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九花圓滿,吞盡天地法則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天雷一道接一道地劈下來,五色花朵一道接一道地接住。每接一道天雷,五色花朵的光芒就亮一分,每亮一分,雷之法則就精進一步。小成,小成巔峰,大成。
【叮,雷之法則(大成)】
第十道天雷落下來的時候,五色花朵的花瓣上開始出現第六片花瓣的雛形。那不是五行法則的花瓣,是雷之法則的花瓣,暗金色的,上面跳動著細密的電弧。第六片花瓣從花朵的中心緩緩抽出,像一片新生的葉子在春天破土而出,像一隻破繭的蝴蝶在舒展翅膀,像一個新生的嬰兒在睜開眼睛。
第十道,第二十道,第三十道......
天雷越劈越猛,五色花朵越開越盛。第六片花瓣完全展開了,雷之法則在花瓣上流轉,暗金色的光芒和五行法則的五種顏色交織在一起。然後是第七片花瓣——力之法則。
【叮,力之法則(入門)】
力之法則,力量的本源,是一切物理攻擊的終極法則。金之法則管鋒利,力之法則管力量,兩者相輔相成。一道天雷劈下來,力之法則精進一步,兩道,三步,十道,小成。
第四十道天雷落下的時候,力之法則花瓣完全展開了。第八片花瓣開始抽出——風之法則。
第五十道天雷落下的時候,風之法則花瓣完全展開了。第九片花瓣開始抽出——暗之法則,不是魔尊的那種黑暗法則,是更純粹的、更本源的、像宇宙背景一樣的暗。
第六十道天雷落下的時候,九片花瓣全部展開。
金、木、水、火、土、雷、力、風、暗,九種法則在九片花瓣上同時流轉,九種顏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將整片灰藍色的天空照得一片璀璨。
那朵花不再只是徐葬的本命之花,它是這方世界最後殘存的所有法則的集合體。
這個世界用雷劫想滅殺他,結果他把雷劫吃了,把法則抽了,把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口生氣也吞了。
第七十道天雷落下來的時候,世界薄膜開始碎裂了。
不是因為六位煉虛強者的攻擊,不是因為法則之力的抽離,是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沒有力量來維持這層薄膜了。
它的法則被抽幹了,被吸凈了,被吞噬了。
第七十五道,第七十八道,第八十道。天空中的漩渦開始縮小了,不是因為雷劫要結束了,是因為這個世界已經沒有足夠的能量來維持這個漩渦了。
它把最後的力量都灌注在了最後一道天雷上。
第八十一道天雷。
這道雷落下來的時候,整片天地都安靜了,沒有風聲,沒有雷聲,沒有碎裂聲,所有的聲音都被這道雷吞沒了。
暗紅色的雷柱從漩渦中心傾瀉而下,粗得像一座山,亮得像一顆太陽。
五色花朵迎了上去。
九片花瓣同時發光,九種法則的力量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五行法則的根基,雷之法則的狂暴,力之法則的霸道,風之法則的迅捷,暗之法則的深邃,九種力量交織在一起,將那根暗紅色的雷柱托住了。
天雷在花朵上方炸開,暗紅色的光芒向四面八方飛濺,但五色花朵沒有退,五色花朵沒有碎,五色花朵沒有動搖。
它在吸收,它在吃,它把這最後一道天雷當成了最後的晚餐。
【叮,雷之法則(圓滿)】
【叮,力之法則(圓滿)】
【叮,風之法則(圓滿)】
【叮,暗之法則(圓滿)】
【叮,五行法則(圓滿)】
九道法則,全部圓滿。
天空中那個漩渦終於撐不住了,暗紅色的光芒從漩渦邊緣向中心收縮,像一盞被擰滅的燈,從亮到暗,從暗到黑,從黑到無。
漩渦消失了,灰藍色的天空重新出現在徐葬的頭頂上方,但那片天空不再完整了,它布滿了細密的裂紋,像一面被摔碎後又拼起來的鏡子,隨時都可能碎裂。
世界薄膜碎了,從中心開始,裂紋向四周蔓延,碎片從空中飄落,每一片碎片上都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光芒,但那些光芒在飄落的過程中越來越暗,越來越淡,最後徹底熄滅。
那些碎片還沒有落到地面上,就在空中化作了虛無。
這方世界最後的法則之力,被徐葬一個人吸幹了。
徐葬的身體散發出一股強大的煉虛氣場,那股氣場從九轉五行花中湧出,從他的丹田中湧出,從他的每一個細胞中湧出,向四面八方擴散。
方圓千里之內,所有正在搜刮資源的聯軍修士都感覺到了那股氣息。
那氣息不是壓迫,不是震懾,而是一種很自然的、很本真的、像天地本身就在那裡的存在感。
他睜開雙眼,瞳孔中暗金色的星光已經不再旋轉了,那些光點靜止了下來,組成了一幅完整的、自洽的、圓融的星圖。
那是他領悟的法則體系,九種法則,九種力量,九種顏色,在他的瞳孔深處交織成一幅絢麗的畫卷。
他站了起來,站在那根從廢墟中伸出來的石柱上,站在那座已經失去了所有法則之力的祭壇最高處。
他的身影在灰藍色的天空中顯得格外高大,暗金色的雷光在他身上流轉。
他的修為——煉虛初期巔峰,離中期只有一步之遙。
然後他笑了,笑得暢快淋漓,笑得肆無忌憚。
“本座也突破煉虛了!哈哈哈哈哈!”
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世界,從東到西,從南到北,從大地到天空,從海洋到山脈,每一個角落都聽到了他的笑聲。
六道流光從不同的方向飛了回來。
大鵬魔尊第一個落地,金翅上還殘留著雷劫劈過的焦痕,幾根金色的羽毛被燒焦了,捲曲著,冒著青煙。
他落在徐葬面前,看著這個不久前還是化神中期的年輕人此刻散發著煉虛初期巔峰的氣息,金色瞳孔中的表情很複雜,震驚、釋然、無奈,還有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感慨。
“妖孽啊,”他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緩慢,“居然把這個世界法則都吸幹了。”
九蛇尊者落在他身邊,九條巨蛇虛影已經收回體內,手腕上那條碧綠色的小蛇懶洋洋地蜷縮著,她的蛇瞳在徐葬身上停留了很久,然後微微頷首。
“恐怖的小子。”
南宮焱落地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他的大氅被雷劫燒得只剩半截,掛在身上像一面破旗。但他完全不在乎,一落地就大步走到徐葬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得徐葬整個人往下一沉,自己也被反震力震得手麻。
“你小子,比我們還猛!”南宮焱甩了甩髮麻的手,齜牙咧嘴地說,“我們六個老傢伙,辛辛苦苦吸了半天,才突破煉虛初期。你倒好,一個人把剩下的全吸幹了,直接飆到初期巔峰。我們喝湯,你吃肉,連鍋都端走了。”
魔尊飄落在南宮焱身後,左手的暗金色符文在陽光下微微發光。他的表情依然陰惻惻的,但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難得的認真。“看看能不能拐進魔宗。這小子要是進了魔宗,我們魔宗未來萬年的氣運就有了保障。”
南宮焱轉頭斜了他一眼:“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種話,不怕被打?”
魔尊面無表情,右手微微一抬,一團黑霧在他掌心凝聚,散發著煉虛初期的恐怖氣息,“怕什麼,我現在是煉虛初期。”
“我也是煉虛初期。”
“那打一架?”
“滾。”
冰雪老祖沒有參與到這場插科打諢中,她拄著冰晶柺杖,站在稍遠的地方,白髮在風中飄動。
金不換雙手合十,低聲唸了一句佛號,金色的袈裟在風中獵獵作響,他睜開眼睛,看著徐葬,目光平靜如水。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徐施主此番突破,實乃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