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異界七尊降臨,巔峰對決開啟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758·2026/7/12

“好膽!” 一聲暴喝從空間裂縫深處傳來,那聲音蒼老而威嚴,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像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威壓。 話音剛落,數道身影從裂縫中魚貫而出。 第一道身影,身穿銀白色祭袍,袍上綉滿了金色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跳動,散發著聖潔而灼熱的光芒。 他的臉藏在兜帽的陰影中,只露出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表情,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的、像在看死人一樣的光。 他站在虛空之中,腳下自動浮現出一個銀白色的魔法陣,陣紋流轉,聖光普照。 第二道身影,全身覆蓋在漆黑的全身甲中,鎧甲上沒有任何紋路,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像死亡本身一樣的存在感。 他的頭盔是全封閉的,只露出一道T形的縫隙,縫隙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像兩盞燃燒的燈。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雙手劍,劍身上燃燒著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沒有溫度,卻在空氣中留下焦黑的痕跡。 第三道身影,身穿翠綠色的長袍,長袍上綉滿了藤蔓和花朵的圖案,那些圖案在蠕動,像真正的藤蔓在生長。她的面容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個白皙的下巴和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她的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書,書的封面上鑲嵌著一顆翠綠色的寶石,寶石中像有森林在生長。 第四道身影,身穿暗紅色的皮甲,身形瘦削如竹竿,背上背著一把比他整個人還長的長弓。他的臉沒有被遮住,是一張蒼白的、沒有血色的、像死人一樣的臉,只有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在轉動,證明他還活著。 第五道身影......第六道......一共七道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出。每一個的修為都至少在化神大圓滿之上,其中有四個是半步煉虛,三個是化神大圓滿巔峰,離半步煉虛只有一線之隔。 七個西方大陸的頂級強者,同時降臨。 整片戰場的氣氛瞬間變了。那種壓迫感不是之前那些化神期的聖騎士和魔法師能比的——如果說之前的化神期強者是石頭,那這七個就是大山。 七座大山同時壓下來,壓得戰場上每一個修士都感覺呼吸困難,靈力運轉遲滯,甚至有一部分運轉陣法的築基期的修士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四域這邊也有自己的大山。 金不換已經迎了上去,金色的佛陀虛影在他身後光芒萬丈,降魔杵在手,袈裟獵獵作響。 冰雪老祖拄著冰晶柺杖,緩緩升空,當她升到與那些半步煉虛同等高度的時候,整片無盡之海的海面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冰層從岸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南宮焱雙手抱胸,火焰圖騰在他身上熊熊燃燒,站在冰面上,赤著的雙腳踩在冰上,冰層在他腳下融化,形成一個巨大的水坑,水坑中的水在沸騰,蒸汽瀰漫。 他虎背熊腰的身軀在蒸汽中若隱若現,像一頭從火山口爬出來的遠古兇獸。 魔尊全身黑霧如怒濤般洶湧,雙手如疾風般迅速結印,無數鬼魂如蝗蟲過境般立馬蓋住了半邊天空,其聲勢之駭人,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妖族的兩位至尊也動了,大鵬魔尊雙翼一展,金翅大鵬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翼展數百丈,遮天蔽日。 他的目光如電,掃過那七個異界強者,最終鎖定了那個穿著漆黑全身甲的騎士。 九蛇尊者的九條巨蛇虛影同時咆哮,冰、火、雷、風、毒、暗、光、金、木——九種屬性的力量在她周身盤旋,將周圍的空間攪得支離破碎。 她的蛇瞳中翡翠綠的光芒暴漲,鎖定了那個捧著書的翠綠色長袍女子。 六位半步煉虛,對上了異界的七位頂級強者,人數上少一個,但四域這邊每一個都是經歷了無數血戰、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老怪物。 他們對戰鬥的理解,對生死的理解,對對手的理解,不是那些靠著世界之力堆砌起來的半步煉虛能比的。 “殺!”大鵬魔尊第一個動了。 他雙翼一振,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出現在那個黑甲騎士面前,利爪如鉤,直取對方的面門。 黑甲騎士反應極快,雙手劍橫斬,劍身上的黑色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漆黑的弧線。 利爪與雙手劍碰撞。 轟——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火焰在碰撞點上炸開,衝擊波將方圓千丈內的所有戰艦全部掀翻。海面上的冰層碎裂,海水倒灌,蒸汽瀰漫。 大鵬魔尊和黑甲騎士同時後退,各退了百丈。 “有點意思。”大鵬魔尊冷哼一聲,再次撲了上去。 九蛇尊者的對手是那個翠綠色長袍的女子。兩條巨蛇虛影同時撲向對方,一條冰蛇吐息,將空氣凍結;一條火蛇吐息,將冰層融化。冰火兩重天,夾擊那個女子。 那女子翻開手中的書,書頁翻動,翠綠色的光芒從書中湧出,化作無數根粗壯的藤蔓,藤蔓如蛇般扭動,纏住了冰蛇和火蛇。藤蔓上長滿了尖刺,尖刺刺入蛇身,冰蛇的寒氣被藤蔓吸收,火蛇的火焰被藤蔓吞噬。 “自然的平衡,不容破壞。”那女子的聲音清澈而空靈,像山間的溪水在流淌。 九蛇尊者的蛇瞳眯了起來。“平衡?你們入侵我們的世界,還跟我們談平衡?” 另外三條巨蛇同時撲了上去。 金不換對上了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金不換的降魔杵每一次砸下,大祭師的法杖都穩穩接住。金色的佛光和銀白色的聖光在空中反覆碰撞,像兩顆星星在打架,忽明忽暗。 魔尊的招式猶如狂風暴雨般致命,打得聖騎士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節節敗退。聖騎士心中暗自叫苦,自己明明剋制著對面這個魔頭,可為何就是打不過呢?魔尊的一招一式,猶如毒蛇一般,直接都奔著自己的弱點而去,讓人防不勝防。 冰雪老祖和南宮焱合擊之下纏住三個對手,一招一式直接打得對面抬不起頭。 周震天沒有急著出手,他懸浮在空中,黑色的戰甲在炮火的光芒中忽明忽暗。 目光在七個異界強者身上來回掃視,像一隻盤旋在天空中的鷹,在尋找獵物最薄弱的環節。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劍身細長,通體漆黑,沒有劍格,沒有劍穗,只有一根光禿禿的劍柄和一片鋒利的劍身。 那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合歡劍。 不是合歡宗弟子平時用的那種制式長劍,而是合歡宗建宗祖師留下的一柄神兵。 周震天一直沒有用這柄劍,因為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高階戰場在天上打得天昏地暗,低端戰場在海面上殺得血流成河。 徐葬從破碎的暗紅色光罩中衝出來的時候,第一件事不是繼續往前沖,而是回頭看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困的地方。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片被雷光燒得焦黑的海面和幾塊還在燃燒的戰艦碎片。 數十名大祭師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陣法被金不換一杵砸碎,反噬之力讓他們中的大部分人當場斃命,少數幾個僥倖活下來的也在拚命往空間裂縫的方向逃竄,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夾著尾巴跑得飛快。 但有人比他們跑得更快,徐葬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追上了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大祭師。 “你踏馬想跑?” 一掌拍在對方的後背上,那大祭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被雷光貫穿,從內部燃燒殆盡。 他的暗紅色長袍、法杖、儲物戒指從空中墜落,徐葬眼疾手快,一把撈住。 然後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法杖有多重,不是因為儲物戒指有多沉,而是因為——那個法杖頂端的暗紅色寶石,入手的一瞬間,一股精純的、濃鬱的、像液體一樣的靈力從寶石中湧出,順著他的手掌流入他的經脈。 那顆寶石裡蘊含著海量的靈力,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一種更加精純、更加凝實、幾乎不需要煉化就可以直接吸收的靈力。 那種靈力像濃縮的靈液,每一滴都抵得上他苦修數日的成果。 而那個儲物戒指裡......

“好膽!”

一聲暴喝從空間裂縫深處傳來,那聲音蒼老而威嚴,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高高在上的、像神明俯視螻蟻般的威壓。

話音剛落,數道身影從裂縫中魚貫而出。

第一道身影,身穿銀白色祭袍,袍上綉滿了金色的符文,每一枚符文都在跳動,散發著聖潔而灼熱的光芒。

他的臉藏在兜帽的陰影中,只露出一雙灰藍色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表情,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的、像在看死人一樣的光。

他站在虛空之中,腳下自動浮現出一個銀白色的魔法陣,陣紋流轉,聖光普照。

第二道身影,全身覆蓋在漆黑的全身甲中,鎧甲上沒有任何紋路,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像死亡本身一樣的存在感。

他的頭盔是全封閉的,只露出一道T形的縫隙,縫隙中透出暗紅色的光芒,像兩盞燃燒的燈。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雙手劍,劍身上燃燒著黑色的火焰,那火焰沒有溫度,卻在空氣中留下焦黑的痕跡。

第三道身影,身穿翠綠色的長袍,長袍上綉滿了藤蔓和花朵的圖案,那些圖案在蠕動,像真正的藤蔓在生長。她的面容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個白皙的下巴和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她的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書,書的封面上鑲嵌著一顆翠綠色的寶石,寶石中像有森林在生長。

第四道身影,身穿暗紅色的皮甲,身形瘦削如竹竿,背上背著一把比他整個人還長的長弓。他的臉沒有被遮住,是一張蒼白的、沒有血色的、像死人一樣的臉,只有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在轉動,證明他還活著。

第五道身影......第六道......一共七道身影從空間裂縫中走出。每一個的修為都至少在化神大圓滿之上,其中有四個是半步煉虛,三個是化神大圓滿巔峰,離半步煉虛只有一線之隔。

七個西方大陸的頂級強者,同時降臨。

整片戰場的氣氛瞬間變了。那種壓迫感不是之前那些化神期的聖騎士和魔法師能比的——如果說之前的化神期強者是石頭,那這七個就是大山。

七座大山同時壓下來,壓得戰場上每一個修士都感覺呼吸困難,靈力運轉遲滯,甚至有一部分運轉陣法的築基期的修士直接跪在了地上。

但四域這邊也有自己的大山。

金不換已經迎了上去,金色的佛陀虛影在他身後光芒萬丈,降魔杵在手,袈裟獵獵作響。

冰雪老祖拄著冰晶柺杖,緩緩升空,當她升到與那些半步煉虛同等高度的時候,整片無盡之海的海面已經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冰層從岸邊一直延伸到視線盡頭。

南宮焱雙手抱胸,火焰圖騰在他身上熊熊燃燒,站在冰面上,赤著的雙腳踩在冰上,冰層在他腳下融化,形成一個巨大的水坑,水坑中的水在沸騰,蒸汽瀰漫。

他虎背熊腰的身軀在蒸汽中若隱若現,像一頭從火山口爬出來的遠古兇獸。

魔尊全身黑霧如怒濤般洶湧,雙手如疾風般迅速結印,無數鬼魂如蝗蟲過境般立馬蓋住了半邊天空,其聲勢之駭人,彷彿要將整個世界都吞噬!

妖族的兩位至尊也動了,大鵬魔尊雙翼一展,金翅大鵬的虛影在他身後浮現,翼展數百丈,遮天蔽日。

他的目光如電,掃過那七個異界強者,最終鎖定了那個穿著漆黑全身甲的騎士。

九蛇尊者的九條巨蛇虛影同時咆哮,冰、火、雷、風、毒、暗、光、金、木——九種屬性的力量在她周身盤旋,將周圍的空間攪得支離破碎。

她的蛇瞳中翡翠綠的光芒暴漲,鎖定了那個捧著書的翠綠色長袍女子。

六位半步煉虛,對上了異界的七位頂級強者,人數上少一個,但四域這邊每一個都是經歷了無數血戰、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老怪物。

他們對戰鬥的理解,對生死的理解,對對手的理解,不是那些靠著世界之力堆砌起來的半步煉虛能比的。

“殺!”大鵬魔尊第一個動了。

他雙翼一振,身形消失在原地,下一瞬,他出現在那個黑甲騎士面前,利爪如鉤,直取對方的面門。

黑甲騎士反應極快,雙手劍橫斬,劍身上的黑色火焰在空中劃出一道漆黑的弧線。

利爪與雙手劍碰撞。

轟——金色的光芒和黑色的火焰在碰撞點上炸開,衝擊波將方圓千丈內的所有戰艦全部掀翻。海面上的冰層碎裂,海水倒灌,蒸汽瀰漫。

大鵬魔尊和黑甲騎士同時後退,各退了百丈。

“有點意思。”大鵬魔尊冷哼一聲,再次撲了上去。

九蛇尊者的對手是那個翠綠色長袍的女子。兩條巨蛇虛影同時撲向對方,一條冰蛇吐息,將空氣凍結;一條火蛇吐息,將冰層融化。冰火兩重天,夾擊那個女子。

那女子翻開手中的書,書頁翻動,翠綠色的光芒從書中湧出,化作無數根粗壯的藤蔓,藤蔓如蛇般扭動,纏住了冰蛇和火蛇。藤蔓上長滿了尖刺,尖刺刺入蛇身,冰蛇的寒氣被藤蔓吸收,火蛇的火焰被藤蔓吞噬。

“自然的平衡,不容破壞。”那女子的聲音清澈而空靈,像山間的溪水在流淌。

九蛇尊者的蛇瞳眯了起來。“平衡?你們入侵我們的世界,還跟我們談平衡?”

另外三條巨蛇同時撲了上去。

金不換對上了那個銀白色祭袍的大祭師,金不換的降魔杵每一次砸下,大祭師的法杖都穩穩接住。金色的佛光和銀白色的聖光在空中反覆碰撞,像兩顆星星在打架,忽明忽暗。

魔尊的招式猶如狂風暴雨般致命,打得聖騎士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節節敗退。聖騎士心中暗自叫苦,自己明明剋制著對面這個魔頭,可為何就是打不過呢?魔尊的一招一式,猶如毒蛇一般,直接都奔著自己的弱點而去,讓人防不勝防。

冰雪老祖和南宮焱合擊之下纏住三個對手,一招一式直接打得對面抬不起頭。

周震天沒有急著出手,他懸浮在空中,黑色的戰甲在炮火的光芒中忽明忽暗。

目光在七個異界強者身上來回掃視,像一隻盤旋在天空中的鷹,在尋找獵物最薄弱的環節。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劍身細長,通體漆黑,沒有劍格,沒有劍穗,只有一根光禿禿的劍柄和一片鋒利的劍身。

那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合歡劍。

不是合歡宗弟子平時用的那種制式長劍,而是合歡宗建宗祖師留下的一柄神兵。

周震天一直沒有用這柄劍,因為他在等一個機會,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高階戰場在天上打得天昏地暗,低端戰場在海面上殺得血流成河。

徐葬從破碎的暗紅色光罩中衝出來的時候,第一件事不是繼續往前沖,而是回頭看了一下自己剛才被困的地方。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只有一片被雷光燒得焦黑的海面和幾塊還在燃燒的戰艦碎片。

數十名大祭師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陣法被金不換一杵砸碎,反噬之力讓他們中的大部分人當場斃命,少數幾個僥倖活下來的也在拚命往空間裂縫的方向逃竄,像被踩了尾巴的狗,夾著尾巴跑得飛快。

但有人比他們跑得更快,徐葬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追上了跑在最前面的一個大祭師。

“你踏馬想跑?”

一掌拍在對方的後背上,那大祭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身體被雷光貫穿,從內部燃燒殆盡。

他的暗紅色長袍、法杖、儲物戒指從空中墜落,徐葬眼疾手快,一把撈住。

然後他愣住了。

不是因為法杖有多重,不是因為儲物戒指有多沉,而是因為——那個法杖頂端的暗紅色寶石,入手的一瞬間,一股精純的、濃鬱的、像液體一樣的靈力從寶石中湧出,順著他的手掌流入他的經脈。

那顆寶石裡蘊含著海量的靈力,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一種更加精純、更加凝實、幾乎不需要煉化就可以直接吸收的靈力。

那種靈力像濃縮的靈液,每一滴都抵得上他苦修數日的成果。

而那個儲物戒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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