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老祖微服,小妖不識真龍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48·2026/7/12

接下來,一百多個弟子輪番上陣。有使劍的,有使刀的,有使槍的,有使棍的,有使錘的,有使鞭的,有使暗器的,有使毒藥的,有使符籙的,有使陣法的,有使音波的,有使幻術的。 各種各樣的功法,各種各樣的武器,各種各樣的攻擊方式,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徐葬只用一根手指,點、撥、彈、挑、按、推、拉、引,每一個動作都輕描淡寫,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點一下,一個弟子飛出去;撥一下,一個弟子轉三圈;彈一下,一個弟子的武器脫手;挑一下,一個弟子摔了個跟頭。 他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讓弟子們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差距,什麼叫天壤之別。 不到半個時辰,一百多個弟子全部躺在了地上。 不是受了重傷,而是累的、摔的、轉圈轉暈的。 大殿前的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有的在喘氣,有的在乾嘔,有的在揉屁股,有的在找武器,有的在發獃,有的在傻笑。 徐葬收回食指,看著滿地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揚,“還來嗎?” 沒有人回答,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徐葬站在月光下,黑色禮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銀色雲紋在衣領和袖口緩緩流動,他看著滿地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揚,“今天的指導到此結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修鍊。” 弟子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然後慢慢地、一個接一個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撿起自己的武器,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每天早晨,紅袖會送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原味的,不加藥。 每天晚上,宋玉會送來一碗靈米粥,配一碟小菜,偶爾加一個剝好的雞蛋。 柳如煙每隔三天來把一次脈,調整藥方,監督他按時吃藥。 綠蘿隔三差五地跑上山來,抱著麥芽糖罐子,往他嘴裡塞糖,然後在他的大床上滾兩圈,心滿意足地離開。 青玄子偶爾來找他喝酒,師徒二人坐在山頂的石頭上,看著月亮,聊著過去的事。 周震天每個月一號準時來收賬,從不遲到,從不早退,比鬧鐘還準。 徐葬的元神在柳如煙的藥方和宋玉的調理下,一天比一天穩定。 九種法則在元神中緩緩旋轉,平衡越來越穩固。 他開始嘗試修鍊新的功法,開始研究如何將九種法則融合在一起,開始探索煉虛中期的大門。 但他不急,修鍊這種事,急不得,他有的是時間,他有的是耐心。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清晨,徐葬從玉床上醒來,看著穹頂上那些閃閃發光的夜明珠,愣了片刻。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坐起來,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下個月十五。不對,今天就是十五。 “糟了!”他一拍大腿,從床上跳了下來。 今天是他答應虎頭壯漢去白虎嶺參加孫子滿月酒的日子。他差點忘了。 他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束好頭髮,跑到書房,從橫樑上取下那隻還沒吃完的烤全羊——不對,不能帶這個。 他從儲物戒指裡翻出一堆晶核,挑了幾顆品相最好的上品晶核,又翻出幾件從戰場上繳獲的法器,挑了幾件看起來比較體面的,裝進一個嶄新的儲物袋裡,這是給虎小寶的滿月禮物,不能太寒酸。 他跑到山腳下,找到青玄子,“師尊,你上次說的那幾瓶好葯呢?” 青玄子正在院子裡打太極,看到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捋了捋山羊鬍子,“什麼好葯?” “就是你說要給虎頭壯漢孫子當賀禮的那幾瓶!” “哦,那個啊。”青玄子收了勢,走進洞府,從石床下面摸出三個玉瓶,遞給徐葬。“一瓶培元丹,一瓶養氣丹,一瓶清心丹,都是上品,適合妖獸幼崽服用,你拿去吧。” 徐葬接過玉瓶,小心地放進儲物袋裡,“謝謝師尊!” “謝什麼謝,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青玄子擺了擺手,繼續打太極。 徐葬又跑回山頂,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是那套黑色禮服,那套太正式了,穿去滿月酒顯得太隆重。 他換了一身普通的黑色長袍,把銀色腰帶繫好,九顆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他想了想,又換了一條普通的腰帶,把銀色腰帶收了起來。太招搖了,低調,低調。 一切準備就緒,他來到合歡宗大殿,找到周震天。 周震天正在喝茶,看到徐葬進來,放下茶杯。 “有事?” “宗主,我要去一趟妖族白虎嶺,參加虎頭壯漢孫子的滿月酒,大概去三天。” 周震天看了他一眼,“去吧,注意安全,別惹事。” “我什麼時候惹過事?” 周震天端起茶杯,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惹的事還少嗎? 徐葬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大殿,他來到山門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衝上了雲霄。 白虎嶺在妖族的領地深處,距離合歡宗有數萬裡之遙。 以徐葬現在的速度,不到半天就能到,但他不急,飛得也不快,一邊飛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 山川河流在腳下掠過,森林草原在眼前展開,偶爾有幾隻靈獸從下方飛過,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嚇得四散而逃。 飛了大約三個時辰,徐葬遠遠地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山脈。 山脈連綿起伏,山峰高聳入雲,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山腰以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山脈的形狀像一隻伏臥的猛虎,虎頭朝東,虎尾朝西,虎背隆起,虎爪伸展,這就是白虎嶺,妖族白虎一族的領地。 徐葬在山腳下落了下來,他想了想,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元嬰後期,不是怕暴露,是不想太招搖。 煉虛期的強者出現在妖族領地,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元嬰後期就不一樣了,不高不低,不會太引人注目,也不會被人小看。 他沿著山路往上走,山路兩旁種滿了各種靈花靈草,有紅的、黃的、紫的、藍的,五顏六色,爭奇鬥豔。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泥土的氣息和花朵的芬芳。 偶爾有幾隻靈蝶從花叢中飛起,翅膀在陽光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是用整塊的白玉雕刻而成的,門楣上刻著“白虎嶺”三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筆鋒如刀削斧鑿。 石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石虎,石虎栩栩如生,虎目圓睜,虎口微張,露出兩排白森森的利齒。 石虎的眼睛是兩顆拳頭大的藍色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石門前站著兩個妖族守衛,都是虎頭人身,身材魁梧,穿著鐵甲,手持長矛。 他們的修為不高,一個金丹後期,一個元嬰初期。 看到徐葬走過來,兩個守衛同時舉起了長矛。 “站住!什麼人?”

接下來,一百多個弟子輪番上陣。有使劍的,有使刀的,有使槍的,有使棍的,有使錘的,有使鞭的,有使暗器的,有使毒藥的,有使符籙的,有使陣法的,有使音波的,有使幻術的。

各種各樣的功法,各種各樣的武器,各種各樣的攻擊方式,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徐葬只用一根手指,點、撥、彈、挑、按、推、拉、引,每一個動作都輕描淡寫,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

點一下,一個弟子飛出去;撥一下,一個弟子轉三圈;彈一下,一個弟子的武器脫手;挑一下,一個弟子摔了個跟頭。

他沒有傷到任何一個人,但他的每一次出手都讓弟子們深刻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差距,什麼叫天壤之別。

不到半個時辰,一百多個弟子全部躺在了地上。

不是受了重傷,而是累的、摔的、轉圈轉暈的。

大殿前的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有的在喘氣,有的在乾嘔,有的在揉屁股,有的在找武器,有的在發獃,有的在傻笑。

徐葬收回食指,看著滿地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揚,“還來嗎?”

沒有人回答,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徐葬站在月光下,黑色禮服在夜風中輕輕飄動,銀色雲紋在衣領和袖口緩緩流動,他看著滿地的弟子,嘴角微微上揚,“今天的指導到此結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修鍊。”

弟子們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然後慢慢地、一個接一個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撿起自己的武器,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往回走。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每天早晨,紅袖會送來一碗熱騰騰的雞湯,原味的,不加藥。

每天晚上,宋玉會送來一碗靈米粥,配一碟小菜,偶爾加一個剝好的雞蛋。

柳如煙每隔三天來把一次脈,調整藥方,監督他按時吃藥。

綠蘿隔三差五地跑上山來,抱著麥芽糖罐子,往他嘴裡塞糖,然後在他的大床上滾兩圈,心滿意足地離開。

青玄子偶爾來找他喝酒,師徒二人坐在山頂的石頭上,看著月亮,聊著過去的事。

周震天每個月一號準時來收賬,從不遲到,從不早退,比鬧鐘還準。

徐葬的元神在柳如煙的藥方和宋玉的調理下,一天比一天穩定。

九種法則在元神中緩緩旋轉,平衡越來越穩固。

他開始嘗試修鍊新的功法,開始研究如何將九種法則融合在一起,開始探索煉虛中期的大門。

但他不急,修鍊這種事,急不得,他有的是時間,他有的是耐心。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

這天清晨,徐葬從玉床上醒來,看著穹頂上那些閃閃發光的夜明珠,愣了片刻。今天是什麼日子?他坐起來,掰著手指頭算了一下——下個月十五。不對,今天就是十五。

“糟了!”他一拍大腿,從床上跳了下來。

今天是他答應虎頭壯漢去白虎嶺參加孫子滿月酒的日子。他差點忘了。

他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束好頭髮,跑到書房,從橫樑上取下那隻還沒吃完的烤全羊——不對,不能帶這個。

他從儲物戒指裡翻出一堆晶核,挑了幾顆品相最好的上品晶核,又翻出幾件從戰場上繳獲的法器,挑了幾件看起來比較體面的,裝進一個嶄新的儲物袋裡,這是給虎小寶的滿月禮物,不能太寒酸。

他跑到山腳下,找到青玄子,“師尊,你上次說的那幾瓶好葯呢?”

青玄子正在院子裡打太極,看到他慌慌張張的樣子,捋了捋山羊鬍子,“什麼好葯?”

“就是你說要給虎頭壯漢孫子當賀禮的那幾瓶!”

“哦,那個啊。”青玄子收了勢,走進洞府,從石床下面摸出三個玉瓶,遞給徐葬。“一瓶培元丹,一瓶養氣丹,一瓶清心丹,都是上品,適合妖獸幼崽服用,你拿去吧。”

徐葬接過玉瓶,小心地放進儲物袋裡,“謝謝師尊!”

“謝什麼謝,快去吧,別讓人家等急了。”青玄子擺了擺手,繼續打太極。

徐葬又跑回山頂,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不是那套黑色禮服,那套太正式了,穿去滿月酒顯得太隆重。

他換了一身普通的黑色長袍,把銀色腰帶繫好,九顆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他想了想,又換了一條普通的腰帶,把銀色腰帶收了起來。太招搖了,低調,低調。

一切準備就緒,他來到合歡宗大殿,找到周震天。

周震天正在喝茶,看到徐葬進來,放下茶杯。

“有事?”

“宗主,我要去一趟妖族白虎嶺,參加虎頭壯漢孫子的滿月酒,大概去三天。”

周震天看了他一眼,“去吧,注意安全,別惹事。”

“我什麼時候惹過事?”

周震天端起茶杯,沒有說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惹的事還少嗎?

徐葬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抱了抱拳,轉身走出了大殿,他來到山門外,深吸一口氣,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衝上了雲霄。

白虎嶺在妖族的領地深處,距離合歡宗有數萬裡之遙。

以徐葬現在的速度,不到半天就能到,但他不急,飛得也不快,一邊飛一邊欣賞沿途的風景。

山川河流在腳下掠過,森林草原在眼前展開,偶爾有幾隻靈獸從下方飛過,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嚇得四散而逃。

飛了大約三個時辰,徐葬遠遠地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山脈。

山脈連綿起伏,山峰高聳入雲,山頂覆蓋著皚皚白雪,山腰以下是茂密的原始森林。

山脈的形狀像一隻伏臥的猛虎,虎頭朝東,虎尾朝西,虎背隆起,虎爪伸展,這就是白虎嶺,妖族白虎一族的領地。

徐葬在山腳下落了下來,他想了想,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到了元嬰後期,不是怕暴露,是不想太招搖。

煉虛期的強者出現在妖族領地,會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元嬰後期就不一樣了,不高不低,不會太引人注目,也不會被人小看。

他沿著山路往上走,山路兩旁種滿了各種靈花靈草,有紅的、黃的、紫的、藍的,五顏六色,爭奇鬥豔。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泥土的氣息和花朵的芬芳。

偶爾有幾隻靈蝶從花叢中飛起,翅膀在陽光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芒。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前方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石門。

石門是用整塊的白玉雕刻而成的,門楣上刻著“白虎嶺”三個大字,字跡蒼勁有力,筆鋒如刀削斧鑿。

石門兩側各立著一尊石虎,石虎栩栩如生,虎目圓睜,虎口微張,露出兩排白森森的利齒。

石虎的眼睛是兩顆拳頭大的藍色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石門前站著兩個妖族守衛,都是虎頭人身,身材魁梧,穿著鐵甲,手持長矛。

他們的修為不高,一個金丹後期,一個元嬰初期。

看到徐葬走過來,兩個守衛同時舉起了長矛。

“站住!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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