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單槍匹馬鑿穿敵陣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72·2026/7/12

無數聯軍修士從戰艦上沖了出去。 他們的速度快到在空氣中撕開一道道白色的軌跡,軌跡在灰藍色的天空下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座暗紅色的堡壘籠罩其中。 徐葬沖在最前面。他的心裡門清,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沒有去看那些正在瘋狂射擊的炮口,而是死死盯著一個位置——堡壘南側第三段城牆,那一段城牆上的射擊孔最密集,暗紅色的光芒最亮,炮彈射出的頻率最高。 炮火最密集的地方,一定是他們最不想讓人靠近的地方。那裡要麼是彈藥庫,要麼是指揮部,要麼是魔法陣的核心。不管是哪一個,鑿穿了就對了。 暗金色的雷光在他體內炸開,雷神體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了極致,不是像十天前那樣需要七八十個化神修士的靈力加持才能凝聚雷神虛影,而是他自己一個人在戰鬥中悟出的新東西——將雷神體壓縮到極致,將雷光凝聚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像鎧甲一樣的雷光護罩。 護罩不厚,只有一寸,但密度極高,每一寸護罩都是由無數條細密的雷紋編織而成,像一件用雷光織成的戰衣。 他迎著炮火沖了上去。 一發晶核炮彈擊中他的胸口,炸開一團暗紅色的火光,火光散去,胸口的雷光護罩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紋,裂紋在雷光的流轉中瞬間癒合。 第二發擊中他的左肩,第三發擊中他的右臂,第四發擊中他的額頭。 每一發炮彈都在他身上炸開一團火光,每一團火光散去之後,他的雷光護罩上都多了一道裂紋,但每一道裂紋都在下一瞬間癒合。 “踏馬的,撓癢癢呢!”他大喝一聲,速度更快了。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他距離城牆已經不到十丈了,堡壘上那些正在裝填炮彈的西方修士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 他們認出了他——十天前在無盡之海上空凝聚出雷神虛影、擊倒戰爭巨獸加里奧的那個人,那個不要命的瘋子。 雙掌齊出——雷神掌,全力一擊。 金色的雷光從他掌心噴湧而出,兩道雷光在半空中交織、融合、纏繞,化作一條粗如蛟龍的雷龍。 雷龍的鱗片清晰可見,每一片鱗片上都跳動著暗金色的雷紋,龍目中有兩道雷柱在旋轉,龍口中含著一顆雷球,雷球在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雷龍撞上了城牆。 轟——暗金色的雷光在城牆上炸開,將那段城牆的暗紅色光罩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光罩碎片向四周飛濺,像碎裂的玻璃,像飄散的雪花,像無數只暗紅色的蝴蝶在灰藍色的天空下飛舞。 城牆上的射擊孔在雷光的衝擊下扭曲變形,那些魔法陣的陣紋被雷光燒毀,那些正在裝填炮彈的西方修士被衝擊波掀飛。 暗紅色的巨石在雷光的衝擊下碎裂,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露出城牆後面的空間——一個巨大的、空曠的、像倉庫一樣的內部空間。 徐葬沖了進去。 裡面的場景讓他愣了一下。 那個空間不是他想象中的彈藥庫,不是指揮部,不是魔法陣的核心。 而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的、像加工廠一樣的區域。 地面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工作臺,每一個工作臺上都放著一堆妖獸晶核,晶核大小不一,顏色各異,從指甲蓋大小到拳頭大小都有。 數十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西方修士在工作臺前忙碌,有的在用工具打磨晶核,有的在往晶核上刻畫符文,有的在將打磨好的晶核裝進炮彈殼裡。 他們的修為不高,大多是築基期和金丹期,少數幾個是元嬰初期。他們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打打磨、刻符文、裝炮彈,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像一條流水線。 這不是前線的彈藥庫,這是後方的兵工廠,他們把兵工廠建在最前線,不是因為他們瘋了,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想過敵人能打到這裡。 之前征伐其他世界,從來都是他們的艦隊衝過去,別人的艦隊被堵在門口。 這一次反過來了,別人的艦隊衝過來了,他們的兵工廠還沒來得及搬走。 “大膽!快給我放下!” 徐葬大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 那些西方修士同時抬起頭,看到渾身纏繞著暗金色雷光的徐葬站在被鑿穿的城牆缺口處,像一尊從天而降的雷神。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有的人扔掉了手中的晶核和工具,有的人轉身就跑,有的人直接癱坐在地上,有的人跪了下來,嘴裡念著聽不懂的祈禱詞。 徐葬動了。 化神中期的修為對築基、金丹期的修士,是碾壓。 他不需要用雷神掌,不需要用雷龍,只需要一掌一個,像拍蒼蠅一樣,一拍一個,一拍一個,乾淨利落。 雷光在他掌心跳躍,每一次跳躍都帶走一條命。 那些正在逃跑的西方修士被他追上,一掌拍在後背上,雷光貫穿身體,從胸前透射而出。 那些跪地求饒的,他沒有殺——不是心軟,是沒時間,後面還有更多的敵人,更多的戰利品,更多的儲物戒指等著他。 他蹲下來,開始撿東西。 先是離他最近的那個工作臺上的晶核,大大小小几十顆,他看都沒看,全部掃進儲物戒指裡。 然後是那幾個被他擊殺的西方修士身上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他一個都沒放過,從屍體上摘下來,塞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是那些打磨好的、已經刻好符文的、還沒來得及裝進炮彈殼的晶核。 他一邊撿一邊往空間裂縫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惜隔著一道城牆,什麼也看不到。但他聽到了聲音,無數人的聲音,無數道氣息正在迅速逼近。 “兄弟們快來!這裡都是魔核!”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聲音粗獷而響亮,像打雷一樣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震得那些還活著正在逃跑的西方修士跑得更快了。 徐葬轉頭,看到虎頭壯漢站在城牆的另一個缺口處,他的開山斧上還沾著血,金色的毛髮被灰塵和血染成了暗紅色,虎目中燃燒著興奮的光芒,手裡舉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晶核,晶核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像一顆藍色的星星被他握在手中。 他進來的時候不是從徐葬鑿穿的那個缺口進來的,是從另一個方向——他用自己的開山斧硬生生劈開了一段城牆,斧芒將暗紅色的巨石劈成兩半,轟然倒塌,灰塵漫天。 他衝進來的時候還在罵:“他奶奶的,這牆真硬,老子劈了五斧頭才劈開!”然後他看到了滿地的晶核、工作臺、半成品炮彈,以及那些正在逃跑的西方修士。 他的眼睛亮了,從那對琥珀色的虎目中射出的光芒,比那些晶核還要亮,比那些炮彈爆炸時的光芒還要亮。 “咻咻咻——” 無數道破空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是化神修士們在空中高速飛行時撕裂空氣的聲音。 數十道化神氣息從不同方向迅速逼近。

無數聯軍修士從戰艦上沖了出去。

他們的速度快到在空氣中撕開一道道白色的軌跡,軌跡在灰藍色的天空下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座暗紅色的堡壘籠罩其中。

徐葬沖在最前面。他的心裡門清,他的目光從一開始就沒有去看那些正在瘋狂射擊的炮口,而是死死盯著一個位置——堡壘南側第三段城牆,那一段城牆上的射擊孔最密集,暗紅色的光芒最亮,炮彈射出的頻率最高。

炮火最密集的地方,一定是他們最不想讓人靠近的地方。那裡要麼是彈藥庫,要麼是指揮部,要麼是魔法陣的核心。不管是哪一個,鑿穿了就對了。

暗金色的雷光在他體內炸開,雷神體在這一刻被他催動到了極致,不是像十天前那樣需要七八十個化神修士的靈力加持才能凝聚雷神虛影,而是他自己一個人在戰鬥中悟出的新東西——將雷神體壓縮到極致,將雷光凝聚在體表,形成一層薄薄的、像鎧甲一樣的雷光護罩。

護罩不厚,只有一寸,但密度極高,每一寸護罩都是由無數條細密的雷紋編織而成,像一件用雷光織成的戰衣。

他迎著炮火沖了上去。

一發晶核炮彈擊中他的胸口,炸開一團暗紅色的火光,火光散去,胸口的雷光護罩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裂紋,裂紋在雷光的流轉中瞬間癒合。

第二發擊中他的左肩,第三發擊中他的右臂,第四發擊中他的額頭。

每一發炮彈都在他身上炸開一團火光,每一團火光散去之後,他的雷光護罩上都多了一道裂紋,但每一道裂紋都在下一瞬間癒合。

“踏馬的,撓癢癢呢!”他大喝一聲,速度更快了。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他距離城牆已經不到十丈了,堡壘上那些正在裝填炮彈的西方修士終於看清了他的臉,灰藍色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

他們認出了他——十天前在無盡之海上空凝聚出雷神虛影、擊倒戰爭巨獸加里奧的那個人,那個不要命的瘋子。

雙掌齊出——雷神掌,全力一擊。

金色的雷光從他掌心噴湧而出,兩道雷光在半空中交織、融合、纏繞,化作一條粗如蛟龍的雷龍。

雷龍的鱗片清晰可見,每一片鱗片上都跳動著暗金色的雷紋,龍目中有兩道雷柱在旋轉,龍口中含著一顆雷球,雷球在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嘶嘶聲。

雷龍撞上了城牆。

轟——暗金色的雷光在城牆上炸開,將那段城牆的暗紅色光罩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光罩碎片向四周飛濺,像碎裂的玻璃,像飄散的雪花,像無數只暗紅色的蝴蝶在灰藍色的天空下飛舞。

城牆上的射擊孔在雷光的衝擊下扭曲變形,那些魔法陣的陣紋被雷光燒毀,那些正在裝填炮彈的西方修士被衝擊波掀飛。

暗紅色的巨石在雷光的衝擊下碎裂,碎石向四面八方飛濺,露出城牆後面的空間——一個巨大的、空曠的、像倉庫一樣的內部空間。

徐葬沖了進去。

裡面的場景讓他愣了一下。

那個空間不是他想象中的彈藥庫,不是指揮部,不是魔法陣的核心。

而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的、像加工廠一樣的區域。

地面上擺滿了密密麻麻的工作臺,每一個工作臺上都放著一堆妖獸晶核,晶核大小不一,顏色各異,從指甲蓋大小到拳頭大小都有。

數十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西方修士在工作臺前忙碌,有的在用工具打磨晶核,有的在往晶核上刻畫符文,有的在將打磨好的晶核裝進炮彈殼裡。

他們的修為不高,大多是築基期和金丹期,少數幾個是元嬰初期。他們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打打磨、刻符文、裝炮彈,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像一條流水線。

這不是前線的彈藥庫,這是後方的兵工廠,他們把兵工廠建在最前線,不是因為他們瘋了,是因為他們從來沒想過敵人能打到這裡。

之前征伐其他世界,從來都是他們的艦隊衝過去,別人的艦隊被堵在門口。

這一次反過來了,別人的艦隊衝過來了,他們的兵工廠還沒來得及搬走。

“大膽!快給我放下!”

徐葬大喝一聲,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

那些西方修士同時抬起頭,看到渾身纏繞著暗金色雷光的徐葬站在被鑿穿的城牆缺口處,像一尊從天而降的雷神。

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有的人扔掉了手中的晶核和工具,有的人轉身就跑,有的人直接癱坐在地上,有的人跪了下來,嘴裡念著聽不懂的祈禱詞。

徐葬動了。

化神中期的修為對築基、金丹期的修士,是碾壓。

他不需要用雷神掌,不需要用雷龍,只需要一掌一個,像拍蒼蠅一樣,一拍一個,一拍一個,乾淨利落。

雷光在他掌心跳躍,每一次跳躍都帶走一條命。

那些正在逃跑的西方修士被他追上,一掌拍在後背上,雷光貫穿身體,從胸前透射而出。

那些跪地求饒的,他沒有殺——不是心軟,是沒時間,後面還有更多的敵人,更多的戰利品,更多的儲物戒指等著他。

他蹲下來,開始撿東西。

先是離他最近的那個工作臺上的晶核,大大小小几十顆,他看都沒看,全部掃進儲物戒指裡。

然後是那幾個被他擊殺的西方修士身上的儲物袋和儲物戒指,他一個都沒放過,從屍體上摘下來,塞進自己的懷裡。

然後是那些打磨好的、已經刻好符文的、還沒來得及裝進炮彈殼的晶核。

他一邊撿一邊往空間裂縫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惜隔著一道城牆,什麼也看不到。但他聽到了聲音,無數人的聲音,無數道氣息正在迅速逼近。

“兄弟們快來!這裡都是魔核!”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那聲音粗獷而響亮,像打雷一樣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震得那些還活著正在逃跑的西方修士跑得更快了。

徐葬轉頭,看到虎頭壯漢站在城牆的另一個缺口處,他的開山斧上還沾著血,金色的毛髮被灰塵和血染成了暗紅色,虎目中燃燒著興奮的光芒,手裡舉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晶核,晶核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像一顆藍色的星星被他握在手中。

他進來的時候不是從徐葬鑿穿的那個缺口進來的,是從另一個方向——他用自己的開山斧硬生生劈開了一段城牆,斧芒將暗紅色的巨石劈成兩半,轟然倒塌,灰塵漫天。

他衝進來的時候還在罵:“他奶奶的,這牆真硬,老子劈了五斧頭才劈開!”然後他看到了滿地的晶核、工作臺、半成品炮彈,以及那些正在逃跑的西方修士。

他的眼睛亮了,從那對琥珀色的虎目中射出的光芒,比那些晶核還要亮,比那些炮彈爆炸時的光芒還要亮。

“咻咻咻——”

無數道破空聲從四面八方響起,是化神修士們在空中高速飛行時撕裂空氣的聲音。

數十道化神氣息從不同方向迅速逼近。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