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朱果的謊言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169·2026/7/12

徐葬深吸一口氣,開始表演。 “陳師兄,”他一臉誠懇地說,“我小時候,還沒進窯子——哦不對,還沒進鴻月樓的時候,在外面玩,意外吃了一個果子。” 陳師兄挑了挑眉:“果子?” “對,果子。”徐葬比劃著,“紅彤彤的,有這麼大,聞著特別香。我當時餓壞了,看見就吃了。吃完之後,渾身發熱,燒了好幾天,我爹都以為我活不成了。後來好不容易熬過來,我爹覺得我這孩子不好養活,就把我送鴻月樓來了。” 他說得繪聲繪色,表情真摯,眼神清澈,就差擠出兩滴眼淚了。 陳師兄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徐葬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這套說辭能不能過關。 良久,陳師兄嘆了口氣。 “你命真好。” 徐葬一愣。 “那是朱果。”陳師兄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羨慕,“千年一遇的朱果,鍊氣期服用,能脫胎換骨,洗經伐髓。難怪你能三個月鍊氣成功,難怪你能越級殺人。” 他頓了頓,又嘆了口氣:“這種機緣,可遇不可求,你小時候吃了朱果,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命大。換了別人,沒有靈藥輔助,沒有高手護持,早就燒成灰了。” 徐葬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命大,我命大。” 心裡卻在想:朱果?什麼東西?反正瞎編的,你說是就是吧。 陳師兄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吧,既然有這機緣,也是你的造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了,明天你跟我師妹一起回合歡宗。” 徐葬一愣:“回......合歡宗?” “對。”陳師兄點點頭,“你在這鴻月樓,也就是個護衛雜役,能有什麼前途?回了宗門,好歹能混個外門弟子。以你的資質,說不定幾年就能突破築基。” 徐葬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合歡宗? 外門弟子? 他一個雜役,還能去合歡宗? 陳師兄看他那傻樣,忍不住笑了:“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徐葬連忙點頭,“當然願意!” 陳師兄滿意地點點頭,又補了一句:“對了,到時候加入我們峰。我們峰雖然不大,但也不差。我跟師妹都在那兒,有個照應。” 徐葬繼續點頭:“好的好的,師兄。” “還有——”陳師兄忽然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到時候師妹豈不是你囊中之物?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徐葬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宋玉。 這老不正經的。 但他面上還是堆著笑:“師兄說笑了,說笑了。” 陳師兄擺擺手:“行了,下去吧。明天一早,到東院門口等著,師妹會帶你走。” 徐葬應著,退了出去。 關上門,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總算是過關了。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還不錯。 合歡宗,外門弟子,還有靠山。 這波不虧。 他心情大好,轉身就要往回走。 一抬頭,愣住了。 宋玉站在門口,正看著他。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髮隨意挽起,幾縷碎發散落在耳邊。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美得讓人心跳漏一拍。 但徐葬現在沒心情欣賞這個。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剛才那些念頭全都炸飛了。 是她。 是她害他差點被陳師兄嚇死。 是她讓他提心弔膽一整天。 是她...... 徐葬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張嘴就吼: “宋玉!我操你媽!你賣我!” 話音剛落,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內門弟子,是陳師兄的師妹,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是他惹不起的人。 他連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一把拉住宋玉的袖子,把她拽到旁邊的牆角。 宋玉被他拽得踉蹌一步,皺起眉頭:“你——” “你什麼你!”徐葬壓低聲音,但壓不住怒氣,“什麼意思!你暴露我是什麼意思!” 宋玉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沒暴露你。” “你沒暴露我?”徐葬差點跳起來,“你沒暴露我,陳師兄怎麼知道我修為的?你沒暴露我,他怎麼知道昨晚的事的?你沒暴露我——” “他是我師兄。”宋玉打斷他,“我做什麼事,都會告訴他。” 徐葬一愣。 宋玉繼續說:“昨晚的事,我處理完之後,就去告訴他了。包括你的修為,包括你殺了姓趙的,包括你——” “那你也不能全說啊!”徐葬急了,“你說了我怎麼辦?萬一他——” “他不會。”宋玉再次打斷他,“他是我師兄,從小看著我長大。我說的話,他信。我說你可靠,他就信你可靠。” 徐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玉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 “你昨晚救了我。”她說,聲音低了幾分,“我不會害你。” 徐葬沉默了好一會兒。 怒氣慢慢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你......”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那你也不能不打聲招呼啊。我這一整天,提心弔膽的,生怕陳師兄來找我算賬。” 宋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徐葬噎住。 宋玉轉過身,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他。 “明天一早,東院門口。別遲到。” 說完,她轉身離去,淡青色的衣裙在風中輕輕擺動。 徐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 “操。”他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宋玉,還是在罵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剛才的事。 宋玉說“你昨晚救了我”,說“我不會害你”。 這話,他信幾分? 七分?八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跟宋玉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她幫了他,他也幫了她。她告訴陳師兄他的事,但也替他兜了底。 明天,他要跟她一起回合歡宗。 加入他們峰。 以後,就是同門了。 徐葬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太陽。 陽光很刺眼,但他沒有躲。 合歡宗。 外門弟子。 新的開始。 他忽然笑了。 管他呢。 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他一個穿越來的,有系統在手,怕什麼? 回到屋裡,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腦子裡忽然閃過宋玉那張臉。 美得驚心動魄。 還有她說“你不會害我”時的眼神。 徐葬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睡覺。”他嘀咕了一句,倒在床上。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徐葬深吸一口氣,開始表演。

“陳師兄,”他一臉誠懇地說,“我小時候,還沒進窯子——哦不對,還沒進鴻月樓的時候,在外面玩,意外吃了一個果子。”

陳師兄挑了挑眉:“果子?”

“對,果子。”徐葬比劃著,“紅彤彤的,有這麼大,聞著特別香。我當時餓壞了,看見就吃了。吃完之後,渾身發熱,燒了好幾天,我爹都以為我活不成了。後來好不容易熬過來,我爹覺得我這孩子不好養活,就把我送鴻月樓來了。”

他說得繪聲繪色,表情真摯,眼神清澈,就差擠出兩滴眼淚了。

陳師兄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徐葬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這套說辭能不能過關。

良久,陳師兄嘆了口氣。

“你命真好。”

徐葬一愣。

“那是朱果。”陳師兄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羨慕,“千年一遇的朱果,鍊氣期服用,能脫胎換骨,洗經伐髓。難怪你能三個月鍊氣成功,難怪你能越級殺人。”

他頓了頓,又嘆了口氣:“這種機緣,可遇不可求,你小時候吃了朱果,居然還能活下來,真是命大。換了別人,沒有靈藥輔助,沒有高手護持,早就燒成灰了。”

徐葬連連點頭:“是是是,我命大,我命大。”

心裡卻在想:朱果?什麼東西?反正瞎編的,你說是就是吧。

陳師兄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吧,既然有這機緣,也是你的造化。”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對了,明天你跟我師妹一起回合歡宗。”

徐葬一愣:“回......合歡宗?”

“對。”陳師兄點點頭,“你在這鴻月樓,也就是個護衛雜役,能有什麼前途?回了宗門,好歹能混個外門弟子。以你的資質,說不定幾年就能突破築基。”

徐葬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合歡宗?

外門弟子?

他一個雜役,還能去合歡宗?

陳師兄看他那傻樣,忍不住笑了:“怎麼,不願意?”

“願意願意!”徐葬連忙點頭,“當然願意!”

陳師兄滿意地點點頭,又補了一句:“對了,到時候加入我們峰。我們峰雖然不大,但也不差。我跟師妹都在那兒,有個照應。”

徐葬繼續點頭:“好的好的,師兄。”

“還有——”陳師兄忽然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到時候師妹豈不是你囊中之物?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徐葬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宋玉。

這老不正經的。

但他面上還是堆著笑:“師兄說笑了,說笑了。”

陳師兄擺擺手:“行了,下去吧。明天一早,到東院門口等著,師妹會帶你走。”

徐葬應著,退了出去。

關上門,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總算是過關了。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還不錯。

合歡宗,外門弟子,還有靠山。

這波不虧。

他心情大好,轉身就要往回走。

一抬頭,愣住了。

宋玉站在門口,正看著他。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頭髮隨意挽起,幾縷碎發散落在耳邊。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美得讓人心跳漏一拍。

但徐葬現在沒心情欣賞這個。

他腦子裡“嗡”的一聲,剛才那些念頭全都炸飛了。

是她。

是她害他差點被陳師兄嚇死。

是她讓他提心弔膽一整天。

是她......

徐葬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張嘴就吼:

“宋玉!我操你媽!你賣我!”

話音剛落,他忽然反應過來——這是內門弟子,是陳師兄的師妹,是練氣大圓滿的修士,是他惹不起的人。

他連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一把拉住宋玉的袖子,把她拽到旁邊的牆角。

宋玉被他拽得踉蹌一步,皺起眉頭:“你——”

“你什麼你!”徐葬壓低聲音,但壓不住怒氣,“什麼意思!你暴露我是什麼意思!”

宋玉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我沒暴露你。”

“你沒暴露我?”徐葬差點跳起來,“你沒暴露我,陳師兄怎麼知道我修為的?你沒暴露我,他怎麼知道昨晚的事的?你沒暴露我——”

“他是我師兄。”宋玉打斷他,“我做什麼事,都會告訴他。”

徐葬一愣。

宋玉繼續說:“昨晚的事,我處理完之後,就去告訴他了。包括你的修為,包括你殺了姓趙的,包括你——”

“那你也不能全說啊!”徐葬急了,“你說了我怎麼辦?萬一他——”

“他不會。”宋玉再次打斷他,“他是我師兄,從小看著我長大。我說的話,他信。我說你可靠,他就信你可靠。”

徐葬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玉看著他,目光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東西。

“你昨晚救了我。”她說,聲音低了幾分,“我不會害你。”

徐葬沉默了好一會兒。

怒氣慢慢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那你......”他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那你也不能不打聲招呼啊。我這一整天,提心弔膽的,生怕陳師兄來找我算賬。”

宋玉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徐葬噎住。

宋玉轉過身,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停下,回頭看他。

“明天一早,東院門口。別遲到。”

說完,她轉身離去,淡青色的衣裙在風中輕輕擺動。

徐葬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

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

“操。”他罵了一句,不知道是在罵宋玉,還是在罵自己。

往回走的路上,他一直在想剛才的事。

宋玉說“你昨晚救了我”,說“我不會害你”。

這話,他信幾分?

七分?八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跟宋玉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她幫了他,他也幫了她。她告訴陳師兄他的事,但也替他兜了底。

明天,他要跟她一起回合歡宗。

加入他們峰。

以後,就是同門了。

徐葬抬起頭,看著天上的太陽。

陽光很刺眼,但他沒有躲。

合歡宗。

外門弟子。

新的開始。

他忽然笑了。

管他呢。

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他一個穿越來的,有系統在手,怕什麼?

回到屋裡,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

腦子裡忽然閃過宋玉那張臉。

美得驚心動魄。

還有她說“你不會害我”時的眼神。

徐葬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睡覺。”他嘀咕了一句,倒在床上。

明天,還有明天的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