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金丹期第一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131·2026/7/12

人群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站了出來。 “我來!” 是一個金丹後期的師兄,身材魁梧,像座鐵塔。 他大步走上演武場,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頭噼啪作響。 徐葬看他一眼,點點頭。 十息後,那師兄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 又有人站了出來。 “我也來!” 兩個一起上。 二十息後,兩人趴在地上,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抱著腿。 又有人站出來。 三個,四個,五個...... 半個時辰後,演武場上趴了三四十個人。有的躺在草叢裡,有的掛在樹上,有的趴在石頭上,姿勢各異,但表情都一樣——生無可戀。 徐葬站在中央,周身雷電環繞,衣袍微亂,但氣息平穩,毫髮無損。 全場鴉雀無聲。 林清風看著他,目光複雜。 “徐師弟,你......你到底有多強?”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不知道。反正這些不夠打。” 林清風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金丹期前三”的名號,有點名不副實。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我來試試。” 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路。 一個黑衣男子走了出來。 那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氣息冰冷,像一塊萬年寒冰。他每走一步,腳下的青石都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金丹大圓滿。 而且不是普通的大圓滿。 徐葬看著他,心裡升起一股警惕。這人給他的感覺,比古塵危險得多。 林清風的臉色變了。 “冷鋒?你怎麼來了?” 冷鋒沒理他,只是盯著徐葬。那目光冰冷刺骨,像是要把人凍住。 “聽說你很能打?” 徐葬點點頭。 “還行。” 冷鋒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我叫冷鋒,冰魄峰的。他們都叫我‘冰魔’。”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戰意。 “金丹期內,我還沒輸過。今天想試試。” 徐葬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那就試試。” 兩人相對而立。 氣氛緊張到極點。周圍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冷鋒先動了。 他一掌拍出,寒氣瀰漫,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霜。那掌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得噼啪作響,直取徐葬胸口。 徐葬沒躲。 他一爪迎上去。 《鷹爪功》! 砰! 掌爪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各自退後三步。 冷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有五道淺淺的抓痕,還帶著焦黑的電光。那些電光還在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徐葬,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訝。 “雷屬性?” 徐葬點點頭。 “有意思。”冷鋒笑了,“再來!”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 一個冰,一個雷。 一個冷如寒冰,一個烈如雷霆。 所過之處,青石碎裂,冰霜與雷電交織,打得天昏地暗。冰屑四濺,電光飛舞,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打了整整一百招,兩人同時後退,站定。 冷鋒渾身是傷,衣服都被抓爛了,身上有好幾道焦黑的爪痕,有些地方還在冒煙。 他喘著粗氣,看著徐葬,目光複雜。 徐葬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臉色有點發白,嘴唇都凍得發紫。 但他站著,穩穩地站著,呼吸雖然急促,但眼神依然明亮。 兩人對視著。 良久,冷鋒忽然笑了。 “你贏了。” 徐葬愣了一下。 “還沒打完......” “不用打了。”冷鋒搖搖頭,“我全力出了一百招,你全接住了。我靈力快耗盡了,你還有餘力。再打下去,輸的是我。”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佩服。 “金丹期內,能跟我打一百招的,不超過五個。能贏我的,你是第一個。” 他拱了拱手。 “心服口服。” 說完,他轉身離去。 人群自動分開,目送他離開。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徐葬牛逼!” “連冷鋒都贏了!” “金丹期第一!金丹期第一!” 徐葬站在原地,聽著那些歡呼,心裡有點複雜。 金丹期第一? 他還沒想過這個。 林清風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師弟,你今天讓我開了眼界。” 他看著徐葬,目光真誠。 “以後在合歡宗,金丹期內,沒人敢跟你叫板了。” 徐葬笑了笑,沒說話。 論道會結束,徐葬回到神劍峰。 推開院門,四個女人坐在裡面,正在喝茶聊天。 石桌上擺著幾碟點心,茶香裊裊。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看見他回來,紅袖第一個站起來。 “聽說你把冷鋒也贏了?” 徐葬點點頭。 紅袖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太厲害了!冷鋒可是冰魄峰的第一人,從來沒輸過!我聽說他曾經一個人打十個金丹後期,全勝!” 綠蘿也興奮地點頭,臉頰微紅。 “徐師弟,你現在是金丹期第一了!真的第一了!”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以後更搶手了。我估計明天開始,又有一堆人來找你。” 宋玉看著他,沒說話,但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 徐葬被她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你們怎麼都來了?” 紅袖笑著說:“來給你慶祝啊!金丹期第一,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綠蘿點點頭:“我帶了酒。我娘釀的靈酒,可好喝了。” 柳如煙扇子一合:“我帶了菜。醉仙樓的,剛出爐的。” 宋玉指了指石桌上的食盒:“我帶了吃的。自己做的。” 徐葬看著那滿滿一桌東西,忽然笑了。 “行,今晚不醉不歸。” 月光下,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笑聲不斷。 紅袖講起她小時候的糗事,笑得前仰後合。綠蘿紅著臉給大家倒酒,不小心灑了,惹得大家一陣笑。柳如煙搖著扇子,時不時插一句嘴,總是能說到點子上。宋玉話不多,但偶爾說一句,能把人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徐葬坐在中間,聽著她們說笑,看著她們的臉,心裡暖洋洋的。 遠處,神劍峰的山路上,青玄子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 “這小子,日子過得挺滋潤。” 他搖搖頭,轉身離去。 身後,笑聲隨風飄散。 月光如水,灑在五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人群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站了出來。

“我來!”

是一個金丹後期的師兄,身材魁梧,像座鐵塔。

他大步走上演武場,活動了一下筋骨,渾身骨頭噼啪作響。

徐葬看他一眼,點點頭。

十息後,那師兄趴在地上,捂著胸口哀嚎。

又有人站了出來。

“我也來!”

兩個一起上。

二十息後,兩人趴在地上,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抱著腿。

又有人站出來。

三個,四個,五個......

半個時辰後,演武場上趴了三四十個人。有的躺在草叢裡,有的掛在樹上,有的趴在石頭上,姿勢各異,但表情都一樣——生無可戀。

徐葬站在中央,周身雷電環繞,衣袍微亂,但氣息平穩,毫髮無損。

全場鴉雀無聲。

林清風看著他,目光複雜。

“徐師弟,你......你到底有多強?”

徐葬想了想,認真道:“不知道。反正這些不夠打。”

林清風沉默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個“金丹期前三”的名號,有點名不副實。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我來試試。”

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路。

一個黑衣男子走了出來。

那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周身氣息冰冷,像一塊萬年寒冰。他每走一步,腳下的青石都結起一層薄薄的冰霜,發出輕微的咔嚓聲。

金丹大圓滿。

而且不是普通的大圓滿。

徐葬看著他,心裡升起一股警惕。這人給他的感覺,比古塵危險得多。

林清風的臉色變了。

“冷鋒?你怎麼來了?”

冷鋒沒理他,只是盯著徐葬。那目光冰冷刺骨,像是要把人凍住。

“聽說你很能打?”

徐葬點點頭。

“還行。”

冷鋒笑了,那笑容冷得像冰,不帶一絲溫度。

“我叫冷鋒,冰魄峰的。他們都叫我‘冰魔’。”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戰意。

“金丹期內,我還沒輸過。今天想試試。”

徐葬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那就試試。”

兩人相對而立。

氣氛緊張到極點。周圍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生怕發出一點聲音。

冷鋒先動了。

他一掌拍出,寒氣瀰漫,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霜。那掌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所過之處,連空氣都被凍得噼啪作響,直取徐葬胸口。

徐葬沒躲。

他一爪迎上去。

《鷹爪功》!

砰!

掌爪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各自退後三步。

冷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上面有五道淺淺的抓痕,還帶著焦黑的電光。那些電光還在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音。

他抬起頭,看向徐葬,目光裡閃過一絲驚訝。

“雷屬性?”

徐葬點點頭。

“有意思。”冷鋒笑了,“再來!”

兩人再次戰在一起。

一個冰,一個雷。

一個冷如寒冰,一個烈如雷霆。

所過之處,青石碎裂,冰霜與雷電交織,打得天昏地暗。冰屑四濺,電光飛舞,周圍的弟子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打了整整一百招,兩人同時後退,站定。

冷鋒渾身是傷,衣服都被抓爛了,身上有好幾道焦黑的爪痕,有些地方還在冒煙。

他喘著粗氣,看著徐葬,目光複雜。

徐葬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臉色有點發白,嘴唇都凍得發紫。

但他站著,穩穩地站著,呼吸雖然急促,但眼神依然明亮。

兩人對視著。

良久,冷鋒忽然笑了。

“你贏了。”

徐葬愣了一下。

“還沒打完......”

“不用打了。”冷鋒搖搖頭,“我全力出了一百招,你全接住了。我靈力快耗盡了,你還有餘力。再打下去,輸的是我。”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佩服。

“金丹期內,能跟我打一百招的,不超過五個。能贏我的,你是第一個。”

他拱了拱手。

“心服口服。”

說完,他轉身離去。

人群自動分開,目送他離開。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徐葬牛逼!”

“連冷鋒都贏了!”

“金丹期第一!金丹期第一!”

徐葬站在原地,聽著那些歡呼,心裡有點複雜。

金丹期第一?

他還沒想過這個。

林清風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師弟,你今天讓我開了眼界。”

他看著徐葬,目光真誠。

“以後在合歡宗,金丹期內,沒人敢跟你叫板了。”

徐葬笑了笑,沒說話。

論道會結束,徐葬回到神劍峰。

推開院門,四個女人坐在裡面,正在喝茶聊天。

石桌上擺著幾碟點心,茶香裊裊。陽光透過竹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看見他回來,紅袖第一個站起來。

“聽說你把冷鋒也贏了?”

徐葬點點頭。

紅袖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星星。

“太厲害了!冷鋒可是冰魄峰的第一人,從來沒輸過!我聽說他曾經一個人打十個金丹後期,全勝!”

綠蘿也興奮地點頭,臉頰微紅。

“徐師弟,你現在是金丹期第一了!真的第一了!”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以後更搶手了。我估計明天開始,又有一堆人來找你。”

宋玉看著他,沒說話,但嘴角帶著笑。那笑容很淺,但很真實。

徐葬被她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你們怎麼都來了?”

紅袖笑著說:“來給你慶祝啊!金丹期第一,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綠蘿點點頭:“我帶了酒。我娘釀的靈酒,可好喝了。”

柳如煙扇子一合:“我帶了菜。醉仙樓的,剛出爐的。”

宋玉指了指石桌上的食盒:“我帶了吃的。自己做的。”

徐葬看著那滿滿一桌東西,忽然笑了。

“行,今晚不醉不歸。”

月光下,五個人圍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笑聲不斷。

紅袖講起她小時候的糗事,笑得前仰後合。綠蘿紅著臉給大家倒酒,不小心灑了,惹得大家一陣笑。柳如煙搖著扇子,時不時插一句嘴,總是能說到點子上。宋玉話不多,但偶爾說一句,能把人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徐葬坐在中間,聽著她們說笑,看著她們的臉,心裡暖洋洋的。

遠處,神劍峰的山路上,青玄子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

“這小子,日子過得挺滋潤。”

他搖搖頭,轉身離去。

身後,笑聲隨風飄散。

月光如水,灑在五個人的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