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宗主召見

修仙世界:我簡化功法速成無敵·小鯨魚不吃飯·2,309·2026/7/12

那晚的酒喝得很盡興。 紅袖帶了五壇靈酒,說是青雲峰的特產,後勁特別大。 那酒裝在青花瓷壇裡,封口處還貼著紅紙,寫著“百年陳釀”四個字。 徐葬一開始不信,喝了三杯就開始晃悠,五杯之後直接趴桌上。 “不行了不行了......”他趴在石桌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們喝,我歇會兒......” 紅袖笑得直拍桌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這點酒量?還金丹期第一呢!這才五杯,我平時能喝一壇!” 綠蘿也笑,但笑得很溫柔,還給徐葬倒了杯茶醒酒,輕輕放在他手邊。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地喝著自己的酒,一副看戲的表情,時不時還點評一句:“紅袖,你笑得太大聲了。綠蘿,你倒茶的動作很賢惠。” 宋玉沒喝酒,就坐在旁邊看著,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行了,別鬧他了。”她站起身,“我送他回屋。” 紅袖眨眨眼,一臉壞笑:“喲,宋師妹,你這是要趁人之危啊?” 宋玉臉一紅,瞪她一眼。 “胡說什麼?” 她扶起徐葬,把他往屋裡帶,徐葬整個人靠在她身上,像一灘爛泥,嘴裡還在嘟囔:“再來一杯......我還能喝......” 宋玉沒理他,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她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因為喝酒而微微泛紅的臉,沉默了一會兒。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傻子。” 她輕聲說,然後轉身離開。 院子裡,三個女人還在喝酒。 看見宋玉出來,紅袖沖她擠擠眼。 “怎麼樣?有沒有趁機做點什麼?” 宋玉面無表情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有。” 紅袖一臉失望,誇張地嘆了口氣。 “你也太老實了。要是換我,怎麼也得親一口。”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急什麼?來日方長。” 綠蘿紅著臉,小聲說:“就是,不著急。” 宋玉看了她們一眼,忽然笑了。 “你們倒是挺團結。” 紅袖攤手:“沒辦法,公平競爭嘛。” 四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笑聲在夜色中飄散,傳出去很遠。 第二天一早,徐葬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弄醒的。 他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天花板上的木紋一圈一圈的,像年輪一樣,他盯著看了半天,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去......”他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這酒後勁真大。” 他起床洗漱,推門出去。 院子裡,石桌上擺著幾個食盒。 他走過去開啟一看,是熱騰騰的早飯——粥、包子、小菜,還冒著熱氣。 食盒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醒了記得吃,晚上再來。——四女留” 字跡各不相同,紅袖的字大氣豪放,綠蘿的字娟秀工整,柳如煙的字飄逸灑脫,宋玉的字清冷簡約。 徐葬看著那張紙條,忍不住笑了。 這四個女人,還挺貼心。 他坐下吃飯,一邊吃一邊想昨晚的事。 冷鋒說他贏了,說他是金丹期第一。 他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好像有點不對。 金丹期第一,這名頭聽著是挺響,但也意味著麻煩。 以後找他挑戰的人肯定會更多。 他搖搖頭,把最後一口粥喝完。 “管他呢,來就來。” 他站起身,正準備去後山看小金和小黑,忽然院門被人敲響了。 “砰砰砰!” 敲門聲很急。 徐葬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雜役弟子,十七八歲的樣子,氣喘吁吁,一臉恭敬。 “徐師兄,宗主有請。” 徐葬愣住了。 宗主? 周天賜他爹? 他想起自己前幾天剛把人兒子揍成豬頭,現在人家爹就來找他。 這是要算賬了?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知道了。我這就去。” 宗主府在合歡宗主峰的最高處,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宮殿通體用白玉砌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立著兩尊巨大的石獅,威嚴莊重。 徐葬跟著雜役弟子走進去,穿過幾道門,來到一間大廳。 大廳裡坐著兩個人。 上首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紫色長袍,腰間系著玉帶,面容威嚴,氣息深不可測。正是合歡宗宗主,周震天,元嬰大圓滿。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辰,看人的時候,彷彿能穿透一切。 下首坐著青玄子,正悠閑地喝茶,看見徐葬進來,沖他擠擠眼,那表情好像在說:“別怕,有我在。” 徐葬心裡安定了些,走上前,躬身行禮。 “神劍峰弟子徐葬,見過宗主。” 周震天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那目光,怎麼說呢,不是憤怒,也不是敵意,而是一種......審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把他打量了個遍。 徐葬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良久,周震天忽然笑了。 “不錯。青玄子,你收了個好徒弟。” 青玄子得意地捋了捋鬍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周震天搖搖頭,看向徐葬。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徐葬老實回答:“不知道。” 周震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很穩,帶著無形的壓力。 “我兒子周天賜,前幾天被你打了。” 徐葬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是。” 周震天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麼要打他?不知道是我的兒子?” 徐葬沉默了一秒,如實道:“他騷擾我朋友。” 周震天點點頭。 “對。他騷擾你朋友,所以你打了他。” 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 “你做得對。” 徐葬愣住了。 啊? 周震天嘆了口氣,走回座位坐下,那聲嘆息裡,有無奈,有失望,也有一絲欣慰。 “我那兒子,從小被我寵壞了,無法無天。早就該有人教訓教訓他。”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欣賞。 “你打得好。打完了,他還不敢報復,因為知道自己理虧。這幾天他老實多了,在家養傷,連門都不敢出。” 徐葬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震天繼續說:“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追究你。是想謝謝你。” 他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以茶代酒,謝你替我教訓兒子。” 徐葬連忙端起茶杯。 “宗主客氣了。” 兩人喝了一杯。 周震天放下茶杯,忽然話鋒一轉。 “聽說你前幾天贏了冷鋒?” 徐葬點點頭。 周震天笑了。 “冷鋒那小子,是冰魄峰的第一人,金丹期內從沒輸過。你能贏他,說明你的實力,已經是金丹期頂尖了。”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深意。 “一個月後,東域七宗大比就要開始了。咱們合歡宗,需要一個人帶隊。” 徐葬愣住了。 帶隊? 周震天繼續說:“往年都是金丹大圓滿帶隊,但今年,我想讓你去。” 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 “你敢不敢?” 徐葬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敢。”

那晚的酒喝得很盡興。

紅袖帶了五壇靈酒,說是青雲峰的特產,後勁特別大。

那酒裝在青花瓷壇裡,封口處還貼著紅紙,寫著“百年陳釀”四個字。

徐葬一開始不信,喝了三杯就開始晃悠,五杯之後直接趴桌上。

“不行了不行了......”他趴在石桌上,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們喝,我歇會兒......”

紅袖笑得直拍桌子,眼淚都快出來了。

“就這點酒量?還金丹期第一呢!這才五杯,我平時能喝一壇!”

綠蘿也笑,但笑得很溫柔,還給徐葬倒了杯茶醒酒,輕輕放在他手邊。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地喝著自己的酒,一副看戲的表情,時不時還點評一句:“紅袖,你笑得太大聲了。綠蘿,你倒茶的動作很賢惠。”

宋玉沒喝酒,就坐在旁邊看著,嘴角一直帶著笑意。

“行了,別鬧他了。”她站起身,“我送他回屋。”

紅袖眨眨眼,一臉壞笑:“喲,宋師妹,你這是要趁人之危啊?”

宋玉臉一紅,瞪她一眼。

“胡說什麼?”

她扶起徐葬,把他往屋裡帶,徐葬整個人靠在她身上,像一灘爛泥,嘴裡還在嘟囔:“再來一杯......我還能喝......”

宋玉沒理他,把他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她站在床邊,看著他那張因為喝酒而微微泛紅的臉,沉默了一會兒。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傻子。”

她輕聲說,然後轉身離開。

院子裡,三個女人還在喝酒。

看見宋玉出來,紅袖沖她擠擠眼。

“怎麼樣?有沒有趁機做點什麼?”

宋玉面無表情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沒有。”

紅袖一臉失望,誇張地嘆了口氣。

“你也太老實了。要是換我,怎麼也得親一口。”

柳如煙搖著扇子,悠悠道:“急什麼?來日方長。”

綠蘿紅著臉,小聲說:“就是,不著急。”

宋玉看了她們一眼,忽然笑了。

“你們倒是挺團結。”

紅袖攤手:“沒辦法,公平競爭嘛。”

四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笑聲在夜色中飄散,傳出去很遠。

第二天一早,徐葬是被一陣劇烈的頭痛弄醒的。

他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天花板上的木紋一圈一圈的,像年輪一樣,他盯著看了半天,腦子裡一片空白。

“我去......”他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這酒後勁真大。”

他起床洗漱,推門出去。

院子裡,石桌上擺著幾個食盒。

他走過去開啟一看,是熱騰騰的早飯——粥、包子、小菜,還冒著熱氣。

食盒下面壓著一張紙條:

“醒了記得吃,晚上再來。——四女留”

字跡各不相同,紅袖的字大氣豪放,綠蘿的字娟秀工整,柳如煙的字飄逸灑脫,宋玉的字清冷簡約。

徐葬看著那張紙條,忍不住笑了。

這四個女人,還挺貼心。

他坐下吃飯,一邊吃一邊想昨晚的事。

冷鋒說他贏了,說他是金丹期第一。

他當時沒多想,現在想想,好像有點不對。

金丹期第一,這名頭聽著是挺響,但也意味著麻煩。

以後找他挑戰的人肯定會更多。

他搖搖頭,把最後一口粥喝完。

“管他呢,來就來。”

他站起身,正準備去後山看小金和小黑,忽然院門被人敲響了。

“砰砰砰!”

敲門聲很急。

徐葬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雜役弟子,十七八歲的樣子,氣喘吁吁,一臉恭敬。

“徐師兄,宗主有請。”

徐葬愣住了。

宗主?

周天賜他爹?

他想起自己前幾天剛把人兒子揍成豬頭,現在人家爹就來找他。

這是要算賬了?

他深吸一口氣,點點頭。

“知道了。我這就去。”

宗主府在合歡宗主峰的最高處,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宮殿通體用白玉砌成,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門前立著兩尊巨大的石獅,威嚴莊重。

徐葬跟著雜役弟子走進去,穿過幾道門,來到一間大廳。

大廳裡坐著兩個人。

上首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紫色長袍,腰間系著玉帶,面容威嚴,氣息深不可測。正是合歡宗宗主,周震天,元嬰大圓滿。他的眼睛很亮,像兩顆星辰,看人的時候,彷彿能穿透一切。

下首坐著青玄子,正悠閑地喝茶,看見徐葬進來,沖他擠擠眼,那表情好像在說:“別怕,有我在。”

徐葬心裡安定了些,走上前,躬身行禮。

“神劍峰弟子徐葬,見過宗主。”

周震天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那目光,怎麼說呢,不是憤怒,也不是敵意,而是一種......審視?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把他打量了個遍。

徐葬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良久,周震天忽然笑了。

“不錯。青玄子,你收了個好徒弟。”

青玄子得意地捋了捋鬍子。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徒弟。”

周震天搖搖頭,看向徐葬。

“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徐葬老實回答:“不知道。”

周震天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每一步都很穩,帶著無形的壓力。

“我兒子周天賜,前幾天被你打了。”

徐葬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是。”

周震天看著他,忽然問:“你為什麼要打他?不知道是我的兒子?”

徐葬沉默了一秒,如實道:“他騷擾我朋友。”

周震天點點頭。

“對。他騷擾你朋友,所以你打了他。”

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

“你做得對。”

徐葬愣住了。

啊?

周震天嘆了口氣,走回座位坐下,那聲嘆息裡,有無奈,有失望,也有一絲欣慰。

“我那兒子,從小被我寵壞了,無法無天。早就該有人教訓教訓他。”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欣賞。

“你打得好。打完了,他還不敢報復,因為知道自己理虧。這幾天他老實多了,在家養傷,連門都不敢出。”

徐葬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震天繼續說:“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追究你。是想謝謝你。”

他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

“以茶代酒,謝你替我教訓兒子。”

徐葬連忙端起茶杯。

“宗主客氣了。”

兩人喝了一杯。

周震天放下茶杯,忽然話鋒一轉。

“聽說你前幾天贏了冷鋒?”

徐葬點點頭。

周震天笑了。

“冷鋒那小子,是冰魄峰的第一人,金丹期內從沒輸過。你能贏他,說明你的實力,已經是金丹期頂尖了。”

他看著徐葬,目光裡帶著一絲深意。

“一個月後,東域七宗大比就要開始了。咱們合歡宗,需要一個人帶隊。”

徐葬愣住了。

帶隊?

周震天繼續說:“往年都是金丹大圓滿帶隊,但今年,我想讓你去。”

他頓了頓,看著徐葬的眼睛。

“你敢不敢?”

徐葬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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