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情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138·2026/7/12

回到神劍峰,徐葬一頭扎進自己院子,關上門,隔絕陣法全開。 他坐在石凳上,把今天的戰利品一樣一樣擺在面前。 築基丹。 那是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乳白色,散發著淡淡的葯香。丹藥表面有三道細密的紋路,那是三轉丹藥的標誌——每一轉都需要丹師耗費大量心力,三轉丹藥在市面上的價格,足夠一個築基期修士修鍊一整年。 據說築基丹可以幫助築基期修士突破瓶頸時服用效果最佳。 “好東西。”他嘀咕一聲,小心地收進儲物袋。 然後是金丹期功法。 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上。 玉簡觸感冰涼,貼在眉心像是貼著一小塊冰。片刻後,他的意識沉入玉簡,無數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九霄神雷訣》。 金丹期功法,可修鍊至金丹大圓滿。修鍊此功法者,需要雷屬性靈根,或者修鍊過雷屬性功法。功法共分九層,每突破一層,雷法威力翻倍。 最重要的是——這功法可以和《化神雷決》無縫銜接。 “完美。”徐葬咧嘴笑了,“系統,能不能簡化?” 【檢測到金丹期功法《九霄神雷訣》,是否簡化?】 “簡化!” 【《九霄神雷訣》簡化中......】 【簡化完成。修鍊方式:靜心打坐,深呼吸即可。每層突破需滿足相應熟練度。備註:原功法需配合雷屬性靈根和複雜運功路線,簡化版直接透過呼吸引導天地雷氣。效果相同。】 徐葬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深呼吸。 又是深呼吸。 從練氣期的《金剛經》到金丹期的《九霄神雷訣》,系統就一招——深呼吸。 “系統,”他由衷地感嘆,“你是真他媽省事。” 【宿主滿意就好。】 他把玉簡收好,又把今天大比的過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周元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有人花錢請我在比試中殺你。靈石三千,外加一部築基期功法。” 三千靈石,一部築基期功法。 徐公子還真捨得下本。 但周元沒動手。 為什麼? 因為他是周元。 一個卡在築基後期十年,靠實打實苦修撐到現在的人。這種人,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底線。讓他殺人,可以,但不能用這種下作的方式。 徐葬想起周元最後那個笑容,那個釋然的笑容。 “你這小子,我看著順眼。” 他笑了。 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但徐公子......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第一次,在鴻月樓虐殺外門女弟子。 第二次,派人在雷音山截殺他(雖然他當時不知道)。 第三次,派人在大比中暗殺他。 三次了。 事不過三。 “徐公子是吧......”他喃喃道,“行,你等著。”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盤腿坐下。 修鍊。 變強。 只有變得足夠強,才能在這吃人的修仙界活下去。 他掏出雷靈珠,握在手心。 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這一次,那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濃鬱,雷靈珠內部的雷海翻湧得更加劇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蘇醒。 【修為值+100+100+100】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徐葬剛收功,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雜役弟子。那弟子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灰色短打,臉上帶著幾分稚氣,看見徐葬開門,連忙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封信。 “徐師兄,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是一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白紙,沒有落款。 徐葬接過,開啟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信上只有一行字: “今日午時,老地方,有事相商。周元。” 老地方? 他跟周元哪來的老地方? 但他還是去了。 醉仙樓,聽雨軒。 推開門的瞬間,徐葬看見周元坐在窗邊,面前擺著兩壺酒,幾碟小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周元看見他,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徐葬坐下,看著他。 周元給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液清澈,帶著淡淡的香氣。 “喝。” 徐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很烈,辣得嗓子眼發燙,但他面不改色。 周元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你小子,有點意思。” 徐葬放下酒杯,直接問:“周師兄找我什麼事?” 周元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昨天說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吧?” “記得。” “那個花錢請我的人,”周元看著他,“你知道是誰嗎?” 徐葬點點頭:“知道。徐公子。” 周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倒是不傻。” “不是我傻,”徐葬說,“是我得罪的人不多,能花得起三千靈石加一部功法買我命的,也就他一個。” 周元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那你打算怎麼辦?” 徐葬看著他,忽然問:“周師兄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周元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的喧囂聲隱隱傳來,小二的吆喝聲,客人的談笑聲,杯盞碰撞的聲音,混成一片。 “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 徐葬愣住了。 “人情?” “對。”周元說,“昨天那場比試,如果你全力出手,我不只是輸那麼簡單。你那一爪,能直接捏碎我的喉嚨。” 他看著徐葬,目光真誠。 “但你收了力。我知道。” 徐葬沒說話。 周元繼續說:“我卡在築基後期十年了,見過太多人,也見過太多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是沒有,但很少。有天賦,不驕傲,能收能放,知道分寸。”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而且,你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徐葬挑眉:“怎麼不一樣?” “別人看我,要麼同情,要麼嘲笑,要麼看不起。”周元說,“一個卡了十年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廢物。但你不一樣。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人。”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那些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想起鴻月樓裡,那些被人欺負的歲月。 他太知道那種感覺了。 “周師兄,”他開口,“你想突破嗎?” 周元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徐葬看著他,“你想突破築基後期,進入大圓滿嗎?” 周元沉默了。 良久,他才開口:“想。做夢都想。但這十年,我試過無數辦法,都沒用。”

回到神劍峰,徐葬一頭扎進自己院子,關上門,隔絕陣法全開。

他坐在石凳上,把今天的戰利品一樣一樣擺在面前。

築基丹。

那是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乳白色,散發著淡淡的葯香。丹藥表面有三道細密的紋路,那是三轉丹藥的標誌——每一轉都需要丹師耗費大量心力,三轉丹藥在市面上的價格,足夠一個築基期修士修鍊一整年。

據說築基丹可以幫助築基期修士突破瓶頸時服用效果最佳。

“好東西。”他嘀咕一聲,小心地收進儲物袋。

然後是金丹期功法。

他從儲物袋裡掏出一枚玉簡,貼在額頭上。

玉簡觸感冰涼,貼在眉心像是貼著一小塊冰。片刻後,他的意識沉入玉簡,無數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九霄神雷訣》。

金丹期功法,可修鍊至金丹大圓滿。修鍊此功法者,需要雷屬性靈根,或者修鍊過雷屬性功法。功法共分九層,每突破一層,雷法威力翻倍。

最重要的是——這功法可以和《化神雷決》無縫銜接。

“完美。”徐葬咧嘴笑了,“系統,能不能簡化?”

【檢測到金丹期功法《九霄神雷訣》,是否簡化?】

“簡化!”

【《九霄神雷訣》簡化中......】

【簡化完成。修鍊方式:靜心打坐,深呼吸即可。每層突破需滿足相應熟練度。備註:原功法需配合雷屬性靈根和複雜運功路線,簡化版直接透過呼吸引導天地雷氣。效果相同。】

徐葬看著那行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深呼吸。

又是深呼吸。

從練氣期的《金剛經》到金丹期的《九霄神雷訣》,系統就一招——深呼吸。

“系統,”他由衷地感嘆,“你是真他媽省事。”

【宿主滿意就好。】

他把玉簡收好,又把今天大比的過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周元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有人花錢請我在比試中殺你。靈石三千,外加一部築基期功法。”

三千靈石,一部築基期功法。

徐公子還真捨得下本。

但周元沒動手。

為什麼?

因為他是周元。

一個卡在築基後期十年,靠實打實苦修撐到現在的人。這種人,有自己的堅持,有自己的底線。讓他殺人,可以,但不能用這種下作的方式。

徐葬想起周元最後那個笑容,那個釋然的笑容。

“你這小子,我看著順眼。”

他笑了。

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但徐公子......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第一次,在鴻月樓虐殺外門女弟子。

第二次,派人在雷音山截殺他(雖然他當時不知道)。

第三次,派人在大比中暗殺他。

三次了。

事不過三。

“徐公子是吧......”他喃喃道,“行,你等著。”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盤腿坐下。

修鍊。

變強。

只有變得足夠強,才能在這吃人的修仙界活下去。

他掏出雷靈珠,握在手心。

紫色的光芒再次亮起。這一次,那光芒似乎比之前更加濃鬱,雷靈珠內部的雷海翻湧得更加劇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蘇醒。

【修為值+100+100+100】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徐葬剛收功,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他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雜役弟子。那弟子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灰色短打,臉上帶著幾分稚氣,看見徐葬開門,連忙恭恭敬敬地遞上一封信。

“徐師兄,有人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是一封信,信封是普通的白紙,沒有落款。

徐葬接過,開啟一看,臉色微微一變。

信上只有一行字:

“今日午時,老地方,有事相商。周元。”

老地方?

他跟周元哪來的老地方?

但他還是去了。

醉仙樓,聽雨軒。

推開門的瞬間,徐葬看見周元坐在窗邊,面前擺著兩壺酒,幾碟小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金邊。

周元看見他,笑了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徐葬坐下,看著他。

周元給他倒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酒液清澈,帶著淡淡的香氣。

“喝。”

徐葬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很烈,辣得嗓子眼發燙,但他面不改色。

周元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讚賞。

“你小子,有點意思。”

徐葬放下酒杯,直接問:“周師兄找我什麼事?”

周元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我昨天說的那件事,你還記得吧?”

“記得。”

“那個花錢請我的人,”周元看著他,“你知道是誰嗎?”

徐葬點點頭:“知道。徐公子。”

周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倒是不傻。”

“不是我傻,”徐葬說,“是我得罪的人不多,能花得起三千靈石加一部功法買我命的,也就他一個。”

周元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那你打算怎麼辦?”

徐葬看著他,忽然問:“周師兄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周元沉默了一會兒。

窗外的喧囂聲隱隱傳來,小二的吆喝聲,客人的談笑聲,杯盞碰撞的聲音,混成一片。

“因為我欠你一個人情。”

徐葬愣住了。

“人情?”

“對。”周元說,“昨天那場比試,如果你全力出手,我不只是輸那麼簡單。你那一爪,能直接捏碎我的喉嚨。”

他看著徐葬,目光真誠。

“但你收了力。我知道。”

徐葬沒說話。

周元繼續說:“我卡在築基後期十年了,見過太多人,也見過太多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不是沒有,但很少。有天賦,不驕傲,能收能放,知道分寸。”

他頓了頓,忽然笑了。

“而且,你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

徐葬挑眉:“怎麼不一樣?”

“別人看我,要麼同情,要麼嘲笑,要麼看不起。”周元說,“一個卡了十年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廢物。但你不一樣。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人。”

徐葬沉默了一會兒。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那些被人看不起的日子。想起鴻月樓裡,那些被人欺負的歲月。

他太知道那種感覺了。

“周師兄,”他開口,“你想突破嗎?”

周元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徐葬看著他,“你想突破築基後期,進入大圓滿嗎?”

周元沉默了。

良久,他才開口:“想。做夢都想。但這十年,我試過無數辦法,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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