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辭別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34·2026/7/12

天還沒亮,徐葬就醒了。 其實他一夜沒怎麼睡,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想合歡宗長什麼樣,一會兒想外門弟子要幹什麼,一會兒又想起宋玉那張臉。 索性不睡了。 他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夜色還濃,遠處隱隱約約有雞鳴聲傳來。 “該去道個別了。” 他推開門,深吸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氣,往後院走去。 周虎和周豹的屋子在護衛隊那排房子的最裡頭,徐葬走到門口,“砰砰砰”敲響了門。 “虎哥!豹哥!快開門!” 裡面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這才幾點!” “徐葬你有病啊!” 門“吱呀”一聲開啟,周虎和周豹穿著中衣,頭髮亂糟糟的,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口。 看見是徐葬,周豹伸手就往他額頭上摸:“發燒了?說胡話了?” 徐葬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我沒病!” “那你這大半夜的敲什麼門?”周虎打了個哈欠,“有事不能天亮說?” 徐葬看著他們倆,忽然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在這鴻月樓,對他好的人不多,周虎周豹算兩個。 雖然認識沒多久,但這兩位老哥對他確實不錯,提醒他小心馬奎,帶他巡邏,請他喝酒。 “虎哥,豹哥,”他開口,聲音有些悶,“我要走了。” 周虎的哈欠打到一半,頓住了。 “走?”周豹愣了愣,“去哪兒?” “合歡宗。” 周虎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兒?” “合歡宗。”徐葬重複了一遍,“就是咱們鴻月樓上面的那個合歡宗,正經的修仙宗門。” 周豹又伸手去摸他額頭:“你小子沒發燒吧?說什麼胡話呢?” 徐葬這次沒躲,任由他摸了一下,然後說:“我沒說胡話,陳師兄安排的,今天就走。” 周虎和周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陳師兄安排的?”周虎的聲音都變了,“你去合歡宗幹什麼?” “當外門弟子。”徐葬說。 周虎和周豹徹底愣住了。 外門弟子? 一個雜役護衛,去合歡宗當外門弟子? 周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葬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有點酸,又有點暖。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儲物袋——就是宋玉第一次給他的那個,三立方空間的——塞到周虎手裡。 “虎哥,這裡面有兩千塊下品靈石,你們倆分了吧。好好修鍊,爭取早日突破。” 周虎低頭看著手裡的儲物袋,像捧著一個燙手山芋:“這......這怎麼行?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拿著。”徐葬打斷他,“我留著也沒用。我那兒還有更好的。”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又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塞到周豹手裡。 “豹哥,這封信,明天我走了之後再交給陳師兄。” 周豹接過信,還是一臉懵:“給陳師兄的?你自己怎麼不給他?” “我給他幹嘛?”徐葬笑了笑,“這是我求他照看你們倆的。你們以後有什麼事,就去找陳師兄,他會幫忙的。” 周虎和周豹徹底說不出話了。 兩個人捧著儲物袋和信,像兩尊泥塑,一動不動。 徐葬看著他們,忽然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他體內靈力猛然運轉,不再壓制。 練氣大圓滿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氣息如同實質,在狹小的空間裡激蕩。 周虎和周豹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幾乎喘不過氣。 兩人踉蹌後退,撞在門板上,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周豹指著徐葬,手指都在發抖。 徐葬收起氣息,沖他們笑了笑。 “虎哥,豹哥,保重。”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很快,沒有回頭。 身後,周虎和周豹獃獃地站在門口,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周豹才喃喃道:“虎哥,你說......他是不是那些宗門弟子,來咱們這兒歷練的啊?” 周虎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儲物袋,許久才嘆了口氣。 徐葬走出後院,沒有直接回自己屋子,而是拐了個彎,往後院更深處走去。 孫管事的屋子在一棵老槐樹後面,門虛掩著,裡面還亮著燈。 徐葬走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孫管事的聲音。 “我,徐葬。” 門很快開啟。孫管事披著衣服站在門口,看見是他,愣了一下:“小徐?這麼晚了,什麼事?” 徐葬沒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孫管事,今天我要去合歡宗了。” 孫管事愣住了。 徐葬沒等他反應過來,從懷裡掏出五塊中品靈石,塞到他手裡。 “這是中品靈石,你悄悄用,別讓人看見。修為突破後,去找陳師兄,讓他給你換個好點的差事。就說我徐葬說的。” 孫管事低頭看著手裡的靈石,那五塊石頭泛著淡淡的青光,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他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徐葬沒給他機會。 “孫管事,保重。”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比剛才還快,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孫管事站在原地,手裡捧著那五塊中品靈石,愣了好一會兒。 “這小子......”他喃喃道,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 徐葬回到自己屋子,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該道別的都道別了。 該安排的都安排了。 接下來,就是新的開始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幾件換洗衣服,那個從趙姓弟子手裡得來的儲物袋,還有那本《基礎煉丹入門》。 收拾完,他推開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差不多了。 他推開門,往東院走去。 清晨的鴻月樓很安靜,只有幾個雜役在打掃院子。 看見他走過,都下意識地讓開路,低著頭不敢看他。 徐葬知道,昨晚那一戰的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多少還是有些風聲傳出來。 再加上陳師兄的安排,他在這些人眼裡,已經不是普通的雜役護衛了。 也好。 省得麻煩。 他走到東院門口,停下了腳步。 門口已經站著一個人。 宋玉。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身淡青色衣裙,而是一身白衣,腰間系著淡粉色的絲帶,頭髮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美得不像話。 徐葬愣了一下,才走過去。 “宋仙子。” 宋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來了?” “來了。” “走吧。” 她轉身就走,沒有多餘的話。 徐葬跟上她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往鴻月樓外走去。 走出那道角門,走出那條青石路,走出這座他待了十八年的地方。 徐葬回頭看了一眼。 鴻月樓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模糊,最後消失在視野裡。 他收回目光,看著前面那個白色的身影。 新的路,在前面。

天還沒亮,徐葬就醒了。

其實他一夜沒怎麼睡,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一會兒想合歡宗長什麼樣,一會兒想外門弟子要幹什麼,一會兒又想起宋玉那張臉。

索性不睡了。

他坐起身,看了看窗外,夜色還濃,遠處隱隱約約有雞鳴聲傳來。

“該去道個別了。”

他推開門,深吸一口凌晨清冷的空氣,往後院走去。

周虎和周豹的屋子在護衛隊那排房子的最裡頭,徐葬走到門口,“砰砰砰”敲響了門。

“虎哥!豹哥!快開門!”

裡面靜了一會兒,然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誰啊?這才幾點!”

“徐葬你有病啊!”

門“吱呀”一聲開啟,周虎和周豹穿著中衣,頭髮亂糟糟的,一臉怒氣地站在門口。

看見是徐葬,周豹伸手就往他額頭上摸:“發燒了?說胡話了?”

徐葬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我沒病!”

“那你這大半夜的敲什麼門?”周虎打了個哈欠,“有事不能天亮說?”

徐葬看著他們倆,忽然有點說不出的感覺。

在這鴻月樓,對他好的人不多,周虎周豹算兩個。

雖然認識沒多久,但這兩位老哥對他確實不錯,提醒他小心馬奎,帶他巡邏,請他喝酒。

“虎哥,豹哥,”他開口,聲音有些悶,“我要走了。”

周虎的哈欠打到一半,頓住了。

“走?”周豹愣了愣,“去哪兒?”

“合歡宗。”

周虎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兒?”

“合歡宗。”徐葬重複了一遍,“就是咱們鴻月樓上面的那個合歡宗,正經的修仙宗門。”

周豹又伸手去摸他額頭:“你小子沒發燒吧?說什麼胡話呢?”

徐葬這次沒躲,任由他摸了一下,然後說:“我沒說胡話,陳師兄安排的,今天就走。”

周虎和周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陳師兄安排的?”周虎的聲音都變了,“你去合歡宗幹什麼?”

“當外門弟子。”徐葬說。

周虎和周豹徹底愣住了。

外門弟子?

一個雜役護衛,去合歡宗當外門弟子?

周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葬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心裡有點酸,又有點暖。

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儲物袋——就是宋玉第一次給他的那個,三立方空間的——塞到周虎手裡。

“虎哥,這裡面有兩千塊下品靈石,你們倆分了吧。好好修鍊,爭取早日突破。”

周虎低頭看著手裡的儲物袋,像捧著一個燙手山芋:“這......這怎麼行?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拿著。”徐葬打斷他,“我留著也沒用。我那兒還有更好的。”

他說著,忽然想起什麼,又從懷裡掏出一封信,塞到周豹手裡。

“豹哥,這封信,明天我走了之後再交給陳師兄。”

周豹接過信,還是一臉懵:“給陳師兄的?你自己怎麼不給他?”

“我給他幹嘛?”徐葬笑了笑,“這是我求他照看你們倆的。你們以後有什麼事,就去找陳師兄,他會幫忙的。”

周虎和周豹徹底說不出話了。

兩個人捧著儲物袋和信,像兩尊泥塑,一動不動。

徐葬看著他們,忽然深吸一口氣。

下一秒,他體內靈力猛然運轉,不再壓制。

練氣大圓滿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那氣息如同實質,在狹小的空間裡激蕩。

周虎和周豹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幾乎喘不過氣。

兩人踉蹌後退,撞在門板上,瞪大了眼,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周豹指著徐葬,手指都在發抖。

徐葬收起氣息,沖他們笑了笑。

“虎哥,豹哥,保重。”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很快,沒有回頭。

身後,周虎和周豹獃獃地站在門口,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

良久,周豹才喃喃道:“虎哥,你說......他是不是那些宗門弟子,來咱們這兒歷練的啊?”

周虎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手裡的儲物袋,許久才嘆了口氣。

徐葬走出後院,沒有直接回自己屋子,而是拐了個彎,往後院更深處走去。

孫管事的屋子在一棵老槐樹後面,門虛掩著,裡面還亮著燈。

徐葬走上前,敲了敲門。

“誰啊?”裡面傳來孫管事的聲音。

“我,徐葬。”

門很快開啟。孫管事披著衣服站在門口,看見是他,愣了一下:“小徐?這麼晚了,什麼事?”

徐葬沒寒暄,直接開門見山:“孫管事,今天我要去合歡宗了。”

孫管事愣住了。

徐葬沒等他反應過來,從懷裡掏出五塊中品靈石,塞到他手裡。

“這是中品靈石,你悄悄用,別讓人看見。修為突破後,去找陳師兄,讓他給你換個好點的差事。就說我徐葬說的。”

孫管事低頭看著手裡的靈石,那五塊石頭泛著淡淡的青光,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他抬起頭,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但徐葬沒給他機會。

“孫管事,保重。”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比剛才還快,轉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孫管事站在原地,手裡捧著那五塊中品靈石,愣了好一會兒。

“這小子......”他喃喃道,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眶有點紅。

徐葬回到自己屋子,天已經矇矇亮了。

他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該道別的都道別了。

該安排的都安排了。

接下來,就是新的開始了。

他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幾件換洗衣服,那個從趙姓弟子手裡得來的儲物袋,還有那本《基礎煉丹入門》。

收拾完,他推開窗,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差不多了。

他推開門,往東院走去。

清晨的鴻月樓很安靜,只有幾個雜役在打掃院子。

看見他走過,都下意識地讓開路,低著頭不敢看他。

徐葬知道,昨晚那一戰的事,雖然被壓下去了,但多少還是有些風聲傳出來。

再加上陳師兄的安排,他在這些人眼裡,已經不是普通的雜役護衛了。

也好。

省得麻煩。

他走到東院門口,停下了腳步。

門口已經站著一個人。

宋玉。

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昨晚那身淡青色衣裙,而是一身白衣,腰間系著淡粉色的絲帶,頭髮高高挽起,露出修長的脖頸。

晨光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一層淡淡的金光。

美得不像話。

徐葬愣了一下,才走過去。

“宋仙子。”

宋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來了?”

“來了。”

“走吧。”

她轉身就走,沒有多餘的話。

徐葬跟上她的腳步,兩人一前一後,往鴻月樓外走去。

走出那道角門,走出那條青石路,走出這座他待了十八年的地方。

徐葬回頭看了一眼。

鴻月樓的輪廓在晨光中漸漸模糊,最後消失在視野裡。

他收回目光,看著前面那個白色的身影。

新的路,在前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