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鏖戰斂財,全員瘋狂扒屍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838·2026/7/12

徐葬分出神識探入儲物戒指,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裡面堆滿了靈石——不對,不是靈石,是另一種晶體,顏色各異,有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黃色的、紫色的,每一顆都散發著濃鬱的靈力波動。 那些晶體的數量至少有上千顆,每一顆的品質都不亞於修真界上品靈石,不,比上品靈石還要精純。 除了晶體,還有各種法器、捲軸、藥劑、材料。 法器的造型和修真界完全不同,但每一件都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至少是靈器級別。 捲軸上寫滿了那種扭扭曲曲的文字,雖然看不懂,但捲軸本身的材質就價值不菲,用的是一種徐葬從未見過的、像絲綢又像紙張的材料,摸起來柔軟光滑,卻撕不爛。 藥劑裝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液體五顏六色,有的冒著氣泡,有的發著光,有的在瓶子裡自己旋轉,像一個小小的宇宙。 值錢,太值錢了。 徐葬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些西方修行者,全身上下都是寶。他們的裝備、法杖、儲物戒指、衣服、鞋子,甚至他們身上戴的那些小飾品,每一件都蘊含著奇特的能量波動,在修真界都是稀罕物。 隨便拿一件回去,賣給那些喜歡收藏奇珍異寶的修士,都能賣出一個天價。 “踏馬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徐葬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兩盞被點燃的燈籠,亮得像兩顆暗金色的星星在戰場上閃爍。 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殺敵了,他開始有意識地收集戰利品,每擊殺一個敵人,他都會迅速將對方的儲物戒指、法杖、裝備、甚至衣服扒下來,一股腦地塞進自己的儲物戒指裡。 一個聖騎士的全身甲,精鋼打造,上面刻滿了聖光祝福的紋路,雖然被他的雷神掌打得有點變形,但材料本身的價值還在,拿回去重新熔煉一下,能打造出好幾件上好的法器。 一個魔法師的法杖,杖身是用某種靈木製作的,頂端鑲嵌的寶石有拳頭大小,裡面儲存著海量的元素靈力。 一個獅鷲騎士的長槍,槍尖上纏繞著聖光,那聖光雖然隨著主人的死亡消散了,但槍尖本身的材質是一種徐葬從未見過的金屬,比修真界的玄鐵還要堅硬,比精鋼還要輕。 徐葬撿得越來越起勁,擊殺的速度不但沒有因為收集戰利品而變慢,反而更快了,因為他發現,這些西方修行者在施放大型法術的時候,需要念誦很長的咒語,需要凝聚很長的時間。 在戰場上,誰會給你這個時間? 一個魔法師正在唸誦咒語,法杖頂端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一個大型法術即將成型。 徐葬一掌拍過去,雷光貫穿他的身體,法術反噬,那魔法師整個人炸成了一團血霧,法杖從空中墜落,徐葬一把接住,塞進儲物戒指。 兩個聖騎士正在聯手施展某種合擊技,聖光在他們之間流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徐葬雙掌齊出,兩條雷龍分別撲向兩人。 雷龍擊穿了他們的聖光護盾,將他們炸飛出去。徐葬追上去,一人補了一掌,然後彎腰撿起他們的儲物戒指和佩劍。 “爽!” 他從來沒有覺得殺敵這麼爽過。不是因為殺戮的快感,而是因為每一刀砍下去,都有真金白銀進賬。 這種感覺,比和西門無敵打五十招還爽。 周圍的修士們也漸漸反應了過來。 “對哇,全是錢啊!”一個南域的化神修士在擊殺了一個聖騎士之後,撿起對方的儲物戒指,神識探入,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的聲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銳而興奮,“媽呀,這裡面有幾百顆那種發光的石頭!靈力濃度比上品靈石還高!” “我剛剛只顧著殺人了,都沒有收入儲物戒中!大大的失誤啊!”一個妖族的化神修士懊惱地拍著大腿,金色的毛髮被他自己拍掉了幾根。他看著自己腳下那具還在冒煙的聖騎士屍體,心疼得直哆嗦。 “快撿快撿!別讓別人搶了!”一個魔宗的刀修在擊殺了一個魔法師之後,撲上去扒對方的衣服,動作熟練得像個入行多年的裁縫。 “那根法杖是我的!你別搶!”一個劍宗的修士和一個妖族的戰士同時沖向一具大祭師的屍體,兩人差點因為一根法杖打起來。 “一群兔崽子,都別吵,誰殺的歸誰!”周震天的聲音從高空傳來,沉穩而威嚴,像一盆冷水澆在那些快要因為爭搶戰利品而內訌的修士頭上。 眾人悻悻地散開,各自尋找新的目標。 但搶裝備的熱情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了。 修士們殺敵的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不是為了殺敵而殺敵,是為了裝備而殺敵。 每一個敵人在他們眼中都不再是敵人,而是一堆移動的靈石,一件件會飛的法器,一個個人形的寶庫。 “那個穿紅袍的是我的!” “那個騎獅鷲的歸我!” “法杖給我!劍給你!” “不行,劍也要!” 戰場上出現了奇特的景象:四域和妖族的修士們在擊殺敵人之後,第一件事不是繼續往前沖,而是蹲下來扒屍體。 他們扒屍體的動作又快又利索,像一群在戰場上覓食的禿鷲,眼睛發亮,手腳麻利,連一顆紐扣都不放過。 徐葬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個了。他的儲物戒指裡塞滿了戰利品——法杖、長劍、鎧甲、盾牌、儲物戒指、寶石、藥劑、捲軸、材料......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戰場上撿錢的暴發戶,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但他沒有忘記一件事。 這些西方修行者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們施放大型法術需要長時間咒術,需要凝聚元素力量,需要念誦那些晦澀的咒語。在戰場上,在貼身肉搏中,誰會給你這個時間?你還在唸咒,我的刀已經架在你脖子上了。你還在凝聚元素,我的掌已經拍在你胸口了。你還在祈禱聖光,我的雷已經把你劈成焦炭了。 這也是為什麼四域和妖族的聯軍在戰場上一直佔據主動的原因。 修真界的戰鬥講究的是快、準、狠。 劍修的劍出鞘必見血,刀修的刀揮出必殺人,雷修的雷放出來必中目標。 不需要念咒,不需要祈禱,不需要儀式,心念一動,靈力自生。 這是修真界數萬年傳承下來的戰鬥方式,是最直接、最有效、最致命的戰鬥方式。 而西方修行者,太依賴那些大型法術了,他們的魔法師在戰場上需要隊友保護才能施法,他們的聖騎士在釋放聖光審判之前需要先做祈禱儀式。 在公平的、有規則的決鬥中,這些都不是問題。 但在戰場上,在生死相搏的混戰中,這就是致命的缺陷。 “踏馬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徐葬的暗金色流光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停留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陣雷光。 他的儲物戒指已經快要裝不下了,但他停不下來。 不是因為貪心,是因為手感太好了——一掌一個,一掌一個,像割韭菜一樣,一刀下去倒一片。 他看了看西門無敵的方向。 西門無敵依然在收割,金色的降魔杵在他手中像一把鐮刀,每一次揮出都有敵人倒下。 但他沒有撿裝備,他殺完就走了,連看都不看一眼那些屍體上的儲物戒指和法杖,任由它們漂浮在空中,或者沉入海底。 “西門!裝備不撿嗎?!”徐葬忍不住喊了一聲。 西門無敵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一潭死水。“沒用。”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但徐葬聽得清清楚楚。 “沒用”?什麼叫“沒用”?那些法杖、寶石、儲物戒指,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能賣幾百上千靈石,“沒用”? 但徐葬轉念一想,金剛門是什麼地方?西域最大的宗門,傳承萬年,底蘊深厚,什麼寶貝沒見過。 西門無敵身為金剛門第一天才,從小就是在各種天材地寶堆裡長大的,可能真的看不上這些。 徐葬覺得自己心臟疼。 他不一樣,到了合歡宗,雖然宗門不缺資源,但周震天那個摳門宗主,發下來的靈石永遠只夠修鍊,沒有多餘的去揮霍。 現在看到這麼多寶貝擺在面前,不撿,他會遭天譴。 “你不要我要!”徐葬撲向那幾具屍體,手腳並用,將法杖、儲物戒指、鎧甲全部扒了下來,塞進已經快要爆炸的儲物戒指裡。

徐葬分出神識探入儲物戒指,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

裡面堆滿了靈石——不對,不是靈石,是另一種晶體,顏色各異,有紅色的、藍色的、綠色的、黃色的、紫色的,每一顆都散發著濃鬱的靈力波動。

那些晶體的數量至少有上千顆,每一顆的品質都不亞於修真界上品靈石,不,比上品靈石還要精純。

除了晶體,還有各種法器、捲軸、藥劑、材料。

法器的造型和修真界完全不同,但每一件都散發著強大的靈力波動,至少是靈器級別。

捲軸上寫滿了那種扭扭曲曲的文字,雖然看不懂,但捲軸本身的材質就價值不菲,用的是一種徐葬從未見過的、像絲綢又像紙張的材料,摸起來柔軟光滑,卻撕不爛。

藥劑裝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液體五顏六色,有的冒著氣泡,有的發著光,有的在瓶子裡自己旋轉,像一個小小的宇宙。

值錢,太值錢了。

徐葬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些西方修行者,全身上下都是寶。他們的裝備、法杖、儲物戒指、衣服、鞋子,甚至他們身上戴的那些小飾品,每一件都蘊含著奇特的能量波動,在修真界都是稀罕物。

隨便拿一件回去,賣給那些喜歡收藏奇珍異寶的修士,都能賣出一個天價。

“踏馬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徐葬的眼睛亮了,亮得像兩盞被點燃的燈籠,亮得像兩顆暗金色的星星在戰場上閃爍。

他不再只是單純地殺敵了,他開始有意識地收集戰利品,每擊殺一個敵人,他都會迅速將對方的儲物戒指、法杖、裝備、甚至衣服扒下來,一股腦地塞進自己的儲物戒指裡。

一個聖騎士的全身甲,精鋼打造,上面刻滿了聖光祝福的紋路,雖然被他的雷神掌打得有點變形,但材料本身的價值還在,拿回去重新熔煉一下,能打造出好幾件上好的法器。

一個魔法師的法杖,杖身是用某種靈木製作的,頂端鑲嵌的寶石有拳頭大小,裡面儲存著海量的元素靈力。

一個獅鷲騎士的長槍,槍尖上纏繞著聖光,那聖光雖然隨著主人的死亡消散了,但槍尖本身的材質是一種徐葬從未見過的金屬,比修真界的玄鐵還要堅硬,比精鋼還要輕。

徐葬撿得越來越起勁,擊殺的速度不但沒有因為收集戰利品而變慢,反而更快了,因為他發現,這些西方修行者在施放大型法術的時候,需要念誦很長的咒語,需要凝聚很長的時間。

在戰場上,誰會給你這個時間?

一個魔法師正在唸誦咒語,法杖頂端的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一個大型法術即將成型。

徐葬一掌拍過去,雷光貫穿他的身體,法術反噬,那魔法師整個人炸成了一團血霧,法杖從空中墜落,徐葬一把接住,塞進儲物戒指。

兩個聖騎士正在聯手施展某種合擊技,聖光在他們之間流轉,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徐葬雙掌齊出,兩條雷龍分別撲向兩人。

雷龍擊穿了他們的聖光護盾,將他們炸飛出去。徐葬追上去,一人補了一掌,然後彎腰撿起他們的儲物戒指和佩劍。

“爽!”

他從來沒有覺得殺敵這麼爽過。不是因為殺戮的快感,而是因為每一刀砍下去,都有真金白銀進賬。

這種感覺,比和西門無敵打五十招還爽。

周圍的修士們也漸漸反應了過來。

“對哇,全是錢啊!”一個南域的化神修士在擊殺了一個聖騎士之後,撿起對方的儲物戒指,神識探入,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

他的聲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尖銳而興奮,“媽呀,這裡面有幾百顆那種發光的石頭!靈力濃度比上品靈石還高!”

“我剛剛只顧著殺人了,都沒有收入儲物戒中!大大的失誤啊!”一個妖族的化神修士懊惱地拍著大腿,金色的毛髮被他自己拍掉了幾根。他看著自己腳下那具還在冒煙的聖騎士屍體,心疼得直哆嗦。

“快撿快撿!別讓別人搶了!”一個魔宗的刀修在擊殺了一個魔法師之後,撲上去扒對方的衣服,動作熟練得像個入行多年的裁縫。

“那根法杖是我的!你別搶!”一個劍宗的修士和一個妖族的戰士同時沖向一具大祭師的屍體,兩人差點因為一根法杖打起來。

“一群兔崽子,都別吵,誰殺的歸誰!”周震天的聲音從高空傳來,沉穩而威嚴,像一盆冷水澆在那些快要因為爭搶戰利品而內訌的修士頭上。

眾人悻悻地散開,各自尋找新的目標。

但搶裝備的熱情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高漲了。

修士們殺敵的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了——不是為了殺敵而殺敵,是為了裝備而殺敵。

每一個敵人在他們眼中都不再是敵人,而是一堆移動的靈石,一件件會飛的法器,一個個人形的寶庫。

“那個穿紅袍的是我的!”

“那個騎獅鷲的歸我!”

“法杖給我!劍給你!”

“不行,劍也要!”

戰場上出現了奇特的景象:四域和妖族的修士們在擊殺敵人之後,第一件事不是繼續往前沖,而是蹲下來扒屍體。

他們扒屍體的動作又快又利索,像一群在戰場上覓食的禿鷲,眼睛發亮,手腳麻利,連一顆紐扣都不放過。

徐葬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個了。他的儲物戒指裡塞滿了戰利品——法杖、長劍、鎧甲、盾牌、儲物戒指、寶石、藥劑、捲軸、材料......他感覺自己像一個在戰場上撿錢的暴發戶,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但他沒有忘記一件事。

這些西方修行者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他們施放大型法術需要長時間咒術,需要凝聚元素力量,需要念誦那些晦澀的咒語。在戰場上,在貼身肉搏中,誰會給你這個時間?你還在唸咒,我的刀已經架在你脖子上了。你還在凝聚元素,我的掌已經拍在你胸口了。你還在祈禱聖光,我的雷已經把你劈成焦炭了。

這也是為什麼四域和妖族的聯軍在戰場上一直佔據主動的原因。

修真界的戰鬥講究的是快、準、狠。

劍修的劍出鞘必見血,刀修的刀揮出必殺人,雷修的雷放出來必中目標。

不需要念咒,不需要祈禱,不需要儀式,心念一動,靈力自生。

這是修真界數萬年傳承下來的戰鬥方式,是最直接、最有效、最致命的戰鬥方式。

而西方修行者,太依賴那些大型法術了,他們的魔法師在戰場上需要隊友保護才能施法,他們的聖騎士在釋放聖光審判之前需要先做祈禱儀式。

在公平的、有規則的決鬥中,這些都不是問題。

但在戰場上,在生死相搏的混戰中,這就是致命的缺陷。

“踏馬的,都是我的都是我的!”徐葬的暗金色流光在戰場上穿梭,每一次停留都伴隨著一聲慘叫和一陣雷光。

他的儲物戒指已經快要裝不下了,但他停不下來。

不是因為貪心,是因為手感太好了——一掌一個,一掌一個,像割韭菜一樣,一刀下去倒一片。

他看了看西門無敵的方向。

西門無敵依然在收割,金色的降魔杵在他手中像一把鐮刀,每一次揮出都有敵人倒下。

但他沒有撿裝備,他殺完就走了,連看都不看一眼那些屍體上的儲物戒指和法杖,任由它們漂浮在空中,或者沉入海底。

“西門!裝備不撿嗎?!”徐葬忍不住喊了一聲。

西門無敵轉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如一潭死水。“沒用。”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風,但徐葬聽得清清楚楚。

“沒用”?什麼叫“沒用”?那些法杖、寶石、儲物戒指,隨便拿一件出去都能賣幾百上千靈石,“沒用”?

但徐葬轉念一想,金剛門是什麼地方?西域最大的宗門,傳承萬年,底蘊深厚,什麼寶貝沒見過。

西門無敵身為金剛門第一天才,從小就是在各種天材地寶堆裡長大的,可能真的看不上這些。

徐葬覺得自己心臟疼。

他不一樣,到了合歡宗,雖然宗門不缺資源,但周震天那個摳門宗主,發下來的靈石永遠只夠修鍊,沒有多餘的去揮霍。

現在看到這麼多寶貝擺在面前,不撿,他會遭天譴。

“你不要我要!”徐葬撲向那幾具屍體,手腳並用,將法杖、儲物戒指、鎧甲全部扒了下來,塞進已經快要爆炸的儲物戒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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