上有碎石滾落,山體出現了裂紋。

上百層陣法同時亮起,又同時黯淡,再同時亮起,再同時黯淡,像一盞接觸不良的燈在瘋狂閃爍,陣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像蜘蛛網一樣向四周蔓延。

金色的雷光和透明的火焰交織在一起,像兩條龍在纏鬥,龍爪撕扯龍鱗,龍牙咬碎龍骨,龍尾抽碎龍脊,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衝擊波,每一聲巨響都震得人心臟驟停。

雷龍咬住了火龍的脖子,火龍纏住了雷龍的身體,兩條龍在演武場上空翻滾、撕咬、碰撞,將演武場變成了修羅場。

徐葬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剛流出來就被雷光蒸發。

他感覺體內的靈力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丹田像一口被抽乾的水井,經脈像被洪水沖刷的河道,痠痛、灼熱、麻木,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但他不能停,停了就是輸。

南宮烈也不好受,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吃力的表情,嘴角的肌肉在抽搐,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打在了一座雷山上,反震力沿著手臂傳到肩膀,再從肩膀傳到胸口,震得他的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金色雷龍和透明火龍在僵持了足足十息之後,終於分出了勝負。

雷龍猛地一甩頭,龍口中的雷球炸開,化作無數道金色的雷矛,從火龍的鱗片縫隙中刺入,穿透了火龍的身體。

火龍發出一聲無聲的嘶吼,身體劇烈扭動,表面的透明火焰開始變得不穩定,忽明忽暗,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雷龍趁勢而上,一爪撕開了火龍的喉嚨,一頭鑽進了火龍的身體裡。

金色的雷光從火龍體內向外爆發,像一顆炸彈在火龍肚子裡炸開,火龍的身體猛地膨脹,鼓成一個圓球,然後轟然炸碎,化作無數點透明的火星,飄散在空中。

金色的雷光擊穿了火焰,餘勢不減,轟在南宮烈的胸口。

南宮烈悶哼一聲,感覺像被一頭遠古兇獸撞在了胸口,胸口的火焰圖騰瞬間黯淡,肋骨發出咔嚓咔嚓的響聲,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他的雙腳離地,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飛了足足二十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又在地上翻滾了七八圈,犁出一道長長的溝壑,最後撞在演武場的邊緣陣法上,才停了下來。

他趴在碎石和巖漿混合的廢墟中,胸口一片焦黑,嘴角溢位大量的鮮血,鮮血滴在滾燙的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著白煙。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手臂一軟,又趴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掌聲如雷。

“徐葬簡直逆天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誰能接下他的一招啊!”

“南宮烈同樣恐怖如斯,猶如焚天煮海一般。”

趙無極第一個鼓掌,然後是火靈兒,然後是嶽松,然後是所有人。

掌聲如雷,響徹雲霄,震得演武場的陣法都在顫抖。

不是禮貌性的鼓掌,是發自內心的、被震撼之後不自覺地鼓掌,像山洪暴發,像海嘯來襲,像天雷滾滾。

徐葬走到南宮烈面前,伸出手。

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虎口裂開了,鮮血順著指尖滴落,整條手臂都在發麻。

但他臉上的表情依然平靜,像一潭沒有波瀾的湖水。

南宮烈看著他,看了很久,月光照在他滿是血汙的臉上,照出他眼中的複雜情緒——有不甘,有佩服,有釋然,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英雄惜英雄。

然後他笑了,笑得血沫橫飛,但笑聲依然洪亮,像打雷,像山崩,像地裂,彷彿那笑聲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

“好,我輸了。”

他握住徐葬的手,那隻手滾燙滾燙的,像握住了一塊剛從火裡撈出來的鐵。

徐葬一把將他拉了起來,南宮烈站起來後,身體晃了兩晃,拍了拍身上的灰和碎石屑,看著徐葬,目光裡有佩服,有釋然,有戰意,還有一種知己般的感覺。

“你很強,比我強。”

徐葬看著他,目光平靜。

“你也不弱。”

南宮烈笑了,這一次笑得很輕,像春風拂面,像夏雨沾衣,像一個放下重擔的人在笑。

“下次,我會贏你。”

徐葬點了點頭。

“行。”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不是客套的笑,是真心的笑,是隻有對手之間才能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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