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虛張聲勢的炮火,全線衝鋒的狂潮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533·2026/7/12

“對面炮火一停,化神頂住,元嬰隨後!都給我狠狠的殺!”大鵬魔尊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他懸浮在艦隊上空,防備著對面高階戰力偷襲。 第一天,炮火沒有停,數晶核炮彈從早轟到晚,從晚轟到早,晝夜不停。 炮彈炸裂的暗紅色光芒將整片戰場照得亮如白晝,爆炸聲連成了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鼓在耳邊不停地敲。 防護罩在炮火的攻擊下持續波動,像一面被狂風吹拂的旗幟,忽明忽暗,但始終沒有破。 第二天,炮火沒有停,炮彈似乎無窮無盡,每次你以為它要停的時候,它又來了。 你以為它的彈藥快要耗盡了,它就給你來一輪更猛的。 你以為它是在虛張聲勢,它就用事實告訴你:不是虛張聲勢,是真有這麼多炮彈。 聯軍的日子不好過,靈石在飛速消耗,第一天消耗了三分之一,第二天又消耗了三分之一。 第三天如果再這樣耗下去,靈石將耗盡,防護罩將破碎,數百艘戰艦將在晶核炮的轟擊下像紙船一樣被撕成碎片。 聯軍在原地急的不可開交,靈石已經不多了。 合歡宗的靈石儲備也消耗了三四成,如果防護罩破碎,後果不堪設想。 徐葬坐在船頭,雙手撐著下巴,看著三裡外那座堡壘,看著那些在炮火停歇後依然在運轉的魔法陣。 他在想一個問題:晶核從哪裡來?每次發射都需要消耗一個妖獸晶核,從第一天到現在,他們射出了多少發炮彈?十萬?還是三十萬? 西方大陸的妖獸就算再泛濫,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元嬰期的晶核。 如果晶核不是從妖獸身上取來的,那是從哪裡來的?而且對面一看就不止一次這樣防守了,難道——他猛地站了起來。 “踏馬的!”他一巴掌拍在船頭的欄杆上,拍的欄杆嘎吱作響。 周圍的合歡宗弟子被他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他。 綠蘿從船艙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麥芽糖罐子,嘴巴里塞著一顆糖,含混不清地問:“徐大哥你怎麼啦?” 徐葬沒有回答,縱身一躍,從船頭飛了出去,朝防護罩的邊緣飛去,他要去親眼看一看,那些炮彈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那些炮彈每一發都炸得驚天動地,火光衝天,聲勢浩大,像要把天都炸塌。 他飛到防護罩邊緣,伸出手,將手掌緩緩探出防護罩。 手指穿過防護罩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防護罩外面的空氣溫度比裡面高了至少二十度。 他深吸一口氣,將整隻手掌伸了出去,掌心朝上,五指微張,像一個乞丐在等待施捨。 一發晶核炮彈飛了過來,大小和拳頭差不多,通體暗紅色,表面有一層流動的光芒在跳躍。 炮彈砸在了他的掌心。 轟——暗紅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炸開,灼熱的氣浪向四面八方擴散,衝擊波將他的袖子撕成了碎片。 他周邊的防護罩劇烈晃動,陣紋猛烈閃爍,築基期全力一擊的力道。 他愣住了。 不是被炸懵了,是被炸醒了。 威力只有築基期? 兩萬發炮彈,每一發的威力都只是築基期的一擊,打在元嬰,化神身上會疼,但疼不代表會死。數量再多,也只是表皮傷。 徐葬收回手掌,掌心一片焦黑,皮肉被燒焦了,散發著一股烤肉的味道。但僅僅只是皮外傷,靈力運轉了幾個周天,焦黑的皮膚開始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嫩肉。 他深吸一口氣,神識擴音,將聲音傳到了艦隊每一艘戰艦上,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對面大能量的晶核炮彈已經消耗殆盡,現在晶核炮彈的威力只有築基級別!築基級別!不要被他們嚇住了!我們的防護罩是在白白消耗靈石!” 聲音在艦隊上空回蕩,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艦隊上空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炸了。 “築基期?”一個南域的化神修士從戰艦上站起來,火焰圖騰在他身上猛地亮起,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確定?那玩意兒炸起來好像能把天都炸個窟窿,你跟我說是築基期?” “就是築基期。”徐葬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力量,“我剛用手接了一發,築基期的殺傷力,打在化神修士身上就是皮外傷,打在戰艦防護罩上就是撓癢癢。我們被他們騙了,白白浪費了幾十萬靈石。” 沉默了片刻,然後,無數人同時爆發出聲音。 “操!” “這麼多戰艦!三天不到!上千萬靈石啊!” “那些炮彈炸那麼響我還以為多厲害,結果是放煙花!” “放煙花還要錢呢!這就是在放煙花!還是我們買單的煙花!” “老子這三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怕防護罩被炸穿,死了都不瞑目,結果告訴我是築基期?”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砍幾個祭師壓壓驚。誰也別攔我!” “等等我!我也去!” 戰艦上沸騰了起來,修士們從船艙裡衝出來,有的在穿戰甲,有的在擦武器,有的在往嘴裡塞丹藥。 他們的眼睛全是亮的,不是十天前那種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亮,而是一種發現自己被騙了三天之後憋了一肚子火急需發洩的亮。 他們不怕敵人強,就怕被當傻子耍,強,打不過,認了;被耍,不行。 “好膽!爾等如此欺我!” 大鵬魔尊的聲音從高空中炸開,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顫抖,金色瞳孔中燃燒著怒不可遏的火焰,那火焰不是靈力凝聚的,是真的怒火。 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族至尊,在對面家門口被人用放煙花的把戲騙了三天,白白消耗了這麼多靈石,還被對面看了三天笑話。 這口氣,咽不下去。 “全線進攻!” 他的雙翼猛地展開,翼展數百丈,遮天蔽日,金翅一振,一道金色的颶風從他翅膀下生出,颶風向前方席捲而去,將堡壘上空那些懸浮的魔法陣吹得東倒西歪,陣紋暗淡。 數百道身影從戰艦上衝天而起,飛的飛,跑的跑,跳的跳,各種方式都有,但所有身影都在做同一件事——沖向對面那座堡壘。 他們像一群被關了三天籠子的困獸終於等到了籠門開啟,迫不及待地衝出去,要把這三天受的窩囊氣全部發洩在敵人頭上。 南宮焱是大鵬魔尊之後第一個衝出去的,赤膊的上身,火焰圖騰在他身上瘋狂燃燒,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團移動的火焰。 他的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火焰軌跡,像一顆隕石從天外飛來,拖著一條長長的火尾。 “小崽子們,跟老子沖!”他的聲音在火焰中炸開。 冰雪老祖拄著冰晶柺杖,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得很遠,縮地成寸,舉重若輕。 柺杖每一次點在虛空中都會凝結出一塊冰階,托住她的腳。 她的身上冰藍色的寒氣在蔓延,將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降到冰點以下,那些晶核炮彈爆炸產生的火焰和高溫在她面前像遇到天敵一樣自動退散。 “跟上,不要掉隊。”她的聲音蒼老而沉穩,像在帶領一群晚輩在冰原上行走。 九蛇尊者的九條巨蛇虛影同時撲了出去,九種屬性的力量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六座高塔上方的魔法陣全部籠罩其中。 冰蛇的寒氣將魔法陣凍結,火蛇的火焰將陣紋燒毀,雷蛇的雷光將陣基擊碎,風蛇的颶風將碎片吹散。 魔法陣的運轉越來越慢,陣紋越來越暗。

“對面炮火一停,化神頂住,元嬰隨後!都給我狠狠的殺!”大鵬魔尊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他懸浮在艦隊上空,防備著對面高階戰力偷襲。

第一天,炮火沒有停,數晶核炮彈從早轟到晚,從晚轟到早,晝夜不停。

炮彈炸裂的暗紅色光芒將整片戰場照得亮如白晝,爆炸聲連成了一片,像一面巨大的鼓在耳邊不停地敲。

防護罩在炮火的攻擊下持續波動,像一面被狂風吹拂的旗幟,忽明忽暗,但始終沒有破。

第二天,炮火沒有停,炮彈似乎無窮無盡,每次你以為它要停的時候,它又來了。

你以為它的彈藥快要耗盡了,它就給你來一輪更猛的。

你以為它是在虛張聲勢,它就用事實告訴你:不是虛張聲勢,是真有這麼多炮彈。

聯軍的日子不好過,靈石在飛速消耗,第一天消耗了三分之一,第二天又消耗了三分之一。

第三天如果再這樣耗下去,靈石將耗盡,防護罩將破碎,數百艘戰艦將在晶核炮的轟擊下像紙船一樣被撕成碎片。

聯軍在原地急的不可開交,靈石已經不多了。

合歡宗的靈石儲備也消耗了三四成,如果防護罩破碎,後果不堪設想。

徐葬坐在船頭,雙手撐著下巴,看著三裡外那座堡壘,看著那些在炮火停歇後依然在運轉的魔法陣。

他在想一個問題:晶核從哪裡來?每次發射都需要消耗一個妖獸晶核,從第一天到現在,他們射出了多少發炮彈?十萬?還是三十萬?

西方大陸的妖獸就算再泛濫,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拿出這麼元嬰期的晶核。

如果晶核不是從妖獸身上取來的,那是從哪裡來的?而且對面一看就不止一次這樣防守了,難道——他猛地站了起來。

“踏馬的!”他一巴掌拍在船頭的欄杆上,拍的欄杆嘎吱作響。

周圍的合歡宗弟子被他嚇了一跳,紛紛轉頭看他。

綠蘿從船艙裡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麥芽糖罐子,嘴巴里塞著一顆糖,含混不清地問:“徐大哥你怎麼啦?”

徐葬沒有回答,縱身一躍,從船頭飛了出去,朝防護罩的邊緣飛去,他要去親眼看一看,那些炮彈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那些炮彈每一發都炸得驚天動地,火光衝天,聲勢浩大,像要把天都炸塌。

他飛到防護罩邊緣,伸出手,將手掌緩緩探出防護罩。

手指穿過防護罩的瞬間,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防護罩外面的空氣溫度比裡面高了至少二十度。

他深吸一口氣,將整隻手掌伸了出去,掌心朝上,五指微張,像一個乞丐在等待施捨。

一發晶核炮彈飛了過來,大小和拳頭差不多,通體暗紅色,表面有一層流動的光芒在跳躍。

炮彈砸在了他的掌心。

轟——暗紅色的光芒在他掌心炸開,灼熱的氣浪向四面八方擴散,衝擊波將他的袖子撕成了碎片。

他周邊的防護罩劇烈晃動,陣紋猛烈閃爍,築基期全力一擊的力道。

他愣住了。

不是被炸懵了,是被炸醒了。

威力只有築基期?

兩萬發炮彈,每一發的威力都只是築基期的一擊,打在元嬰,化神身上會疼,但疼不代表會死。數量再多,也只是表皮傷。

徐葬收回手掌,掌心一片焦黑,皮肉被燒焦了,散發著一股烤肉的味道。但僅僅只是皮外傷,靈力運轉了幾個周天,焦黑的皮膚開始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嫩肉。

他深吸一口氣,神識擴音,將聲音傳到了艦隊每一艘戰艦上,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對面大能量的晶核炮彈已經消耗殆盡,現在晶核炮彈的威力只有築基級別!築基級別!不要被他們嚇住了!我們的防護罩是在白白消耗靈石!”

聲音在艦隊上空回蕩,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艦隊上空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炸了。

“築基期?”一個南域的化神修士從戰艦上站起來,火焰圖騰在他身上猛地亮起,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你確定?那玩意兒炸起來好像能把天都炸個窟窿,你跟我說是築基期?”

“就是築基期。”徐葬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和力量,“我剛用手接了一發,築基期的殺傷力,打在化神修士身上就是皮外傷,打在戰艦防護罩上就是撓癢癢。我們被他們騙了,白白浪費了幾十萬靈石。”

沉默了片刻,然後,無數人同時爆發出聲音。

“操!”

“這麼多戰艦!三天不到!上千萬靈石啊!”

“那些炮彈炸那麼響我還以為多厲害,結果是放煙花!”

“放煙花還要錢呢!這就是在放煙花!還是我們買單的煙花!”

“老子這三天吃不好睡不好,就怕防護罩被炸穿,死了都不瞑目,結果告訴我是築基期?”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砍幾個祭師壓壓驚。誰也別攔我!”

“等等我!我也去!”

戰艦上沸騰了起來,修士們從船艙裡衝出來,有的在穿戰甲,有的在擦武器,有的在往嘴裡塞丹藥。

他們的眼睛全是亮的,不是十天前那種在戰場上殺紅了眼的亮,而是一種發現自己被騙了三天之後憋了一肚子火急需發洩的亮。

他們不怕敵人強,就怕被當傻子耍,強,打不過,認了;被耍,不行。

“好膽!爾等如此欺我!”

大鵬魔尊的聲音從高空中炸開,震得整片天地都在顫抖,金色瞳孔中燃燒著怒不可遏的火焰,那火焰不是靈力凝聚的,是真的怒火。

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妖族至尊,在對面家門口被人用放煙花的把戲騙了三天,白白消耗了這麼多靈石,還被對面看了三天笑話。

這口氣,咽不下去。

“全線進攻!”

他的雙翼猛地展開,翼展數百丈,遮天蔽日,金翅一振,一道金色的颶風從他翅膀下生出,颶風向前方席捲而去,將堡壘上空那些懸浮的魔法陣吹得東倒西歪,陣紋暗淡。

數百道身影從戰艦上衝天而起,飛的飛,跑的跑,跳的跳,各種方式都有,但所有身影都在做同一件事——沖向對面那座堡壘。

他們像一群被關了三天籠子的困獸終於等到了籠門開啟,迫不及待地衝出去,要把這三天受的窩囊氣全部發洩在敵人頭上。

南宮焱是大鵬魔尊之後第一個衝出去的,赤膊的上身,火焰圖騰在他身上瘋狂燃燒,將他整個人變成了一團移動的火焰。

他的速度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長長的火焰軌跡,像一顆隕石從天外飛來,拖著一條長長的火尾。

“小崽子們,跟老子沖!”他的聲音在火焰中炸開。

冰雪老祖拄著冰晶柺杖,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跨得很遠,縮地成寸,舉重若輕。

柺杖每一次點在虛空中都會凝結出一塊冰階,托住她的腳。

她的身上冰藍色的寒氣在蔓延,將周圍的空氣溫度驟然降到冰點以下,那些晶核炮彈爆炸產生的火焰和高溫在她面前像遇到天敵一樣自動退散。

“跟上,不要掉隊。”她的聲音蒼老而沉穩,像在帶領一群晚輩在冰原上行走。

九蛇尊者的九條巨蛇虛影同時撲了出去,九種屬性的力量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將那六座高塔上方的魔法陣全部籠罩其中。

冰蛇的寒氣將魔法陣凍結,火蛇的火焰將陣紋燒毀,雷蛇的雷光將陣基擊碎,風蛇的颶風將碎片吹散。

魔法陣的運轉越來越慢,陣紋越來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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