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宗門盛迎,冊封老祖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740·2026/7/12

合歡宗的山門,在飛舟抵達的那一天,張燈結綵。 從山腳到山頂,每一條山道兩側都掛滿了紅色的燈籠,每一棵合歡樹上都系著粉色的絲帶。 燈籠在晨風中輕輕搖晃,絲帶在樹枝間飄動,遠遠看去像一片粉色的雲海。山門口鋪了一條長長的紅毯,從山門一直延伸到宗門大殿。 紅毯兩側站著兩排弟子,穿著統一的白色長袍,手持長劍,劍尖指地,姿態恭敬。 徐葬從飛舟上走下來的時候,看到這個陣仗,愣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飛舟,確認自己沒有下錯地方。 然後又看了一眼山門口那塊巨大的牌匾——“合歡宗”三個字龍飛鳳舞,筆鋒凌厲。沒錯,是合歡宗。 他再看了一眼那些穿著白色長袍的弟子,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那種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笑。 徐葬有點懵。 他在戰場上見過無數大場面,在煉虛雷劫下都面不改色,但他被這個陣仗搞得有點手足無措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周震天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把他從身後拽了出來。 “別躲,”周震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得意,“這是你應得的。” 徐葬被周震天推著,硬著頭皮走上了紅毯,紅毯很長,從山門一直延伸到宗門大殿,至少有數百丈。 他走在紅毯上,兩側的弟子們齊聲高喊:“恭迎徐師叔回宗!”聲音整齊劃一,聲震雲霄。 徐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師叔?他什麼時候成師叔了?他明明是三代弟子,上面有師傅青玄子,有師祖輩的長老們,有宗主周震天。 師叔?比他高一輩?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走在紅毯上的感覺,比走在戰場上還難受。 宗門大殿裡,已經坐滿了人。 合歡宗的所有長老都在,內門長老、外門長老、戒律長老、傳功長老、丹堂長老、器堂長老、陣堂長老——二十多位長老,按資排輩坐在大殿兩側。 他們每一個都是合歡宗的元老,每一個人的目光落在徐葬身上,有欣賞,有好奇,有欣慰,有期待。 徐葬的師傅青玄子坐在長老席的第三排,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驕傲,有得意,有一種“我徒弟出息了”的自豪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徒弟居然比我強了”的複雜情緒。 他看著徐葬從大殿門口走進來,看到他身上那股內斂而深沉的煉虛氣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周震天走上主位,合歡劍橫在桌上。他沒有坐下,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所有人。 “這次跨界之戰,合歡宗共派出弟子四千三百人,戰死六百二十人,重傷一千一百人,輕傷兩千餘人。”他的聲音不高,但大殿裡很安靜,每一個字都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大殿裡一片沉默。 六百二十個名字,六百二十個再也回不來的人。 他們有的人是徐葬認識的,有的人是徐葬沒來得及認識的,有的人在戰場上和徐葬並肩衝鋒,有的人在後方負責後勤補給,有的人在運輸船上甚至沒有上戰場。 他們都沒有回來。 沉默了片刻之後,周震天繼續開口了。 “但我們也贏了,我們斬殺了西方大陸的煉虛神明,覆滅了西方大陸的所有修行者,瓜分了他們的資源,融合了他們的土地。這是四域聯軍共同的勝利,也是我們合歡宗的勝利。”他頓了一下,“而在這場勝利中,有一個人,功不可沒。”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了徐葬。 徐葬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他鑽進去,但沒有。 “徐葬。”周震天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來。 徐葬抬起頭。 周震天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但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閃爍。 “你過來。” 徐葬深吸一口氣,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所有人的目光匯聚之處。 周震天從主位上走下來,走到徐葬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卷金色的捲軸,展開。捲軸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每一個字都是用金粉寫的,在燭光中閃閃發光。 “徐葬,合歡宗三代弟子,於跨界之戰中,擊倒戰爭巨獸加里奧,率先攻破敵軍堡壘核心,發現晶核炮彈真相,拯救聯軍於危難之際,後於世界法則中吸收法則之力,突破煉虛期,成為合歡宗最強大的底牌!”周震天唸完捲軸上的內容,合上捲軸,看著徐葬。 “經合歡宗長老會一致決議——”周震天的聲音頓了一下。 徐葬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晉陞徐葬為合歡宗鎮宗老祖,位在宗主之上。” 大殿裡一片嘩然。不是反對的嘩然,是贊同的嘩然。 長老們紛紛點頭,臉上帶著“早該如此”的表情。 弟子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青玄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坐了下去,臉上的表情像吃了一口黃連。 徐葬站在原地,腦子嗡了一下。鎮宗老祖?位在宗主之上?那不就是說,以後周震天都要聽他?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他猛地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不對,重點是——他不想當什麼老祖。 他只想安安穩穩地修鍊,有空的時候去坊市逛逛,買點好吃的,喝點小酒,偶爾和西門無敵打一架,偶爾和南宮烈喝一頓,偶爾去北域看看北冥雪有沒有突破,偶爾找火靈兒蹭頓飯,偶爾在宗門裡逗逗綠蘿,被宋玉管著,被紅袖罵著,被柳如煙把著脈。 他不想當什麼鎮宗老祖。 “宗主,”徐葬開口了,“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周震天看著他。 “我才化神——不對,我才煉虛初期。宗門裡比我資歷深的長老有的是,比我經驗豐富的前輩有的是,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誰?”周震天打斷了他。 徐葬愣了一下。 “你說一個,”周震天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很重,“你說一個在這次戰爭中功勞比你大的人。你說一個在化神期就能擊倒戰爭巨獸的人。你說一個在化神期就敢一個人衝進敵陣深處的人。你說一個在化神期中期一躍成為煉虛期打人。你說一個。”周震天連說了幾個“你說一個”,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加堅定。 大殿裡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能說出一個人的名字。因為在這次戰爭中,徐葬的功勞最大,徐葬的戰績最顯赫,徐葬的突破最驚人。 這是事實,無可辯駁的事實。 徐葬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而且,”周震天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修仙界,達者為先。你有煉虛期的修為,合歡宗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修為。你不當鎮宗老祖,誰當?我嗎?我有什麼資格?” 徐葬想說“你有合歡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合歡劍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但劍是死的,人是活的。 煉虛期的活人,比合體期的死劍更有威懾力,這是事實,殘酷的事實。 周震天將手中的金色捲軸遞給徐葬。徐葬沒有接。 “拿著。”周震天說。 “不拿。” “拿著。” “不拿。” 周震天深吸一口氣,把捲軸塞進徐葬懷裡。“拿著,別廢話。” 然後他轉身走回主位,坐下,合歡劍橫在膝上,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所有人。 “鎮宗老祖晉陞大典,定在半個月之後,屆時,四域各宗各派都會派人來觀禮。這是我們合歡宗八千年未有的大喜事,不可怠慢。” “遵命!”大殿中的長老和弟子齊聲應道。 徐葬站在大殿中央,懷裡揣著那捲金色的捲軸,整個人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 他被算計了,被周震天算計了,被整個合歡宗長老會算計了。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早就決定了,根本就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開會不是商量,是通知。 長老們的點頭不是表態,是走過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他就是那個被安排的角色。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金色捲軸,嘴角抽搐了一下。 鎮宗老祖,位在宗主之上。 這就是周震天說的“獎賞”。

合歡宗的山門,在飛舟抵達的那一天,張燈結綵。

從山腳到山頂,每一條山道兩側都掛滿了紅色的燈籠,每一棵合歡樹上都系著粉色的絲帶。

燈籠在晨風中輕輕搖晃,絲帶在樹枝間飄動,遠遠看去像一片粉色的雲海。山門口鋪了一條長長的紅毯,從山門一直延伸到宗門大殿。

紅毯兩側站著兩排弟子,穿著統一的白色長袍,手持長劍,劍尖指地,姿態恭敬。

徐葬從飛舟上走下來的時候,看到這個陣仗,愣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飛舟,確認自己沒有下錯地方。

然後又看了一眼山門口那塊巨大的牌匾——“合歡宗”三個字龍飛鳳舞,筆鋒凌厲。沒錯,是合歡宗。

他再看了一眼那些穿著白色長袍的弟子,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那種笑容都是發自內心的笑。

徐葬有點懵。

他在戰場上見過無數大場面,在煉虛雷劫下都面不改色,但他被這個陣仗搞得有點手足無措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周震天一把揪住他的後領,把他從身後拽了出來。

“別躲,”周震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得意,“這是你應得的。”

徐葬被周震天推著,硬著頭皮走上了紅毯,紅毯很長,從山門一直延伸到宗門大殿,至少有數百丈。

他走在紅毯上,兩側的弟子們齊聲高喊:“恭迎徐師叔回宗!”聲音整齊劃一,聲震雲霄。

徐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師叔?他什麼時候成師叔了?他明明是三代弟子,上面有師傅青玄子,有師祖輩的長老們,有宗主周震天。

師叔?比他高一輩?他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走在紅毯上的感覺,比走在戰場上還難受。

宗門大殿裡,已經坐滿了人。

合歡宗的所有長老都在,內門長老、外門長老、戒律長老、傳功長老、丹堂長老、器堂長老、陣堂長老——二十多位長老,按資排輩坐在大殿兩側。

他們每一個都是合歡宗的元老,每一個人的目光落在徐葬身上,有欣賞,有好奇,有欣慰,有期待。

徐葬的師傅青玄子坐在長老席的第三排,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驕傲,有得意,有一種“我徒弟出息了”的自豪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我徒弟居然比我強了”的複雜情緒。

他看著徐葬從大殿門口走進來,看到他身上那股內斂而深沉的煉虛氣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周震天走上主位,合歡劍橫在桌上。他沒有坐下,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所有人。

“這次跨界之戰,合歡宗共派出弟子四千三百人,戰死六百二十人,重傷一千一百人,輕傷兩千餘人。”他的聲音不高,但大殿裡很安靜,每一個字都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大殿裡一片沉默。

六百二十個名字,六百二十個再也回不來的人。

他們有的人是徐葬認識的,有的人是徐葬沒來得及認識的,有的人在戰場上和徐葬並肩衝鋒,有的人在後方負責後勤補給,有的人在運輸船上甚至沒有上戰場。

他們都沒有回來。

沉默了片刻之後,周震天繼續開口了。

“但我們也贏了,我們斬殺了西方大陸的煉虛神明,覆滅了西方大陸的所有修行者,瓜分了他們的資源,融合了他們的土地。這是四域聯軍共同的勝利,也是我們合歡宗的勝利。”他頓了一下,“而在這場勝利中,有一個人,功不可沒。”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了徐葬。

徐葬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希望地上能有個洞讓他鑽進去,但沒有。

“徐葬。”周震天的聲音從主位上傳來。

徐葬抬起頭。

周震天看著他,目光平靜如水,但那雙蒼老的眼睛裡有一種東西在閃爍。

“你過來。”

徐葬深吸一口氣,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所有人的目光匯聚之處。

周震天從主位上走下來,走到徐葬面前,從袖子裡掏出一卷金色的捲軸,展開。捲軸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每一個字都是用金粉寫的,在燭光中閃閃發光。

“徐葬,合歡宗三代弟子,於跨界之戰中,擊倒戰爭巨獸加里奧,率先攻破敵軍堡壘核心,發現晶核炮彈真相,拯救聯軍於危難之際,後於世界法則中吸收法則之力,突破煉虛期,成為合歡宗最強大的底牌!”周震天唸完捲軸上的內容,合上捲軸,看著徐葬。

“經合歡宗長老會一致決議——”周震天的聲音頓了一下。

徐葬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晉陞徐葬為合歡宗鎮宗老祖,位在宗主之上。”

大殿裡一片嘩然。不是反對的嘩然,是贊同的嘩然。

長老們紛紛點頭,臉上帶著“早該如此”的表情。

弟子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青玄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坐了下去,臉上的表情像吃了一口黃連。

徐葬站在原地,腦子嗡了一下。鎮宗老祖?位在宗主之上?那不就是說,以後周震天都要聽他?這個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然後他猛地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不對,重點是——他不想當什麼老祖。

他只想安安穩穩地修鍊,有空的時候去坊市逛逛,買點好吃的,喝點小酒,偶爾和西門無敵打一架,偶爾和南宮烈喝一頓,偶爾去北域看看北冥雪有沒有突破,偶爾找火靈兒蹭頓飯,偶爾在宗門裡逗逗綠蘿,被宋玉管著,被紅袖罵著,被柳如煙把著脈。

他不想當什麼鎮宗老祖。

“宗主,”徐葬開口了,“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周震天看著他。

“我才化神——不對,我才煉虛初期。宗門裡比我資歷深的長老有的是,比我經驗豐富的前輩有的是,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的人——”

“誰?”周震天打斷了他。

徐葬愣了一下。

“你說一個,”周震天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很重,“你說一個在這次戰爭中功勞比你大的人。你說一個在化神期就能擊倒戰爭巨獸的人。你說一個在化神期就敢一個人衝進敵陣深處的人。你說一個在化神期中期一躍成為煉虛期打人。你說一個。”周震天連說了幾個“你說一個”,每一個都比前一個更加堅定。

大殿裡安靜了,沒有人說話,沒有人能說出一個人的名字。因為在這次戰爭中,徐葬的功勞最大,徐葬的戰績最顯赫,徐葬的突破最驚人。

這是事實,無可辯駁的事實。

徐葬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

“而且,”周震天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修仙界,達者為先。你有煉虛期的修為,合歡宗沒有第二個人有這個修為。你不當鎮宗老祖,誰當?我嗎?我有什麼資格?”

徐葬想說“你有合歡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合歡劍是合歡宗的鎮宗之寶,但劍是死的,人是活的。

煉虛期的活人,比合體期的死劍更有威懾力,這是事實,殘酷的事實。

周震天將手中的金色捲軸遞給徐葬。徐葬沒有接。

“拿著。”周震天說。

“不拿。”

“拿著。”

“不拿。”

周震天深吸一口氣,把捲軸塞進徐葬懷裡。“拿著,別廢話。”

然後他轉身走回主位,坐下,合歡劍橫在膝上,目光掃過大殿中的所有人。

“鎮宗老祖晉陞大典,定在半個月之後,屆時,四域各宗各派都會派人來觀禮。這是我們合歡宗八千年未有的大喜事,不可怠慢。”

“遵命!”大殿中的長老和弟子齊聲應道。

徐葬站在大殿中央,懷裡揣著那捲金色的捲軸,整個人處於一種懵逼的狀態。

他被算計了,被周震天算計了,被整個合歡宗長老會算計了。

他們早就商量好了,早就決定了,根本就沒有給他拒絕的餘地。

開會不是商量,是通知。

長老們的點頭不是表態,是走過場。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他就是那個被安排的角色。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金色捲軸,嘴角抽搐了一下。

鎮宗老祖,位在宗主之上。

這就是周震天說的“獎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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