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諸女輪番出手皆落敗
徐葬看著她那張平靜的臉,看著她那雙會說話的耳朵——耳朵尖已經紅了。
“來吧。”
宋玉動了,她的身形一閃,恰似一道銀白色的閃電,圍著徐葬快速移動,步伐猶如鬼魅,詭異而多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令人難以捉摸她的攻擊方向。
她一邊移動,一邊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銀針,銀針在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宛如一群螢火蟲在她指尖輕盈地舞動。
“暗器?”徐葬挑了挑眉。
三十六根銀針化作三十六道銀線,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不同的高度,飛向徐葬身上的三十六個穴位。
每一根針都精準得可怕,每一根針都帶著一絲靈力,每一根針都瞄準了徐葬的要害——但不是致命的要害,而是麻痺穴位。
徐葬的嘴角微微上揚,他沒有躲,沒有擋,任由那三十六根銀針紮在他身上——紮在手臂上、腿上、背上、腰上。
銀針紮在他身上,像紮在一塊鋼板上,針尖彎了,針身折了,一根接一根地掉在地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宋玉的瞳孔收縮了,她的銀針是用極品法器打造的,但紮在徐葬身上,連他的皮都沒刺破。
徐葬伸出食指,直直地指向宋玉的方向,輕輕一彈。
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氣流,從指尖射出,速度不快,但卻帶著一種排山倒海、不可抗拒的力量。
氣流穿過三丈的距離,準確無誤地擊中了宋玉的右肩。
宋玉感覺自己的右肩像被一個拳頭大的石頭砸了一下,不疼,但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右倒去。
她踉蹌了兩步,單膝跪地,右手撐著地面,才沒有摔倒。
她的右臂垂了下來,暫時失去了力氣,但很快就恢復了。
她抬起頭,看著徐葬,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下一個。”徐葬說。
宋玉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一邊,在紅袖旁邊站定。
紅袖看了她一眼,兩人對視,同時嘆了口氣。
她們是合歡宗三代弟子中最強的兩個,一個主戰,一個主輔,結果在徐葬面前,連一招都撐不住。
“我來。”柳如煙轉動輪椅,從人群中出來。
她的左臂已經不弔著了,右腿上的石膏還沒拆,但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不要小看我”的氣勢。
她的右手從袖子裡掏出一把銀針——和宋玉的銀針不同,她的銀針更細更長,針尖泛著幽幽的綠光。
“你的針有毒?”徐葬的眼皮跳了一下。
“麻藥。”柳如煙的聲音清冷如常,“不是毒,是麻藥,中了我的針,化神期以下全身麻痺一個時辰。化神期以上,麻痺一炷香。”她頓了一下,看了徐葬一眼,“對你的效果未知,但值得一試。”
徐葬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是醫修,不是毒修。”
“醫修也可以讓人動彈不得。”柳如煙面無表情,“這叫‘醫療性制服’。”
徐葬無語了,他深吸一口氣,豎起食指,“來吧。”
柳如煙動了,她坐在輪椅上,但她的攻擊方式比紅袖和宋玉更加詭異。
她右手一揚,數十根銀針齊射而出,但不是直接飛向徐葬,而是飛向不同的方向,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時間、不同的速度,飛向徐葬。
每一根針的軌跡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每一根針的落點都經過了仔細的推敲,每一根針都帶著一絲淡淡的綠色熒光。
徐葬看著那些銀針,他只是站在那裡,任由那些銀針紮在他身上——紮在手臂上、腿上、背上、腰上、脖子上、臉上。銀針紮在他身上,像紮在一塊軟鋼上,針尖彎了,針身折了,一根接一根地掉在地上。
綠色的麻藥從針尖上滲出,沾在他的皮膚上,但皮膚連紅都沒紅。
柳如煙的眼睛瞪大了,她的麻藥是特製的,連化神中期的妖獸都能放倒,但在徐葬身上,連皮膚都沒滲透進去。
徐葬伸出食指,對著柳如煙的方向,輕輕一點。
一道輕柔的氣流從指尖射出,擊中了柳如煙的輪椅。
輪椅猛地向後滑去,速度不快,但很穩,滑了五丈遠,穩穩地停住了,柳如煙坐在輪椅上,髮型都沒亂。
“下一個。”徐葬說。
柳如煙沉默了片刻,轉動輪椅,回到紅袖和宋玉身邊,她面無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輪椅扶手上敲擊的頻率更快了。
“我來!我來!我來!”綠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來,懷裡抱著麥芽糖罐子,兩個丸子頭上的絲帶在風中飄啊飄,笑得像個傻子。
徐葬看著她,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也要來?”
“嗯!我也要請徐大哥指點!”綠蘿把糖罐子放在地上,從裡面掏出一顆麥芽糖,剝開油紙,塞進嘴裡,然後雙手叉腰,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威風、實際上很可愛的姿勢。
“來吧!”
徐葬看著綠蘿——元嬰大圓滿,不會任何戰鬥技能,唯一擅長的就是剝麥芽糖和吃麥芽糖。
“你確定?”徐葬問。
“確定!”綠蘿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自信。
徐葬嘆了口氣,伸出食指,對著綠蘿的方向,輕輕吹了一口氣。
一股微風從指尖吹出,吹過三丈的距離,吹在綠蘿身上。
綠蘿的丸子頭被吹歪了,絲帶飄了起來,她的身體晃了晃,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哎呀!”她坐在地上,兩個丸子頭徹底散了,頭髮披在肩上,臉上沾了一點糖漬,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愣了片刻,然後咧嘴笑了。
“我輸了!徐大哥好厲害!”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抱起糖罐子,蹦蹦跳跳地跑回紅袖身邊,仰著頭看著紅袖,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紅袖姐姐,我撐了一招!”
紅袖翻了個白眼,“那叫一招?那叫一口氣。”
“一口氣也是一招!”綠蘿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